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戀第三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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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戀過嗎◎
江斂舟：「……」
盛以：「……」
盛以飛快地別過頭, 努力維持住自己表面的坦蕩模樣。
江斂舟則是輕挑了挑眉，而後咳嗽一聲清清嗓子，直起了身子。
他的聲線聽上去有些說不清楚的飄忽：「你衣領整理好了。」
盛以「嗯」了一聲, 還挺禮貌地道謝：「謝謝。」
又頓了頓，「……尹雙好像誤會了點什麼。」
江斂舟慢悠悠地, 語氣也不怎么正經：「誤會了什麼？」
盛以：「……」
盛以：「誤會我在給你洗頭。」
江斂舟：「……」
【……碼得我要是真的笑死在了這個直播間, 到底誰負責！誰！】
【見了鬼的洗頭……阿久，你不經意的殘暴, 真的毀了我好多溫柔嗚嗚嗚。】
【沒關係的前面的姐妹, 誤入髮廊大少爺×髮廊洗頭小美人, 是不是聽起來更好嗑更帶感了？】
【那個，好嗑是好嗑，就是晉江可能不太允許……】
【剛才的氛圍真的好旖旎啊嗚嗚嗚, 好想知道阿久剛才盯著舟哥側臉看的時候, 在想什麼TT。我是真的不介意你們表演接吻給我們看的！】
【雙雙哈哈哈真的我笑瘋了, 她那句「不好意思，我走錯了」怎麼會那麼可愛！感覺她去關門的時候, 臉上寫滿了「麻煩你們繼續」這幾個大字。】
……
尹雙站在門口, 輕呼出一口氣。
她看向跟著自己的工作人員, 一臉痛苦：「這就是你跟我說不用敲門、直接進去就行的原因？」
工作人員：「……」
這不能怪他啊！
是節目組看到方才江斂舟和盛以都敲門無人應的模樣, 又覺得這是公共的會客室, 實在是沒有敲門再進去的必要，所以就讓隨行工作人員們告訴嘉賓, 到了會客室門口後, 不必敲門、直接進就行。
他也只是聽命令辦事, 這、這誰能想到裡面竟然會是這樣啊！
尹雙在門口踱了幾步, 左斟酌又思考的, 最後終於下定決心似地咬了咬牙，問工作人員：「我要是就此退出錄製，得賠償多少啊？讓我算算我的家當夠不夠。」
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
不必如此。
尹雙覺得自己真就頂級小可憐：「我得收拾收拾東西逃跑，不然等會兒我就會被舟哥暗鯊。」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跑路，門內已經傳來了那位大少爺標誌性的懶散聲音：「進來吧。」
尹雙：「……」
【儘管沒有單人直播間，看不見雙雙寶貝的表情，我現在已經對她感同身受了。】
【那是江斂舟的聲音嗎？不，那是閻王爺催命的聲音……】
尹雙顫了顫手，在工作人員寫滿同情的目光中，握上了會議室的門把手，下壓，推門。
並且很懂事的，不管如何先道歉：「對不起，剛才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盛以：「……」
盛以：「你不要誤會。」
尹雙：「我沒有誤會，阿久你們做什麼都可以的！」
盛以：「……」
逐漸沒辦法溝通.gif
【雙雙，你說的這話真的讓人很難反駁。對啊，木以成舟你們做什麼都可以！千萬不要把我們當成外人！】
【前面的姐妹，不要再說下去了，這已經是你被封禁過後的第4個帳號了吧？現在去買直播間帳號好貴的嗚嗚。】
……
其他幾位嘉賓也都陸陸續續進了會議室，坐在了沙發上。
宗炎還挺驚喜：「節目組這麼周到的嗎？還給我們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尹雙，有些奇怪，「雙雙你怎麼了？感覺你今天狀態不太好，生病了嗎？」
尹雙：「嗯。」
宗炎追問：「怎麼了，沒事吧？什麼病？」
尹雙嘆了口氣：「相思病。」
宗炎：「……」
尹雙一臉虔誠：「希望我的CP百年好合、白頭到老的，相思病。」
宗炎：「……」
看來是精神狀態不太好……
八個人聚在了一起，自然是只有一個大直播間的。
此時，大直播間的攝像頭一一掃過四張沙發，八個人個個顏值賽高。
掃過江斂舟和盛以那張沙發時，本來還內容挺豐富的彈幕……
突然間就變得單調了起來。
【囍】
【囍囍】
【囍囍囍】
……
