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暗戀第四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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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圈微博◎
直播間關閉的那一刻開始, 瞬間無數人涌去了《同桌的你》官博，一個接一個地催快點開連結。
【連結連結，兩分鐘過去了, 連結怎麼還沒出來！我的錢包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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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讓我花錢啊啊啊，今天這場哪裡是我免費就可以看的！我必須得花錢, 我現在淚流滿面嗚嗚嗚。】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我以前都不知道在懸崖處拍照竟然能美到這種地步orz。】
【那句「一起去景大吧」怎麼會這麼好哭，我聽得就莫名很難受嗚嗚, 感覺那是舟哥最大的心愿了吧？要是他們當時真的能一起去景大該多好啊, 肯定早就在一起了TT】
【我只關心什麼時候上連結, 限量嗎？我能不能搶到？有多少人跟我搶？】
催就算了，甚至還催出了個熱搜。
倒真的是有很多路人點進來，粉絲們就開始科普這個資助計劃, 竟然……
還有不少路人表示也想參與的。
超話里粉絲們就開始哭。
【到底是誰給路人科普的, 覺得自己能搶到是不是？！從此刻起, 超話大家沒有姐妹，沒有家人, 只有搶雜誌的敵人哼哼。】
【說了無數遍但還是想提醒大家, 不要把本來資助失學女童這麼美好的事搞壞了, 所以！搶不到的話也不要買黃牛！有那些錢去捐給失學女童不好嗎, 別給黃牛賺去了知道嗎！】
【真的好想擁有這本雜誌……今天直播那裡真的太能觸動我了。怎麼回事啊, 明明很小學雞很純，但我真的好愛！】
各家粉絲們催得實在是太勤了, 《同桌的你》官博雖說沒迅速上連結, 倒是發了一條微博。
同桌的你V：「感謝大家的支持與期待, 連結將於明天9:30於官博公布, 並於10:00正式開售。首批印量為每組20萬冊, 售價為50元rmb/冊（含郵費）。銷售所得全部金額將如約用於資助計劃，請大家按需購買，切勿衝動消費。同時，也請大家認準官方渠道，後續會再根據需求進行加印，請勿從黃牛處購買，謝謝大家！」
而各位嘉賓也都轉發了這條微博，以提醒粉絲們不要加價買黃牛，這點倒是引得許多粉絲和路人交口誇讚。
錄節目確實太耗精神了，盛以錄完回去就開始蒙頭睡覺，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
昨晚就沒吃晚餐，她現在餓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便打電話給孟元：「元元，幫我帶份飯到房間呢。」
孟元的聲音都緊張兮兮的：「可以的盛以姐，但是……」
盛以還愣了愣：「但是？」
孟元做她助理這麼久，簡直有求必應，這還是盛以頭一次從孟元那聽到句「但是」呢。
孟元的尾音都在顫，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她的忐忑不安：「但是，可不可以等十分鐘之後？我、我十點鐘得搶你跟舟哥的雜誌，好怕自己搶不到嗚嗚。」
盛以：「……」
孟元還不忘跟她訴苦，「我昨晚本來想找我閨蜜幫我搶的，我閨蜜一開始也答應了，結果說了之後她突然就起了好奇心，連夜去B站補了你們倆的一些剪輯視頻。然後……她就說她要給自己搶了嗚嗚，好！過！分！」
盛以：「……我……」
壓根沒等得及盛以開口，孟元已經匆匆忙忙掛了電話：「不說了盛以姐，我準備開搶了。」
盛以：「……」
她靜默了兩秒。
她其實剛才想跟孟元說的是，節目組會送他們這些嘉賓每人一百本，她可以送給孟元幾本的。
正好十點也到了，盛以打了個哈欠靠著枕頭坐了起來，準備等會兒也圍觀一下銷售情況怎麼樣。
雖然孟元說搶不到，但盛以知道有足足二十萬冊，怎麼可能搶不到？
她去圍觀，也是準備如果銷量很難看的話，她就買一些，也當捐款了。
盛以點進了連結，瞄了一眼時間。
九點五十九。
她跟著時間倒數，「三、二、一」後迅速刷新購物車，而後點進去準備付款。
……卡住了。
等卡了三秒過後，便顯示購物車裡的物品已下架。
盛以：「？」
她、她購物車出問題了吧？！
琢磨了一下，盛以還是點進了「木以成舟」的超話去看。
