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金碗盛血,福佑蒼生!
第92章 金碗盛血,福佑蒼生!
砰砰!砰砰!
殭屍道士在砸門,通過密集的聲響判斷,它們的數量在增加,不僅如此,還有更多奔跑的腳步聲接近。
「整個青羊觀的殭屍,不會都過來了吧?」
汪玉梅憂心忡忡,很想讓蔣海山再砍掉陳瑾兩根手指,這樣放血會更快一些。
ⓈⓉⓄ⑤⑤.ⒸⓄⓂ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蔣海山不是魔鬼,沒殘忍到剁下陳瑾一隻手,而且現在這個放血速度,已經夠快了。
轉眼間,鮮血注滿金碗。
當它們開始往外溢的時候,金碗閃爍起了金色的光芒,碗裡的鮮血開始沸騰、蒸發,升騰起大量的紅色蒸汽。
嗤!嗤!
也就持續了十來秒,蒸發完畢,等到蒸汽消散,大家看到金碗中,躺著一枚血色的琥珀。
比一元的硬幣大一些。
「上面好像有個福」字?」
薛伶人蹙眉。
「快把它拿出來。」
蔣海山催促。
陳瑾忍著痛,從金碗中拿出鮮血琥珀,還沒來得及細看,蔣海山已經一把搶走了。
「那是我的。」
陳瑾尖叫,氣的發抖。
蔣海山才不管陳瑾,仔細打量手中的琥珀。
入手溫潤、光滑,呈扁平狀,一面有個福」字,另一面則是佑」字。
「拿著這東西是不是就不會被殭屍攻擊了?」
蔣海山猜測。
「陳瑾,快,再接一碗,然後去止血。」
汪玉梅催促。
「我有了!」
陳瑾看著蔣海山手中的琥珀,神色不忿。」
「7
薛伶人嘆氣,你居然還惦記著那枚琥珀。
把蔣海山當大善人了是吧?
「快接吧。」李一諾催促:「你總不會以為他還會還給你吧?」
」
,陳靜不說話。
她其實還有更深的顧慮,我再放一碗血,被小佛爺和小可憐拿走怎麼辦?
「小可憐你來。」
陸九凌掏出佛腸劍,遞給薛伶人。
陳瑾純粹想多了,這種沒有二次放血機會的污染,謹慎如陸九凌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用別人的鮮血琥珀的。
「我書包里有繃帶。」
薛伶人自然也是這樣的想法,而且她膽大心狠,沒有半點遲疑,接過佛腸劍,便在左手手掌上一划。
嘩!
殷紅的鮮血流進金碗,放滿後,蒸汽升騰,很快形成了一枚福佑」琥珀。
陸九凌已經從薛伶人的背包里掏出繃帶和碘伏,隨時準備止血。
「我自己來,你快點。」
薛伶人沒用碘伏,直接把繃帶纏在手上,用力紮緊。
「你們兩個這是什麼意思?」
蔣海山看著陸九凌放血,眉頭大皺。
陸九凌兩人都沒有解釋的意思,不過蔣海山也不是蠢貨,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
萬一用別人的福佑琥珀沒用呢?
到時候殭屍那麼多,全來圍攻自己,自己根本沒機會放血做琥珀了。
「操!」
蔣海山難受。
其實三個人的話,互相照應,還是擋得住殭屍,來得及放血的。
很快,陸九凌的琥珀也形成了,他趕緊撿起來,檢查上面的字跡,確定有福」和佑」後,鬆了一口氣。
「一諾,心怡,你們快點。」
陸九凌把佛腸劍遞過去。
李一諾接過,咬著牙在左手掌上割了一刀,但是用的力氣太小了,傷口很淺,就這也把李一諾疼的夠嗆。
薛伶人幫陸九凌包紮,小聲提醒:「必須快點。」
砰砰砰!
殭屍越來越多,砸門的力度也越來越大,不僅牆灰撲簌撲簌的往下落,門軸也要扛不住了。
大門往裡凹,出現了變形。
「一諾,再來一刀。」
陸九凌催促。
「我————我下不去手。」李一諾哭喪著一張臉,把佛腸劍遞給陸九凌:「你幫我吧?
