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本地的土著,怎麼這麼不通人情世故?
湛藍的天空,有飛鳥掠過。
陸九凌沒有半點兒被欺辱的憤慨,神色平靜,只是拿著一把短劍,壓在老闆的脖子上。
老闆卻被嚇傻了。
「我給你錢!很多錢!」
老闆不得不低頭,他走南闖北,閱歷豐富,在這個東方青年動手後,他就看出這是個硬茬子。正所謂咬人的狗不叫,這小子擺明了是奔著自己的命來的,自己但凡求饒的晚一點,就會死。陸九凌沒說話,冷漠的看著老闆,右手在用力。
「求你了。」
老闆說話的時候,喉結上下滑動,蹭到了鋒利的佛腸劍,破了皮,鮮血流出。
「帶我們去你的船艙,我們要休息。」
陸九凌命令。
「都讓開,別跟著。」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ʂƭơ55.ƈơɱ
不用陸九凌驅散護衛,老闆主動就做了。
伊莉莎白看著那些虎視眈眈恨不得把兩人的皮都剝了的商隊護衛,再看看閒庭信步好似在自家後花園裡溜達的陸九凌,她咕嘟一聲,吞了一口口水。
等進了船艙,她迫不及待詢問。
「你不怕嗎?」
伊莉莎白實在太好奇了。
「怕什麼?」
陸九凌反問。
「這些人會殺了咱們的。」
「就他們?嗬嗬!」
陸九凌這笑聲,明顯帶著輕視。
「你再能打,還能百人斬?」
伊莉莎白覺得陸九凌太托大了。
「如果不保護你,我能在半個小時內,殺掉這艘船上所有人。」
陸九凌關上門,擡腳踹在老闆的後腰上。
砰!
老闆往前一撲,跟蹌了幾步。
「俠盜,饒命。」
老闆陪著笑臉,心裡直罵娘。
失算了,
早知道這個小子這麼能打,自己就不該靠近他。
陸九凌沒有廢話,從袖裡乾坤中取出鱷魚王皮帶,雙手抓住兩端,用力撐了撐。
「你……你要幹什麼?」
老闆害怕了。
「給你上課。」
陸九凌說完,狠狠抽在老闆的身上。
啪!
皮帶聲響亮。
「嗷!」
老闆劇痛,都被打出了悽慘的狗叫。
伊莉莎白一臉懵逼,這個小子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你好像有疑惑?」
陸九凌笑問,同時手中皮帶不停,猶如被暴雨吹落的梨花一般密集的落在老闆身上。
啪啪啪!
「你打他,除了讓他恨咱們有什麼用?」
雖然這個老闆很壞,可他終究是一位大商人,咱們是得罪不起人家的,能安全達到陸地就賺翻了。現在這麼一打,人家一旦得救,肯定會狠狠報復的。
「不打這一頓,他是大老闆,等打完……」陸九凌嗬嗬一笑:「能讓他敬我如敬神。」
這條皮帶叫做鱷魚王,是他在新美麗都得到的禁忌物。
棍棒下出孝子,皮帶下出奴隸。
陸九凌拿著這條皮帶抽一個人,抽的越狠,對方對他的「父愛』越深。
這是禁忌的力量,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改變。
伊莉莎白不信,即便是抖M,也不是簡單的打幾頓就能變成忠心耿耿的奴僕,還需要獎勵。不過等到晚上的時候,伊莉莎白就知道她錯了。
老闆脫光了衣服,只穿著一條短褲,規規矩矩的跪在門邊。
陸九凌躺在床上看老闆的藏書,沒管他,可他完全沒有逃跑的跡象。
「你用了什麼魔法?」
伊莉莎白好奇。
「想知道?」
「嗯嗯。」
伊莉莎白小雞吃米一樣點頭。
於是陸九凌抓著皮帶,擡手抽了過去。
啪!
「啊!」伊莉莎白捂著屁股,身子像大蝦一樣,猛地拱了一下:「你幹嘛?」
她有些慌,萬一陸九凌用這條皮帶打自己,自己會不會變成對他言聽計從的女奴?
