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明撩第六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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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踮腳的吻◎
盛以看江斂舟停頓了這麼久, 也忍不住有些好奇地湊過來，想看上兩眼。
江斂舟卻及時無比地合上了劇本。
盛以：「？」
江斂舟再打量垂頭喪氣的冉陽兩眼，琢磨了一下, 大致明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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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剛才趙繁所說的「顏菲菲」，就是這個冉陽喜歡的女生？
冉陽是衝著劇本上最後這句話, 答應趙繁來拍攝GG素材？
呵。
禽.獸。
邊在心裡這麼譴責了一下, 江斂舟邊朝著趙繁揚了揚手裡的劇本，示意：「你要我拍這個？」
趙繁連連點頭：「對對對, 那個動作如果你覺得很難的話, 我們都可以商量的！」
「那倒用不著。」江斂舟懶洋洋一擡眉, 看起來頗為勉為其難的，還偏頭看了一眼盛以，跟趙繁道, 「既然你都這麼請求我了, 我就替你錄一遍吧。」
盛以：「？」
她其實是有點懵的。
江斂舟要錄就錄唄, 她還能攔著不成？幹嘛突然這麼看自己一眼？
直播間的觀眾們，此時此刻都對這突然的發展意外無比。
除了最開始兩個中學生剛出現時的「阿久老婆小心點！」和「嗚嗚嗚舟哥護妻果然是有一套的」之外, 這會兒全都對這GG拍攝有了疑惑。
【……為什麼覺得哪裡不太對的樣子？】
【這何止是「哪裡不太對」, 這分明是「哪裡都不對」好吧……jlz哪像是那麼好心的人啊, 隨便一個路人就可以請到他幫忙？】
【小朋友們, 你們真的賺翻了！你們大概不知道請這位拍一支GG要多少錢, 而且很大概率你出得起錢，他也不會接orz。】
【剛才攝像頭沒拍到, 我也想看看劇本！我總覺得舟哥會願意拍, 肯定跟劇本里寫了什麼分不開！】
【等等, 江斂舟真的會滑板嗎？這個真挺考驗技術的, 我也沒見他玩過, 別今天耍帥不成又在老婆面前丟了人……】
江斂舟絲毫不知道直播間觀眾們對他的擔心，裝模作樣地又打開了那個劇本：「你這個GG的最後，是得有另外一個人來配合是吧？」
「對對對！」
雖然趙繁絲毫不覺得江斂舟說的「錄一遍」就是真的錄一遍
畢竟這個劇本確實挺難，要不然他也不至於跟冉陽在這裡磨了一次又一次，不是這裡失誤就是那裡摔倒的。
但他這會兒大概是真的病急亂投醫，看見江斂舟就跟看見什麼救星似的，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得先讓對方試試再說。
趙繁還怕江斂舟嫌他們麻煩，趕忙補充，「叔叔，這個您不用擔心！我們這邊已經有合適的……」
「人選了」三個字都沒說出口，江斂舟便已經打斷了他，下巴一揚，示意旁邊的盛以，「那就她來吧。」
趙繁：「？」
盛以：「？」
盛以剛才一直在江斂舟身後，趙繁壓根看不清她的臉。
所以這會兒，他試圖委婉地勸說：「我們本來定下的，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叫顏菲菲，她等會兒就過來了！」
顯然，「顏菲菲」這三個字，被趙繁說得自信無比，一看就是靠這個名字引誘到了無數報名者競選GG拍攝權。
身後的冉陽一聽這話，眉頭皺得那叫一個緊啊。
直播間的彈幕都笑瘋了。
【……小朋友，年輕的時候一定要少皺眉，免得日後看著皺紋痛苦。】
【哈哈哈冉陽，等會兒你喜歡那位顏菲菲的事，全國人民都會知道了。】
