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要你殺掉小田澄子
第167章 我要你殺掉小田澄子
聖恩教虔誠,在圓木市就是為了替世界承受苦難,每個教徒都是承受苦難者,犧牲者0
所有教徒、人類,萬物皆是兄弟姐妹,沐浴在神明的榮光之下。
聽起來是不錯。
但聖恩教遠沒有看起來那麼團結。
一色神父有他自己的煩惱,神父們意見不合,內部明爭暗鬥一這些事情千澤透當然理解。
在阿部南希突然橫插一腳之後,事情朝著截然不同的方向滑去。
下野神父將千澤透和小林先後帶進告解室密談,而結果是兩人此刻並肩站在了「不朽之間」的厚重木門前,沉默地對視了一眼。
神父肯定和這傢伙達成某種秘密條約了。
千澤透是這麼想的,他相信小林也是用同樣的心思在看待他。
下野神父與他的約定很簡單:當作主教那封「寫給一色神父」的親筆信從未存在過。
取而代之的「真相」是:千澤透帶來的,是主教直接寫給下野神父的信件。
千澤透猜得到原因—下野神父想要的,正是把一色神父的功勞徹底抹去,順便把自己這個「松本」也攥在手裡。
可撒了一個謊,就得拖所有知情人下水。
於是理所當然地,小林也被一併帶到了這裡。
接下來,就該輪到外面的阿部南希,被下野神父「約談」了吧。
至於一色花咲?
她現在是喪屍,下野神父對她並不重視,只被安置在不朽之間外的一間屋子裡,千澤透結束後就可以帶她走。
不朽之間的大門是白色的,上面有著聖恩教聖輝塗鴉,下野神父站在緊閉的門中央,兩側是修女,他做著祈禱的手勢,禱告著:「神明啊,苦難的承載者,請以聖潔之光洗滌我等凡軀,允我們踏入您不朽的聖域,直面您的化身————」
他語調平緩,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兩名隨侍的修女垂首靜立,仿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喧譁自不朽之間的走廊門炸開。
下野神父的禱詞戛然而止,他眼神有些茫然,朝著騷動來源快步而去。
兩名修女明顯怔了一下,彼此交換了一個無措的眼神,她們尷尬地站在原地片刻,對千澤透和小林說道:「面見聖女必須由神父進行陪同,如果神父不在,任何人都不可進入不朽之間,現在還請二位回去。」
修女說著,不斷向著神父離開的方向張望。
「我們知道了,辛苦。」小林對修女們點頭,再看一眼千澤透,命令道:「走吧!」
千澤透沒動身,側目看向小林,正好撞上對方投來的視線那眼神充滿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揣測。
千澤透回以同樣的冰冷與不滿,他心知肚明,眼前這人也不過和自己一樣,都被當成是神父棋盤上另一枚被擺布的棋子而已。
憑什麼這傢伙這麼囂張?
不過,他雖然覺得小林腦子蠢,也不至察覺不到這些。
自己是為女友而「妥協」,那麼這個小林因何妥協呢?
千澤透不滿地「嘖」了一聲,再次與小林並肩。
然而越走,他越覺得心塞。
媽的,古川奈奈就在門後,可是自己還是不能見?
不是,憑什麼?
心跳如密集的鼓點,撞擊著耳膜。
一股強烈的不安死死攥住了千澤透的胸口,像是門後的古川奈奈伸出冰冷的手扒開自己的胸膛一樣。
門後的古川奈奈在召喚...
不能再等了!
千澤透的腳步突然停下,小林走了幾步,一轉頭,突然發現他竟然大步向著不朽之間走過去。
「喂!你在幹嘛!」小林衝著千澤透的背影喊道。
「請停下!這位兄弟!」
「不朽之間不容亂闖。」
兩個修女肉身擋在不朽之間的門前,對千澤透嚴肅地說。
「給我滾開!我的女朋友在裡面啊!」千澤透滿臉暴怒,小混混天賦啟動,兩個修女即刻心裡炸開了一團恐懼。
她們似乎是半夜獨行的無助少女,一個頭染黃毛,身上布滿紋身的小混混衣衫不整地出現在她們面前,笑嘻嘻地問:「小姐,你喜歡什麼牌子的牛奶啊?」
「啊——」修女們因千澤透的怒吼,嚇得坐在地上尖叫起來,但叫的聲音遠沒有接下來千澤透扇她們巴掌更響。
一人一巴掌,兩個修女都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完全無法預料千澤透的想法,驚訝其做法的小林愣了兩秒,在千澤透要觸摸不朽之間門把手的那一刻怒喝:「那怎麼可能是你的女朋友!」
他的速度更快,像是閃電,腳下看似隨意地錯步,身形瞬間模糊,像是鬼魅似的切入千澤透與大門之間的狹小空隙。
千澤透眼神熾熱如焚,胸中急迫燃燒著憤怒,小林這張讓他討厭的臉一出現,他就伸出自己的拳頭,直轟向小林的喉嚨上。
小林眼中厭惡與憤恨並存,似乎對千澤透的反應早有預料。
他在移動到千澤透眼前時就已經做好攻擊的準備,因此抬手的速度遠比千澤透更快,兩手成拳精準地打在千澤透的胸口,角度刁鑽。
「砰——」千澤透被這一下打退了幾步,心臟和腎臟被攻擊所致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捂住心口,咬著牙,呼吸都有些紊亂。
他一直好奇,這個在廢土長大,外表看起來竟比自己都小几歲的小林,到底是怎麼才能擁有這種比佐伊還要強大的近身格鬥能力呢?