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的「囍」字，看的時間稍微一長，你甚至會開始糾結於自己到底認不認識這個字……
楊導：「……」
楊導努力心平氣和後，還是忍不住問身旁的副導演，「你說，我們這到底是個什麼節目？」
副導演試探地回答：「戀愛綜藝？」
楊導：「……」
他！就！知！道！
他們明明就是一檔希望喚起國民同學情的回憶殺節目好不好！
大家都到齊了，便開始了今天的錄製。
熟悉的廣播聲在會議室里響起。
「各位嘉賓好，歡迎大家來到C市。C市是全國十大名都和首批國家歷史文化名城，自古有『天府之國』的美譽*。而當地以『辣』為特點的美食更是備受稱道，被無數人喜愛。來到C市，『美食』二字自然不能不提，但與此同時，C市也是一個時尚的國際化大都市。」廣播按照慣例，先是對錄製城市做了一番簡要的介紹，繼續道，「因此，《同桌的你》第三次錄製的主題就是」
「美食時尚秀！」
【……我未曾設想過的主題出現了。】
【時尚這個我之前倒是想到過，但是真的不知道還能跟美食結合起來，做這樣一個主題。】
【不愧是《同桌的你》嗚嗚嗚，聽起來就很好玩！】
江斂舟邊聽廣播，邊剝了個橙子。剛剝完，盛以就不怎麼客氣地從他手裡搶走了一半。
江斂舟：「……」
他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吊兒郎當的，「盛小姐的包.養里，還需要這項服務嗎？」
話雖這麼說，江斂舟還是漫不經心地把另一半橙子，也放在了盛以面前。
自己懶洋洋地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又抽了一張，也放在了盛以那裡。倒牛奶的時候，十分自然而然地幫盛以也倒了一杯。
他的動作做得太自然了，而盛以……
也接受得很是坦蕩，仿佛已經十分熟練，並沒有哪裡不對一樣。
以前讀高中那會兒，相似的場景好像就發生過太多次。
江斂舟好像挺經常帶一些零食水果過來。
他邊垂著眼皮看書，邊剝了水果的皮。
剝完懶懶問盛以：「吃嗎？」
盛以正低頭畫著畫，頭也不擡的：「剝完放那就行，謝了啊。」
江斂舟輕「嘖」一聲：「誰說要給你剝了？」
盛以：「……」
盛以：「？」
江大少爺說話欠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盛以不忙的時候跟他懟幾句，畫起畫來就當沒聽見。
等到畫完手上的線稿，她吹了吹紙上的橡皮屑，眼角的餘光便瞥到了一旁的一抹橘色。
稍稍一頓，盛以放下手裡的稿子，看向那抹橘色。
是放在一張乾淨衛生紙上的，剝好了的橘子。
一整個，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後來次數多了，盛以就習慣了。
江大少爺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為人倒是真的挺大方，帶什麼東西就分給她什麼東西。
所以現在……
盛以就接受得挺理所當然的，還朝著江斂舟點了點頭：「謝了啊。」
江斂舟呵笑一聲：「現在知道哥的好了？」
盛以：「……」
【我已經昏頭了姐妹們，我現在會說什麼呢，我現在只會高呼一聲「kswl」……】
【嗚嗚嗚好的，事實證明我沒買到假安利，他真的好愛她！！！木以成舟就是真的！】
【我好著急，我已經沒心情聽廣播了，兩位你們沒開麥到底在聊什麼，怎麼就不能讓我聽一聽了？】
【有沒有唇語十級學者翻譯一下的？我真的太好奇了T^T】
【為什麼不管是舟哥會給得那麼自然，阿久會拿得那麼自然？你們是這麼熟練的嗎？】
【按照我這個多年老粉對jlz的了解，他這會兒肯定嘴上還在懟人：）。只不過他對別人跟對阿久的區別就是，他懟完別人就是結束，而懟完阿久……他只會把手上的另一半橙子也給阿久，順帶附送一張濕巾紙和一杯牛奶。jlz，我看透你了。】
……
看著監視器畫面的楊導：「……」
給我！好好！聽廣播！
上課開什么小差！
大家好不容易才把注意力又放回了廣播上。
「接下來，我們將進行第三次錄製的第一個環節，叫作你敢問我就敢答。」廣播頓了頓，賣了下關子，這才繼續道，「各位嘉賓，請掀開你們那側的沙發扶手。」
大家：「……」
未曾設想過的放東西的地方出現了。
嘉賓們依言掀開沙發扶手，果然，是一個可以容納物品的儲物空間。
每一個扶手裡，都放著一個黑色的箱子。
……這麼神秘嗎？
「現在，請大家拿出箱子並打開。」
