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聖女是古川奈奈?
第161章 聖女是古川奈奈?
舊城廢墟,連接兩片高危區域的「峽谷」裂縫。
聖恩教的遠征隊如同一條灰黑色的蜈蚣,在混凝土和鋼筋的殘骸間蜿蜒前行。
十五人,一名助祭帶隊,其餘都是武裝教徒,其中一個背著輻射探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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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此行的目標是一座半塌的大樓,據信藏有核爆前的重要資料,似乎是什麼生物製藥公司的技術圖紙。
據悉那棟大樓因半塌陡峭的地勢並沒有太多喪屍,然而他們仍舊帶著強大的武器。
氣氛肅殺,只有靴子踩碎玻璃和礫石的聲響,以及教徒手中輻射探測器單調的滴滴聲。
領隊的助祭捧著簡陋的聖徽,嘴唇無聲開合,默誦著禱文。
就在隊伍大半通過一處由傾倒的公交車身和瓦礫構成的天然隘口時「砰!」
一聲極其突兀、精準的槍響,撕裂了廢墟的死寂。
隊伍末尾一名教徒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額前炸開一朵血花,哼都沒哼一聲便直接栽倒,背上的儀器砸在地上發出巨響。
「敵襲!找掩體!」助祭的嘶吼變了調。
隊伍瞬間大亂,教徒們倉皇撲向最近的掩體,子彈卻像長了眼睛,第二發、第三發接踵而至,擊中一名正在舉槍盲射的教徒的脖頸,而另一邊一連串的子彈打碎了試圖操作制式武器的壯漢的腦袋,腦漿像是爆炸的西瓜灑滿生鏽的車門上。
一把狙擊槍,一把全自動武器!
「兩點鐘方向!高樓廢墟!」有人尖叫。
所有人火力向那棟五層爛尾樓傾瀉,打得磚石碎屑亂飛。
但教徒們大多是自製武器,火力明顯和敵方的射擊不在一個量級。
「砰!」
敵人的第四槍打穿了助祭舉著聖徽的手臂,聖徽當哪落地。
「我們被交叉火力鎖定了!」另一個聲音絕望地喊道。
子彈從另一個刁鑽的角度射來,擊中了一名躲在矮牆後教徒暴露的小腿。
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屠殺,伏擊者人數極少,但占據了絕對的地利和先機,每一槍都旨在削弱有生力量,並不急於全殲,像熟練的獵手,驅趕、分割、製造恐慌。
「撤退!原路撤回!」手臂受傷的助祭忍痛下令,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扭曲倖存者連拖帶拽,丟下同伴的屍體和沉重的裝備,向著來時的裂縫亡命奔逃。子彈追逐著他們的背影,又留下了兩具屍體。
沖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輕的教徒。
極度的恐懼給了他速度,他腦子裡只有裂縫出口那一線天光。
就在他撲入掩體後的前一刻,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灼熱的氣流讓他幾乎魂飛魄散。
他跟蹌撲倒,連滾帶爬地縮進一道混凝土涵管,死死捂住嘴,聽著外面同伴最後的慘叫聲和漸漸稀疏的槍聲。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廢墟的嗚咽。
年輕教徒顫抖著,從涵管縫隙向外窺視,遠征隊的殘骸散布在隘口,屍體、散落的裝備、潑灑的鮮血。
沒有伏擊者的身影,他們如同幽靈般出現,又如同幽靈般消失。
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他連爬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巨大的恐懼和後知後覺的恥辱淹沒了他。
任務徹底失敗,隊伍全軍覆沒,只有他逃了回來。
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一戒律司祭的質詢、同僚懷疑的目光、甚至可能被指認為「被污穢侵蝕了意志」的懦夫。
但他更怕留在這裡!