「你不是想了解原理嗎?」
陸九凌打趣。
「我再也不問了。」
伊莉莎白保證,她知道這一下是人家在警告自己。
跪在門邊的老闆,看著伊莉莎白被打,一臉羨慕。
五天後,商船抵達了綠洲海。
一進港口,陸九凌就看到了一尊巨大的美人魚雕像,和之前在大海上遇到的那座一模一樣。不過這座被安置在一個高大的石上,它不僅被擦拭得光鮮亮麗,四周還擺滿了鮮花,瓜果,美酒,顯然每天都有人供奉她,向她祈求保佑。
商船上的人不需要老闆安排,已經全部來到了甲板上,跪地祈禱。
僕人們將瓜果肉類丟進大海,甚至還開了一小木桶葡萄酒,倒進海水裡。
陸九凌取出海神花環戴上,又圍上一條圍巾,接著放好畫架,開始用鯨鬚畫筆沾了七血油彩,在白色的畫布上作畫。
當畫筆在畫布上游龍,有吟誦詩篇的聲音從畫筆中誦唱而出。
半個小時後,陸九凌終於畫好了第二幅美人魚女神圖。
商船已經在碼頭停靠完畢,有工人擠在下面,等著攬活兒,但沒有老闆的命令,誰也不敢擅自行動。船艙中,老闆恭敬地彎著腰。
「我要走了,你就沒準備一些送別禮?」
陸九凌蹙眉,本地的土著,怎麼這麼不通人情世故?
啪!
老闆用力一拍腦門,立刻跑到辦公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了一個蘋果大小的袋子。
「主人,一點兒小意思,不成敬意。」
老闆上手送上袋子。
「嗯。」陸九凌接過袋子,丟給伊莉莎白:「這些夠咱們花多久?」
嘩啦!
錢袋砸在伊莉莎白身上,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大概五十枚,省著點兒花,能用半年。」
伊莉莎白不愧是商人家庭出身,只用耳朵就聽出了裡面裝的是金幣,而且有多少。
她打開袋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
「我的錢都在科羅那艘船上,我本來還發愁接下來怎麼辦,現在不用擔心了。」
伊莉莎白甚至考慮過去酒吧當賣酒女郎了。
「你的私房錢呢?」陸九凌催促:「全交出來。」
老闆臉上閃過了一抹遲疑和抗拒,私房錢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可太重要了。
「看來還是打的太少了。」
陸九凌又賞了老闆一頓皮帶炒肉。
半個小時後,兩人拿著一百五十枚金幣下船,走進了綠洲海。
大街上全是販夫走卒,叫賣聲不絕於耳。
一群髒兮兮的小乞丐立刻湊了過來,伸出雙手,眼巴巴地望著陸九凌。
「老爺,行行好吧?」
「老爺,給幾個銅幣吧?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
「大小姐,賞口飯吃吧?」
小乞丐們乞討。
陸九凌看著那個說「幾天沒吃飯』的小乞丐,別說身體虛弱了,他一點兒都不瘦,根本不是長期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小子大概是這群小乞丐的頭兒。
「伊莎,去買一些大餅給他們。」
陸九凌吩咐。
伊莉莎白是個好女孩,早就想發善心了,現在聽到陸九凌的話,立刻跑向不遠處的大餅攤子。一些小乞丐跟了過去,還剩下的那些,圍著陸九凌,繼續要錢。
陸九凌看著那個孩子王乞丐,掏出皮帶,抽了過去。
不好意思!
我需要情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啪啪啪!
陸九凌一頓猛抽。
孩子王想跑,可他怎麼可能在陸九凌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剛跑了不到三步,就被陸九凌一腳踹到。「你幹嘛欺負他?」
伊莉莎白皺眉。
「我給他大餅他不要,吵著想要錢,那他就必須付出一些代價了。」
陸九凌取出一枚金幣,大拇指啪的一下,把它彈進孩子王懷裡:「這幾天跟著我。」
「你呢?」
「什麼時候去找那位費爾南伯爵?」
兩個人在船上的時候,已經聊過了。
伊莉莎白來綠洲海,是為了找這位費爾南,他曾經是一位落魄的貴族,後來在海上遇到了風暴,是伊莉莎白的父親救了他,然後又資助了他,幫他娶了一位貴族的女兒,從而躋身上流社會。
再說的通俗點,這位現任綠洲海市長的費爾南伯爵,就是伊莉莎白父親在官方的靠山。