匪夷所思!
「你果然不虔誠!你根本就不配見聖女!竟敢口出狂言說聖女是你的女朋友,這種褻瀆之語,你該被放在火刑架上!」小林在原地摩拳擦掌,額頭青筋虬結,好像千澤透搶了他的老婆,把他NTR了似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
千澤透甩了甩手腕,眯著眼睛,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懶得和這個腦子有病的傢伙廢話。
我和我女朋友郎才女貌,輪得到你這個妖怪說三道四?
他身形再動,腳下步伐疾變,千澤透從左切入,樸實無華的一拳帶著勁風朝小林的右側打去。
完全沒有什麼戰鬥技巧可言!
小林餘光看到這一拳打過來,那千澤透的步伐、姿勢,完全都是業餘中的業餘。
他覺得,這傢伙唯一能夠仰仗的就是身體好,力氣大。
除此之外,就是廢物!
是力氣比自己大一些,但也就是一些而已。
這種門外漢,自己怎麼可能輸?
下一秒,小林這種輕視千澤透的嘲笑又被戰鬥本能撕裂,在廢土掙扎求生、與喪屍和暴徒搏殺的經驗,以及自身那股不要命的狠勁瞬間融合。
「讓你看看這一拳十五年的功力!」小林嘶吼著,伸出自己的右手,擰腰轉胯,一記幅度不大但力量凝聚的短拳,後發先至,迎向千澤透的腋下。
「砰!」
骨肉交擊的悶響。
小林手臂一麻,千澤透被這一拳直接轟在肋骨上,口中鮮血噴出,大步連連朝後退著。
「哈啊...咔咳咳咳....
97
千澤透瞪大了眼,大量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呵...你這傢伙你這傢伙!你以為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一下得逞,小林確信千澤透的內臟都會受到影響,現在他就要代替聖恩教來審判這個瀆神的異端。
「嘩啦嘩啦——惹啊——
」
莫名的,小林聽到門後有傳來奇怪的聲音,隱隱約約的。
似乎在憤怒?
「呸!」千澤透緩了幾秒,用力吐了一口血,抬頭看向小林,「還沒完呢!」
接著,千澤透故技重施,看步伐繼續從左切入,但在中途一半的時候,他一隻腳猛蹬,身子閃到右邊,仍舊攻擊簡單,但勢大力沉的一拳朝小林的左側砸了過去。
眼看千澤透這麼死鑽牛角尖,小林冷冷一笑,這次是左邊,他可以更加趁手地還擊!
電光石火之間,「砰!」
結結實實打碎骨頭的聲音,小林一甩手,看到千澤透連連後退,鼻血也被打了出來,眼睛也赤紅。
估計這個樣子,讓這傢伙自己稍微坐一會兒,就得死在原地了。
「我知道了...知道了......」千澤透再次深呼吸幾口,強大的抗擊打能力不禁讓小林覺得吃驚無比。
但,那又如何呢?
再來多少次,他也能把千澤透這種門外漢打回去。
小林擺出架勢,對著千澤透勾了勾手。
千澤透深呼吸一口,再次發難,這次他從左往右進攻。
依然樸實無華的拳擊朝小林砸去,小林還是冷冷一笑,右手成拳,擰腰轉胯,朝著左側的千澤透打過去。
然而—
「嘎嘣—」千澤透在衝到一半的時候把拳頭收了回去,和另一隻手一起放在了懷裡。
「啊?」小林猛地感覺自己的右手除拇指外的四根手指像是被掰斷了一樣劇痛,而揮出去的拳頭則沒了力氣。
千澤透臉上露出陰狠的表情,跑動時,他猛地往前一躍,亮出了他帶著衝勁兒的膝蓋,飛到半空。
小林瞳孔微縮,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右手手指為什麼會突然劇痛。
現在完全來不及格擋,做什麼都為時已晚!