【雖然但是，我還真的挺想看看小美女長什麼樣子的嘿嘿。】
盛以都沒來得及說話呢，江斂舟就輕嗤了一聲，那叫一個拽：「校花又怎麼了？我旁邊這位也是，蟬聯兩年景城一中的校花呢。」
盛以：「……」
這會兒的男生，哪能容忍別人說自己喜歡的人「校花又怎麼了」，冉陽連臉都漲紅了些，差點跳腳：「你拽什麼，有本事你自己是校花啊！」
江斂舟：「……」
盛以：「……」
趙繁：「……」
趙繁都忍不住了，拽住了冉陽：「陽哥你冷靜點，你這是在為難叔叔……」
「倒也不算為難。」盛以忍不住輕笑了聲，接話道，「他還真做過我們學校一年校花呢。」
趙繁跟冉陽都愣了愣，齊齊看向盛以。
江斂舟：「……」
江斂舟都難得沉默了兩秒，試圖繞過這個話題，「時間也不早了，那就準備……」
然而。
別人都會買江斂舟的帳，不代表盛大小姐也會買。
她笑盈盈地就繼續說了下去：「我高一那會兒還沒轉去我們高中，景城一中有個傳統，每年都要在論壇投出校草校花來。據說本來那年投的校花是一個學姐，結果有個朋友在論壇校花候選區上傳了他的照片，學姐當天就甘拜下風自動退出了，他獲選了當年的校花。」
江斂舟：「……」
冉陽跟趙繁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張大了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半天，趙繁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江斂舟：「叔叔，我能有這個榮幸看看您的女裝嗎？」
江斂舟：「……」
江大少爺整個人都不爽至極，偏偏介於是盛以說出口的，還半分奈何不得，這會兒只能黑著張臉，「我沒有女裝。」
冉陽更震撼了：「那就是美得雌雄莫辨嗎？」
【……】
【我快笑吐了哈哈哈，神特麼雌雄莫辨，我也想看看當初競選校花的照片長什麼樣子！@江斂舟】
【雖然但是，我還是想為我們舟哥辯駁兩句的，舟哥真的是帥好不啦！十級硬漢江斂舟/高大威猛江斂舟/帥氣逼人江斂舟/！五毛一條，括號請刪除。】
【前面的姐妹，你好誠懇哦，真的只刪除了括號……嘖嘖，江斂舟竟然只請得起五毛的水軍嗎？】
但無論怎麼說。
這充滿波折的GG終於可以開拍了。
盛以其實挺好奇劇本的，眼看著江斂舟已經開始跟趙導溝通起了戲份，朝著江斂舟伸出手：「劇本給我，讓我看看我最後出場要做什麼。」
江斂舟頭也不回地朝著她擺了擺手，「沒事，你沒幾個鏡頭，到時候配合我、我給你講一下就行，不用看劇本。」
盛以：「？」
以江斂舟的能力，區區一個小GG劇本確實不在話下。
他只跟趙繁確認了一下細節，便飛快地比了個「OK」的手勢，輕輕鬆鬆地拎著趙繁的長板就往第一個鏡頭起始地走了過去。
趙導還挺不放心：「叔叔，你要是不太會的話，就先試試，不急的！」
江斂舟頭都沒擡，擡起右手壓了壓自己的帽檐，單腳站在了長板上，另一隻腳蹬地，稍稍向後一發力，長板便沿著下坡向前滑了出去。
他的身體熟練無比地□□□□，控制著長板的方向，長板便也跟著向兩側傾斜，外人看得心驚膽戰，江斂舟卻仍舊始終輕輕鬆鬆地保持平衡。
趙繁興奮得都要拍手了：「沒想到這個叔叔沒騙我，他真的會滑長板！」
冉陽其實也挺意外，很想看又努力忍住不看的，還故作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輕哼一聲：「不就是能踩在板上往前滑嗎？這是個人有腳就會，再說了，難的是那些花式動作好吧？」
【……小弟弟，請你不要如此猖狂，請你好好給我講講什麼叫「有腳就會」。】
【我其實也挺意外的，江斂舟竟然真的會滑長板？《同桌的你》是他十全技能秀嗎？】
【確實，感覺他好像就沒什麼不會的= =。第一次錄製里開汽艇也就算了，寫大字，麻將，撲克，就連化妝都會！jlz你是不是一天有48個小時？要不然哪來的時間學這麼多東西的？】
盛以也跟著偏頭看了一眼從遠處輕鬆自在划過來的江斂舟，眼裡全是不自覺的笑意。