超話里的氛圍堪稱兩極，搶到的歡天喜地在曬單，但還有很多都沒有搶到雜誌的、此時正在超話里哭嚎，順便跑去問那些搶了很多本的粉碎願不願意轉讓。
盛以：「……」
所以這是……真的賣完了嗎……
足足二十萬冊！
也就三秒的時間，全部售罄！
她稍加斟酌，發微信問江斂舟。
【阿久：你找人拍了多少冊？】
【Ivan：？】
【阿久：都賣光了？】
【Ivan：我的大小姐，你知道我以前賣雜誌的速度嗎？】
【Ivan：不看看你對面是誰，是你舟哥。】
【Ivan：你舟哥第一次給人化妝，你舟哥第一次拍雙人封，你舟哥第一次給人挑的衣服，嘖嘖嘖。】
【阿久：……】
【阿久：那我舟哥想嘗試一下第一次被人拉黑的滋味嗎？】
江斂舟：「……」
不敢說話.jpg
在孟元的努力之下，盛以這次仍舊是跟江斂舟一起回的明泉市。
在候機室的時候，江斂舟接了通電話。
是許歸故的。
那邊悠悠地調侃：「聽說拜江大頂流所賜，我們景城大學上了次熱搜？永恆的活招牌啊舟哥，招生辦的老師那次還跟我說，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學生是衝著你報的景大。」
江斂舟嗤笑一聲，長腿往前一伸，整個人坐得那叫一個悠然自得。
江大少爺嘛，講話永遠都不知道「客氣」這兩個字怎麼寫。
「那是當然，要不是畢業那會兒我正忙著開巡演，優秀畢業生代表哪輪得到你？」
盛以緩緩擡頭，看了江斂舟一眼。
許歸故跟江斂舟多年好友，自然是已經習慣了他這欠揍風格的說話方式，也沒多計較究竟誰更能做優秀畢業生代表的問題，只說：「我最近聽朋友說有個中醫，好像對保護嗓子頗有研究，你什麼時候回景城一趟？我帶你過去。」
「景城啊，」江斂舟吊兒郎當地複述一遍，卻又離話筒遠了些，擡頭問盛以，「什麼時候回去？」
盛以：「？」
許歸故：「？」
許歸故一時之間有點沒能理解江斂舟的邏輯。
他想帶江斂舟去看中醫，關人家盛以什麼事？江斂舟幹嘛要問人家盛以什麼時候回去？
其實盛以也不太能明白，但……
江大少爺永遠理直氣壯。
他甚至還輕挑了挑眉，反問盛以：「不是你答應我的一起去景大玩嗎？怎麼，盛大小姐又要反悔了？」
看，還可以比別人更有理。
盛以：「……」
盛以緩緩的，「我就算答應了，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您還挺記在心裡？」
江斂舟「嘖」了一聲：「我當然記在心裡，我是誰？堂堂江斂舟，最注重承諾，你高中時欠我的三塊錢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盛以：「……」
電話那邊的許歸故：「……」
許歸故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為什麼打電話過來的了，難道是來聽江斂舟跟盛以打情罵俏的嗎？
脾氣向來挺好的許歸故，大概是覺得自己一秒也不想聽下去了，「啪」地一聲就掛了電話。
偏偏江大少爺丁點自覺都沒有，還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頗為不爽地搖頭：「你說這都什麼人呢，自己打電話過來，事情都沒商量完就掛了？」
盛以：「……」
盛以向來很坦誠：「不如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江斂舟懶懶往沙發上靠去：「我能有什麼原因，是吧孟元？」
孟元沉默了兩秒。
倒也不是不會睜眼說瞎話，只不過吧，許歸故也是她上司，江斂舟也是她上司，她就一平平無奇小助理，偏幫哪個上司好像都不行。
所以她思索過後，看了眼時間：「大概是許哥覺得您馬上就要登機、所以掛了電話？」
「唔，」看起來這個解釋江大少爺挺能接受的，他琢磨著點了兩下頭，擺出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模樣來，「行吧，那就原諒他了。」
盛以實在是失語，回頭看了一眼孟元，誠意誠意地夸：「真是辛苦你了，元元。」
看這實在是腥風血雨的職場啊。
登機前，盛以又收到了一條微信。
是《同桌的你》節目組一直負責和她聯繫的工作人員。
【盛以姐下午好，很抱歉這個時候打擾您。恭喜您跟舟哥的雜誌以最快的速度售罄，斬獲第三次錄製的第一名。第三次錄製的上期將在一周後上線播出，作為回饋粉絲的福利，節目組希望您和舟哥一起開一個直播間看節目，請問您這邊意下如何呢？】
盛以看著那條消息，還真愣了愣。
又跟江斂舟一起看節目？
還是一起開一個直播間看節目？
那粉絲們到底是看他們倆呢，還是看節目呢？
她稍加思索，回了過去。
【阿久：江斂舟同意了嗎？】
工作人員大概是在等她消息，所以秒回：
【我們跟舟哥的經紀人聯繫了，莊哥說讓我們先問您，說如果盛以姐您同意的話，舟哥99%的概率都會同意的。】