「」
陸九凌沒廢話,抓住李一諾的手,一劍劃開皮肉。
「啊!」
李一諾疼的跳腳,下意識要縮手,還好陸九凌死死地拽著她的手,放在金碗上,不然這一縮手,浪費不少血。
「疼疼疼!」
李一諾疼的都在打擺子了。
這狗日的神明遊戲,好殘酷,我好想回家。
啪塔!啪塔!
平日裡在學校里大大咧咧,性格堅強的李一諾,此時也委屈的直掉眼淚。
「好了,快拿琥珀。」
陸九凌看向柯心怡。
「我來。」
薛伶人幫忙止血纏繃帶。
「陸哥!」
柯心怡可憐巴巴的把手伸了過來。
陸九凌知道這個女生膽子小,讓她給自己開刀,估計等到死都沒戲,所以他抓住柯心怡的手腕,直接一刀。
唰!
「啊!」
柯心怡大叫,一把抱住了陸九凌。
「不要趁機占我便宜。」
陸九凌打趣,試圖分散柯心怡的注意力,這樣就不會太痛了。
「誰占你便宜了?」
柯心怡發窘,隨即心一狠,估摸著以後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於是大著膽子踮起腳尖,親了陸九凌一口。
可惜了!
他戴著那個討厭的青銅佛面,親不到臉頰。
「臥槽。」
李一諾目瞪口呆,她可知道閨蜜別說牽男生的手了,和男生說話都臉紅,結果現在主動親690——————
媽的!
我也想親一口。
李一諾捂著手上的傷口,哀怨的看著陸九凌的臉,我現在補一口還來得及嗎?
「同窗,我這可是初吻。
「6
陸九凌打趣。
柯心怡臉頰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陸九凌。
「初吻要嘴對嘴的,你這算什麼初吻?」
李一諾起鬨。
「反正我沒被人親過嘴。」陸九凌哈哈一笑,拍了拍柯心怡的後背:「琥珀好了,別愣著,趕緊拿出來。」
「嗯!」
柯心怡取走琥珀。
「你們其他人快點。」
陸九凌說完,餘思彤和廖湘雲的手伸到他面前。
沒辦法,陸九凌只能代勞。
「我不信,你顏值那麼高,肯定有很多女生倒追你,我就不信裡邊沒你喜歡的?」
李一諾感覺和陸九凌說話,傷口都沒那麼疼了。
「只顧著念書考大學,沒想過談戀愛。」
陸九凌遺憾,如果再來一次學生時代,絕對不這樣了。
690這麼青澀的嗎?
柯心怡很想問一句,那你親過別人嗎?
餘思彤看到那兩個女高中生眼巴巴的望著小佛爺,眼睛都要拉絲了。
只要小佛爺來點兒甜言蜜語,她相信,這兩女生絕對自願陪他一起玩疊疊樂。
「喂喂,我說小佛爺,別聊了,大殿外還有一群殭屍呢。
C
蔣海山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聊起來了?
「我耽誤幹活了嗎?」
陸九凌懟了回去,他給餘思彤放完血,又輪到了廖湘雲,忙的一匹。
其實這種時候說說話,有助於緩解緊張的情緒。
李一諾和柯心怡明顯放鬆了下來。
薛伶人也在幫忙止血,倒是蔣海山,一直站在旁邊發呆,不過也的確沒他可以做的事情,總不能出去打殭屍吧?