身體揮拳已經完成旋轉,是不可逆的姿態。
而這一切,都是千澤透試錯背板得來的。
小林的慣用手是右手,不論左還是右,他都會右側揮拳。
只要找准這個機會,在他揮拳、擰身體到不可回頭的地步時,發動【感同身受】化解他的攻擊,找到這毫釐之差的空檔!
「砰!」
堅硬的膝蓋狠狠撞在小林的面門!
「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響起,鼻血竄到天上。
小林悶哼一聲,腦袋傳來劇痛,暈眩感襲來,身體被這股大力帶得向後仰去。
千澤透帶著恨意,得勢不饒人,腳下猛然踏地前沖,化左拳為錘,趁著小林中門大開、重心不穩的瞬間,朝心臟猛砸過去。
「呱啊——」小林傳來慘叫。
千澤透用力將屁股狠狠坐在小林的肚子上,開始了無情連打。
第一拳,砸在小林倉促護在胸前的交叉手臂上,將他的防禦徹底砸散。
第二拳,穿過手臂縫隙,重重搗在他的胃部,使其胃裡翻江倒海,嘔吐鮮血。
第三拳,也是千澤透凝聚了所有焦躁、憤怒和擔憂的一拳,避無可避地印在了小林血肉模糊的面門上!
噗!
鼻樑塌陷,顴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鮮血瞬間從小林的鼻子、嘴裡噴濺出來。
他整個人被打得四肢凌空再落下,鮮血在他臉上迅速漫開,染紅了身下冰冷的地面。
「哈啊...哈啊......你這個廢物這麼難對付!」千澤透看著自己被掰骨折的四根手指越看越氣,看著小林還有氣,他繼續左手成拳砸在對方臉上。
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
在千澤透感覺自己的右手恢復好之後,雙管齊下。
最後,千澤透打到了什麼粘稠的東西,才喘息著收回鮮血淋漓的拳頭。
算上單方面毆打,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半分鐘,卻兇險萬分。
拳頭上的血有小林的,也有他自己的,指骨傳來陣陣刺痛。他也沒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小林,目光越過兩個仍然被巴掌抽到暈厥的修女,眼睛落在濺上血液的白色大門上。
門後的召喚,愈發清晰,愈發急促。
以前他曾對那些在公共場合面前秀恩愛的情侶嗤之以鼻,覺得都是現眼包。
現在覺得,可能有時候的確無法抑制住愛意?
千澤透不知道自己這是不是愛,但對來找古川奈奈的沉沒成本是有了。
「奈奈!在裡面嗎!」
熟悉的「惹啊!」聲沒有傳來,千澤透邁步,染血的手掌按在冰冷的門板上,用力不朽之間的大門,在瀰漫的血腥味中,轟然洞開。
這裡是一個四周潔白,只有一個高台、紗幔,有幾個大燭台照明的房間。
在被白色紗幔掩蓋的高台之後,有一道方形的影子,大小正好可以容納一個女孩,讓千澤透心情激動起來。
那肯定就是聖恩教口中所謂的聖女高木芽月吧?
高木芽月、高木芽月。
還哪裡有高木芽月呢?那傢伙早就被喪屍給分食了!
能被一色神父當成高木芽月的特徵,想必就只有那一對紅色的耳環吧?
所以,被戴上耳環的古川奈奈,就被當成了高木芽月,一直留在這兒?
強烈的激動讓千澤透有些顫抖,呼吸帶著些急促。
甚至無視了空氣中蠟燭燃燒的淡淡油臭味兒。
如果他能靜下心來嗅,就可以辨認出這是人油的氣味兒。
「奈奈?你怎麼不出聲?」千澤透大步上前,向著那一張紗幔走去。
行至紗幔前,千澤透突然又停下。
他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假如...現在古川奈奈死掉了怎麼辦?
就是,喪屍之後的死掉?
比如,被聖恩教給餓到渾身潰爛那種狀態該怎麼辦呢?
那時候,自己還要帶著古川奈奈一起旅行嗎?
如果真的那樣了,還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補救?
想到這兒,千澤透就有點不想打開紗幔,可是現在古川奈奈就在眼前,他做了些思想準備,咬了咬牙,一把扯開紗幔。
「幹了!?」
千澤透看到了十分意外的東西。
不是什麼古川奈奈,而是...讓人噁心的屍體,讓他想起了千夏醬。
但是...遠比千夏醬更加噁心!
千澤透覺得它就像是被一個透明展示櫃和精美包裝包裹住的屎,又像是被米國見習法醫拼湊的屍體。
還有高達?
簡直就是聖恩教屎里雕花的真實寫照!
哈哈?
還沒找到古川奈奈?
我還沒找到古川奈奈是吧!
