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陸哥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疤臉非常生氣。
在這個時代,一枚金幣的購買力相當恐怖,那些平民一輩子都是用銅幣,攢幾個銀幣都能當傳家寶了。在他看來,除了那些頂級皇室貴族們喝的東西,普通人的吃穿用度,根本用不上金幣。
眼前的這個青年,明顯不是皇族,他居然大言不慚地輕視自己,說不夠。
疤臉很想大耳瓜子抽過去,扇他一個滿臉桃花開,可是對方懶散的坐姿,平靜的神情,都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因為對方太自信了。
對了,還有人家身上這件衣服,雖然樣式很別致,但傻子也看得出來,質地精良,絕對不是一般貴族能穿得起的。
難不成他是一位來自東方皇室的貴族?
「這東西叫可樂,你們國王都沒喝過。」
陸九凌晃了晃手中的汽水瓶。
疤臉的行為真的是太招笑了,就好像兜里揣著十萬塊錢進了奔馳4S店,要買人家的邁巴赫。「那你說要多少?」
疤臉咬牙,男人嘛,丟什麼都不能丟了面子。
「不賣。」陸九凌上下打量疤臉:「你不配。」
「你……」
疤臉怒了,擡起拳頭,就要干陸九凌。
「疤臉。」
紅襯衫開口了。
本來怒氣沖沖的疤臉,一下子變成了小乖貓,連其他人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的變小了,顯然,這位是老大。
伊莉莎白悄悄扯了扯陸九凌的袖子:「咱們撤吧。」
陸九凌看著紅襯衫,喝了一口可樂。
嗬嗬,
你陸哥可不是吃素長大的。
紅襯衫掏出一個錢袋,丟了過來。
咣當!
錢袋砸在桌子上,幾枚金幣蹦了出來。
嘩!
一些看熱鬧的本地人驚呼,眼中閃過了貪婪的神色。
這一袋子居然都是金幣。
「來一瓶。」
紅襯衫朝著陸九凌擡了擡下巴。
陸九凌取出一瓶可口可樂,丟了過去:「如果冰鎮一下,加點冰塊,更好喝。」
啪!
紅襯衫接過,拇指頂著蓋子,用力一彈。
波!
嗤!
二氧化碳釋放,帶著一種激發人食慾的放氣聲。
紅襯衫灌了一口,那種甜中又帶著一絲焦糖微苦的味道,瞬間在他的味蕾上炸開,讓他的眼睛禁不住一好奇怪的口感,這個泡泡是怎麼回事?
好別致的味道,這個甜度,不像是單純加了糖?
伊莉莎白很緊張,這個紅襯衫明顯要找事,可是當他喝下可樂後,他開始品味……
「這是來自東方的貨物嗎?」紅襯衫開口:「你有多少?我全要了。」
「哈哈,你看我像萬里奔波要賺幾個窩囊費的商人嗎?」
陸九凌反問。
嘩!
眾人目瞪口呆。
這個傢伙也太狂了吧?
要知道這個時代,最賺錢的就是大海商,可他居然瞧不起這種人。
「您是一位東方貴族?」
疤臉好奇,連船長喝了那種飲料,都沒找茬,反而要合作,他自然也不敢造次了。
陸九凌撇嘴,懶得回答這種問題。
「喏。」陸九凌掏出一箱子可樂,放在桌子上:「我看你人不錯,請你和你的部下。」
嘩!
酒館中,又一次傳來驚呼。
「這是什麼?神奇的東方魔術?」
眾人看著陸九凌的袖子,想知道這麼一箱子可樂,他是怎麼從一條輕飄飄的袖子裡拿出來的。疤臉的臉色變得難看了。
還好沒打起來,不然自己絕對要糟。
「謝了。」紅襯衫也是個講究人:「以後在海上遭遇了海盜,報我紅魔鬼的名字。」
「啊?」
伊莉莎白大驚失色。
這位居然是紅魔鬼?
