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離我男友遠點


  第186章 離我男友遠點

  被撕碎的肢體斷面,因為體內那奇異存在的殘留影響和喪屍本身的頑強生命力,並未立刻大量噴血,而是汩汩地流淌著暗紅的液體。

  前一秒還在哭喊哀求的「聖女」,下一秒已化為一堆被狂熱親手拆解的殘骸。

  樓梯間陷入了剎那的死寂。

  連那些最狂熱的教徒,似平也被這過於血腥、過於直接的「拯救」結果震得愣了一下o

  他們手裡抓著殘肢斷臂,臉上身上濺滿鮮血和粘液,茫然而困惑地看著彼此,又看看手中「聖女」的碎片,再看向前方已經退開、身上也沾染了血點的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

  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甜膩煙霧味和教徒身上的汗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地獄般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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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澤透這時候收斂了笑容,抱住了自己懷裡的東西,目光掃過那些呆立當場的教徒。

  他臉上濺了幾滴血,沿著下頜線緩緩滑落。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側頭,對宇都宮美姬使了個眼色。

  宇都宮美姬用手優雅地擦了一下落在眼角的血液,握緊了太刀,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逐漸從呆滯中回過神、表情開始重新變得混亂和狂躁的教徒人群。

  「聖————聖女————」一個手裡還抓著一截斷臂的教徒喃喃道,他看著手中那蒼白纖細、卻已毫無生機的手臂,臉上慢慢浮現出一種混合著巨大失落、茫然和更深的、無處發泄的狂怒。

  「聖女————被————被他們害死了!!!」另一個滿臉是血的教徒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赤紅的眼睛猛地瞪向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是這些惡魔!他們害死了聖女!為聖女報仇!!!」

  這聲尖叫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

  剛剛沉寂下去的狂熱,瞬間以更兇猛、更混亂、更絕望的姿態重新燃起!

  「報仇!!」

  「殺了他們!!」

  「聖恩啊!懲罰這些褻瀆者!!」

  失去了具體崇拜對象的教徒們,將所有的迷茫、憤怒、被藥物激發的亢奮,全部轉向了眼前的「惡魔」。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殘肢,赤手空拳,如同狂暴的潮水,再次向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湧來!

  這一次,他們的攻擊更加毫無章法,也更加不顧一切。

  千澤透眼神冰冷,看了一眼地上那堆曾經名為「一色花咲」的破碎之物,又看了一眼洶湧而來的人潮。

  「走。」他吐出簡短的一個字,轉身就向樓梯上方,他們來時的方向退去。

  宇都宮美姬毫不猶豫,刀光護住後方,緊隨其後。

  可是,剛走了沒幾步,那些狂熱教徒之中又傳來了一種聲音:「好甜!聖女的血液...這是聖女原液!聖女為我們、為了世界獻身啦!」

  「好吃!好吃啊!好吃!!!」

  「啊啊啊啊啊!!!」

  聽到這些,千澤透茫然地回了一下頭,用難以理解的眼神看著下面荒唐的一幕,而宇都宮美姬則是用手輕輕掩住小嘴,說道:「所以說,這就是我討厭聖恩教的原因。」

  千澤透對此沒有什麼評價,輕輕說了句走吧,兩人一起回到剛剛的房間裡,稍微打掃了一下戰場,要離開時,他又想起落下了一個人。

  這棟房子裡還有另外的房間,千澤透推開門一看,阿部南希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在看到他之後,阿部南希大叫著惡魔,說什麼再也不會相信他了。

  千澤透懶得解釋,走過去給她打暈,扛在了肩膀上,並和一臉好奇的宇都宮美姬一起離開。

  而在一色花咲被狂熱教徒撕碎的瞬間,千澤透的眼前就浮現出系統文字:

  【任務完成!】

  【還真是費了一番功夫啊!你覺得呢?這種說服一色花咲的方式,這種語言上的藝術,是否是你想要的?

  不論如何,一色花咲同意了和叔叔一色誠待在一個地方,一色誠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很開心,並要給予你一些獎勵,但你本著還人情的理由拒絕了。

  在說服一色花咲之後,這個水母頭的小豆子很明確表示對你以及古川奈奈一行人的不舍,而你也和她拉了拉鉤,約定之後再見。

  希望之後的生活,一色花咲可以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吧?

  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分別許久的事情,畢竟你們都在圓木這座小小的、溫馨的城市,若是想念,很輕鬆就能見到。

  之後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該打道回府啦?

