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明撩第六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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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上額頭◎
【靠……是誰被甜死了, 是誰!我的小心臟已經快要跳出來了,救我啊!】
【剛剛是誰說的「阿久和她沒用的男人」的?我就問你,要是有這麼個沒用的男人喜歡你, 你願不願意嗚嗚嗚TT】
【jlz你夠了,你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 你還嫌你的粉絲太少是吧?】
【真的是, 我突然間就被狠狠殺到了……之前誰說的純情小處.男?小處.男是真的,純情是限定吧orz, 就是說真的喜歡一些高攻低防……】
……
不止直播間的觀眾們, 猝不及防間便被江斂舟這舉動給震撼到了, 就是盛以都怔了一怔。
……或者說。
恰是因為盛以就在現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江斂舟的溫度,聽到了江斂舟的耳語, 嗅到了江斂舟的氣息, 所以才……
愈發濃烈。
濃烈到, 盛以都忍不住屏了屏呼吸。
她好像聽到了很多的聲音,可又好像只聽到了……
心跳聲。
她甚至分不清楚那究竟是誰的心跳聲, 是江斂舟的, 還是自己的。
黑暗是最直接的顏色, 因為看不到, 所以所有的感官全都會放大。
她甚至下意識間, 便對身邊的最直接溫熱有了些許依賴,像是那裡成了所有的熱源。
……明明是這個熱源, 剝奪走了她的光源。
盛以很難描述她這一刻的感受。
像是只要江斂舟一靠近, 她所有的感官全都變得陌生了起來, 世界顛倒, 心跳的速度也全都異於平常。
是因為那是江斂舟嗎。
盛以忍不住設想了一下, 若此時此刻是旁人這般對她,她會如何。
……她竟只覺得煩擾,完全不同於此刻的心情。
盛以深呼吸了兩下。
眼前的雙手挪開。
盛以甚至一時間有些受不了光線的刺激,眨動了兩下眼睛。
江斂舟沒說話。
盛以也沉默著。
兩個人之間的寂靜是被漸近的腳步聲打斷的。
那個叫貓貓的很漂亮的女孩子走近幾步,皺了皺鼻子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而後也不說話,就睜著她那雙圓溜溜的貓眼、充滿希冀地看著盛以。
盛以:「……」
實話說就是,bking大佬很難承受住這樣的眼神。
當然。
這一刻,盛同學也終於想起來了自己的任務。
她以拳抵唇、咳嗽了一聲,開口邀請那個女孩兒:「要一起來吃點嗎?」
女孩兒眼睛瞬間一亮,扭過頭就叫身後的男人:「謝雲持,你看,我可沒說要吃,是小姐姐邀請我的!」
謝雲持頗感無奈似的,但還是朝著盛以跟江斂舟點了點頭,又揚了揚自己手裡拎著的示意:「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也請你們一定要嘗嘗我們帶的東西。」
江斂舟:「……」
江大少爺小氣吧啦地輕點了點頭,就當做應聲了。
謝雲持揉了兩下女孩兒的頭髮:「這就是夫人外交嗎?」
耳聰目明江斂舟,瞬間就捕捉到了最關鍵的「夫人」這個詞。
瞬間,仿佛剛才不怎麼情願的人不是他了似的,客客氣氣地朝著謝雲持道:「請坐,我們也只有兩個人在,一起賞花才有意思。」
盛以:「……」
小朋友你是真的有點精分……
女孩兒也沒跟他們客氣,眼看謝雲持都這麼說了,開開心心地就坐下了。
還不忘跟他們做自我介紹:「我叫紀明月,你可以叫我小名,叫貓貓。這是我先生,謝雲持,我們就在遠城生活。你們倆不是本地人吧?」
盛以這會兒是真的有些驚訝了,伸手虛虛一指江斂舟:「你不知道他嗎?」
紀明月稍稍打量了江斂舟一眼,大概是覺得有那麼兩分眼熟,便點頭應了一聲:「知道。」
盛以還沒來得及點頭,紀明月便已經把話接了下去,「不是你丈夫嗎?」
盛以:「……」
紀明月大概是覺得盛以的表情有些奇怪,立馬改口,「哦,男朋友?」
盛以:「……」
還不對啊。