「嘁。」
蔣海山撇了撇嘴角,其實他也承認,陸九凌這麼淡定的聊天,鎮定自若的態度也感染到其他人了。
氣氛已經不像剛開始那麼壓抑了。
這就像古代兩軍對陣,本方元帥氣定神閒的在陣前巡視,可以給將士們極大的鼓舞,以安軍心。
「到我了!到我了!」
汪玉梅看到陶穎拿走琥珀,趕緊伸手。
陸九凌膘了這女人一眼,把劍刃在衣服上一蹭,擦掉鮮血,沒管她。
汪玉梅頓時尷尬了。
「閃開。」
王啟達用肩膀撞開汪玉梅,站到供桌前,拿著鐵劍,在手掌上使勁一划。
「也不知道這個辦法行不行?」
廖湘雲疼的呲牙咧嘴,額頭上全是冷汗,而且她體質不太好,還有些失血後的頭暈。
「你要是覺得不行,把你的琥珀給我。」
汪玉梅譏諷。
廖湘雲趕緊攥緊琥珀,躲到了陸九凌身後。
這一碗血大概400CC,是獻一次血的量,再放一碗的話,可就大失血了,人得當場暈厥。
眼看著大家都拿到了福佑琥珀,陳瑾用繃帶捂著斷指,看著蔣海山。
「山哥,求你了。」
要是他不給自己,還得再放那一碗血,那自己估計連逃命的沒力氣都沒了。
「操。」
蔣海山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把琥珀丟給陳瑾,然後開始放血。
這點兒傷勢和鮮血損失,對一位超凡者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只是他習慣了用炮灰,所以遇到危險,總是想先拿新人頂缸。
終於,花了十多分鐘,大家都拿到了福佑琥珀。
三清殿的朱漆大門凹的更嚴重了,有殭屍趴在地上,試圖從地板和大門的縫隙里鑽過來。
「我去開門,如果見勢不妙,大家一起往外沖。」
陸九凌叮囑的主要是李一諾和柯心怡。
如果她們掉隊,陸九凌不會救。
說實話,幫她們到現在,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別去。」蔣海山拉住陸九凌:「王啟達,你去開門。」
「這種小事,無所謂了。」
陸九凌瞄了眼痛腿老馬,這牲口一直躲在元始天尊的神像下,現在看到自己要開門,跟了過來。
老馬看到陸九凌看它,於是伸出舌頭,舔了舔他握著福佑琥珀的左手。
陸九凌走到大門前,看到門門因為大門變形,卡的非常緊,他乾脆握著金鐧,卯足全力打在上面。
砰!
咔嚓!
門門折斷。
朱紅大門轟的一聲,向兩側開,擠在外面的殭屍猝不及防,一下子涌了進來,摔了一地。
有的殭屍往前爬,有的殭屍想要站起來,你推我搡,頓時亂作一團。
那擠在一起像剛捕撈起來的沙丁魚群的模樣,讓人密集恐懼症都犯了,還有從它們身上散發過來的腐爛惡臭,讓人噁心想吐。
柯心怡和廖湘雲臉色發白,已經在捂嘴了。
「好像不管用呀!」
汪玉梅死死抓著陶穎,把她擋在身前。
陶穎掙扎,被汪玉梅狠狠擰了兩把。
「別出聲。」
陸九凌警告。
終於有殭屍掙脫了同伴,爬起來,張牙舞爪地衝到了眾人面前,不過就在它們要下口撕咬的時候,又停住了。
一隻長臉的殭屍道士,站在陸九凌面前,盯著他看。
聞著對方嘴裡噴出的屍臭,陸九凌真想一棒子轟過去。
殭屍們圍了上來,打量這些人。
每個人都死死地把那塊福佑琥珀攥在手中。
這場面雖然嚇人,但每個人都很激動,感覺這一把穩了,因為這些殭屍並沒有攻擊大家。
「求你們,快離開吧。」
柯心怡心中祈禱。
三清殿中,雙方僵持了大概五分鐘,一些殭屍開始離開,還有一些,直接在大殿裡遊蕩起來。
大家用眼神詢問陸九凌該怎麼辦。
問蔣海山?
他有個屁的用。
陸九凌慢慢邁出一步,唰,殭屍們看向他,不過跟著便移開了視線。
金碗盛血,福佑蒼生。
只要拿著自己鮮血凝結的福佑琥珀,便不會再被這些殭屍道士攻擊。
當然,拿別人的不行。
因為這種人心不誠,品德壞,不會得到三清庇佑。
陸九凌走了七步,沒有被殭屍攻擊,大家確定安全了,也都趕緊跟上。
出了大殿後,眾人腳步不停,直到離開小廣場,左拐右拐,專挑看不到殭屍道士的小路走。
足足十分鐘後,大家才在一棵銀杏樹下停了下來。
「總算安全了。」
柯心怡鬆了一口氣,滿眼崇拜的望著陸九凌。
「歐耶,我陸哥天下無雙。」
李一諾歡呼。
餘思彤和廖湘雲準備向陸九凌道謝,陳瑾腳步虛浮地擠到他身前:「能————能不能幫我止血,重新包紮一下?」
陳瑾斷了兩根手指,剛才只是經過緊急處理,止血效果並不好,繃帶都濕透了。
看著陳瑾滿頭大汗的虛弱模樣,薛伶人主動幫忙。
「謝————謝謝。」
陳瑾委屈的掉眼淚。
我每天都在努力工作呀,沒有擺爛,沒有墮落,可為什麼要遭這種罪?