他咬緊牙關,憑藉對地形的最後一點記憶,開始向聖恩教據點的方向,進行一場漫長、孤獨,背負著全隊性命陰影的亡命逃亡。
而在那棟狙擊的爛尾樓里,宇都宮美姬用瞄準鏡冷漠地確認著戰果,然後收起了狙擊槍。
「真是讓人驚訝!」小田澄子被輕機槍震得雙臂發麻,她驚訝地看著旁邊沉默的宇都宮美姬。
她不久前是見識過宇都宮美姬出色的劍技,但完全沒想到在使用槍械上,這丫頭也這麼厲害?
「你以為我只會用刀?」宇都宮美姬放下望遠鏡,嘆了口氣,「澄子姐,時代變了。」
「現在怎麼辦?」小田澄子點點頭,在嘴裡塞了一塊糖果。
「嗯。」宇都宮美姬開始收拾槍械,臉上無喜無悲,「計劃完成了,有人回去報信兒了,互助會和聖恩教的關係本來就緊張,現在我們兩個捅了一下,他們不得不幹起來。」
「這樣,麻生就會幫我們了?」小田澄子撇撇嘴。
「不一定,但是越亂,老大的操作空間就會越足。」宇都宮美姬眺望遠方,「接下來聖恩教在接收在這兒被伏擊的消息以後,一定會認為是互助會所為,他們的反擊也會再落在互助會的頭上。」
這場伏擊的目的,已然達到。
凌晨,互助會指揮中心,最高會議室開啟了一場緊急會議。
勘探報告和聖恩教的交涉書擺放在會議桌上,疑雲在空氣中混雜菸草的煙霧讓人有些看不清,在床上或是情婦身上被急報拉起來的元老們紅著眼睛,捏著鼻樑,為突如其來的壞消息而頭痛著。
「實在是匪夷所思,我們的人伏擊他們在舊城廢墟的遠征隊,這是誰下的命令?」
「欲加之罪,他們是想和互助會挑起爭端嗎?」
「爭端已經發生了不是嗎?」
聖恩教交涉書中所提及的:
午間,來自聖恩教,由十五人組成的遠征隊,在臨近互助會的領地遭到了襲擊,其中描繪的許多細節都在明指是互助會所為。
而在不久前去事發地探查的互助會斥候表示,現場襲擊者的位置確實發現了互助會的痕跡狙擊槍和輕機槍的彈殼。
元老們焦頭爛額,雖然這些槍械互助會是有,可是要是調動的話...
就現在來說,即便是會長麻生調動這些武器也要進行登記,但完全沒有記錄。
而且,現在武器庫是大家一起監督的。
現在新會長麻生坐在主位也是一言不發,眼裡滿是疑惑地道:「不過,他們遠征隊的方向倒是很微妙呢,前進的方向正好是偶像大樓。
而我們的一支遠征隊就在那兒。
而且,他們遠征隊的裝備什麼的,是否也超過了尋常遠征的範疇呢?」
「難道說,他們是來襲擊我們遠征隊的,然後被我們的人幹掉的?」另一個元老接話0
新的思路被提及,元老們趕緊招呼屬下,「喂,現在給我調查,到底是不是我們的人!
元老們的聲音越來越高,各種推測和指責在空氣中碰撞。
有人憤怒地拍桌,認定這是聖恩教無恥的挑釁和栽贓;有人則面色慘白,擔心是內部有人失控,擅自開啟了戰端。
麻生始終沉默地坐在長桌盡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桌面上輕敲,節奏平穩。
他的自光低垂,仿佛在研究木紋,又仿佛穿透了桌面,看到了更深處。
元老們的爭吵像隔著一層玻璃傳來的噪音,模糊而遙遠。
隨著新戰報「互助會一遠征隊被聖恩教襲擊」出現,會議室里對聖恩教展開報復行動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呵...全都上鉤了..
麻生心裡笑著。
十幾個小時前,聖恩教據點,儲藏室。
.