剛才江斂舟出發之前，已經跟盛以講了她需要做的事
在鏡頭掃過來時，從岔路口走過來、再沿著這條路走過去，攝像機只會拍攝到她的背影。
屆時，江斂舟將會踩著滑板從她身後飛快地滑過去。
確實很簡單。
這會兒看趙繁朝著自己比了個「OK」的手勢，盛以輕點了點頭，背著包從岔路口拐出去，走得很悠然。
這個岔路口，恰好是剛才那個下坡的終點，也就是江斂舟滑長板速度最快的位置。
用的是背影拍攝的方式。
戴著黑色帽子的男生滑著長板，一衝而過。
女孩兒安安靜靜地走，驀地聽到了輪子滾動而過的聲音，偏頭朝著右側看去。
長板滑過，劃破寂靜的空氣，帶起一陣風來。
女孩兒黑色的頭髮向後吹起，看過去的瞬間，男生從長板雙腳起跳，輕鬆在空中旋轉360度，再穩穩地降落在長板上，單腳再次蹬地發力，繼續向前滑去。
也恰恰是在女孩兒朝右看過來的瞬間，他在空中看了過去。
一秒，卻像是很久地對視。
【……媽媽咪呀，我的雞皮疙瘩起來了嗚嗚嗚！現在小朋友們的GG怎麼都拍得跟偶像劇似的。】
【牛逼！被江斂舟這輕鬆的炫技給震到了，一看就是以前沒少刷街的，才能掌控得這麼好。】
【好喜歡好喜歡，@趙繁，趙導，成品拍好了可以放在網絡上共享一下嗎？實在不行我現在就轉去你們高中，報名長板社！】
【阿久老婆好漂亮啊啊啊，頭髮向後吹起的那瞬間，美到爆炸真的嗚嗚。】
趙繁雙手拍得都紅了，一邊鼓掌一邊轉頭尋求冉陽的意見：「好帥對不對！帥炸了，保證誰看了都會想報名的！」
冉陽又輕哼了一聲，說了句「也就那樣吧」，一雙眼睛倒是跟黏在了江斂舟身上似的。
這支不算長的GG視頻，卻需要用到很多條不同的素材。
也幸好這個森林公園夠大，並且有很多頗為理想的拍攝地點。
人流密集的道路；樹林中靜謐的小道；平坦時尚的廣場……
每條素材拍攝的，都較為相似，全都是江斂舟踩著長板飛快地滑過，或者從背後追上盛以，或者和她相對擦肩而過。
總是在這交集的一秒，江斂舟做出一些難度較高的長板動作，再與她目光交匯。
大概是這種GG對於江斂舟而言確實足夠簡單，盛以雖然沒有什麼拍攝經驗，但她在這條GG里的安排全都很簡單
走一走路而已。
所以……
還真就像是拍攝前，江斂舟對趙導的口出狂言一模一樣，所有的素材全都是一條過。
趙繁這會兒翻著攝像機里的一條條視頻，覺得自己簡直像是在做夢一樣。
怎麼會這麼快！
這真的是他們努力磨了這麼久也沒磨好、甚至琢磨著是不是要換簡單一點的要求的劇本嗎！
很快，就拍到了最後一條素材。
這條素材，也是這支GG最結尾的部分。
盛以依舊沒能擁有看劇本的權利，江斂舟很快地給她講了一下這段的劇情。
也沒太大的難度，盛以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最後一條素材便開始拍攝了。
江斂舟依舊如同之前那樣，踩著長板快速滑過，但是這次路過拐角時，女孩兒卻沒有出現。
他滑得不似平時那樣專心了，一邊做動作一邊回過頭看拐角處，大概是在期待女孩兒會出現。
就是因為不太專心了，直接導致他踩長板時踩空了，千鈞一髮之際，有一隻纖細漂亮的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江斂舟站穩，稍稍鬆了口氣，偷偷瞥了一眼扶住自己的人。
……就是他剛才在找的女孩兒。
那隻手眼看著便要撤離。
他一頓，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隻纖細的手，女孩兒有些詫異地回過頭。
江斂舟卻沒退縮，而是下定決心了似的，更加堅定地握住了那隻手。
盛以所知道的最後一個鏡頭，便是她擡頭朝著江斂舟看了過去，兩個人在陽光下牽手對視而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聽的時候還在心裡吐槽了一下。
現在的小朋友們拍支長板社的GG，都要涉及一些愛情了嗎？真的不怕被校長罵嗎？
但是拍都拍完了，盛以這會兒便保持著笑容，等著趙導一聲「cut」結束拍攝。