【阿久：……】
【阿久：那莊哥有沒有說，剩下的1%不會同意的原因是什麼？】
工作人員：【莊哥說……那就是舟哥做了什麼虧心事。】
【阿久：……】
不得不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莊堯真的是對自家藝人了如指掌了。
盛以倒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只說考慮一下並儘快給回復，便到了登機的時間了。
跟之前一樣，她跟江斂舟都買的頭等艙，並且座位緊排在一起。
坐下沒多久，江斂舟便已經抽出了一本雜誌，有一頁沒一頁地看了起來。
看起來很是放鬆。
盛以便趁著這個時間點，漫不經心地開了口，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一般：「節目組想找我們開個直播，陪粉絲們一起看第三次上期的事情，你知道嗎？」
確實很放鬆，江斂舟懶懶散散地單手撐著頭，又翻過了一頁：「現在知道了。」
那就說明莊堯還沒來得及跟江斂舟商量。
盛以點了下頭，繼續隨口一問：「那你覺得怎麼樣？」
「隨便唄，」江大少爺還挺好說話，大概是雜誌比較無聊，他又刷刷翻過了三四頁，一目十行地看，「你同意我就同意。」
盛以還沒在心裡思索完，江斂舟便突然把雜誌給合上了，甚至還坐直了身體，一反方才的放鬆模樣，問：「第三次上期？剛錄完這次？我們一起看？」
盛以應了一聲。
江斂舟以拳抵唇，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那個……我想起來我那天有些工作要忙，大概不能跟你一起開直播間了。」
盛以微微眯了眯眼。
江斂舟避開了她的目光，還戲很多地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嘆了口氣：「最近工作確實挺多，累得緊，不然還是早日退休好了。」
盛以慢悠悠地點了點頭，應聲：「這樣嗎？」
「可不是嗎？」江斂舟連忙頷首。
「但……」盛以慢吞吞的，「莊哥跟我說，那天你沒有行程，提早空出來要看節目的。」
江斂舟：「……」
盛以：「莊哥還說，如果你沒有同意，那就說明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江斂舟：「……」
一口大鍋扣下來，江大少爺哪敢說別的？
他只能擺手：「那怎麼可能？」
「是嗎？」盛以微微一笑，「那你為什麼不同意？」
江斂舟：「……」
不愧是追名逐利江斂舟。
江大少爺豈容顏面掃地，頓了頓，語氣肯定：「我沒有不同意，開直播間吧。」
盛以再微微一笑，還誇他：「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同意的，果然沒有看錯，那我現在就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
江斂舟：「……」
行了。
這一來，他根本連反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江斂舟跟盛以要開直播間，一起看第三次節目上期的消息，如春風一般，吹遍了大江南北。
一眾網友們全都沸騰了。
在盛以沒看到的地方，木以成舟CP粉們簡直搞出了一副歡天喜地過大年的架勢，就差放鞭炮慶祝了。
當然，一部分人是在慶祝
【啊啊啊好快樂！這不就意味著下周又可以見到舟哥跟阿久，下下周又可以看他們直播錄製了嗎！這是什麼人間喜事！】
【嗚嗚嗚先猜一下，他們兩個人會在哪裡看呀？阿久家裡？舟哥家裡？】
【樓上的姐妹在想什麼呢，肯定是舟哥工作室吧，阿久之前不就經常往舟哥的工作室跑嗎？】
【合體快樂！感謝餵飯吃！轉發本微博，抽十個阿久同款粉底液！不限圈，沒黑過舟哥跟阿久的都可以抽！】
但有一些嘛……
就是在慶祝
【哈哈哈感謝節目組爸爸，我好愛你！本來還在鬱悶看不到舟哥翻車的畫面了，結果！】
【jlz讓你浪！就跟你說不要太騷，遲早會翻車，你就是不聽麻麻的話！哼哼，我會盯緊每一幀直播畫面的，我一定要看到你在阿久面前翻車的樣子！】
【之前就在dream能看到阿久的reaction了，現在美夢成真噹啷噹啷當~】
是江斂舟看到，會真心實意質疑，這些到底是粉絲還是黑粉的地步。
但不管怎麼說，江大少爺都是一個心態還算得上良好的人。
既然都答應了，既然都宣傳出去了，既然都沒辦法反悔了。
……那也只能安然接受，並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盛以每次去故舟工作室繼續練歌，江大少爺都是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提起來一起看節目這件事，也全然一副「I'm fine，thank you. And you？」的模樣。