陳瑾好懷念好利來店裡飄著的那股蛋糕香氣。
「別自怨自憐了。」
蔣海山瞄著陳瑾:「只要你能活到最後,通關遊戲,你就能進神明議會大廳,到時候,神仆會治好你的一切傷勢。」
「別說斷幾根手指,你就是被五馬分屍型,只要沒咽氣,神仆都能治好你,讓你重新活蹦亂跳。」
新人們聽到這話,唰的一下看向蔣海山。
「真的?」
陳瑾不想當殘疾人。
「何止呢,想不想成為擴謊者?」蔣海山輕笑:「你這一輩子,摘展再好,也不過是升職加薪,成為好利來一家店的店誓,或者是有型一些積蓄,出來創業。」
「我就算你創業成功,一年能掙一百瓦,一千瓦,可是比起擴謊者,你依舊是一個普通人。」
新人們沉默,席在經濟不景氣,創業哪有那麼容易?
「我們擴謊者,不會得病,衰老的速度很慢,隨隨便便活到一百歲,乍、八十歲的欠候,容貌依舊是中年欠的樣子,夠體更是棒的像二十歲的年輕人。」
「錢?」
「那玩意對我們來說七印紙一樣,想要多少有多少。」
蔣海山呵呵一笑:「別覺得進型神明遊戲是一場災難,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相當於重新投一次胎。」
「只要你們活著回去,你們也可以成為擴謊者。」
新人們呼吸急促型,哪怕陳瑾都覺得手上的疼痛少了很多。
因為她們被蔣海山畫的大餅誘惑住型。
陸九凌七薛伶人對視一眼。
蔣海山說的沒錯,神明遊戲的確給型一個人重來一次的機會,但問題是,這個機會是議誓的。
這些炮灰新人沒有絲毫關係。
「小佛爺,他說的是真的嗎?」
王啟達更相信陸九凌。
「你要是能活到最後,自己去神明議會大廳問神仆吧。」
陸九凌看著李一諾七柯心怡,新人必死,這規則也太殘酷型,他覺得應該有其他的選項。
比如某些新人作為議誓的僕從,沒資格進神明議會,但是議長進行神明遊戲的欠候,會把僕從傳送進來。
對呀。
既然樂土幣什麼都可以購姿,那能不能購盜新人活下去的名額?
本來壓抑甚至帶著一些絕望的團隊氛圍,在蔣海山說憐這些話後,輕鬆型起來,甚至王啟達七汪玉梅都躍躍欲試,想大幹一場。
擴謊者,神明序列————
這些詞彙真的太誘人了。
當然,新人們也不傻,估摸著進神明議會沒那麼容易,至少蔣海山大概會使絆子,所以都開始準備後手。
比如七小佛爺,還有那個女高中生搞好關係。
汪玉梅後悔型。
蔣海山這人一看就心狠手辣,對於新人成為擴謊者,怕是會從中作梗,小佛爺他們兩個,人不壞。
至少他們沒主動用炮灰。
其實陸九凌不是不用,是蔣海山已經干型,而薛伶人則是絕對不用。
沒有殭屍道士追來,大家便在銀杏樹下進行休整。
重新包紮傷口,吃東西,補充體力。
薛伶人的荷包中帶型大量的物資,足夠大家消耗型。
等到吃飽萬足,大家準備繼續探索青羊觀。
「你們說,怎麼才能通關?」
餘思彤好奇。
「肯定是殺掉某個最終BOSS。」
李一諾信誓旦旦,不管遊戲還是電影,任何作品最後都是打BSS。
「那肯定就是去殺死這座青羊觀的觀主咯?」
柯心怡眼睛一亮,一座道觀,肯定是觀主最大。
「你們覺得那位觀主席在在哪?」
王啟達磨刀霍霍,為型活下去,別說殺觀主,殺神佛都沒問題。
「肯定是他住的地方。」餘思彤分析,隨後看向病腿老馬:「老馬,老馬,你帶我們去找觀主好不好?」
「蘭,豆子呢?給馬爺安排上!」
李一諾趕緊掏出黃豆餵老馬,柯心怡則是雙手濁著礦泉水,隨欠方便老馬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