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猛灌奈奈的水
第162章 猛灌奈奈的水
燭火在教堂最深處搖曳,空氣里常年瀰漫著一種混合了過量薰香、防腐藥劑和某種隱約油膩的詭異氣味。
這裡被稱為白色的「不朽之間」,有幸被選中的信徒——一個名叫健二的年輕工匠,此刻正匍匐在冰冷光滑的地面上,額頭緊貼地面,冷汗浸濕了粗糙的麻布袍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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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在地下有隱約的嚎叫?
「抬頭,瞻仰聖容。」主持儀式的老神父聲音乾澀,如同枯葉摩擦。
心道這是自己心不誠,健二顫抖著抬起頭。
「聖女」高木芽月端坐在一座玻璃製成的、類似聖物展示櫃的透明棺槨內。
她被精心擺成祈禱的姿態,身著鑲嵌著黯淡「寶石」的華麗聖袍,頭部微微低垂。
但任何心智正常的人,第一眼看到的絕不會是神聖。
她的皮膚呈現多處不協調的色調與質感臉頰是少女般的蒼白細膩,但脖頸連接處有一圈粗糙深色的縫痕,延伸向衣領深處;一隻裸露的手腕纖細優美,另一隻從袖口露出的手掌卻明顯更大、指節粗壯,膚色也更深,像是屬於一個成年男性勞工。
燭光在她臉上投下陰影,能清晰看到左右臉的骨骼輪廓存在微妙的差異,仿佛來自兩個不同的人。
最令人靈魂凍結的是她的「完整」。
沒有腐爛,她的渾身都像是被老牧民縫製的羊皮,凹凸不平。
她不美、不完整,也不神聖。
不神聖?
精心梳理的黑髮下,隱約可見頭皮拼接的細微紋路。
濃密睫毛覆蓋的眼臉永遠低垂,但你無法確定那下面是否有一對能夠匹配的眼球。
老神父開始吟誦禱文,接著是「互動」。
健二被要求上前,將額頭貼在棺槨冰冷的外壁上,向聖女「傾訴困惑,尋求啟示」。
他照做了,嘴唇翕動,說著事先背好的禱詞,眼睛卻死死閉著,不敢看近在咫尺的那張拼接的面容。
最後,他顫抖著,按照神父指示,將一枚代表自己虔信的金屬聖徽,投入棺槨底部一個狹窄的投遞口。
他仿佛聽到那枚聖徽落在絲綢或什麼東西上,發出輕微的「嗒」的一聲。
「禮成!聖女已聆聽你的奉獻,把手伸出來。」神父說著,為他注射了一管不明液體。
之後的事情健二不知道,也不知過了多久,健二渾渾噩噩地跟蹌退出不朽之間。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那詭異的燭光與氣息,他癱軟在門外的走廊牆壁上,劇烈喘息,胃裡翻江倒海,眼前那張拼接的臉龐和皮膚上不協調的色塊反覆閃現。
他花了很久離開走廊,再穿過一道門,才呼吸到「還算新鮮」的神殿據點空氣。
在外等候他的其他教徒立刻圍了上來,眼中充滿敬畏與好奇。
「健二兄弟!你見到了!聖女————聖女是何等聖潔光輝?」
「你得到啟示了嗎?聖女對你說話了?」
健二抬起頭,看著那一張張被狂熱和羨慕占據的臉。
他張了張嘴,喉嚨幹得發痛。
面見前,被選中的幸運兒需經歷數日乃至數周的禁食,讓自己的身體儘可能排出凡俗污穢,要一直進行懺悔和祈禱。
健二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精神恍惚,身體在生理性的發抖。
「美...美的很吶!」
他突然雙手合起抱拳,看向空氣仿佛又在瞻仰聖容,「戰慄並非恐懼,而是靈魂直面至高神聖應有的敬畏!
聖女之容,非凡胎可久視,已窺神聖一面,此乃祝福。
吾所見,皆是聖女為世界的永恆奉獻...