紀明月再琢磨了一下,最後試探,「那就是……未婚夫?」
【我真的笑得好大聲哈哈哈,小姐姐你好上道,還裝什麼不認識舟哥,我看你就是隱藏的木以成舟cp粉吧!】
【真的很喜歡一些能夠一眼看穿本質的大美女OVO,真不錯,謝謝你沖在前線替我們催婚!】
【大美女簡直是在恩將仇報,jlz還在吃你跟你老公的醋呢,結果你還幫他。這就是農夫與蛇,東郭先生與狼,呂洞賓與狗,人美心善小情侶與江斂舟!】
眼看著默不作聲的盛以,和努力裝作平靜、卻怎麼看都壓不住滿眼笑意的江斂舟,紀明月終於一臉茫然地看向了謝雲持求助。
謝雲持其實已經笑得不行了,但一直沒說話,就看著紀明月跟盛以講話。
直到這會兒紀明月看向了自己,他才含笑出聲道:
「你們應該是最近那檔節目裡的嘉賓,江斂舟和盛以吧?不好意思,我太太去年才從國外回來的,回國後因為工作忙,也沒太關注圈子裡,沒能認出你們來。」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說著「不好意思」,但卻丁點沒有讓紀明月道歉的意思。
自己做得周全,卻並沒有對太太的任何要求。
紀明月瞬間明白過來,「哦」了一聲後看向江斂舟和盛以,拍了一下手:「我知道了!戀愛綜藝對吧!」
盛以:「……」
看著監視器的楊導:「……」
他說了一萬次了,他們是檔充滿同學情誼的競技類節目,才不是什麼戀愛綜藝!
盛以終於忍不住了,緩緩緩緩開口:「我們倆就非得談點戀愛嗎?」
這次,回答她的不是紀明月了,而是一旁一直沒開口的江斂舟。
江大少爺看上去挺不滿的樣子,還「嘖」了一聲:「那不然呢,你還想跟誰談點戀愛?」
那語氣。
聽上去好像盛以說了具體是誰後,他就會拎塊板磚上去干一架似的。
盛以:「……」
她偏頭看了一眼紀明月的表情。
果然,紀明月臉上寫滿了「看吧我就說吧」幾個大字,好像在為自己一眼看穿了什麼而自得一樣。
盛以覺得最好還是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
她把那盒鴨脖往前推了推,又遞給紀明月一個手套:「嘗嘗?」
有了吃的,紀明月終於沒再繼續剛才那個無限循環的話題了,道了聲謝就喜滋滋地吃了起來。
看上去大概確實是很久沒吃這種東西了,紀明月不但昨天對辣條無限誇讚,這會兒對著個鴨脖也差點開上一場品鑑大會來。
她吃了幾顆後,顯然就不怎麼好意思繼續吃了,頗為戀戀不捨地摘下手套
倒也不是別的。
主要是江斂舟和盛以這野餐布上的食材,確實看上去不怎麼多,鴨脖也只買了一盒辣的跟一盒不辣的。
想起來昨天在超市里見到他們時,他們倆最後付了188的樣子,紀明月就更不好意思了起來。
謝雲持似乎看出了她的為難,低笑了一聲:「晚上回去再吃。」
說著,把他們帶的東西也都擺到了野餐布上,示意江斂舟和盛以吃,又問,「江先生是不太吃辣嗎?」
說實話。
聽見「江先生」這個稱呼,別說江斂舟本人了,就是盛以都有點不習慣。
她聽見別人直呼他名字的,叫「江老師」的,叫「舟哥」的,這還是頭一次正兒八經聽到一聲「江先生」的。
江斂舟漫不經心一點頭:「也不算,保護嗓子而已。」
說著,他丟掉鴨脖啃剩下的骨頭,從口袋裡拿出一盒潤喉糖來,磕了一顆含著。
也沒再去吃別的東西。
盛以看了他一眼,稍稍沉思。
紀明月顯然對他們的節目很感興趣,這會兒已經問到了節目名,甚至動作很快地摸到了直播間。
……雖然盛以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們就坐在紀明月面前,她還要在直播間裡看他們。
但紀明月這會兒顯然被什麼逗樂了似的,整個人都笑得不行,半靠在謝雲持身上,指給他看。
謝雲持:「……」
儘管覺得哪裡不太對,奈何人的好奇心實在不是可以控制的,盛以還是沒忍住問:「怎麼了嗎?」
紀明月大概就是在等盛以問出口,這會兒堪稱迫不及待地給盛以看了,指著一條彈幕:
【我都懷疑從超市結帳到現在,如果不是舟哥剛才講了句話,紀明月他們會以為舟哥是個啞巴……】
盛以飛速地看完,也沒忍住輕笑了一聲。正準備收回目光,卻在掃過這條彈幕下方的另外一條時頓了頓
【據說不能吃辣的男人,那啥功能好像不太行,幸好幸好,舟哥只是保護嗓子而不是不能吃。】
盛以:「……」
她沒看過錄製時的直播間,但誰來告訴她,直播間的彈幕平常這都是在聊些什麼?
