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觀主青羊子,法駕君臨!


  第93章 觀主青羊子,法駕君臨!

  嘎嘣!嘎嘣!

  瘸腿老馬美滋滋的嚼著豆子,享受人類女孩的侍奉。

  「你們說,咱們之前在半山吊橋那裡遇到的那個邋遢道人,會不會就是這座青羊觀的觀主?」

  餘思彤想起了那個把李敏妍帶走的道人。

  「那個人好像有點兒神經病,應該不是吧?」

  廖湘雲覺得不太可能。

  在她心目中,一觀之主應該仙風道骨,像世外高人一樣。

  「我覺得是。」李一諾反駁:「這座道觀明顯不正常,不能用常理去推斷。」

  柯欣怡覺得閨蜜說的沒錯,剛要附和,老馬突然支棱起耳朵,聽了兩、三秒後,它立刻撒丫子往不遠處的月洞門裡跑。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怎麼了?」

  柯心怡緊張。

  「快跑呀。」

  李一諾一把拉住柯心怡,跟著老馬跑。

  其他新人反應也挺快,但是沒機會了。

  「何方宵小,膽敢在貧道的青羊觀鬧事?」

  伴隨著一聲威壓的怒斥,一道青色劍光呼嘯而來,直奔逃的最快的蔣海山,刺向他的後腦。

  蔣海山聽著身後的破風聲,知道跑不掉了,轉身,劈砍。

  叮!

  狗腿刀磕飛了那柄飛劍,巨大的反震力量讓他整條右手都在顫抖,虎口都要裂開了。

  一個穿著黃色道袍的中年道人懷抱拂塵,施施然從東北角的垂花門走出,向這邊而來。

  那柄被蔣海山打飛的飛劍,沒有跌落在地,而是回到他身邊,插進腰袢的劍鞘中。

  新人們噤若寒蟬。

  這————

  這難道就是青羊觀主?

  「淦,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蔣海山打量著觀主,吐了一口口水,這傢伙看上去不好對付。

  「殺了他,是不是就能回家了?」

  廖湘雲和陳瑾神情激動。

  她們已經受夠這個地方了。

  「怎麼?」青羊觀主奚落:「你們都是啞巴嗎?」

  陸九凌瞄了蔣海山一眼,看到他沒說話的打算,於是開口。

  「你是觀主?」

  「不錯,鄙人青羊子,乃青羊觀觀主,爾等又是何人?」

  青羊子不低,一米八多,身型偏瘦,臉頰上更是少肉,於是面相看上去有些刻薄,再配上一雙三角眼,凶光乍現。

  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我們是來燒香求籤的信徒。」陸九凌反問:「你這道觀里怎麼有這麼多殭屍?」

  「需要我們幫你清理掉嗎?」

  「免費。」

  青羊子看著陸九凌,幾秒後,哈哈大笑。

  「殭屍?那不過是一些贖罪的凡人罷了。

  青羊子抱著拂塵,走向眾人,等他接近到二十米的時候,新人們慌了,都開始後退。

  這讓青羊子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們躲什麼?」

  「我像壞人嗎?」

  柯心貧道很想說,你不是像,你就是。

  「小佛爺,別等了,趕緊殺了他,咱們就能回去了。」

  陳瑾被蔣海山砍斷了兩根手指,疼得要死,所以她比其他人更想趕快回去,這樣就能去醫院治療了。

  「你說殺了他」?」青羊子聽力極好,聽到了陳瑾的碎碎念,於是盯向她:「你說的是誰?」

  「我嗎?」

  「不!不是!」

  陳瑾嚇蒙了,連忙擺手。

  「哼!」

  青羊子才不信陳瑾的狡辯,他甩了一下抱著的拂塵,左腳渡出一個四方步。

  下一秒!

  唰!

  就像瞬移一樣,青羊子一步跨越二十多米的距離,直接出現在陳瑾面前。

  「臥槽!」

  新人們看到青羊觀主突然出現在身邊,嚇的魂飛魄散,一個個趕緊退後,拉開距離。

  「啊?」

  陳瑾一眨眼,觀主已經近在咫尺,她直接慌了,不知道是逃命,還是下跪磕頭求放過,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青羊子左手並指成刀,朝著她的嘴巴刺出。

  噗嗤!