」
此時,在不朽之間裡,老神父來到更下層的一個地下室中,嘴巴里嘀咕著:「這個也不行,根本無法承受聖女原液。」
「惹啊!!!」
一推開門,他就聽到來自女孩的嘶吼聲。
「一色神父。」兩名修女看到一色神父,對其問候。
在抽血器材和一堆玻璃器皿的桌子後,是一個被皮質束帶束縛的貌美少女,細看其眼神空洞無神,皮膚下隱有青色的血管一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少女。
一具喪屍,自核爆後由一色神父帶來,她也是聖女,另一個。
「血聖女還是這樣?」一色神父蒼老渾濁的眼睛看著少女,做出祈禱的手勢。
血聖女頭戴黃金的荊棘王冠、身穿一件暗銀色的絲綢曳地長裙,在這廢土圓木市中可想其華貴。
但若是見血聖女的容貌,卻又覺得正恰當,即便是變成喪屍,那些本該恐怖的特徵又變成了妖異的美。
蒼白的膚色、發青的唇、暗淡的眸子、痛苦的表情,仿佛她真的在祈禱聖恩,為世人受苦。
「是這樣,自從不久前朝廷沒有選擇我們,而是和幕府合作後,血聖女就一直掙扎著,她似乎想去找什麼,想要離開這裡!」
修女心疼地看著血聖女渾身掙扎出的印記,在另一張桌上擺放著許多精緻的肉食和奶,他們對血聖女的供奉毫不吝嗇。
「血聖女此番狂熱,或許是有什麼東西出現了?」一色神父皺著眉,說著自己心中大膽的猜測,他的一隻手放在修道袍口袋裡,裡面傳來藥物撞擊瓶子的響動。
「一色神父,到血聖女奉獻的時間了。」這時,一個修女開始擺弄抽血器材。
即刻,在場眾人匍匐於血聖女前。
聖女高木芽月,聽到這個名字的千澤透即刻想到了或許會是古川奈奈?
這很有可能!
據阿部南希所言,聖恩教的「聖恩藥劑」是由聖女奉獻而產生的。
那麼聖女的奉獻是什麼就不言自明了。
至於古川奈奈為什麼被奉為聖女,千澤透左思右想,把其原因歸咎於自己給她戴上的那一對來自高木芽月耳朵上的耳墜。
總之,現在有了目標。
處理松本的屍體並不難,在經過被守衛把守的大門時,千澤透動用自己【感同身受】
的天賦,讓守衛們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去把松本的屍體隨便一丟,滴落自己的血肉,遠處的喪屍便來享用貢品。
做好這些,他再將一色花咲攬入自己的懷中,和阿部南希一起回到了儲藏室,後者看著他的眼神越發恐慌。
被稱為惡魔,千澤透覺得還挺新奇的。
在不能完全掌控阿部南希的情況下,千澤透可不能隨便放她離開,只能將她綁定在自己的身邊。
阿部南希對此很是頭疼,一直在提醒如果她不回到住處,或許管理人員會找她麻煩,對此千澤透也有應對之法。
在經過了對阿部南希進行一系列「必要」工作後,千澤透還得知了松本孤僻沒朋友,這讓他安了心,睡了過去,到十二點左右,他被推門聲吵醒,一個老修女和一大群戒律祭司手持蠟燭站在門口。
人很多,超乎想像的多,千澤透並不認為只是丟了一個小小的阿部南希,就可以讓這麼多人出動。
在看到戒律祭司手中的熱武器以後,千澤透明白大概是自己招來的那些喪屍吸引了他們,阿部南希只是順便的。
「阿部南希,為什麼今晚沒有回到你的床上?違反宵禁可是要被關進禁閉室的。」老修女說著,上前用燭光這麼一看,發現平板車上的阿部南希被一色花咲緊緊摟住。
「那個...實在是抱歉,我似乎沒辦法離開。」阿部南希用抱歉的目光看著老修女。
千澤透在地上坐了起來,保持沉默。
「你沒有長腿?」老修女看著一色花咲,臉上有克制住的驚訝。
她是知道儲藏室裡面放了一個重要的東西,屬於朝廷,沒想到是個小丫頭。
但因為和小丫頭糾纏在一起而不回去睡覺,這算什麼理由?