這條彈幕,後面還引發了好些個討論。
一個個那嚴謹的態度,就跟在搞什麼大型學術論壇一樣。
【真的嗎?別又是什麼微信幸福一家人轉發的公.眾.號看到的消息吧?】
【各位家人們不必在意,我已經跑去問我的私人醫生了。這點我真的很關心,畢竟涉及到我阿久老婆一輩子的幸福!】
【那話又說回來了,如果這不是造謠傳言的話,誰知道jlz是真的保護嗓子還是不能吃?】
【……姐妹們,你們簡直是在房管的雷點上死命蹦迪。】
大概是最後那條彈幕,提醒到了前面那些已經被封過好多次號的觀眾們,他們瞬間收斂了很多。
當然,也不算很多。
……反正是很認真地探討起了江斂舟到底吃不吃辣。
紀明月大概是沒看到這幾條彈幕,笑完,將手機收了回去,盛以的思緒卻飄遠了幾分。
好像確實是。
這次相遇後,她好像壓根就沒見過江斂舟吃辣。
也不只是辣,所以刺激性的東西他都從來不嘗,甚至是昨晚大家聚在一起喝酒,他也是去找節目組要了無酒精的飲料來喝。
但她記得,江斂舟以前是吃辣的。
跟她一樣,無辣不歡。
有點奇怪,但又不算解釋不通,畢竟以江斂舟的敬業程度,在錄新專期間如此嚴謹地保護嗓子也沒什麼問題。
但盛以就是說不清地覺得哪裡不太對。
她慢吞吞地拆了包辣條吃,邊吃邊繼續琢磨。
驀地,她意識到了首先哪裡有問題了
江斂舟錄歌的頻率並沒有太高,但從她第一次去過故舟工作室後,他好像吃潤喉糖的頻率就越來越高了。
像是今天,壓根用不太到嗓子。
他是單純覺得好吃,再或者已經成了習慣,還是……?
她這麼一想,又偏過頭瞥了一眼江斂舟。
江大少爺已經沒耐心地把潤喉糖嚼碎了,察覺到盛以的目光,聲音有兩三分含糊的,懶洋洋的:「看我幹嘛,又被我的臉給驚艷到了嗎?」
盛以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只可惜你長了張嘴。」
江斂舟:「……」
自熱火鍋已經徹底煮好了,盛以剛才雖然沒吃自己買的主食,但林林總總也算是吃了不少東西
不但有他們自己買的零食,還有紀明月熱情邀請她吃的三明治,小蛋糕等等,這會兒竟然也飽了。
眼看紀明月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了自熱火鍋,盛以輕笑了一聲,拆開一雙一次性筷子遞給了她:「嘗嘗?」
紀明月也沒吃過這種東西,早就好奇得不行了,這會兒就大大方方道了聲謝,夾起一塊魚豆腐就吃了起來。
火鍋剛煮好,湯都是燙的,謝雲持那句「小心點」都沒說出口,魚豆腐已經進了紀明月嘴裡。
但幸好是小火鍋最上方的一顆,不至於太燙,紀明月連叫了幾聲「好燙」後,鼻頭都冒了點汗珠,但還是把那顆魚豆腐吞了下去。
吞完,她又戀戀不捨了起來,誇讚:「好吃。」
誇了還不滿意,明明人謝雲持沒吃,她還不忘徵求謝雲持意見,「是吧?」
謝雲持大概習慣了她的腦迴路,點頭附和:「是的,好吃。」
盛以都沒來得及反應呢,耳麥里便已經傳來了「叮咚」一聲的提示音:「恭喜江斂舟、盛以組合,成為本環節第一組完成任務的,憑藉188元野餐基金斬獲第一名!」
盛以:「……」
江斂舟:「……」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寫的是同樣的迷茫
這個環節的任務是什麼來著?