  雖然還沒找到酒井姐,但其餘的人都在,你現在迫不及待,要看看她們再見時的情形。】

  【獲得獎勵:0.5%】

  【現攻略進度:29%(古川奈奈線)、9.5%(佐伊·米勒線)、3.5%(一色花咲線)、5.5%(酒井詩織線)】

  其他的千澤透就不想吐槽了,但是那個...

  迫不及待要看看她們再見時的情形,這句話真的是沒有隱含其他的惡趣味嗎?

  千澤透已經不敢想了!

  佐伊VS宇都宮美姬。

  小田澄子VS古川奈奈。

  你們知道嗎?

  想到這兒,千澤透已經頭痛了!

  無視狂熱教徒和神殿據點的騷亂,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安全地走出了神父的居住區,來到大街上,這個狂亂歡快的夜還在繼續。

  儘管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千澤透看向旁邊若有所思的宇都宮美姬,問道:「澄子呢?」

  一連叫了宇都宮美姬三次,她才反應過來,抬頭看著神殿據點的廢棄塔樓,指了指上面,「那兒,那兒比較安全,我把下面塔樓頂地面的板子拆開,讓澄子姐去那兒躲起來了。」

  沒想到宇都宮美姬想的還挺周到,千澤透把頭點了點,說道:「那個,關於佐伊的事情「觸手,觸手還沒有弄回來。」不知為什麼,宇都宮美姬似乎對這件事情很上心。

  千澤透看了看宇都宮美姬,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胸口一亮,只見一色花咲的小腦袋,極為安詳地放在那兒。

  沒有過多解釋,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暗中躲起來,將一色花咲的小腦袋找了個地方放著,沒多久之前那五根觸手,此時千瘡百孔地蛇形而來,目的就是一色花咲。

  這些觸手也明白,一色花咲的恢復能力可以治好它們。

  而方才那些血肉,已經進了聖恩教狂熱教徒的肚子裡,它們只能來找千澤透搶到的,一色花咲的頭顱。

  畢竟在千澤透來看,頭顱才是一個人的本體,這點准沒錯。

  而在這些萎靡的觸手聚集在一起時,宇都宮美姬迅速出手,抓住了這五根觸手,將其放在了事先準備好的背包里。

  做好這些之後,千澤透就該處理一色花咲的頭了。

  「怎麼辦?」宇都宮美姬看著千澤透手裡的頭,發出自己的疑問。

  她其實能感覺到,千澤透有點討厭一色花咲這個人,但倒是不討厭一色花咲這個「屍」,只能說人類和喪屍,總之有些區別的。

  就好像古川奈奈這人,喪屍前後也是不同,更別提佐伊·米勒了。

  雖然當初帶著一色花咲的理由很有趣,但宇都宮美姬不認為千澤透是個為了那個理由,願意受委屈的。

  況且,真正代表著過去生活的「東西」被找到了,那麼一色花咲真的還有必要嗎?

  「我想想,還是把她放在這兒吧?」千澤透把一色花咲的人頭放到一邊乾淨的台上,他捏捏一色花咲的小鼻子,當然這是對那個「蘿莉媽媽」表示親昵,而非對逆天雌小鬼。

  「估計再給她一些時間,她就能復活。讓她繼續來做聖恩教的聖女吧?不管怎麼樣,聖恩教這幫人都會給她吃的喝的,不至於讓她腐爛掉,就這樣。」千澤透說著,轉身便走。

  宇都宮美姬覺得這個做法沒什麼問題,既然不合,就沒必要硬貼在一起。

  「再見,雌小鬼媽媽。」給一色花咲取了個外號。

  人類形態是雌小鬼,喪屍形態是蘿莉媽媽。

  她跑了幾步跟在千澤透身後,後背包裹里的那些觸手正在蠕動,摩擦在一起,粘液發出咕嘰咕嘰的動靜。

  感受著身後的沉甸甸,宇都宮美姬對千澤透說道:「我們現在去哪?」

  「外來者的住處。」千澤透走了幾步忽然停下,把宇都宮美姬的包裹拿下來,他用小刀在每一根觸手上面割開,都發現了裡面有一些人體組織,這些東西不言自明,正是酒井詩織的碎片。

  而宇都宮美姬也表示,她知道這些,說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所以現在情況很顯然,酒井詩織的碎片都拿到了,一色花咲的事情處理好了,阿部南希也帶著了,同伴們似乎也已經集齊,現在要做的就一件事情。