「我是健全的,嬤嬤。」阿部南希試著從平板車上坐起,一色花咲死死掛在她的脖子上,當阿部南希做著推開她動作的時候,她立刻嚷嚷:「嗚哇!嗚哇啊啊啊啊啊」
一色花咲沒了命的尖叫。
「這是怎麼了,這個孩子。」老修女露出慈愛和討好的臉,上前要去撫摸一色花咲的頭。
「咯嘣!」一色花咲朝著她伸過來的手就是一啃。
「神明啊!」老修女眼疾手快收了回去,驚奇地看著一色花咲,稍加打量以後,連連後退,嚷嚷著:「這個女孩,是個喪屍!」
身後戒律祭司手中槍械立刻架在胸前。
「我實在是沒辦法。」阿部南希做出難為的表情,「那,你們幫幫忙把她拉開,我現在就回去?」
被她用手把臉蛋推到變形的一色花咲嘴巴里發出「嗚哇」的小動靜。
「不需要,已經不需要了。這的確是個沒辦法的事情,不光是今晚,以後你都應該呆在這兒,不要再出去了。
最近有小偷,又有喪屍!」老修女連連搖頭,帶著戒律祭司們離開。
走時,她還對戒律祭司們小聲嘀咕,「主教怎麼想的,把喪屍扔在儲藏室?她可不能再回去了!萬一感染了病毒,剩下那些丫頭們都要遭殃。」
「這是你想要的嗎?我遲早要被關在禁閉室。」阿部南希看著被關上的門,臉上露出了無奈,「現在可以讓這孩子從我身上離開了嗎?」
「回來吧。」千澤透對著一色花咲說了句。
但,一色花咲只是看了千澤透一眼,不說話。
「回來?」
仍然不聽。
千澤透也倍感頭痛,隨即小聲道了句:「媽媽?」
「寶寶!」一色花咲聽到這個,從平板車上跳下來,然後摔了個狗吃屎,接著不哭不鬧、連滾帶爬地拱進了千澤透的懷裡。
阿部南希看著,心裡覺得其實並不是所謂的什麼蘿莉媽媽,這完全就是一條以「媽媽」當做口令的小狗吧?
這諂媚的樣子!
「阿部小姐,關於藥劑的事情,你之前是不是在騙我?」摟著懷裡不斷蹭自己的一色花咲,千澤透冷漠地看向阿部南希。
儲藏室內只有兩邊的燭台燃燒,千澤透的臉被燭火晃得忽明忽暗,他那些詭異的模樣在阿部南希的腦海里也不斷地閃爍。
不能說謊!
千澤透的微表情是這麼說的。
阿部南希吞了口口水,回答道:「沒有...我確實,我確實在要去製造聖恩藥劑的那邊,只是...我不是用正常的方式去的罷了。」
「什麼意思?」千澤透伸手按住一色花咲,以拒絕她要給自己餵奶的行為。
阿部南希想了想,嘟囔道:「我很討厭松本,所以一直想從儲藏室的工作調走。但是除了儲藏室就沒有太多的輕鬆的崗位,於是我偷來了鍊金室的鑰匙,他們想要招一些懂行的教徒,我想...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對我有用的。」
「你很想進步啊?」千澤透覺得阿部南希還挺有意思的,隨即他提出自己的要求:「把鑰匙給我。」
「...我知道了。」阿部南希撇撇嘴,把鑰匙遞交給千澤透。
「把鍊金室的事情再多告訴我一些...」接下鑰匙,千澤透繼續詢問阿部南希,並在幾分鐘後敲定了在明晚潛入鍊金室瞧瞧。
次日,在經過十分無聊的白天,千澤透將阿部南希所能知道的所有關於聖恩教的事情都問了個遍。
十點之後,千澤透就帶著阿部南希的鑰匙離開了。
臨走之前,他還用重物掩住了門,又告知對裡面的一色花咲說道:「如果她不聽話就咬她。」
當然,後面加上的那個稱呼對千澤透來說只是一個指令與暗號,並不代表稱呼。
只是說這種話倒是不能讓一色花咲滿意,千澤透還被迫地和她擁抱了一會兒。
這種粘人的程度比起古川奈奈還要可怕,不過也讓千澤透有些想念「惹啊!」了。
千澤透希望,「嗚哇!」人類形態也能討喜。
鍊金室在一樓的最盡頭,千澤透需要自己穿過一樓的大廳。
他還記得這裡之前是食品區,某個方向還有一個電梯,只是現在再也看不到,大概是被封住了。
由於昨晚他處理屍體的方式,巡邏的教徒多了起來,導致他移動必須要小心翼翼。
「小林還真是厲害啊,竟然可以一次性注射那麼多藥劑。」
「這就是被神明選中的人嗎?」
「虔誠所致!」
「什麼虔誠,其實是天生的吧?」
一夥巡邏的教徒經過,千澤透在陰影里聽著,捕捉到了關鍵的信息。
一個叫小林的教徒可以注射很多藥劑。
藥劑....