……遲遲沒等到。
她的脖子都仰得有些發酸了，正準備偏頭問問趙繁到底在做什麼的時候，便聽見趙導焦急地嚷嚷：「親啊，快親啊，就要好了，愣著幹什麼呢！」
盛以眨了眨眼，有些沒明白。
她仍舊看著江斂舟。
男人稍抿了下唇角，沒說話，但也沒動作。
桃花眸里全都是盛以看不懂的深意，像是聚焦了的黑色漩渦。
握著她的那隻手很用力，如同在極力克制什麼一般。
在盛以看來，江斂舟其實向來不是什麼懂得克制的人。
或者換句話說，他完全不需要克制。
他是江斂舟，他出色，強大，優秀，所以想要什麼便有什麼，想做什麼便做什麼，肆無忌憚，驕傲狂妄。
可他此時此刻，卻是真的在克制，在她身上。
趙繁都快要急死了，他全然不明白鏡頭裡的那兩位怎麼都不動了。
這會兒，只需要江斂舟低頭吻一下盛以的額頭，整條素材就全都拍完了。
如果不願意親，那做一個假動作也行啊，現在再站下去，等會兒又得重拍了！
正準備再催一下的時候，終於，他看到鏡頭裡的人有了動作。
只是出乎意料的，不是江斂舟低下了頭吻了過去，而是……
盛以踮起了腳尖。
在一眾人滿是驚愕的目光中，女孩兒迎著光、閉上眼，吻上了……
江斂舟的下巴。
很快的，很輕盈的，像是棉花觸感的一個吻。
江斂舟甚至沒來得及細細感受，面前的女孩子便已經再次站平，偏頭問趙繁：「這樣嗎？」
……不知道為什麼的。
趙繁的那句「不是」沒說出口。
他簡直手忙腳亂地關掉了拍攝，朝著江斂舟和盛以叫了一聲「好了好了」，也不等看他們兩個人的反應，就先去看自己拍攝的素材怎麼樣。
跟預想中的最後的ending畫面完全不同。
可是，那兩道身影又著實好看，踮腳的女孩兒，微微垂下頭的男人，恰好的光影，穿過樹梢的風……
甚至，遠比想像中的親吻額頭，更多了一些寓意。
從男生一直關注著女孩兒、勇敢地邁出步伐，一秒變成了兩個人都早已偷偷喜歡對方，相遇是彼此的蓄謀已久。
而在此刻，一切全都完美得恰到好處。
是趙繁稍稍一想，就能預料到的剪輯出來是如何動人的視頻。
全是躁動而沸騰的愛意。
「舟哥怎麼心情這麼好？雖說贏了第二環節心情好挺正常吧，但他這好像好得有點過頭了吧……又不是第一次贏，至於嗎？」
汪桐欣瞥了一眼江斂舟，越想越覺得奇怪，壓低了聲音跟尹雙道。
前排的薛青芙也聽到了兩個人的討論，轉頭看過來：「按舟哥的性格，肯定不是因為所謂的遊戲，一看能高興成這樣就知道是因為阿久。」
汪桐欣跟尹雙一聽便直點頭，尹雙頓了頓，又問：「那阿久是做了什麼……？」
三個人對視一眼，都沉默了下來。
尹雙一拍腿：「為什麼不讓我看！我要去找節目組算帳，這麼好的事為什麼不通知我！」
【哈哈哈雙雙寶貝可愛死了，沒事的，下周節目播出了你一定要守著看，確實精彩，嘶哈嘶哈……】
【前面的姐妹，你口水都要掉下來了啦！這麼多人看著呢，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有本事告訴我，之前滿屏的「啊啊啊」裡面沒有你？】
【不行，我還是想尖叫，我剛才真的被甜瘋了，叫到我家小區方圓十里之內的麻雀全都被我嚇跑了嗚嗚嗚。】
【@江斂舟，別笑了，求你了哥，你的嘴角已經飛上天了！不就是親了一下下巴嗎，你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我望了一眼天空，這何止是江斂舟一個人的嘴角啊，這明明全直播間人的嘴角都在天上飛好吧= =】
盛以偏頭看了看江斂舟，眼看著他還在笑：「……」
她有點無語，卻又忍不住也跟著笑了笑。
說不清為什麼的。
有些不好意思，但好像又……很開心。
其實盛以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會真的吻他下巴一下，可那一瞬間就是想那麼做，甚至就在踮腳的瞬間，心臟跳動得像是要從身體裡逃出來一般。
哪怕明知道江斂舟會同意拍這個視頻，大概就是為了最後那個親吻，但她就是生不起氣來了。
……似乎，還有些喜悅。