他可是縱橫四海的海盜王,在總督頒布的懸賞金上,高達一百萬金幣。
陸九凌眉頭一挑,紅鬍子,紅魔鬼,怎麼這些土著都喜歡用「紅』字?是不是還有一個紅髮?「你對這裡的市長是什麼看法?」
陸九凌決定聽聽這位大佬的看法。
「不是好人。」
紅襯衫看到這個東方青年聽到他的名號後,依舊古井不波,不由得佩服了起來。
這小子看來也是個大人物。
伊莉莎白看到陸九凌還想和紅襯衫聊天,趕緊扯了他一把:「我肚子疼,咱們回去吧?」
「我朋友不舒服,先撤了。」
陸九凌朝著紅襯衫笑了笑。
等離開酒館,伊莉莎白拉著他一路疾行。
「幹嘛?」
陸九凌不解。
「你不知道他是紅魔鬼也就算了,知道了還聊天,一旦被舉報,咱們會被當做他的同伴被流放的。」伊莉莎白骨子裡還是個良民,不想和那些臭名昭著的海盜扯上關係。
兩個人在城裡隨便逛了逛,回到旅館休息。
第二天上午,陸九凌贊助伊莉莎白,為她購買了一份見面禮,去拜訪那位綠洲市長費爾南。預想中的閉門羹並沒有吃到。
在門房去通報後,兩個人等了不到十分鐘,一個管家就出來了。
「伊莉莎白小姐,請隨我來。」
管家態度恭敬,把兩個人帶到了書房。
「小姐,請。」
等伊莉莎白進門後,管家伸手,攔住陸九凌。
「他是我的朋友。」
伊莉莎白趕緊解釋。
「老爺只說了見您。」管家打量陸九凌,雖然態度很好,但是語氣強硬:「老爺貴為綠洲市長,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面見的。」
伊莉莎白為難了,畢竟她來這裡,有求於人家,可是拒絕陸九凌跟隨的話顯得好無情,畢竟人家救過自己的命。
「我在外面等你。」
陸九凌笑了笑,往遠處走了幾步,然後激活了黑山羊之魂,以靈體形態,飄了出來。
在書房關門前,擠了進去。
一位四十多歲,一臉儒雅氣質的中年人,正坐在一張長桌後面,翻閱文件,他看到伊莉莎白,立刻起身。
「侄女,你怎麼來了?」
費爾南一臉驚喜,態度熱情,讓管家趕緊上茶和糕點。
簡單的敘舊後,伊莉莎白說出了來意。
「你父親死了?」
費爾南驚詫。
「是的,還請叔父為我主持公道。」
伊莉莎白用手帕擦了擦眼淚。
「阿爾特塔和我情同手足,我一定會幫這個忙。」費爾南保證,跟著又好奇地詢問:「關於秋日月光,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這款酒的配方,如果叔父幫我懲罰了那些害死我父親的壞人,我願意獻上這張配方。」伊莉莎白知道單靠人情沒用,沒有足夠的利益,費爾南肯定不會全力幫忙。
「你在說什麼?」費爾南義正言辭:「我怎麼可能要你的配方?」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中午,費爾南午請伊莉莎白吃飯,被她拒絕了。
從市長官邸出來,伊莉莎白看著午後的太陽,都覺得晴朗了不少。
「我終於可以替父親報仇了。」
「恭喜。」
陸九凌以靈體狀態,全程目睹了上午的過程。
費爾南,是個好人。
不過他在市民中的評價,為什麼那麼差呢?
晚上十一點,藍莓旅館。
陸九凌躺在床上,既擔心薛伶人的遊戲進程是否順利,又在考慮自己這場遊戲的主線……
神仆說要晉升流浪詩人,一共要祭祀七座美人魚女神像,可為什麼伊莉莎白說只有五座?
暮色低垂,星光暗淡。
陸九凌突然聽到一陣慈慈窣窣的聲音,很微弱。
「什麼動靜?」
陸九凌剛要起身查看,窗戶那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左右手各拿著一把火槍,朝著陸九凌開火。砰!砰!
火光迸射中,兩發彈丸擊碎玻璃,打在陸九凌的身上。
好在他縮了一下腦袋,不然腦袋都被打爆了。
「操。」
陸九凌咒罵,翻身下床。
下一秒,十根手腕粗像二踢腳一樣的炸藥,捆成一束,被丟了進來。
滋!
燃燒的引線冒著火花,像死神的催命符。
陸九凌本來想追殺偷襲他的人,可是伊莉莎白住在隔壁,這玩意要是爆炸了,住隔壁的人絕對會被炸死於是陸九凌迅速抽出鎏金鐧,同時變身,朝著牆壁撞了過去。
轟隆!
牆壁破了一個大洞。
床鋪凌亂,沒有人。
「被抓走了?」
陸九凌一個千里神行,衝到窗戶前,一頭撞了出去。
嘩啦!
他住的是三樓,所以直接下墜。
剛才偷襲他的人已經落地了,正朝著一個巷子中衝去。
唰!
陸九凌再一次衝鋒。
因為用力過猛,傷口湧出了鮮血。
這次真的是大意了。
關鍵是偷襲自己的是誰?