千澤透隨暗影的軌跡前進,片刻後來到了鍊金室前。
這裡有兩道門,前面是一道被鎖住的鐵門,上面布滿了鐵絲棘網,千澤透從側面踩了一腳牆壁,輕而易舉地靈巧翻過。
只是不小心手腕被劃破一道口子。
來到第二道門前,千澤透看到原本的玻璃櫥窗被用木板、鏽蝕的鐵皮封死,店鋪原來的華麗Logo被塗鴉,邊緣還殘存一角。
玻璃門被換成金屬防盜門,用鑰匙打開以後,裡面也一樣被改造的面目全非。
工作區布滿化學漬痕、熱源是電熱板連接著汽油發電機、大量形狀各異的玻璃器血來源雜亂、工具鏽跡斑斑。
空間很大,氣味有些刺鼻,混合著草藥和腐敗的鏽味。
這裡最吸引的千澤透的其實是原料區,有許多裝有暗紅色的液體的瓶子,看起來就像是血液兌水?
不知怎麼的,看到這些液體,他就感覺心裡隱隱有點煩躁,同時又有一種被吸引的感覺。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手腕痒痒的,似乎在長肉?
現在這裡距離一色花咲有些遠,即便一色花咲的BUFF十分強大,但也遠沒有到手腕會極速回復的境地。
也就是說,這些血液是..
「果然,偷了鑰匙的人會按捺不住。」忽然,千澤透的頭頂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
「嘖。」千澤透皺皺眉,慢悠悠地抬頭,看到一個和自己年紀看著比自己還小的男孩站在二樓的位置俯視自己。
男孩穿著教徒的袍子,能看見他袍子下面的體格健壯。
其實,千澤透明白可能會有埋伏。
不過雖然是陷阱,千澤透也覺得沒什麼。
很簡單,只要把這個傢伙打死就完了。
不,打死太可惜了。
既然能出現在這兒,能伏擊自己,就說明他知道有一些內幕吧?
「你是誰?」男孩問千澤透。
「不告訴你。」千澤透搖搖頭。
男孩冷哼,「跪下。」
我只有在對著女人屁股的時候才會跪下。
千澤透心道。
「嘖。」男孩從二樓一躍而下,落地的一剎那瞬間前沖朝千澤透襲來。
閃電!
