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這麼主動?


  第166章 這麼主動?

  五十年前、喪屍、隔離區暴亂、與拼湊喪屍結合的胖子..

  像是恐怖片閃回,過往記憶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猶如惡鬼冰冷的大手一下一下敲在一色神父脆弱的神經上。

  「哈啊!」一色神父睜開昏花的老眼,他不得不用盡力氣支撐身體從床上坐起。

  大口喘息著,噩夢使他心驚肉跳。

  「嘩——」拉開窗簾,太陽只露半個頭,從圓木市內無法觀測到的巨碗像是不存在似的,但它的的確確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使其無法逃離,只能留在這煎熬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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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色神父頭髮花白,臉上皺紋寫滿了滄桑,動作是老人特有的緩慢,蒼老所致的脆弱讓他不得不這麼慢吞吞的。

  起床後,一色神父走出自己的住所。

  晨光稀薄,勉強滲進神殿的輪廓,一色神父帶著未褪的噩夢寒意,推開咯吱作響的鐵門後,站在了房門外的台階上。

  這裡是聖恩教經營了五十年的「心臟」,核心是那座成為他噩夢一部分的小教堂。

  曾經它瘦高的尖頂指向天空,如今矗立的只有鏽蝕鋼筋和掛上去的聖恩教輻射標誌。

  教堂石牆被混凝土和鋼板粗暴加固,窗戶是難得的彩色玻璃,但規格不一。

  以教堂為中心,整個街區都是嫁接與拼湊的。

  老樓疲憊地相互倚靠,樓梯橫七豎八地捆綁著粗鐵管焊成的天橋和通道,形成一張立體雜亂的網。

  樓面布滿補丁,像是瘡疤,還有鑿開的樓體做的瞭望台。

  許多建築向陽面有簡陋拼湊溫室棚,裡面的作物是聖恩的恩賜,或者說是他們賴以苟活的綠色血管。

  街道狹窄逼仄,像蟻巢內的工事,唯有教堂前不大的廣場被刻意空出,地面用各種材料鑲嵌出特別的輻射聖輝。

  此刻還有幾個虔誠者拿著簡陋工具擦拭聖輝的表面。

  而一色神父所在這片區域是相對整齊完好的,這裡是他這類人的居住地。

  空氣濕冷,工坊的聲音日夜不停,其中伴隨著低沉模糊的誦經,而腳下是震顫聲,來自維繫著部分電力淨水的老爺發電機。

  搓了搓緊繃的臉,一色神父加快了自己下階梯的步子,彌撒已經開始,而他作為神父竟然遲到了,不過很奇怪的是今天竟然沒人來叫自己?

  等來到教堂之後,一色神父發現其他的神父也不在,一個司祭恭敬地對他說:「我以為您和其他神父一起去開會了呢,今天外來者又來了。」

  一色神父明白原來是有大事發生,心裡對自己因睡過頭而遲到更加焦慮。

  轉身前往會議室,他進去時滿臉的歉意和尷尬。

  裡面是神殿其他五位神父、一條寵物狗,以及兩個外來者代表。

  他們表情各不相同,其中就有對他不滿的,因為一色神父持有著其他神父們所沒有的東西。

  這場會議的內容叫一色神父有些擔驚受怕,「互助會摧毀流水據點及數個哨站,磐石據點也遭到攻擊」。

  聽到這個消息的一色神父心臟一抽,想著怪不得自己會做那些噩夢,原來是互助會對聖恩教發難了嗎?

  可不對啊,澤尻永義那個該死的神經病不是死了嗎?

  新會長竟然比那個傢伙還要激進啊?

  不過...想想那個神經病竟然是互助會的會長,這件事情直到他死了、即便是今天也已然讓自己覺得吃驚不已。

  但是他死了。

  這份幸福感直到會議最後階段才被他暫時忘記,因為在討論接納流水據點,以及未來可能會出現的磐石據點的教徒問題上,反對的一色神父和贊成接納的神父們展開了激烈討論。

  最後這些掌控著聖恩教、現在意見不合的神父各退一步:

  因聖恩教神殿補給問題,暫時接納流水據點的教徒,並組織武裝力量前往支援磐石據點拒敵於神殿之外。

  事情的發展往意外好的方向發展,沒想到磐石據點竟然真的遭到互助會的襲擊,這讓千澤透欣喜不已。

  隨著流水據點的教徒們一同在神殿門口排隊接受感染和輻射病的檢查,千澤透的眼睛眺望著這個被稱為神殿的隔離區。

  他並不覺得新奇,臉上有種見了老熟人的笑意。

  無他,遠處那個教堂,雖然被改造的有些面目全非,但圓木市唯一的教堂還能有哪一個呢?

  那不正是在澤尻家附近的教堂嗎?