阿部南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平板車上的一大一小,眼裡滿是不解。
她現在越發相信這個傢伙是惡魔,因為對方竟然認識她的奶奶。
雖然不太熟悉,但是對方將她奶奶的一些特徵都給說了出來,這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0
可是,自己也只是看過奶奶的相片,在出生時奶奶早就去世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年輕?
不,以那種方式現身在自己面前,總不可能是正常人類吧?
「寶寶...寶寶......喜歡媽媽嗎?」一色花咲像是貓一樣,不斷地用臉頰蹭著千澤透,這個行為持續了十幾分鐘,在千澤透隱隱要爆發的時候,她突然站在平板車上,要把衣服往上撩,嚷嚷著:「吃奶。」
千澤透忍不住了,他下地找了一個布團,塞進了一色花咲的嘴巴里,又拿起一塊布罩在其腦袋上,終於得到了一些清淨。
就不該給一色花咲鬆綁!
做好這些,他扭頭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阿部南希,問道:「看什麼?」
「啊!」阿部南希被千澤透的眼神嚇了一跳,縮著脖子,摸著胳膊,回答:「只是好奇,你一個惡魔為什麼那麼在意藥劑的事情。」
「因為,沒有我就沒有那個藥劑。」千澤透這是句大實話,但明顯阿部南希不信任他。
現在,千澤透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可能在這裡收集情報,只是在問阿部南希認不認識古川奈奈或者佐伊時,對方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咚—咚—
—」
忽然,千澤透聽到了儲藏室內有廣播在響,阿部南希解釋道:「到了吃飯的時間了。」然後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兩個餐盒,要出去。
「正好餓了,在哪兒?」千澤透看到阿部南希拿出兩個飯盒,擋在其面前。
阿部南希:「我去吧?」
「一起去。」千澤透自然也不放心阿部南希留在這裡一個人。
「不可以,如果讓別人知道儲藏室內不留人的話,他們一定會生氣的。」阿部南希把兩個餐盒放在一邊的桌上。
這讓千澤透有些頭痛,之前他和阿部南希聊過,儲藏室內確實要一直留人看護,直到晚上十點以後他才能和阿部南希下班,不過即便下班也要留人輪班。
現在時間是下午五點鐘,如果錯過這一餐,就要餓一晚上肚子。
今天忙活了這麼久,體力消耗的太多,如果不吃一點東西肯定頂不住的。
就在千澤透猶豫吃不吃的時候,只聽到身後的門咯吱一響,阿部南希立即指著門道:「你媽,你媽媽出去了!」
「?」千澤透一轉頭,門被打開,一色花咲這小豆子沒了!
「完蛋了!」千澤透即刻奪門,剛要出去,兩個教徒竟然正好出現,攔住了他。
好在現在千澤透戴著松本的罩袍斗篷,而松本的屍體被他藏在了平板車之下。
「我們要聖杯和蠟燭。」教徒把一張紙條遞給千澤透,阿部南希立刻走上前接下紙條。
「是助祭的手諭,請稍等。」阿部南希轉頭開始在一排大玻璃杯中翻找。
「你在愣什麼呢?」
教徒看向呆在門口的千澤透,奇怪地問。
「啊...這些事情肯定要交給新人做的啊?」千澤透想起自己現在是松本,於是往後退了一步,身體擋住平板車。
轉頭往柜子上一看,那兩個飯盒也不見了。
所謂的聖杯就是上寬下窄的玻璃杯,蠟燭是生日蛋糕的小蠟燭,阿部南希找到以後趕緊給兩個教徒。
「知道嗎,最近鍊金室的鑰匙好像丟了......」教徒們接過玻璃杯和蠟燭,轉身便走。
千澤透見他們離開,邁步想出去,結果又有教徒來要東西。
他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所以這一色花咲出去給我打飯了?
她真有這麼智能嗎?
這要是出去被發現了,那豈不是..
自己難道要把這裡所有的教徒都殺光嗎?