……好像是邀請兩位路人,並誘導路人誇讚食物好吃?
那紀明月還真的是合格的路人朋友啊,從昨天超市里就開始誇他們買的東西好吃就算了,這會兒還要夸,自己夸完還得讓謝雲持也跟著夸。
對比起來,他們這兩個真正的嘉賓,簡直是在全程躺贏……
其他組嘉賓都還在完成任務,江斂舟和盛以這會兒就輕鬆很多了。
當然,沒完成任務之前也沒怎麼緊張就是了。
吃完午餐,謝雲持和紀明月起身告別,還不忘指給他們這森林公園裡有什麼好玩的。
江斂舟和盛以任務都做完了,還得等其餘組的嘉賓,這會兒正好也吃飽了,乾脆就站了起來,打算在森林公園裡遛遛彎、消消食。
這個森林公園確實足夠漂亮,拍進鏡頭裡簡直怎麼拍怎麼有特色,直播間的觀眾時不時感慨幾句,加上走在這裡的江斂舟和盛以,仿佛是在拍什麼GG大片似的。
盛以看了看天空,都忍不住誇讚了一句:「這個天氣,可真的太適合放風箏了。」
江斂舟便瞥她一眼,問:「你是說把線全都纏在一起的風箏嗎?」
盛以:「……」
不就是高中時野餐放了一次風箏而已嗎,至於記性好到這種程度嗎?
正準備說什麼,她的思緒驀地被前方的聲音給打斷。
聲音很著急很慌亂,是道男聲,聽上去年紀不太大,還在變聲期的樣子:「讓開、快讓開,啊啊啊!」
盛以都沒來得及反應,左手臂已經驀地被拉住,一陣拉力傳來,她整個人都被拉到了旁邊的草地上。
也沒來得及踉蹌,那隻扣在她左臂上的手已經穩穩地扶住了她。
只是,她的身體固定住了,腦袋卻猛地扎進了身前人的懷裡。
硬邦邦的。
盛以「啊」地一聲叫了出來,下意識地便要伸手揉揉自己可憐的腦袋,但還沒來得及把手放上去,腦袋便已經感受到了一陣輕撫。
很溫柔的。
滿是安慰的。
輕盈卻又如帶春光的。
她怔了怔。
下一秒,勾著三分漫不經心笑意的聲音,在上方響起:「這麼著急投.懷.送.抱的?」
盛以回過神來:「……」
她退開半步,掙脫江斂舟扶著自己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而後意味深長的,「江斂舟,做人還是矜持一點好。」
江斂舟:「……」
盛以這才分出些心神來,去看剛才這是發生了什麼。
確實是一個高中男生的模樣,滑著長板,似乎滑得很快,但是大概是技術不太好,滑板有些不受控。
剛才她跟江斂舟走在路上,那個男生便這麼沖了過來,不停地嚷嚷著「快點讓開」,這會兒……
還沒停下。
眼看著前面是一棵櫻花樹,男生一狠心,長腿一邁跳下了滑板。
他踉蹌了兩下,勉強站穩,而滑板……
徑直撞在了粗壯的樹幹上。
下一秒。
一道堪稱驚天地泣鬼神的叫聲,便劃破了長空,也險些劃破了江斂舟和盛以的耳膜。
「啊啊啊冉陽我殺了你,我新買的滑板!」
江斂舟:「……」
盛以:「……」
中學生,果然是有些活力在的。
冉陽不知道是崴到了、還是被衝力給震到了,這會兒眼看著第二個男生哭嚎著衝過來,也一瘸一拐地撿起了滑板,一臉嫌棄:「行了啊趙繁,別亂叫了,你陽哥也是為了幫你才過來的,你還恩將仇報?滑板社的GG還拍不拍了?」
趙繁哭嚎的聲音頓了頓,也不敢再嚎別的了,無聲地流淚抱住了自己的滑板。
冉陽:「……」
「小朋友。」兩個人的對話驀地被打斷,齊齊看向了出聲的方向。
是個戴了頂黑色鴨舌帽的、隱隱有些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看上去懶懶散散的,個子很高,頗有幾分拽了吧唧的味道。