「明天。」伊莉莎白早有計劃,「我今晚想去酒吧轉一轉,打聽一下費爾南的風評。」
「你挺聰明的嘛。」
陸九凌稱讚。
「所以你能不能給我十枚金幣?」
伊莉莎白不好意思,這還是她第一次問男人要錢。
「都拿去。」陸九凌大手一揮:「隨便花。」
兩個人在城裡逛了大半天,看費爾南治下,人們的生活水平。
老實說,情況不太樂觀。
他們從這些土著口中得知,賦稅很重,生活壓力很大。
晚上,鬱金香酒館。
陸九凌一進來,就聞到了劣質酒水的味道,還有吵鬧的喧囂聲。
「咱們是不是換一家?」
陸九凌蹙眉,這些人一看就是水手,大概率不知道本地情況。
伊莉莎白還沒做決定,長著雀斑的女招待已經過來了:「先生,女士,裡面請。」
女招待穿的是束腰的短裙,不僅雙腿露著,胸部也露出一大半,白皙皙的,尤其是這個女僕年輕有活力,所以走路時,胸部一跳一跳,真的很像兔子一樣。
她熱情地拉著兩人,拖到了一張桌子旁:「兩位吃點兒什麼?」
「三、四樣招牌菜,再來兩杯啤酒。」
伊莉莎白裝作常來這種地方的樣子點菜。
陸九凌掃視一圈,不是爛酒鬼,就是臭賭鬼,不少人圍在一個穿著紅色襯衫的男人四周。
男人在擲骰子。
女招待的動作很快,酒水和小菜很快送了上來。
陸九凌端起木製的酒杯看了一眼,裡面是一種黃色的液體,有些渾濁,能聞到幾種花香和麥芽香。「這是我們老闆親手釀的啤酒,在綠洲海很出名。」
女招待介紹。
「哦。」
陸九凌可不想喝這種衛生狀況不明的東西。
女招待有些尷尬。
伊莉莎白也不打算喝,主要是擔心出事。
「怎麼?貴族大少爺瞧不起我們這些賤民喝的東西?」
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的男人,上來就開嘲諷。
「關你屁事?」
陸九凌懟了回去。
息事寧人?
你陸哥可是超凡者,要是息事寧人,那我這神明遊戲不白玩了?
砰!
疤臉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惡狠狠地瞪著陸九凌,想用多年海上廝殺積攢的殺氣嚇唬他。
「傻福。」
陸九凌罵了一句,從袖子裡取出兩瓶可樂,拇指頂住瓶蓋一彈。
啪!
蓋子飛走,當嘟一聲落地。
「哇!」
伊莉莎白歡呼,眼睛亮閃閃的望著陸九凌,她之前喝過這個,比所有的飲料都好喝。
「可惜沒有冰塊。」
陸九凌遺憾,把可樂瓶子遞給伊莉莎白。
這位土著女孩接過,咕嘟咕嘟就是一陣猛灌。
噸噸噸……
直接幹下去大半瓶。
呼!
伊莉莎白美美的回味了幾秒,這才開始雙手捧著可樂瓶子,小口小口的品嘗。
酒館中的喧囂聲一下子小了不少,即便是那些賭博的,都在往這邊瞅。
伊莉莎白非常漂亮,放在這個時代,那就是極品美女,能讓男人為她打出狗腦子,現在,她用這種神態喝一種黑乎乎的東西,自然把大家的好奇心都激發了起來。
「誒,你們喝的是什麼?我怎麼沒見過?」
疤臉好奇。
陸九凌沒搭理疤臉。
伊莉莎白則是不知道,於是兩個人的沉默,讓好面子的疤臉覺得被無視了,滿心都是不爽。喀拉!
疤臉拉開凳子,大步流星走向陸九凌,他把襯衣掖進了腰帶中,露出了下面插在腰帶上的手銃。「大少爺,你知不知道這種地方,容易進來,出去難?」
疤臉冷笑。
「老闆人呢?你家開的是黑店?」
陸九凌大吼。
「哈哈,這小子有意思。」
「疤臉遇到硬茬子了。」
「就是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膽子大。」
客人們看到有樂子看,開始起鬨。
女招待趕緊跑了過來,請疤臉回去。
「我不揍他。」
疤臉解釋著,從懷裡掏出一枚金幣,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那個黑色的水,我買。」
疤臉一臉財大氣粗的囂張勁兒。
「不夠。」
陸九凌沒說不賣,而是說不夠。
嘩!
全場譁然。
「這可是一枚金幣,能買下十加侖的葡萄酒。」
疤臉被氣笑了。
「你連我喝的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你怎麼就知道一枚金幣能買下它?」
陸九凌翹起了二郎腿。
有實力的人,就是這麼自信。
伊莉莎白很緊張,想勸陸九凌收斂一些,因為她敏銳地發現,這酒館裡的客人,有不少都是疤臉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