阿部南希見到千澤透用身體擋住平板車的樣子,嘴巴撇了撇,這件事情對她倒是沒什麼影響,如果真的被發現端倪那她豈不是就可以脫困了?
可不可以趁著自己在給教徒拿取工具的機會,跑出去喊救命呢?
心裡生出鬼點子,不自覺地眼裡暴露出精光,千澤透注意到阿部南希起了歪心思,於是在她把東西遞交給教徒之後,立刻偷偷掰斷了自己的小拇指。
「啊—」
阿部南希痛呼一聲,整個人蹲在地上,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左手小拇指。
她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的手看起來安然無恙,但是傳來了被掰斷的劇痛?
「怎麼回事!」
阿部南希疼的渾身顫抖,教徒們紛紛問她怎麼了。
「沒事,沒事!」
忽然想到了什麼,阿部南希往後一看,看到千澤透斗篷下的嘴巴露出微笑,她笑著對教徒們擺手,然後關上門。
「你做了什麼?」阿部南希背靠著門,皺眉看向千澤透。
「你剛剛是不是在想不好的事情?」千澤透把藏起來的左手露了出來,阿部南希驚恐地看到,左手的小拇指朝上被擺到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
就好像,自己疼痛的左手就該是這樣子似的。
「這樣如何?」千澤透把左手的小拇指再朝下這麼一合,阿部南希疼的跪在地上,慘叫起來。
「沒有!我沒有那樣想!」阿部南希搖著頭,解釋道:「誤會我了!」
「如你所見,如你所想,我是惡魔。我洞悉你的心靈,如果你再有不軌的念頭,我會讓你繼續感受痛苦,無盡的痛苦。」
千澤透深知,自己沒辦法利用尋常的方式掌控阿部南希,只能如此。
「叩叩叩——」這時門又響了,千澤透不得不皺起眉來,他正想要離開去找一色花咲,怎麼教徒一個接一個的來。
「晚上的時候都會使用器具供奉神明,所以教徒們都會晚飯時順便來領取器具......」阿部南希咬著牙,疼的渾身冒汗。
「真煩。」千澤透閉上眼睛,解除了對阿部南希的【感同身受】。
「哈啊———」疼痛瞬間消失,阿部南希大口呼吸,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左手小拇指。
隨即恐懼地看了一眼千澤透,轉身開門去給教徒們拿器具。
這下,阿部南希算是老實了...不過小拇指好疼。
千澤透揉著被自己掰斷的小拇指,眉頭皺起。
不過,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小拇指正在被【男人的面子】進行復原,所以代表一色花咲沒有走遠。
他覺得一色花咲沒有智能到會給自己打飯,所以大概是在某個角落裡?
教徒算上這兩撥,一共來了五撥,第五撥結束以後,阿部南希不敢看千澤透地說了句:「現在大概沒人會來了。」
千澤透點點頭,準備離開儲藏室去找一色花咲,結果門再次被叩響。
阿部南希縮著脖子,害怕千澤透認為她是騙人,趕緊去打開門,門一打開,發現來者是腦袋上蓋著一塊白布的小個子女孩,白布被往上挽成類似修女的樣子,女孩小手裡端著兩個破舊掉漆的飯盒。
她敲門的方式是用頭撞,阿部南希開門時她正好腦袋往後,緊接著一下就栽了下去。
阿部南希也是下意識躲開,好在千澤透一步上前抱住了一色花咲,一個飯盒灑落在地,另一個則是被千澤透剩下的一隻手接住。
「寶寶...
」
千澤透看到了一色花咲幼態的臉蛋,心裡滿是吃驚。
這一色花咲,長島信司的實驗品,簡直是太智能了!
身為一個喪屍,竟然能給自己打了兩份飯?
這一色花咲出去之後教徒們沒有發現什麼端倪嗎?
