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暗戀×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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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江斂舟跟盛以兩位當事人沒在, 付承澤壓低了聲音,悄悄問孔懷夢:「池柏跟劉願是有什麼仇什麼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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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怪付承澤多想,雖然池柏剛才的那番舉動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惡意的樣子, 甚至還挺關心同學的, 但只要是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他對劉願的不喜。
儘管付承澤跟池柏也就是這個學期才混熟的,但池柏在他眼裡卻早已是八面玲瓏的形象。雖然付承澤不願意這麼承認,但是跟池柏比起來,自己有時候顯得像是一個愣頭青……
跟對誰都是「你欠了我一百萬」的江大少爺不一樣, 池柏向來與人為善, 和誰都能相處挺好。
這才顯得剛才池柏對劉願的態度格外地離奇。
正反覆欣賞那張合照的孔懷夢:「?」
她緩緩擡起頭, 看著一臉不解的池柏,問, 「你難道是傻子嗎?」
付承澤:「……?」
孔懷夢左右環視了一圈, 這才低下頭:「劉願那明擺著不想看見大家把舟哥跟盛姐放一起討論的樣子,你還看不明白嗎?可能也就她自己覺得別人都不知道吧……池柏護短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他當然死活得把劉願拉進來, 還得讓她看見群消息呀。」
眼看著付承澤似懂非懂的模樣, 孔懷夢撇了下嘴, 生出一種對牛彈琴的無語感。
她一揮手:「算了, 跟你這個大直男有什麼好說的,你當什麼都不知道就行。」
付承澤一臉問號。
不說就不說吧,為什麼還要特地罵我一句?
正好微信群消息又震動了一下, 付承澤點進去看,便見是孔懷夢發的。
【孔懷夢:@劉願, 願願, 你剛去辦公室見到舟哥跟盛姐沒?他們倆一起去幹嘛了, 怎麼現在還沒回來?】
付承澤打了個寒戰。
怎麼回事, 他覺得他同桌好可怕。
雖然微信文字消息沒辦法突出重點,但劉願硬是盯著那個「一起」盯了很久很久。
好大會兒,她才回了條消息:【沒看見,我就是去交了個作業。】
正好微信又有消息進來,她劃出群聊看了眼。
是她隔壁班的一直與她形影不離的閨蜜發來的。
【眠眠:哇願願寶貝!我剛去小賣部了一趟,你猜我看見誰了!】
【眠眠:是你喜歡的jlz嘿嘿。但我不確定他是不是跟你們班很漂亮那個女生一起的……】
劉願咬了咬下唇:【應該不是吧,估計正巧遇到的。】
【眠眠:嗯嗯我也這麼覺得的!】
【眠眠:說起來真的好奇怪……不知道哪來的消息,總有些隱隱約約的傳聞說我喜歡jlz。好無語,我幹嘛要跟你喜歡同一個人。】
劉願看著這條消息,掌心微微出了些汗,但還是回復道:【我也不知道,太過分了。不過眠眠,你可得幫我保守好秘密,我只跟你一個人講了。】
【眠眠:我知道我知道!你還不放心我嗎?】
秋天結束得太快。
第一場寒流到來的時候,盛以根本都沒放在心上。
盛元白特地打電話過來叮囑她明天記得多穿一些,盛以看了眼天氣預報,心不在焉地回:「最低氣溫零下2度……這叫什麼冷?明泉市寒流來的時候,零下25度我都活蹦亂跳的。」
盛元白:「如果你還記得的話,你在明泉是有暖氣的。」
盛以手一頓,驀地想起來了什麼,難得有些遲鈍地反問:「……景城沒有嗎?」
盛元白:「……」
盛元白:「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盛以從數學作業里擡起頭,盯著天花板沉思了足足三秒。
盛元白又同情又想笑。
盛以真的有些遲疑了起來:「明天會很冷嗎?」
自從來了景城後,她從沒有像此刻一樣懷念過明泉……
盛元白無聲地笑了好久,眼看著盛以都要惱了,他才勉強停了下來。
「行行行,那我換個話題。」盛元白連連擺手,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們寒假是不是快到了?」
盛以這才應了聲,「嗯,都快期末考了,當然得有寒假。」
盛元白笑了笑,驀地問:「那你寒假要回明泉嗎?」
電話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良久後,盛以有些諷刺地輕笑了笑:「他才不想見到我。」
沒說是誰,但兩個人都明白指的是盛父。