盛以率先掀開了箱子的蓋子。
裡面放著一張紙，和一部嶄新的手機。
手機確實配得上「嶄新」這兩個字，一看就能明白是完全沒用過的。
「在本環節，嘉賓們需要向其他嘉賓使用手機發送簡訊提問，收到簡訊的嘉賓若如實回答問題，則計五分；若不能回答問題，則扣五分；若認為該問題涉及過多隱私，則可以進行舉報，節目組進行判斷後，再根據是否涉及過多隱私而決定是否需要重新發送。」廣播解釋了一下本環節的規則，
「所有的問題均為匿名發送，可以選擇發送給同組搭檔，也可以選擇發送給別組搭檔。」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廣播又繼續道：「但友情提醒，如同往常一樣，本環節的結果將直接影響下一環節的初始值，並且，本環節將是《同桌的你》第一次……」
「個人戰。」
【臥槽……會玩，確實會玩，說了一萬次了，《同桌的你》策劃牛逼！】
【我剛還想說呢，可以發送給同組搭檔的話，那不就可以問一些很簡單的問題了嗎？結果節目組下一句就告訴我是個人戰。】
【開始思考下個環節是什麼樣子的，才需要這個環節個人戰……】
【啊，這不就是真心話大冒險的變種嗎？我先說，我是土狗我愛看！】
【哈哈哈你們看，一說是「個人戰」，jlz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他現在就是一副「爺心情很不好，但爺不說，你們肯定不知道爺不爽」的表情，然而……】
【對的，然而事實是，全地球的人都知道了。】
……
盛以也沒想到節目組竟然已經開始玩個人戰了。
她琢磨了一下這個規則，很有意思，你有沒有拿到分數，首先取決於你能不能收到簡訊，即別人對你有沒有好奇的事情
也就是說，如果你一條簡訊也沒收到，那就是0分。
但0分也不一定是壞事，畢竟如果收到了提問簡訊、但是回答不出來，那就直接負分了。
廣播宣布了最後一條規則：「按照上次錄製的最後結果，第一名是江斂舟、盛以組合，第二名是段明霽、汪桐欣組合，第三名是薛青芙、俞深組合，第四名是宗炎、尹雙組合。按照名次的先後，從第一名到最後一名，依次可以獲得3條、2條、1條和1條的簡訊發送權利。擁有兩條及以上的簡訊發送權利的嘉賓，所有的簡訊不能全部發送給同一位嘉賓。」
「如遇到最後分數並列的，則進行一輪加賽判斷結果。」
「各位嘉賓，現在給你們十分鐘的思考時間，十分鐘後，簡訊發送即刻開始。」
十分鐘的思考時間。
既需要思考發給誰、還需要思考發送什麼。
盛以輕輕向後靠在了沙發背上，細加斟酌了起來。
最簡單的方法，自然是全都發送給江斂舟。
但一來，節目組不允許她四條全都發給江斂舟；二來，她也沒那麼多能為難江斂舟的問題。
盛以的目光，在江斂舟身上微微停頓。
江斂舟似乎也在思考，他單手手肘放在沙發扶手上，疏懶地撐著下巴，另外一隻手則頗有節奏地在沙發上輕扣。
是他思考問題時，一貫會有的動作。
【啊啊啊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沒參加，只是個觀眾而已，我突然也開始緊張起來了TT】
【不如來猜測一下誰會收到最多的簡訊？】
【男嘉賓不知道，女嘉賓里肯定是阿久啊。你們信不信，如果節目組沒有規定說兩條以上不能全給同一個人，舟哥三個問題全都會問阿久……】
【要是一條簡訊也沒收到，會不會覺得尷尬？】
【沒事，沒收到簡訊的話起碼不會負分:D，打賭今天絕對有負分嘉賓出現，我已經開始搓手期待了。】
……
十分鐘的時間過得飛快。
會客室里的大座鐘滴答滴答響，在一片寂靜中，越發顯得時間流逝的聲音過於響亮。
再次「滴答」聲響，思考的十分鐘時間結束，廣播準時響起。
「各位嘉賓，現在請拿起手機，打開那張寫有通訊錄的紙，按照紙上18的編號，編輯簡訊發送給指定嘉賓。你們將有一分鐘的簡訊發送時間，超時則簡訊發送權利作廢。現在，開始！」
一聲令下，八位嘉賓都拿起了盒子裡的手機，打開通訊錄，開始編輯起了簡訊。
簡訊全都是匿名的形式，但節目組設置得很有意思
發出簡訊和收到簡訊時，手機都會有很短暫的提示音。
八位嘉賓都坐在會客室里，在直播間的高清攝像頭下，所有人的表情細節一覽無餘。
盛以有三條簡訊需要發，她動作飛快地編輯著。
她三條簡訊，發送給了三位不同的嘉賓：江斂舟、俞深和尹雙。
發給俞深的，是：你跟青芙吵過架嗎？為什麼？
發給尹雙的，則是：你有過跟別人表白的經歷嗎？有的話第一次在什麼時候？