仿佛那天在飛機上的不自然，全都是盛以的錯覺一般。
時間飛快，盛以只覺得自己晝夜不分地趕了幾天的稿子，趕得頭暈眼花，便這麼到了第三次上期、也就是第五期節目上線的時間。
如同第一次節目開播一樣，這次的節目也定在了晚上八點鐘。
盛以提前幾個小時便去了故舟工作室
他們兩個人，確實是要在工作室的會客室里，一起看節目。
到了那裡後，如同往常一樣練了一個小時的歌，工作室的化妝師又給她進行了一番妝造。
工作室確實會做事，會客室里的小茶几上堆滿了盛以喜歡的零食和飲料，小沙發也一看就柔軟無比。
這會兒的會客室里架著攝像機，專門的工作人員正調試著直播間。
屆時，節目播出前，直播間只有江斂舟和盛以的鏡頭。
而節目播出後，直播間會分成兩個畫面，一個是江斂舟和盛以的reaction，另外一個則是同步播出的電視節目。
七點三十分，直播間準時開啟。
得虧《同桌的你》已經和這個直播平台合作多次，平台也有了不少經驗，一聽到是江斂舟和盛以要直播，便擴容又加固的，才沒讓瞬間湧入的觀眾擠爆這個直播間。
粉絲們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先是齊刷刷地發「舟哥晚上好」「阿久晚上好」，再問「舟哥阿久吃了沒」，最後……
就變成了一統天下的
【囍。】
仿佛。
只要江斂舟跟盛以出現在同一個畫面內，這條彈幕就永遠都不會缺席。
先行開啟直播間的這半個小時，已經提前同粉絲們說好了的，是互動時間。
所以這會兒，江斂舟跟盛以自然是可以看到彈幕內容的，也會抽取看到的彈幕進行互動。
【阿久平時都會做些什麼呢？】
盛以向來是個對自己挺好的人，自然忽視了那些一看就很不好的問題，抽了一條這樣的「水」問題進行回答。
她慢吞吞地念出來這條彈幕後，把一瓶牛奶遞給江斂舟，江斂舟挺自然地接過來、擰開蓋子，再遞還給她。
盛以抿了口，回答：「我比較宅，平時也就是看書、拼積木、看視頻，還有畫畫，有時候也會上網衝浪。」
【上網衝浪……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詞從阿久嘴裡說出來，就是莫名很好笑哈哈。】
【那阿久會刷微博嗎！你會知道一些博主嗎嗚嗚，比如很有名的一些那啥，大粉~】
盛以歪了歪頭：「大粉？什麼大粉？」
大概是沒想到盛以真的會接話，直播間的彈幕瞬間一片沸騰。
【就是我們家的大粉！「木以成舟yyds」姐姐~】
【她好厲害嗚嗚，我羨慕死了，她一個人搶到了五百本，還號稱覺得我們太菜了所以少搶了點。我：？？？知道我們菜你還搶五百本，過分了吧！】
【木以成舟yyds姐姐，最新那條微博被轉出圈了，阿久是不是也沒看到啊？嗚嗚，我的淚點就長在了奇怪的地方，一條普普通通的微博我就開始哭。】
盛以大致看明白了，應了一聲，偏頭問旁邊的江斂舟：「你知道這條微博嗎？」
江大少爺吊兒郎當一搖頭：「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您不是號稱人間小百度嗎？」盛以搖了搖頭，「天天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的，也就頂多是個人間小十度吧。」
江斂舟：「……」
江大少爺還挺理直氣壯：「我事情多著呢，哪能看這些？」
看彈幕上都在提這條微博，盛以便也來了幾分興致，伸手問江斂舟要了手機。
江斂舟「嘖」一聲：「幹嘛非用我的？」
說歸說，手上的動作倒是挺誠實，解鎖了手機遞到盛以手裡。
盛以在微博搜索欄輸入「木以成舟yyds」，迅速跳出來了那個博主。
【等等……舟哥的輸入法怎麼記住了「木以成舟」，而不是「木已成舟」？？】
【……某些人暗地裡是不是每天搜索「木以成舟」，打開實時看，邊看邊偷笑啊？】
【啊這，啊這！這誰能不嗑生又嗑死！】
盛以點進那個博主的微博主頁，很快找到了那條所謂的出圈微博。
確實挺出圈。
轉發10W+，評論20W+，點讚正直奔50W而去。
微博原文是
木以成舟yyds：
「江斂舟成名多年，卻半點緋聞不沾身，我以為他不可能會喜歡別人。
可如今才發現，原來頂流也會暗戀一個人這麼多年，會珍藏她以前寫的紙條，會記得她的所有喜好，會在久別重逢後喜不自禁。
求求了，讓我的CP在一起吧，圓一個暗戀成真的夢。」
盛以緩緩把手機屏幕給江斂舟看。
江斂舟瞥了兩眼：「……」
江斂舟單挑了挑眉，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樣：「那你還坐汽艇時說想我、給我畫機甲、把許願機會讓給我呢，她們怎麼不說你暗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