盛元白:「我只是你堂哥,所以很多事我也沒辦法幫忙。但……小嬸嬸很想你。」
這倒是真的。
盛以歪了歪頭:「我有時候都想不明白,我媽是怎麼受得了我爸那樣的掌控欲的。」
盛以想著想著,就又忍不住想歪了,她繼續問,「你說,我爸我媽當年真的是自由戀愛嗎?傳說里的我爸來景城出差、對我媽一見鍾情是不是都是假的?我媽該不會不是心甘情願嫁給我爸的吧?」
盛元白:「……」
盛以繼續暢想:「我媽會不會有一個初戀情人啊?就我爸那樣的掌控欲,會不會硬生生拆散了他們,非得娶我媽?說不定我在家裡找找,還能找到我媽以前的一些日記呢。」
盛元白再也聽不下去了,忍無可忍,「啪」地就掛上了電話。
說得正起勁的盛以:「……」
掛了電話後,她又做了兩道數學題,遇到了一道最後一問沒思路的。
盛以乾脆利落地拍下了題目發到班群里:【請問這道有人會做嗎?】
班群里還挺熱鬧的,盛以出現後卻空了一會兒屏。
但沒太久。
【池柏:@jlz,舟哥會吧。】
【鍾成傑:@jlz,舟哥確實會。】
【葉星瑞:@jlz,那舟哥來教教盛姐。】
沒人回。
班群就此寂靜了下來。
也沒人開新的話題,仿佛剛才的熱鬧都是假的一樣。
葉星瑞都憋不住了,私戳了池柏:【我靠,舟哥人呢?我怎麼就成了最後一個說話的?】
【池柏:穩住,別慌,估計洗澡呢。】
但又過了十五分鐘卻還是沒人說話後,狗頭軍師池柏都穩不住了。
【葉星瑞:舟哥這都得洗破皮了吧?】
【池柏:……】
池柏也有點搞不明白江斂舟到底在想什麼。
【葉星瑞:柏哥你救救我啊!你在群里說句話啊,換個換題吧!】
……柏哥都叫上了。
這到底是什麼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善良精神。
算了。
就在池柏本著誰死都得死的念頭,打算在班群里發言來換個話題的時候……
那位大少爺終於姍姍來遲。
一開口就是標準江斂舟式的陰陽怪氣。
【jlz:她又不是問我題的,你們@我幹什麼?】
池柏:「……」
好的,他一秒就明白了那位大少爺到底在想點什麼鬼東西。
怎麼會有這麼彆扭這麼傲嬌的人,他都想給一拳。
……但池柏緊接著又想了想,算了。
他也打不過那位。
大少爺的語氣實在是太過陰陽怪氣了,班群里瞬間更寂靜了些。
只不過池柏推測了一下,雖然這會兒沒人發言,但估計跟他一樣盯著班群界面看的人不在少數。
池柏還推測了一下。
這會兒能解決這個狀況的只有——
【阿久:我給你打個電話,給我講一下題@jlz。】
剛才還問「@我幹什麼的」江大少爺,這次回消息倒是回得挺快。
【jlz:好。】
池柏面無表情地想。
江斂舟到底什麼時候去死。
等討論完這道題之後,盛以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了。
她打了個哈欠,道了聲謝:「謝謝舟哥這個點給我講題。」
女孩子打哈欠的時候,發音有些模糊,語氣更是比以往不自覺地軟上不少,帶著層霧朦朦的調子。
電話那邊的江斂舟忍不住地眉眼上揚,帶著笑意調侃:「行啊,這個時候就知道叫舟哥了。」
盛以「嗯」了聲:「你如果每天給我一千萬,我可以每天叫你舟哥。」
江斂舟:「?」
他沒忍住笑了出來,摸摸下巴,「這個提議聽上去還不錯。」
盛以:「……」
照常打完嘴炮,盛以打算掛電話去睡覺前,又想起來了一件事,順嘴問道,「我看明天有寒流,會很冷嗎?」
江斂舟渾不在意的:「景城再冷能有多冷?你一個北方人,什麼冰天雪地沒見過?」
行,盛以放下了心。
隔天,盛以特地加了一件衣服,心平氣和地出了門。
下樓的下一瞬間,她立馬噔噔蹬跑回了家。
外婆都被她搞懵了:「怎麼了阿久?東西忘帶了?」
盛以:「……不是,我決定今天逃課了。」
外婆:「?」
逃課那是不可能的。
但盛以的確直到進了教室都還忍不住在抖。
倒也不是盛以太過嬌氣,只是外面這會兒竟然還在下著雨,空氣里濕漉漉得讓人想發瘋,這個時候再吹一陣風過來,就只會覺得連骨頭都是冷的。
明泉也冷。
但室內暖和啊……
江斂舟瞥她一眼:「這麼冷嗎?」
盛以有氣無力地反問:「那你為什麼不冷呢?」
「我身體……」
他驀地一頓,「好唄」倆字就這麼哽在了喉嚨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莫名其妙想到了那次趙介開的玩笑。
江斂舟抿了下唇。
明明跟那次場景一模一樣,可當時他挺坦蕩,也只是不想看趙介在盛以面前開這種爛的玩笑罷了。
可現在。
……他偏過了頭:「沒事。」
盛以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尷尬,但!bking怎麼能尷尬!
她若無其事地「哦」一聲,假裝什麼都沒想起來,隨便挑了個話題:「這個時候就覺得還是明泉好,有暖氣太幸福了。」
「是嗎?我還真沒體驗過。」江斂舟似乎很隨意地應了一句。
他稍頓,仍單手托腮看著窗外仍是綠色的雪松。
語氣很平靜地驀然道。
「那以後住那也挺好。」
作者有話說:
就這麼愛嗎哥。
想了想,木有別的話要嗦,那就來20個紅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