唯一找到的,就是他媽那對紅色的耳墜。
「古川奈奈呢!」千澤透氣的一拳打碎了玻璃展示櫃,掐著高木芽月脖子將其粗暴地拽了出來,他亮出自己的鞋底開始踩踏高木芽月,進行著泄憤似的鞭屍。
事實證明,這坨屎內里一點價值也沒有。
只是空有一張皮,僅此而已。
它的內部甚至都不能被蛆蟲寄生,一點營養都沒有。
「讓我浪費了這麼久時間!」千澤透一腳踢飛了高木芽月腦袋,扯壞了紗幔,砸碎了柜子,放倒了燭台。
「你們這群混蛋!這群臭M,神經病!我現在要出去把你們全都殺了!一個不剩!」千澤透沒有在開玩笑,他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攥著拳頭準備衝出去殺光這個神殿據點的所有人。
暴風雨之前總是寧靜,千澤透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地狼藉,努力壓抑自己逐漸失控的喘息。
在稍微平靜下來之後,他忽然隱約聽到了——
「惹啊—惹啊——惹啊」」
千澤透的理智再次回歸,「奈奈!奈奈!!奈奈!!!」他呼喚著奈奈的名字,四下尋找著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空間。
忽然,他想到之前看到過地下通風口,那就意味著有地下室?
千澤透趕緊拿起大燭台,尋找聲音不時傳來的方向,並用大燭台敲擊地面。
僅試了幾下,地面被敲擊傳來「咚咚咚」的聲音,下面肯定是有空間。
千澤透咬牙,把大燭台當做敲門磚,往下用力一砸,木質地板碎裂,下面露出了階梯和火光。
「惹啊」
喊叫的聲音自下面的空間傳來。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
「惹啊!」千澤透回應了一聲古川奈奈,拎著燭台下了階梯,地下室狹小的空間內,有一個同樣盛裝打扮的「聖女」。
這位聖女被皮質束帶束縛,本該空洞無神的眼睛裡爆發出強烈的渴望,她頭戴王冠,身穿絲綢長裙,容貌正是千澤透五十年前回憶中的模樣。
「惹啊!惹啊!」見到千澤透,古川奈奈劇烈地掙扎,罕見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她渴望千澤透?
不,或者說,她大概是,餓了。
她還是那麼專情,還是那麼一如既往地想吃掉千澤透。
除了這身衣服,千澤透發覺眼前的古川奈奈還是像五十年前一模一樣。
就連束縛她的器具,也是皮質束帶,只不過,她沒有口球,變得很吵了。
「真是好久不見。」千澤透忍不住露出尷尬的笑容來,看著古川奈奈這幅模樣,他真是放下心來了。
太好了,沒有變成乾屍、沒有死掉、沒有腐爛,還是曾經的樣子。
千澤透抑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看了看這小空間的景象,這裡有貢品,奶和肉,大概是給古川奈奈餵食的,看來五十年來她吃的不錯。
其他的則是抽血的設備,也就是說明,自己的猜測沒問題,她的的確確是那個藥劑的原料,聖女原液的聖女。
至於頭頂那個讓自己拆了的拼湊屍體,就是一個代替的花瓶?
但花瓶有必要找個這麼丑的?
實在是搞不懂聖恩教的腦迴路。
抽血設備現在是空的,千澤透拿起桌子將它們砸碎,然後取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藍色膠囊,捏住古川奈奈的嘴巴,塞進去一粒。
幸虧有一色花咲的任務,否則自己找到古川奈奈要等多久系統任務才能刷出來給藍色膠囊的任務?
「惹啊!惹啊!」
看到千澤透在身邊,古川奈奈躁動的像是一頭飢餓的野獸,這份惡意讓千澤透覺得十分懷念。
心中沒有一絲恐懼和厭惡,反而都是對古川奈奈現在的精氣神和美貌感到開心和讚賞0
就像之前面對一色花咲時一樣,在千澤透眼裡,那些對他施以惡意的壞女人,他向來沒太多意見,但對那些表里不一的女人很是討厭。
而古川奈奈就是這麼一個可愛的「壞女人」!
「惹啊!」
千澤透等候著古川奈奈的藥效發作,然後低頭一看自己還拎著那個燭台。
「唔啊...咳咳咳......嘶。」忽然,耳邊傳來幽幽的聲音,千澤透沒急著回頭,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他有些期待,古川奈奈在甦醒後第一眼見到自己會說什麼呢?
哭哭啼啼?
不太可能,人形態的古川奈奈不是那種嬌弱的女孩。
感激?
也不會是,古川奈奈一直以自己女友自居,態度就挺...理所應當的。
那麼..
「殺掉!作為你的女朋友,我要你殺掉小田澄子那個該死的,賤女人!」
古川奈奈憤怒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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