這是千澤透的第一個念頭,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男孩的拳頭就要砸在千澤透的臉上。
千澤透身體往後一仰,抬腳踢過去,男孩的面色一變,完全沒想到他會反應過來,膝蓋一抬頂在千澤透的鞋底。
千澤透借著對踢的反衝力,順勢向後滑了半步,腳跟碾碎一個杯子,穩住身形。
對方也幾乎同時落地,動作輕盈得像只黑豹,眼中最初的戲謔已被凝重取代。
「有點意思。」男孩啐了一口,甩了甩手腕。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動,這次不再是直線衝刺,而是如同鬼魅般左右飄忽,以「之」
字形急速逼近。
速度比剛才更快,帶起的勁風甚至捲起了地上的灰塵。
千澤透瞳孔微縮,他向左前方猛地側身,一隻拳頭擦著他的耳廓轟過,擊穿了後方本就搖搖欲墜的木箱,木屑爆散。
不等對方收拳,千澤透左手握拳砸出,精準地打向對方因發力而略顯遲滯的肘關節內側,這一下打中,足以暫時廢掉對方一條手臂。
男孩冷哼一聲,手腕向上一抬,肘部直接對著千澤透的面門,猛地往下。
千澤透動作大開大合,這下似乎暴露了自己的弱點,但他這正是刻意為之,因為他的目的正是男孩腰間的那柄自製手槍上。
打不過!
千澤透在面對這個男孩的時候就像在面對佐伊時,力量上或許相當,但在格鬥技術上明顯吃虧。
「刷」
握住了手槍握把,千澤透腦袋微微一歪,想用額頭頂住肘擊,而非天靈蓋。
「砰—」額頭被勢大力沉的一擊砸中,而千澤透也同時抬手,死神之眼啟動,衝著男孩的要害處。
「砰砰砰砰砰」
「噗嗤「6
子彈傾瀉而出,空氣中鮮血四濺。
「嘶」
男孩旋身落地後退,身體跟蹌,一屁股坐在地上,脖子、胸口、額頭,全都中了訪,但因為是自製手訪殺傷力有限,額頭的那裡竟然沒有打穿,子彈斜著卡在了骨頭裡。
而他的右手上正握著一塊血肉模糊的東西。
「咔啊——啊「6
手訪掉在地上,千澤透瞪大了眼,彎腰站在原地,雙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他的喉嚨劇痛,剛剛這男孩竟然在他開訪的一瞬間,反手把他的喉結給扯了出來,鮮血不斷地從指縫裡汩汩流出。
疼!沒辦法呼吸!血液開開湧入氣管,千澤透開開劇烈咳嗽,視線在急速發黑!
「哈啊...哈啊...
男孩的視線邊緣發黑,看著千澤透痛苦的樣子,他知道自己贏了。
死?
不會的,他小林怎麼可能因為這種扇情死掉呢?
雖然身中數訪,但不至於死掉。
小林拿出自己懷裡的一管聖恩藥劑,對著脖子的大動脈一刺,「哈啊...哈啊..
」
緊接著是第二管,第三管。
他感覺自己那些致命傷正在快速復原,同時疲憊也開開湧入四肢百骸。
「怎麼回扇?」就在小林一管接一管的注射藥劑時,竟然看到千澤透轉身打開那些暗紅色液體,對著脖子上開開傾倒。
「啊!!!」千澤透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背對著小林,又一隻手堵住喉嚨,咬開液體的瓶蓋,往嘴巴里開開灌,一瓶接著一瓶。
小林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而千澤透不斷滴落的鮮血忽然停下。
詭異!
太詭異了!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有人用原漿就能作用於身體?
竟然還一次性使用那麼多?
僅僅一點原漿就能殺死一個不親和者!哪怕是自己,也最多只能用七管藥劑!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扇!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小林坐在地上,力不可支。
而千澤透在痛飲完原漿以後,轉頭冷漠地看著他。
被扯斷的喉嚨又復原了,嘴巴里滿是鮮血,漆黑的眸子裡深不可測。
「還沒完呢,小林君。」千澤透猜的出來,這メ人是誰了,就是剛剛那些教徒嘴巴里的小林。
「砰!」
這時,一大群手持武器的武裝教徒沖了進來,紛紛對著千澤透。
千澤透陷入被包圍的境地,介頭一挑,手放在自己的小拇指上,輕輕抓住。
二樓,據點的主教正看著這一幕,表情驚訝。
千澤透直接引用聖女原液恢復致命傷的行為讓他無比驚訝。
「或許,可以送他去見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