這個年紀的男生,最忌諱的便是被別人叫「小朋友」了。
冉陽當即一皺眉,一插兜:「你叫誰呢?」
男人稍稍呵笑了一聲,語氣散漫,沒什麼表情:「差點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
冉陽跟趙繁都是一頓,自知理虧,一時間有些語塞了起來。
說來很奇怪,男人明明沒什麼表情,也不像別人那樣動不動就放大聲音,但就是挺有壓迫感。
男人下巴一揚,示意了下趙繁拿著的長板:「不會滑就不要滑,別撞到人了再哭著過來道歉。」
這話冉陽可就不愛聽了,眼睛一瞪:「誒你怎麼說話呢?我哪可能不會滑,我技術好得很!」
男人也沒說話,只是看了眼自己身後的、差點被撞到的女孩兒。
冉陽臉都漲紅了:「……那、那是這裡的路不好!該道歉我會道歉的,但是你不能說我技術不好!」
說完,還真就朝著男人身後的女孩兒說了聲「對不起」,又朝著男人挑釁,「我可是我們學校滑長板技術最好的。」
男人便稍稍一琢磨,而後慢條斯理的:「那看來是你們學校比較菜。」
冉陽:「……」
冉陽:「?」
冉陽:「你憑什麼這麼說!」
面前的男人便單手插.進口袋裡,吊兒郎當的:「當然是憑……我比你滑得好。」
盛以:「……」
一直站在江斂舟身後默不作聲的她,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聲音放低了些,「行了,小朋友道過歉就算了,別欺負人家了。」
冉陽:「?」
偏偏江斂舟大概是琢磨了一下,覺得有那麼幾分道理,便頗為大人有大量地點了點頭:「行吧,看在你都原諒了他的份上。」
冉陽:「??」
冉陽都沒來得及反應,趙繁就跟猛地發現了救星似的,驀地衝到了江斂舟面前,雙眼發亮:「叔叔,你是真的會長板嗎?」
江斂舟:「……」
盛以忍了再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江斂舟:「……」
偏偏趙繁呆呆的,丁點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似的,恭恭敬敬、懇懇切切的:「叔叔,我能看一下您的長板技術怎麼樣嗎?我、我在拍一個滑板社的GG……」
話都沒說完,冉陽便黑著臉打斷了他:「趙繁!」
趙繁還想說,冉陽衝上來捂住了他的嘴,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趙繁撓了撓頭髮:「顏菲菲確實答應了來著,但你這不是……一直錄不好嗎?都錄了兩天了……」
冉陽:「……」
說到這,剛才丁點興趣沒有的江斂舟,卻驀地挑了挑眉,朝著趙繁伸出手:「劇本拿來我看看。」
趙繁一愣,下一秒差點跳起來,頂著冉陽黑臉的壓力,衝過去拿了劇本遞給江斂舟,還不忘努力推銷:「很簡單的,如果叔叔你技術真的很好,那就花不了你多久的時間!真的,你先試一下也行,都沒有台詞的……」
江斂舟自動屏蔽了趙繁的嘰里呱啦,翻開了那個劇本。
確實很簡單。
對於已經拍過不知道多少大製作的江斂舟而言,這個著實簡單,格式也不規範,用詞很直白,甚至都沒有幾頁。
他快速幾眼掃過去,正準備合上還給趙繁的時候,目光驀地在劇本的最後一行字上頓住
【陽光下,帥氣的男主吻上了美麗的女主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