第146章 貼身護衛【三更求訂閱】
第146章 貼身護衛【三更求訂閱】
「張道友帶著拙夫快走吧,最多十息,那唐歡便要來了!」梅玉卿並沒有接話,反而起身,也不顧一身惹火的身姿,披上一件血梅法袍,再把血池之中的精血全部納入體內,強撐著道:「妾身從另外一個方向引走那人!」
說罷,她已經化作一團血光,挪移到了陣法邊緣,忽地頓住:「張元!」
張元目光閃爍,聽得呼喚,他看向血光,陰晴不定。
「你一定要仙道長青啊!」
咻!
血光破開陣法光幕,滲入大地,消失不見。
sto🍍55.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元回頭,看了眼玉床上的鐵崢,袖子一揮,小陰羅傘浮現,一道霞光驟然捲起,直把那鐵崢拉入傘中,繼而袖子一攬,收了小陰羅傘,張元變幻身形,地遁離去。
甚至臨走之前,他還刻意闖入地上那女修的洞府,趁著那女修還在修行之中,直接把人弄暈帶走。
幾息之後。
一道暗影從天而降,出現在那女修的洞府之中,四處檢查之後,狠狠地跺了跺腳,並取出一張地行符,深入地下。
如此又過了十來息,黑影又沖天而起,直朝著紅霞山某處方向而去。
血光疾馳,劃破黑暗的夜空,遁入深林之中。
梅玉卿要緊牙根,那張又青澀又成熟的面容此時浮現一道道血紋,這些血紋縱橫交錯,細看好似一朵血梅!
只見她不惜一身精血,雙手掐訣,一身隨時可以築基的強橫修為,隨著那融入己身的一池精血全部融入面龐的血梅之中很快,那血紋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血梅!
凝實無比!
「總不能白死了吧!」
梅玉卿獰笑了一聲,那血梅便縮小,她微微張口,直把其吞下。
沒過多久,緊隨其後,一道黑煙滾滾,湧入林中。
不過十來息的時間,黑煙直接罩住那血光,繼而一座血色牢籠,從天而降,把那血光緊緊地束縛在半空中。
緊接著黑煙打著旋,從中走出一個黑衣血目、臉色蒼白異常的男子。
正是唐歡。
可和以往那絡腮鬍須不一樣,如今的他變得異常陰柔。
「血縛!」
言語間,掐訣完畢,血色牢籠再次變幻,竟是化作一個血繩把梅玉卿緊緊地束縛住。
「唐歡!」
半空中,掙脫不得的梅玉卿,咬牙切齒地喊著。
「梅道友何苦如此掙扎?」唐歡桀桀一笑,打了個響指,眼前浮現一朵黑紅血焰,明滅不定,正如他的聲音一樣詭異:「唐某的耐心已經用盡了,這一次你便從了唐某吧,你這樣風韻成熟的女人打著燈籠也難找,實在是不忍心殺死你啊。」
當年築基出山,他本想要尋梅玉卿歡好,了卻心中多年執念,這個熟得跟水蜜桃一樣的女人,看起來就飽滿多汁。
只可惜,他並不知道梅玉卿就是青梅,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暗算吃了大虧。
但他不僅不恨,反而更興奮。
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才夠勁兒。
為此,這幾年來,他陸陸續續的和對方耍著玩,一邊喊打喊殺,一邊放水,倒也快活。
他本打算跟熬馴妖獸一樣,慢慢折磨,直至把妖獸的野性磨掉,最終乖乖臣服。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事情越來越多,而此女仍舊不肯聽話。
時至今日,對於此女的耐心也已經用盡了。
此次對方若是再不臣服,主動承歡的話,說不得他只能用強了。
雖然這樣玩起來並不爽快,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痴心妄想!」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嘍。」唐歡陰陰再笑,道:「你怕是不知道,唐某今日得到消息,那張元躲了幾年,最近又出現了。
嘿嘿,真是想不明白啊,你既然能背叛鐵崢道友,和那張元苟且,為何不能背叛張元和唐某歡好?
反正都是玩,和誰玩不是玩?」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梅玉卿冷冷道:「妾身便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的!」
「嘿嘿,你不怕我去把那張元殺了!?」唐歡威脅道。
「你若是能殺,早殺了!有本事你去如意樓!」梅玉卿嘲諷道。
「賤人!在唐某面前倒是裝起來了!好好好,等會便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唐某發誓,一定要把你馴成一、條、母、狗!」
唐歡怒極而笑,抬手一抓,直把梅玉卿朝著身前拉來。
另一隻手則是施法掐訣,四周頓時出現道道幻音,那聲音直讓梅玉卿心神大震,意識逐漸迷亂。
眼見得即將對自身失去控制,梅玉卿咬破舌尖,正要張口吐出那一朵血梅,斜刺里月光灑落人間,四周頓時白茫茫一片,如夢似幻。
緊接著,她能感覺到有一雙有力的雙臂摟來,偏偏見不到,嚇得渾身發緊,這時熱氣吐在耳尖:「是我。」
梅玉卿嬌軀一軟,嘴巴立馬緊閉,繼而又柔聲帶泣道:「你來幹什麼?」
「還能築基嗎?」
「能!」
「如此甚好!」
「你為什麼要來救我?!你知不知道築基修士的強大?一個不小心,你就會死的!妾身蒲柳之姿,不值得!
「作為救你的報酬,算上那一本二階靈植法,築基之後,你還要給我當百年貼身護衛!」
這時,四周的景色變幻,她已經藏入風中,一路潛行,回首望去,遠處林中白茫茫一片,可見唐歡化作一道黑紅血光四處橫衝直撞,偏偏走不出那白光籠罩的範圍,跟鬼打牆一樣。
梅玉卿長吁了一口氣,繼而淚流滿面,幽幽說道:「張道友啊,都這時候了你還談交易,你就不能欺騙一下妾身的感情嗎?
「感情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
梅玉卿:「————你的心真硬!」
「只有心硬嗎?」
梅玉卿:「————妾身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但有一個請求!」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當你的母、狗!」
」
「」
一日後。
春三娘正在房間清查帳務,只是不知道帳務太亂,還是心神不寧,總是算錯。
張元那廝,前天晚上出去,至今未歸也不知道去哪兒。
正想著,錦兒鬼鬼祟祟地來到房間,湊在她耳畔道:「三娘姐姐,張上席偷偷回來了,還抱了個身姿豐盈的女人!」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