  青羊子的手指捅碎了陳瑾的牙齒,伸進她的嘴巴里,隨即又是一抓。

  「啊!」

  陳瑾慘叫,下意識伸手,去抓青羊子的手臂。

  青羊子抓住陳瑾的下巴,就像撕對聯一樣,狠狠往下一扯。

  嘩!

  陳瑾的下巴被扯下來,然後帶著頸部、胸口的肉,被撕下來,直到肚子部位。

  嘩!

  鮮血流淌。

  「啊!」

  陳瑾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廖湘雲和柯心怡嚇的整個人都僵住在了原地。

  這————

  這也太恐怖了。

  青羊子活生生把陳瑾胸前的皮扯了下來,能看到裡面紅色的肌肉纖維,甚至還能看到一些肋骨。

  「上!」

  陸九凌沒跑,握著九霄雷音,砸向青羊子的腦袋。

  薛伶人繞到青羊子背後,手執桃木劍,刺向他的背心。

  看劍!

  蔣海山見狀,立刻後撤。

  殺了這位青羊觀主,這場神明遊戲應該就結束了,那麼現在就是最後的BOSS戰了,所以他想等陸九凌、薛伶人和青羊子廝殺,這樣自己可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還是太年輕。」

  蔣海山奚落。

  青羊子屈指一彈。

  叮!

  九霄雷音被彈開,但是上面放射的金色電弧,竄到了青羊子身上,還順著他的手指、

  胳膊一路蔓延,直到身上。

  「嗯?」

  青羊子驚詫,被電的僵直了半秒,這讓他沒能躲開薛伶人的攻擊。

  噗嗤!

  桃木劍刺進青羊子的背心,一捧綠色的鮮血濺了出來。

  「這傢伙果然是怪物。」李一諾看到青羊子流的居然是綠色鮮血,當即叫了出來:

  6

  你們小心。」

  陸九凌第二棒砸出。

  去死!

  呼!

  金鐧帶著雷霆轟鳴,砸向青羊子的腦門。

  青羊子這一次沒有硬抗,右手拂塵一甩,捲住了金鐧,同時左手掐劍訣。

  咻!

  他腰袢劍鞘中的長劍飛出,刺向陸九凌。

  叮!

  陸九凌左手及時拔出佛腸劍,擋下飛劍。

  餘思彤看到蔣海山躲了,沒有參與攻擊,很想罵他,但是一想到陳瑾就是因為多嘴,被青羊子第一個虐殺,她又緊緊閉著嘴巴,不敢多話。

  柯心怡沒想那麼多,她只擔心陸九凌:「蔣海山,你快上呀!」

  別讓我陸哥承受那麼大壓力好不好?

  薛伶人一劍得手,第二擊刺向青羊子的心臟。

  別看這是一把桃木劍,但是極其鋒利。

  陸九凌的金鐧被拂塵捲住,又是直面青羊子,他不僅沒有慌張,反而不退更進,直接撲向對方。

  唰!

  佛腸劍突刺。

  青羊子眉頭大皺,視線落在這柄劍刃狹長的短劍上,它從上面感受到了令他不舒服的氣息。

  這東西不是佛家之物,便是道家之物,擁有神性,比起普通武器,對它造成的傷害更大。

  於是青羊子一腳踹出,正中陸九凌的肚子。

  砰!

  陸九凌被踹飛。

  咳咳!

  陸九凌摔在石板上,小腹劇痛,感覺腸子都要斷了,不過他忍著劇痛,運轉神力,注入金鐧。

  太上律令,真君聽命!

  轟隆!轟隆!

  雷霆轟鳴中,金甲真君一步從虛空中跨出,手持鎏金神鐧,砸向青羊子。

  殺無赦!

  砰!

  金鐧砸在地上。

  煙塵四起。

  「蔣海山,你他媽耍什麼心機呢?」陸九凌破口大罵:「他說他是觀主你就信?我還說我是你爹呢!」

  蔣海山那點兒心思,陸九凌用大腳趾頭都能想到。

  「邋遢道人的身份還沒查明白。」

  薛伶人嫌棄。

  眼前的道人一看就很強,三人應該合力先將他擊殺,再做其它計較。

  蔣海山臉色青紅不定。

  金甲真君別說殺掉,它都沒打中青羊子。

  煙塵消散後,青羊子左手背負在身後,一派世外高人風範。

  王啟達拿著鐵劍,躲在銀杏樹後。

  女新人們戰戰兢兢,很想去陸九凌身邊,但是陸九凌又要戰鬥,所以她們只能幹著急。

  薛伶人沉默不語,但是眼神堅毅,打量青羊子,尋找破綻。

  「除了你,還有你————」青羊子用拂塵點了點陸九凌和薛伶人,然後用高高在上,神明俯瞰螻蟻的目光,掃過了其他人:「余者皆是螻蟻。」

  被觀主瞧不起,這也太丟人,讓蔣海山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會讓你們知道,你們的掙扎毫無意義。」