  至於在教堂附近的澤尻家,好像也能從自己這個方向看到,只不過很難辨認是哪一戶。

  「各位聖恩庇護的兄弟姐妹,不要擠!」前方傳來檢查員的喊聲,千澤透看過去,發現阿部南希和幾個人一起走進了神殿門口的小屋內接受檢查。

  和阿部南希是在剛不久碰上的,兩人止於打招呼的程度,千澤透看得出來這丫頭是不太願意理睬他。

  不過也能理解,在阿部南希眼裡,他算是一個超大的麻煩。

  檢查的方式是三四人一組,所以千澤透得等待阿部南希他們這一組結束以後,才能輪到他。

  不過千澤透可不能等,他帶著的是喪屍一色花咲,可經不起檢查,況且他有著據點主教給他寫的「親筆信」。

  於是千澤透帶著始終抱著自己的一色花咲來到檢查員前面,打了聲招呼。

  「你好,兄弟。」教徒十分友善地回應千澤透。

  千澤透拿出自己懷裡的信遞了過去,說道:「我有流水據點主教的信,他讓我把信親手交給神父,請問我可以跳過檢查先進去嗎?」

  「流水據點主教的信?」教徒看到火漆和下方的署名搖了搖頭,「我理解你的急迫,但檢查不可跳過,這是規定。」

  「怎麼了?」第三者插進來,千澤透聽到熟悉的聲音別過頭一看,竟然是小林。

  教徒看到小林,稍加恭敬,指了下千澤透,說明事情的經過。

  「讓他跳過檢查,和神父見面吧。」小林的態度讓千澤透很意外,非但沒有刁難,竟然還幫了忙。

  千澤透猜測小林大概知道一色花咲的身份很難處理,要是被教徒發現免不了會有騷亂0

  隨後在小林的幫助下,千澤透成功進入了神殿據點。

  在他走進去時,透過隔離室小屋的玻璃看到了正在被接受檢查的阿部南希。

  阿部南希看到千澤透先她一步,似乎很是吃驚,臉貼在玻璃上,表情有些複雜,隨即在看到旁邊小林出現以後,露出驚恐。

  「關於主教的死,你有什麼頭緒嗎?」小林走到千澤透面前,表情里有十分刻薄的敵意。

  「除了感到悲傷和疑惑之外,再沒有什麼。」千澤透嘆息,「不過謝謝你,幫我解了圍。」

  「走吧,和我一起去教堂見神父。」小林有些著急,千澤透不知道他肚子裡有什麼鬼點子,於是說了聲停下,轉頭來到小屋的玻璃前。

  阿部南希還在盯著看,他大聲說了句:「南希!我現在要和小林一起去見神父啦!真是讓人激動,作為好朋友的你會為我加油的是吧?」

  說完,千澤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轉身跟著小林離開。

  屋子裡的阿部南希愣了一會兒,著急地拍打著玻璃窗。

  不久後,千澤透和小林一起來到了教堂的小廣場。

  千澤透看著腳下踩著的聖輝圖案,無聊地等候著一色神父的接見。

  等了一會幾他就有些不老實,帶著一色花咲往兩邊走了走,發覺教堂從正面來看面目全非,從側面很明顯發現,它後面被擴建了,而且房子底部還有通風口,大概是有地下室。

  「一色神父讓二位進去。」修女打開教堂的門。

  千澤透和小林對視一眼,走進教堂。

  教堂內部與五十年前相比,在千澤透看來宗教的氣息更濃,或者說狂熱的氣息更濃烈吧?

  教堂兩邊坐著的是虔誠的信徒,身上穿著表明他們身份不一般,他們緊閉雙眼,雙手做著聖恩教祈禱的特殊手勢,對教堂的開關門以及千澤透和小林走進來的聲音沒有一絲反應。

  在教堂的講道台後站著一個耄耋老人,一身黑色的修道袍,正打量著走來的千澤透和小林。

  千澤透也同樣在打量這個老神父。

  眼熟嗎?

  並不。

  千澤透認為,就算曾見過、「相處」過,但這麼多年過去,自己早就忘記當初的神父是什麼模樣了。

  或者換句話說,自己無所謂這個人,就不會記得他,和時間毫無關係。

  所以,眼前的到底是不是疑惑之際,千澤透的系統給了他回答:

  【任務完成!】

  【經過了輕鬆愉快,又讓人不得不懷念的短暫旅途,大概也就是幾個小時?

  你和一色花咲來到了她叔叔一色神父的眼前。

  一色神父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你,正對於你和他侄女同時出現而感到不解,以及淡淡的...憤怒。

  大概是當初對你的印象不太好,而後你是這麼出現,理所應當把你當做了黃毛?