「有人來了!」阿部南希突然提醒,千澤透趕緊把一色花咲抱在平板車上,趕緊為其重新上了束縛,囑咐一句:「不許出聲!」
最後又不得不叫了那個稱呼,使得一色花咲甜甜地笑了,然後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幾個教徒來到儲藏室,走進來到處檢查,盯著一色花咲看了好一會兒,看來確實有人捕風捉影到了一些東西。
還好聖恩教不像是互助會那樣到處都是監控探頭,千澤透和阿部南希你一句我一句地搪塞之後,這些教徒才離開。
「呼...」總算是有驚無險,千澤透看著躺在平板車上忽然睜眼睛瞧自己的一色花咲,倍感驚奇。
這麼一比,不論是「惹啊!」的古川奈奈,還是「咯嘣!」的佐伊,全都和智障一樣0
根本比不上一點「嗚哇!」的一色花咲。
果然科學家調教出來的喪屍就是不一樣。
「對於自己媽媽照顧你這件事情,很驚奇嗎?」阿部南希在一邊小聲嘀咕。
千澤透張張嘴巴,沒有反駁阿部南希。
接著,阿部南希看著他用左手拿起飯盒,那完好的小拇指還翹了起來,不由得心想:
果然是惡魔!
自己這是完蛋了吧!
被惡魔盯上了吧!
「這是什麼東西...」
看到餐盒中的食物,千澤透不由得皺起眉頭,麵疙瘩泡在褐色的糊糊裡面,有股奇怪的鹹味兒,這些東西怎麼比外圍區的食物還要過分。
但肚子太餓,也沒什麼好挑的了..
看著千澤透狼吞虎咽的樣子,阿部南希摸著癟癟的肚子,心想怎麼惡魔也要吃飯?
晚十點半,阿部南希的噩夢還在持續。
本來千澤透是想把一色花咲留在儲藏室的,但很可惜不論怎麼說、怎麼努力一色花咲就是不願意留下。
乾脆,他直接把一色花咲放在阿部南希的罩袍下,將其帶出了儲藏室。
「這樣,真的不會被發現嗎?實在是太危險了。」阿部南希已經知道了一色花咲的來歷,這麼重要的東西如果被發現丟了,那肯定要壞了事兒。
本來最開始能脫身,自己會安然無恙,但現在自己已經和這個惡魔搭上茬兒了,並隨著之後的被迫接觸會越來越深,如果那時候再暴露,自己會不會被審判?
啊,貼著這個詭異的女孩,實在是好可怕!
「反正一會兒就回去了。」千澤透趁著據點內的昏暗,肩膀上扛著松本的屍體。
晚上十點半據點內就施行宵禁,除了巡邏的教徒,其餘並沒有人。
本來這個時間阿部南希是要回到自己的宿舍去休息,但千澤透卻讓她留下跟他一起去處理屍體,然後再一起回儲藏室。
因為松本的住處就在儲藏室內,此外千澤透覺得阿部南希這傢伙要是一人離開,肯定再回來就要帶著一大堆武裝教徒。
走在據點內,千澤透忽然覺得這兒有些奇怪,似乎是一個大建築的室內,像是商場?
一經詢問,再觀察了一會兒,他突然笑出來了。
太巧了。
這裡不就是圓木市商場嗎?
那個吉村紗掛著的塌陷處、高木芽月被吃掉的服裝店、以及和救下小田澄子的店鋪全都看得到,只是要經過一些辨認,它們現在被改造的面目全非,上面都是宗教塗鴉和掛件。
話說,自己在高木芽月的殘肢上拿走了那對兒紅色的耳墜,現在還在古川奈奈的耳朵上呢吧?
「啊...現在真該說聖女保佑了。」以往阿部南希都不會這麼虔誠,她現在真覺得自己成了倀鬼。
「聖女?」千澤透一愣。
「對呀,聖女高木芽月。」
阿部南希的一句話把千澤透弄得愣神兒。
「聖女...高木芽月?」
難道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