  青羊子說完,一步跨出。

  那三個戴面具的,留在最後殺,尤其是那個戴佛像面具的,更要留著,像貓戲老鼠一樣虐殺。

  那麼第一個,便是這個中年人。

  於是青羊子出現在銀杏樹後,盯向王啟達。

  李一諾、餘思彤這些女人?

  在青羊子眼中她們弱的一巴掌可以拍死,比捏死一隻蟲子還容易,所以他選了身強力壯的王啟達,這樣還能帶給他一些狩獵的樂趣。

  於是王啟達倒了霉。

  「王啟達,他去你那了。」

  陸九凌大喊,沖向銀杏樹。

  王啟達要跑,可惜慢了。

  啪!

  青羊子一巴掌拍在王啟達的背上,好似扇蟲子似的,把他趴在地上,跟著右手一甩拂塵,捲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扯了起來。

  青羊子如同虐殺陳瑾一般,朝著王啟達的嘴巴刺出左手。

  砰!

  右手捅爛王啟達的牙齒,刺進了他的嘴裡。

  就在青羊子要撕下王啟達的下巴和胸前的皮肉,把他開膛破肚時,他面色突然一變,抓著王啟達,大步流星的朝著不遠處的垂花門飛奔而去。

  「什麼情況?」

  蔣海山皺眉,他已經決定戰鬥了,結果青羊子跑了。

  它總不能是怕了我吧?

  蔣海山嘀咕著,看到陸九凌和薛伶人警戒四周。

  「快跑,離開這個地方。」

  陸九凌催促。

  青羊子突然離開,肯定有原因。

  「心怡,快。」

  李一諾招呼閨蜜,此地不宜久留。

  餘思彤拔腿狂奔,可是兩步後,一頭撞在一個人身上,讓她摔了回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抬頭,看到是那位邋遢道人,正用一雙死魚眼盯著她,她瞬間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都凍成了冰。

  邋遢道人看著這些亂糟糟逃竄的人猶如一隻只被沸水澆過的螞蟻,他神情不喜,左手抬起,開口輕斥。

  「靜!」

  陸九凌這些人,瞬間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膠水中,又好似被黏在一張蜘蛛網上,動作遲緩了下來。

  不管多麼用力,整個人都無法掙脫,像是按下了0.5倍速的慢放鍵。

  陸九凌和薛伶人知道跑不掉了,立刻停下,直面邋遢道人,其他人還在掙扎,就連蔣海山也不例外。

  因為他怕了。

  剛才來襲的那位青羊子,火力強勁,殺人如踩蟻,但終究還在蔣海山能承受的範圍內,有的打,可是這位邋道人————

  一個靜」字出口,大家隔著三、四十米,身體都受到了限制。

  這還怎麼玩?

  絕望這種情緒,第一次浮上了蔣海山的心頭。

  「不行,不能氣餒,不然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蔣海山停了下來,給自己打氣。

  陸九凌和薛伶人對視一眼。

  青羊子那麼意氣奮發,不可一世,結果跑的那麼快,顯然是害怕這位邋遢道人。

  看來這場遊戲破局的關鍵,便在這位身世神秘的道人身上。

  「在道觀內肆意妄為,成何體統?」

  邋遢道人訓斥。

  「好教道長得知,剛才有位自稱青羊子的道人,說是這裡的觀主,看到我們就殺,我們才跑的。」

  陸九凌恭敬回答,還指了一下地上陳瑾的屍體。

  「青羊子?」邋遢道人一怔:「我不是青羊子嗎?」

  「為什麼還有一個?」

  「那我又是誰?」

  邋遢道人喃喃自語,一臉迷惑,跟著盯向陸九凌:「你騙我!」

  「那位青羊子穿著一件黃色道袍,帶著一柄飛劍和一支拂塵,一步跨出能走好遠。」

  薛伶人補充。

  「道袍?飛劍?拂塵?」

  邋遢道人有點兒印象了,不過旋即,他便不耐煩的甩了甩頭,這些都無所謂,煉製升仙丹才是大業。

  邋遢道人看向餘思彤,憤怒的山羊鬍都在抖:「貧道不是說了,這裡與你八字不合,讓你快滾,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青羊觀中?」