如果說有什麼意外的地方的話，大概是
拍完視頻之後，江斂舟竟然沒有跟她說「你親都親了，得對我負責」？
沒有在這種時候得寸進尺，盛以都有點不習慣了。
正準備偏頭說點什麼的時候，廣播響起：「恭喜大家全員完成第二環節的任務！其中，江斂舟、盛以組合獲得本環節第一名，宗炎、尹雙組合獲得第二名，薛青芙、俞深組合獲得第三名，段明霽、汪桐欣組合獲得第四名。」
「其中，江斂舟、盛以組合不僅完成了任務，還熱心幫助了兩位中學生完成了長板社宣傳視頻的拍攝。節目組聯繫了他們，視頻完成後的第一時間將會上傳至《同桌的你》官網，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盛以：「……」
節目組，有些時候真的不必如此負責……
其他幾個嘉賓聞言都愣了愣，完全不知道這突然節外生的枝是什麼東西。
不是正錄著節目嗎，怎麼莫名其妙就突然幫別人拍起了GG？
宗炎湊過來，問江斂舟：「舟哥，你們拍了什麼啊？」
江大少爺早等著別人來問了，可別人真來問，他得意一揚眉，偏又裝作漫不經心、若無其事的樣子。
把四階魔方最後一面拼完，語氣也淡淡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宗炎：「……」
宗炎：「哦。」
然後就真的乖乖坐好，不問了。
江斂舟：「？」
【江斂舟你好欠揍哦，想炫耀還非得裝，現在人家不繼續問了，我看你還怎麼辦哼哼。】
【jlz內心：宗炎怎麼這麼不懂事，怎麼不繼續問下去了！再問一次我就說！】
【木以成舟yyds姐姐，我就愛看你對舟哥的解讀哈哈哈，別人都沒這味~】
「現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二十分，我們將前往最後一個環節的錄製地，各位嘉賓可以在車上稍事休息。」
最後一個錄製地點與森林公園相隔並不遠，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
臨下車前，所有嘉賓均被節目組要求戴上了眼罩，而後依次排隊下車，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之下進入了錄製地。
為了保持與嘉賓們同步的觀感，在進入錄製地時，直播間的鏡頭也被黑掉了，只能聽見聲音。
是腳步聲，和不時響起的工作人員提示的聲音：「小心腳下，對，繼續跟我走……」
直到最終站定，廣播響起：「歡迎大家來到我們最終環節的錄製地點，現在，請大家摘下眼罩。」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攝像頭再次打開。
盛以甚至都沒來得及適應光線，便先被尹雙跟汪桐欣的尖叫聲給嚇了一跳，登時一個踉蹌向後仰去。
又飛快被一隻手給拉住，那隻手還拉著她往前走了兩步。
盛以心有餘悸地站定，看向周圍的環境。
是有一些障礙設置的道路，應該是什麼的賽道。
沒猜錯的話，大概是賽車之類的？
她邊想著尹雙跟汪桐欣是在叫什麼，便回頭看了一眼。
盛以愣了愣。
是筆直的坑。
就在她剛才站的後面，如果剛才沒站穩，一定會掉進去。
一眼掃過去，坑上鋪了一層很結實的網，網下面還有很厚的海綿。
不至於有什麼危險，但被嚇到是肯定會的。
她再打量了幾眼，才發現不止是她站的位置，整個做成了盤旋狀的條帶賽道，旁邊都沒有設置防護欄。
如果一個不小心衝出了賽道，那就會直奔防護網而去。
還是那句話。
安全是肯定可以保證的，小心臟怎麼樣那就不知道了。
「這裡是遠城的卡丁車基地，屬於高級會員制，今天第一次對外公開，基地所有的障礙都是模擬真實盤山公路的環境。但請大家放心，在此之前，節目組已經做過許多次安全性測試，包括駕車墜落、本人掉入防護網等等，大家的安全問題完全不需要擔心。」
「第五次錄製的最終環節，便是」
「卡丁車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