  畢竟你有小混混的天賦,被一色神父這種穩重可靠的大人所警惕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0

  很快,你大概就能在一色神父的指引下見到自己的女友古川奈奈了吧?

  她在哪兒呢?

  這邊?那邊?

  但,就快了!】

  【獲得獎勵:1%攻略進度(一色花咲線)】

  【現攻略進度:28.5%(古川奈奈線)、8.5%(佐伊·米勒線)、3%(一色花咲線)、5%(酒井詩織)】

  原來是想多了,他的確是當初那個神父嗎。

  果然他因為那個紅色的耳墜將古川奈奈當做了高木芽月?

  高木芽月...聖女,沒想到這麼一個不起眼、被喪屍撕碎的女孩還是聖恩教里這麼關鍵的人物。

  不過這麼想來,要感謝一色神父,如果不是他,自己恐怕不會這麼早就找到古川奈奈了吧?

  還有,按照系統任務描述,這個老神棍還認得眼前的自己?

  於此,千澤透有點好奇一色神父接下來的反應。

  當然,千澤透是不會承認自己就是千澤透的,他也做好了一些準備。

  「嗯,你是——」一色神父視線定在千澤透臉上的一剎那,蒼老渾濁的眼球瞬間被覆上了一層色彩。

  千澤透認得出,那是恐懼。

  一色神父「嗚哇」一聲,身子往後一栽,坐在地上指著千澤透,「回來了!你回來了!你怎麼回來了!」

  「嗚哇!!!」千澤透懷裡的一色花咲聽到了一色神父的互動請求,立即回應。

  「神父!一色神父!」

  一邊的修女趕緊上前攙扶一色神父,小林接著也沖了過去,不停地拍著一色神父的後背。

  「哈啊...哈啊......」一色神父指向千澤透,手指顫抖,意識渙散。

  「一色神父,您沒事吧?」千澤透拉著一色花咲的手上前。

  「花咲?你...你到底要幹什麼?」一色神父覺得自己走馬燈了,竟然見到了五十年前的侄女被那個瘋小子給挾持了?!

  然後是什麼?

  難道澤尻永義的死訊也是假的嗎?

  「噶啊——」一色神父在千澤透湊近後,白眼一翻,死了過去。

  「一色神父!!!」修女和小林大喊,底下那些虔誠的教徒也都湧上台來。

  千澤透和一色花咲被擠到角落,略顯尷尬。

  很快,這裡的騷亂平息,其他的神父接管了教堂,一色神父被抬走。

  千澤透手足無措地在原地,心裡猜測一色神父是死是活。

  小林對於剛剛一色神父的反應很是不解,也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和千澤透有聯繫,但他沒辦法去指認。

  眼下另一個神父到場,他也只能先將這些咽進肚子裡。

  神父把二人帶到一邊的告解室,他先和小林單獨聊了一會兒,然後才叫出去的小林通知千澤透和他交談。

  走進告解室,神父對千澤透說:「你先前認識一色神父?」,然後又把視線瞥向一色花咲的臉上。

  剛剛和小林的交談之中,他知道這個女孩是外來者們想要的實驗品,而實驗品和這個松本的親密正是他好奇的點之一。

  「當然不認識,只不過這位倒是和一色神父曾是舊識。」千澤透回答神父的問題。

  「哦?舊識?」神父對這個回答表示意外,「舊識在哪兒?」

  「這位屍變少女叫做一色花咲,她自稱是一色神父的侄女。」千澤透把一色花咲給推了出來。

  一色花咲原地蹦蹦,頭上的水母一上一下洋溢著被千澤透觸摸的幸福,小嘴裡不斷嘀咕著:「寶寶~寶寶~」

  可愛是可愛,像人也是像人,但神父湊近觀察後確認眼前少女的的確確是一具喪屍,而對千澤透的話,他也有十足的興趣,「一色神父的侄女?你好?」

  「寶寶~」一色花咲想要轉身,完全不理睬這個神父。

  「很遺憾,她在進入流水據點的儲藏室只說了一些事情,然後就又變回這樣。

  但她的確說了有關一色神父的各種信息。」接著,千澤透根據一色花咲當初對自己的「肺腑之言」,說出了一色神父的一些事情,讓神父感到驚訝。

  「實在是神奇!五十年時間,一色花咲竟然完全沒有變老...反而還是從前模樣。

  或許應該讓我們的教徒遠征去隔離區的廢墟,那裡大概在什麼方位?」神父眼裡爆發出了興趣。

  「很抱歉,畢竟我也沒有去過,都是從一色花咲的嘴裡聽到的。」千澤透鬆開手,一色花咲再次抱住他,隨即沒一會兒又昏睡過去,路上幾乎沒吃東西,一色花咲的能量消耗殆盡也是情理之中。

  「在那之後,一色花咲就這麼黏著你了,是這個意思對嗎?」神父話鋒一轉,「對了,流水據點的主教給一色神父寫了一封親筆信,沒錯吧?」

  千澤透點了點頭。

  「把信拿來,我替昏迷的一色神父過目吧?」神父伸手,朝千澤透討要信件。

  千澤透相信,不論是核爆前還是核爆後,查閱他人信件都會被人當做不禮貌的行為。

  這個神父這麼急迫地想要查閱這封信,是出於什麼目的呢?