  「該殺。」

  這個女人,會壞了自己煉丹的氣運。

  邋遢道人說著話,右手便抬了起來,要一掌拍碎餘思彤的天靈蓋。

  「我記錯了,我其實和您帶走的那個女人一樣,屬羊,我應該和您挺有緣分。」

  餘思彤嚇的整個人都在哆嗦。

  「屬羊?」邋遢道人看著餘思彤,左手掐算,而後捋了捋鬍鬚,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說之前五行八卦怎麼對不上,原來是你記錯了屬相。」

  「起來吧。」

  「你的確和我有緣。」

  邋遢道人打量餘思彤,越看越滿意,除去一身髒衣服,梳洗一番,絕對是一個漂亮的有緣人。

  眾人不敢說話,等著邋道人開口。

  餘思彤被邋遢道人看的渾身不舒服,就像身上有虱子在爬,頭越來越低。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這位神秘道人終於收回視線,左手負在腰後,右手執拂塵,朝著眾人發出邀請。

  「來者是客,相逢是緣,請各位善信移步,來貧道的丹鼎司稍座休息,讓貧道一敬地主之誼。」

  邋遢道人說完,邁著四方步,優哉游哉的往一個月洞門走去。

  新人們看向陸九凌,等他指示。

  陸九凌聳了聳肩膀。

  沒得選,現在逃走,估計會被那個道人殺掉,而且不去丹鼎司,怎麼找到擊殺他的辦法?

  萬里無雲,碧空晴日。

  是個郊遊的好天氣。

  大家跟著邋遢道人走了一刻多鐘,來到了一座院落。

  一座三層石樓,坐落在這裡,掛著丹鼎司的匾額。

  陸九凌揉了揉鼻子,想打噴嚏。

  整個院子中,都飄著一股濃重的藥味。

  「諸位善信,請。」

  邋遢道人進入石樓大廳。

  「師傅,您回來了?」

  之前被帶走的李敏妍,疾步從偏門進來,她本想向邋遢道人問安,沒想到陸九凌這些人也在,於是怔了一怔。

  陳瑾、周莉、張延她們都不在了,應該是死了吧?

  想到這裡,李敏妍突然覺得在吊橋那裡被師傅帶走,也不是什麼壞事。

  「師傅。」

  李敏妍行禮。

  陸九凌打量李敏妍,她身上那件淺藍色的好利來員工服已經換掉了,現在穿的是一件青色道袍,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用木簪扎著,整個人洗過澡,看上去清清爽爽。

  唯一讓人不舒服的地方,便是她的臉頰,她的腮幫之前被邋遢道人豁開了,現在用細線縫上了,能看到明顯縫合的痕跡。

  「帶他們去沐浴更衣,然後來丹房見我。」

  邋遢道人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等他一走,餘思彤立刻詢問:「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沒有,他幫我處理了傷口,準備了豐盛餐食,又吩咐我當藥仆。」李敏妍自嘲一笑:「我突然覺得這裡的工作也不錯。」

  「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蔣海山追問,打量四周。

  「沒了。」李敏妍看向陸九凌:「陳瑾她們,都死了?」

  「嗯,剛死的。」

  陸九凌沒有隱瞞。

  李敏妍嘆了一口氣:「走吧,我帶你們去沐浴。」

  很快,李敏妍領著陸九凌一行人穿過一個小花園後,來到浴室。

  「男人這邊,女人那邊,我去給你們準備道袍。」

  李敏妍告退。

  「現在怎麼辦?」廖湘雲吞了一口口水:「要不要趁機逃走?」

  「你能逃到哪兒去?」餘思彤苦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那個青羊子好厲害,我覺得咱們打不過,結果還有一個更厲害的邋遢道人。」

  廖湘雲害怕。

  一個靜字就能讓人動彈不得,這已經是法術了吧?

  團隊士氣低落。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