應該不是那位紅魔鬼吧?那個船長被自己用鱷魚王皮帶鞭打過,應該也不會,那就只能是市長了。轟隆!
藍莓旅館爆炸,火焰沖天而起,被炸飛的碎石亂濺。
陸九凌忍著劇痛,一路狂奔,追擊那個偷襲者。
對方是本地人,熟悉地形,可陸九凌是超凡者,六感敏銳,體質爆表,哪怕受了傷,速度也很快,更何況他還有禁忌物。
咻!
青羊飛劍射出,宛若一顆流星,直奔偷襲者而去。
噗吡!
飛劍刺中了他的後背。
等陸九凌過來,偷襲者已經瀕死。
這樣子,也問不出什麼情報了。
爆炸的動靜太大,附近的居民被驚醒了,陸九凌不敢久留,吞了一顆青羊丹,立刻撤離這個地方。一刻鐘後,陸九凌躲在一條小巷子中,確定四周沒人後,使用「鬼丈夫』,治癒傷勢。
等從上吊的繩子上下來,他立刻朝著市長官邸狂奔。
得先把伊莉莎白救出來。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可大街上很熱鬧,一隊隊火槍兵在滿城搜索,顯然在抓什麼人。
「不會是抓我吧?」
陸九凌躲在一處房頂上,觀察那隊火槍兵,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應該是綠洲海的衛隊,能指揮他們的人,肯定是市長。
躲是不可能躲的,而且被偷襲,還消耗了一顆青羊丹,吃了這種虧,讓陸九凌現在憋了一肚子火,所以他跳了下去。
「嘿,你們在找我嗎?」
以十人為一隊的火槍兵們,立刻轉頭,等看到陸九凌,快速舉槍,下一秒,他們眼前一花,就感覺那個通緝犯像一陣龍捲風,撲了過來。
陸九凌手起鐧落。
砰砰砰!
每一擊都有一個腦袋被打爆。
不到一分鐘,十個人全部被殺光。
陸九凌挽了一個鐧花,甩掉上面的鮮血和腦漿,直撲市長官邸。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提前親伊莉莎白一口,這樣可以及時發動戀的歸宿,傳送到她身邊。
市長官邸,地牢中。
伊莉莎白從昏迷中醒來,就發現自己被關進了這個地方。
陰冷,潮濕,還有骯髒的蟲子亂爬。
牆壁上有凝固的血漬和手指抓出的抓痕,單看這環境,傻子也知道這裡死過很多人。
喀拉!
地牢厚重的木門被打開了,費爾南走了進來。
伊莉莎白瞳孔猛地一縮,脫口而出:「為什麼?」
「自然是為了永生不死。」費爾南笑了起來:「我的傻侄女,謝謝你自投羅網。」
「我父親的死,你也有份?」
伊莉莎白再蠢,也知道自己被騙了,甚至費爾南可能就是幕後主使。
「我們找你很久。」費爾南盯著伊莉莎白,情不自禁地感慨:「漂亮,真漂亮。」
可惜了,這是要獻給海神的祭品,不然自己真想吃了她。
「不要害怕,只要你聽我的話,我會給你一切,金錢,財富,地位…」
費爾南想掌控伊莉莎白,這次過來,是為了施恩。
「你覺得可能?」
伊莉莎白眼神憤怒。
「你很快會明白,我是對你最好的那個人。」費爾南笑了笑:「來人。」
一個僕人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條鞭子。
費爾南接過,揮了揮,顯然,他要毆打伊莉莎白:「脫掉衣服。」
伊莉莎白沒動。
費爾南也不在意,走向伊莉莎白。
咚咚!咚咚!
管家敲了敲牢門:「老爺。」
「怎麼了?」
費爾南皺眉,他知道,沒有大事的話,管家是不敢來打擾自己的。
「那個東方男人跑了,警衛隊不僅沒抓到他,還被他殺了九十人。」
管家稟告,聲音中透著懼意,凡是遇到那個男人的警衛隊,全部死亡,無一倖免。
自己老爺,怕是惹上了一個殺神。
「羅博是幹什麼吃的?」費爾南生氣:「警衛隊裡都是廢物嗎?」
管家低頭。
「去,讓城防軍出動,協助抓捕犯人。」
費爾南吩咐。
「完了。』
伊莉莎白絕望,警衛隊加上城防軍,陸九凌死定了。
自己也完了,一個女人,怎麼可能逃離這個地方?
伊莉莎白抿著嘴唇,正想著受辱之前,是不是自殺的時候,砰,剛剛離去的管家,撞開牢門,摔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