會客室里時不時響起發送成功的「嗖」，和收到簡訊的「叮咚」聲。
每有聲音響起，其他嘉賓們都會不受控地看向聲音來源處。
直到廣播提示：「3、2、1！時間到，首先恭喜所有嘉賓，簡訊發送成功。八位嘉賓中，收到提問簡訊最多的是盛以，收到了4條簡訊。江斂舟和俞深都收到3條提問簡訊，段明霽、汪桐欣、宗炎和尹雙，均收到了1條提問簡訊，薛青芙沒有收到提問簡訊。」
盛以看著自己手機里的四條未讀簡訊，一陣無語凝噎。
大家對她……有這麼好奇嗎？
【看吧！我就說，肯定是阿久收到的簡訊最多，而且我猜，裡面有兩條都是舟哥發的！】
【啊，青芙竟然沒收到……但我看青芙的表情，她好像完全不在意，甚至似乎還在慶幸她不用回答問題？】
【猜到了舟哥跟阿久都會收到不少，但沒想到俞深也能收到這麼多。】
【不得不說，收簡訊簡直是個危險與機遇並存的事情啊……】
廣播繼續：「因為本次直播間只開啟了一個主攝像頭，因此將以收到提問簡訊最多的盛以手機為主屏幕。所有嘉賓收到的提問簡訊都會在直播間進行展示，但只會展示主屏幕的回答。也請直播間的觀眾放心，節目上線後，所有的問題均會有答案。」
盛以：「……」
憑！什！麼！
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的回答先被看到，難道拿到最多的提問簡訊，是她想的嗎！
奈何大佬包袱實在是太重，哪怕心裡已經開始感嘆號連成片了，面上還得維持「我是bking我怕誰」的淡然。
【太好笑了救命，阿久老婆你現在已經欺騙不了我了！你也就是臉上看著淡定罷了，內心肯定在瘋狂罵節目組，恨不得從雲霄樂園鬼屋的手術室里，把那根棍子提出來跟節目組干架。】
【阿久給我沖！跟節目組狠狠打一架！太過分了，我辛辛苦苦看直播容易嗎嗚嗚嗚，還給我賣關子，好歹讓我知道舟哥都回答了什麼吧？】
【不如今天就開競猜吧，猜猜每個嘉賓都回答了什麼，哪道題回答出來了、沒回答出來。「同桌的你」主超話走起啊家人們！】
【真不是我說，你們《同桌的你》觀眾怎麼天天搞團建。算了算了，算我一個吧[舟哥同款傲嬌臉.jpg]】
……
攝像機繞了一圈，從盛以左手邊的段明霽開始展示，每個人輪流揭示自己收到的簡訊內容。
轉了一圈後，倒數第二個展示的，是跟盛以同坐在一張沙發上的、她右手邊的，江斂舟。
他收到了三條提問簡訊。
眾人齊齊看向了江斂舟。
畢竟，不止直播間裡的觀眾們好奇，其他幾位嘉賓也都很好奇。
用尹雙的話來說
太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問題，值得冒著生命的危險發給這位大少爺了。
目光全都籠了過來，江大少爺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手指輕輕上劃，解鎖了手機。
說來神奇，也不知道節目組怎麼設置的，你發送給1號簡訊，同時收到了1號的簡訊時，並不會顯示你們是來往信息。
匿名工作做得那叫一個好。
江斂舟懶懶一點，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來了第一條信息。
廣播響起：「請江斂舟將信息念出來。」
江斂舟：「？」
之前的不都是大家看看就行了嗎，怎麼就他的還得自己念出來？
盛以稍稍一點頭：「這跟你高中時，被要求讀出來收到的匿名情書有什麼區別？」
江斂舟：「……」
他緩緩擡眼，看了看盛以，揚揚下巴，「你是說，你給我發了簡訊，就等於給我寫了情書？」
盛以：「……」
盛以一臉冷漠：「誰給你發簡訊了，天天想挺美。」
廣播：「……請江斂舟將信息念出來！」
江斂舟：「……」
盛以：「……」
【……我真的受不住了，跟我閨蜜一起笑成了狗orz，眼淚都出來了。】
【節目組：我@%^%&是讓你們公費戀愛來了嗎？！】
【江斂舟、盛以，你們注意一點，我開了VIP過來就是為了看這個的嗎？沒錯，就是為了看這個的！給我多聊一些！】
【jlz你怎麼天天詭計多端，想收到阿久的情書就直說好嗎？】
【木以成舟yyds姐姐，你怎麼天天對jlz的心理把握得那麼準確？跟著你嗑好快樂！】
江斂舟慢悠悠抿了口水，開始念：「第一條簡訊是據傳聞，你高中時成績很好，為什麼會去讀景大、而非清北這樣的top學校？」
「第二條簡訊是你在孔明燈上許下的心愿是什麼？」
「第三條簡訊是你有暗戀過人嗎？如果暗戀過，那跟自己暗戀的人告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