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要斗便斗!


  第147章 要斗便斗!

  上席院子。

  張元把梅玉卿扔床上,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新綠長裙,側躺著,把成熟風韻的身姿展露無遺,眉眼間蕩漾風情,道:「張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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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元回過頭,見她都身受重傷了還不老實,上前啪啪兩巴掌,對方頓時老實起來。

  「我怕————」

  眼見得張元要走,梅玉卿聲音嬌弱,楚楚可憐。

  「放心吧,這裡是如意樓,那唐歡不敢進來。」張元說著,走到門口,忽道:「那血焰可曾躁動?」

  「沒有,激活血焰神通印記代價不小,這幾日當安靜無虞。」

  「只要化解那血焰,再療養半年便能築基?」

  「妾身有禁術,半年內便可恢復過來。只是,你這樣明目張胆帶人進來,不怕人說閒話?」

  「張某從專屬通道進入,並無外人知曉。」

  「剛剛那個侍女————」

  「我故意讓她看見的。」

  「哦,三娘妹妹的侍女嗎?」

  梅玉卿眨了眨眼睛。

  張元愣了一下,女人的腦迴路真奇怪。

  還沒見面,便要爭高低了嗎?

  也不理她,徑直出了房門。

  才出房間,風從遠處吹來,他已經聞到了春三娘的體香。

  她心情好的時候,體香令人振奮,給人活力。

  情緒不佳的時候,心性差一點的修士,聞之便會壓抑。

  這香風也是春三娘偵查的手段之一。

  此番決心救下梅玉卿,一來是二階【陰五行靈植法】實在是貴重,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接受了那二階極上乘的靈植法傳承。

  傳承無誤。

  博大精深。

  這簡直解決了他踏入築基之後供養自身修行的難題。

  反正有陰陽玉書在,他不怕法門修行艱難,就怕沒有合適法門。

  唯一的遺憾是其中有強橫禁制,只能傳承一次,還不能外傳。

  他本以為這【陰五行靈植法】的傳承也是那小陰冥教的,可他也接觸過小陰冥教的傳承玉簡,其中的禁制並不相同。

  問及梅玉卿,此玉簡也並非在雲茶坊域入手,而是她當年還在清河城的時候,偶然一次機緣獲取。

  如此高明、且造詣大圓滿之後能治理天地奇珍的極上乘靈植法,也不知是何來歷。

  尤為值得一提的是,唯有等他踏入築基境之後,陰陽玉書跟著升級,才能錄入二階傳承。

  想來其他的二階傳承也是如此。

  二來,則是築基境護衛很有必要。

  禁符是消耗品,用一次少一張。

  畢竟剛剛又用了一張,很快就會用完。

  至於器禁,施展的代價儘管不如禁術對於自身的傷害大,但消耗一點也不差。

  若非他太陰天鬼法身大成,再加上真功踏入通脈中期,怕是施展之後,整個人便會陷入癱瘓。

  哪怕是日後得到禁術,施展出來的代價自然也是極大的。

  最重要的問題是,禁術和禁器的施展,都需要施法時間,用來打準備戰尚可,然而,猝不及防面對築基修士,尤其是唐歡那種喜歡偷襲的傢伙,或許連反應的時間都來不及。

  相比之下,若是有一個築基境的貼身護衛,那所有的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在如今這個混亂的雲茶坊域,自保之力自然是大大提升。

  尤其是梅玉卿這種厲害的邪修,築基之後,面對普通的築基中期修士都有一戰之力。

  如此一來,自身的底牌,再加上築基境的梅玉卿,只要不是遇上築基中期的精英修士,或者築基後期,打不過也沒問題,能逃就行。

  「張上席!」

  才走到院子,春三娘便悠悠而來,於身前一丈便停下。

  以往她總是不小心走到張元身前半尺之內,凶氣逼人。

  迎上春三娘的目光,似是聞到了她身上的醋味,張元一臉若無其事地樣子,立馬迎上去:「春掌柜。」

  「聽聞張上席偷偷帶了外人進來,可以告訴妾身原因嗎?」

  春三娘直入主題。

  你來我往幾句之後,聞著張元身上的女人香味,春三娘心裡很不是滋味,這時候,風一吹,那香味愈發激盪,令她眉頭深皺起來。

  「實不相瞞,此番張某是有要事相求!」

  張元沒有接話,而是鄭重行禮,聲音低沉。

  見到張元這模樣,春三娘立時壓抑住了心中的酸醋之意,關切道:「張上席請說。」

  「張某想見一見樓主。」

  「樓主正在密室會客,專門吩咐過,若無要事,勿要打擾。」

  「張某有要事。」張元說了句,又補充道:「對樓主想來也很重要。」

  「好。」春三娘深看了張元一眼,又瞥了眼張元的房間,按捺住心緒,轉身離去。

  後院。

  密室。

  盤著的清靈明香掉下一截香灰,一點火光燃起,淡煙裊裊,本如一根直線升騰,衝到屋頂,再沿著屋頂玉璧四散開來。

  忽地,四周氣機波動,散亂的無形之風衝散靈煙,凝兒不散靈煙散開之後,竟是絲絲縷縷,淡淡煙幕中,火紋鳳裙的安如意,蹲在寬大的古木桌上,把手中端詳的那一枚宛若蛋狀的陰陽令牌咚地一聲拍下,道:「要斗便斗!不惜一切代價去斗!如此,斗到一半,或許你便能掌握主動,進退自如,日後才無憂。」

  「如意姐姐,我厭倦了那種生活!」周清寧坐在密室角落裡的蒲團處,「那些曾經追隨我的人也不應該為了我一人得失,而失去性命,陷入無謂的爭鬥!」

  偏淡的夜明石光映照她的半邊臉頰,瑩潤如玉。

  她手裡持著一卷古書,身前的茶几上是一杯尚未喝完的靈茶,靈茶已經涼了。

  「你這隨遇而安的嫻靜性子,應該去玄門大宗當師徒一脈的真傳弟子,那樣才能一心修行,偏是仙朝血脈後裔————」安如意頗有些無語地捻了一枚青果咬碎,酸甜的冰冷汁液入心,倒是讓她的無名火氣下去了一些:「周淵那廝,非良善之輩。」

  「淵弟三十七歲凝聚上品道基,又身具冰淵法體,修行的也是初代城主的那門威力極大的上品法門————雖然我不喜他的算計,但他的確比我更適合管理清河城。」周清寧淡淡道:「或許,數百年之後,清河城域未必不能成為清河郡域!他終究是我的親弟弟,既如此,便是讓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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