  究竟是急於印證真實性,出於聖恩教利益和安全的目的,還是因為私人?

  但不論是哪個,千澤透覺得自己都應該把信件遞交過去。

  說不定,把信交給這個神父,遠比給一色神父更加安全呢?

  自己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那就是去見聖女奈奈,其他的都無所謂。

  神父接過千澤透遞過來去的信件,他查閱一番,嘴巴里嘀咕著:「嗯...對聖女原液具有強大親和力...推薦你來面見聖女......

  」

  讀完,神父把信件合上,往自己的懷裡一收,用十分微妙的表情看著千澤透,說道:「可是,小林似乎對你有一些有趣的指控。」

  「哦?比如什麼呢?」千澤透挑了挑眉,心想小林的絆子果真來了。

  還好奇為什麼當時這小林這麼熱情好心呢,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

  「唔...總而言之,在某些事情調查清楚以前,我們需要先讓你和一色花咲單獨待一會兒,一切等到我們調查完畢。」神父瓮聲瓮氣,眼皮子似乎都懶得抬。

  這幅架勢看的千澤透氣不打一處來,他現在已經受夠了這些繁文縟節。

  永遠都是這樣,有些人在自己拳頭打碎他鼻樑之前,都不會好好說話。

  那個主教也是,等鼻子碎掉了才會乖乖聽話。

  「我就只是想見見聖女,有這麼難嗎?」千澤透忍不住問。

  「你以為聖女是什麼人都可以見的嗎?」神父用嘲笑的眼神看著千澤透,表情立刻又變得嚴肅,「不朽之間,那是蘊藏著聖恩奧秘的聖地,是有關於救世鑰匙—聖女高木芽月之居所,更是世間被神啟之人的告解室。

  豈能像你所說的,只是見見,有這麼難嗎?」

  神父說完拍拍手,告解室的門被推開,兩個教徒按住千澤透的肩膀,門外還站著小林。

  千澤透權衡利弊,最後泄了氣似的垂下頭,跟著那兩個教徒離開。

  動手?

  現在還操之過急,再稍微觀望觀望。

  這裡畢竟是聖恩教的大本營,雖然聖恩教據點「神殿」看起來哪兒哪兒都不如互助會,但奈何他們掌握著聖恩藥劑的生產資料。

  如果真的大鬧這裡,恐怕自己要對上一大堆強化人。

  喪屍很難直接衝進這裡,【必要的賄賂】大概無用,就算使用【感同身受】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天賦,這些強化人說不定會有不怕疼的,。

  千澤透被兩個教徒押送,走出教堂,神父和小林也並肩跟在後面,大概只是順路。

  一走出教堂,千澤透忽然聽到一聲尖叫:「松本!」

  轉頭一看,阿部南希竟然出現在廣場上,她提著教袍下擺,想要衝上去解救千澤透,但被教徒給攔了下來。

  最起碼,看著是這樣。

  「松本啊!我就說不要你來,為什麼你偏要來?!」千澤透看著阿部南希沒說話,只是輕輕眨了眨眼。

  神父和小林相視一眼,後者自然認識這人是誰,當時他還狠狠給了阿部南希幾下呢。

  「怎麼回事?」神父問。

  「神父大人!松本是被冤枉的!他是一個老實本分的教徒,是一色花咲在儲藏室內突然甦醒,然後和他說的那些。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要被抓起來審判了!但是!但是我感覺這一切都是有奸人作祟!」阿部南希對神父喊道。

  「誰告訴你,我要把他抓起來審判的?」神父一臉奇怪,旁邊小林的表情複雜,多在觀察前者。

  千澤透當時拍玻璃,就是提醒阿部南希要記得口供的事情,沒想到這丫頭這麼主動。

  「就是他!他因為松本搶了他面見聖女的機會,才陷害松本的!」阿部南希的矛頭指向小林。

  小林的臉顏色變了好幾番,對神父道:「他確實不如我虔誠,不該去面見聖女。」

  神父神色淡然地在千澤透和小林之間游離一番,忽然說道:「我有個辦法來評定你們兩個,誰更虔誠,誰更有資格面見聖女。」

  「惹啊」

  不朽之間下層,古川奈奈因千澤透的到來而喊叫著。

  【PS:下章出古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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