  「走吧!去找小田澄子。」千澤透抬眼看了一下廢棄塔樓,和宇都宮美姬一起動身。

  雖然知道宇都宮美姬是強化人,但千澤透還是驚訝於她竟然可以背著小田澄子上塔樓,下塔樓。

  「透!」小田澄子早在塔樓一半,往下看到千澤透時,就激動起來,但她沒有開口喊,直到落地的時候,她才小心翼翼地貼過來,嘗試著把臉埋在千澤透的胸口裡。

  看著這個地雷女沒什麼大礙,千澤透心裡稍微放了下心。

  落地之後,小田澄子一直都十分安靜,她既沒有問千澤透什麼問題,也沒有展示許久

  不見、該有的傾訴欲。

  她只是簡單說了兩句要不要幫忙,然後就乖乖閉上嘴。

  見到小田澄子這樣,千澤透嘆了口氣,覺得要是古川奈奈也話這麼少就好了。

  本來再見到古川奈奈之後相處的還不錯,這下別說她和小田澄子了,和自己都要掰了,還吵了一架。

  之後,小田澄子要怎麼辦?

  千澤透想想,乾脆自己態度稍微強硬一些吧?

  那麼佐伊和宇都宮美姬這裡...倒是有正經理由,讓宇都宮美姬放棄這個時候幹掉佐伊。

  好,那就都有解決辦法了。

  空氣里肉眼可見那些致幻的煙霧減少了許多,大概是那些清醒的神父和教徒們發力,撲滅了紅色作物田的火焰,也打消了千澤透準備讓小田澄子也失去意識的念頭。

  要是小田澄子吸嗨了,他覺得肯定很麻煩。

  對於千澤透扛著的阿部南希,小田澄子也沒問,就是視線不時望了望,在注意到千澤透的動作粗暴後,她也就放心地抿了抿嘴。

  回到客居迴廊,千澤透也不裝了,直接大搖大擺地打開門,在幹掉小林後,他特地去瞧了一眼那兩個在地窖里的外來者。

  他們中了陷阱不說,也吸嗨了,現在人別說出來了,幻覺解除沒有都是一說。

  所以,現在這兒只剩下一個威脅,那就是最後那一個外來者。

  佐伊自會將他搞定。

  走到客廳之中,千澤透一打開燈,驚訝的發現自己思索的那個外來者竟然就坐在沙發上。

  他還記得,這個外來者叫幽靈。

  幽靈和千澤透對視一會兒,又看看其他人,然後起身,離開了客廳。

  「沒事。」千澤透小聲說了一句,再把目光放在沙發另一邊的人身上。

  「古川奈奈...」千澤透旁邊的小田澄子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千澤透心裡莫名有些緊張,他甚至沒去看兩女的表情,而是自顧自地把阿部南希放在沙發上。

  下一秒是什麼?

  爭吵?辱罵?纏鬥?還是說更爆的?

  來時,千澤透拜託過宇都宮美姬,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得保護小田澄子。

  現在千澤透有點擔心古川奈奈掏槍。

  空氣十分壓抑,幾乎凝結成冰,每個人的呼吸都下意識放緩,直到感覺有些缺氧才不得不輕輕呼吸,生怕驚動了什麼。

  宇都宮美姬的手放在刀柄上,眸子不斷在沙發上的古川奈奈、門口的小田澄子之間游移,提防著來時路上千澤透說可能會有的突發情況。

  這時候,宇都宮美姬也緊張,十分緊張。

  古川奈奈穿著T恤和黑色短褲,外面披著一件教袍,慵懶地窩在沙發里,眸子有些淡然,冷靜的過分,不停地掃視著小田澄子的全身上下,似乎她眼裡除了小田澄子,再無他人。

  果然,古川奈奈和五十年前也一樣嗎?

  打量著古川奈奈的宇都宮美姬如此想到。

  對比起古川奈奈,地雷女小田澄子打扮的就張揚許多,只不過她現在有些狼狽,不論是外表還是精神。

  然而,一秒接一秒地過去了,什麼也沒有發生。

  最終似乎是擔心某些人的心要被這份沉默撕碎了,古川奈奈開了口,她一隻手繞著一邊的馬尾,一邊將目光放在宇都宮美姬的臉上。

  「五十年不見,美姬妹妹你好嗎?」古川奈奈的表情十分溫柔,頭顱微微一側,馬尾靈動,眼睛眯了起來。

  「啊...我很好,我也很擔心你,奈奈姐。」宇都宮美姬點點頭,雖然她的外表看起來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大的,差不多要和佐伊一樣。

  「真是不容易,五十年...真是辛苦你了。你的事情透和我說過了,很高興你還年輕。」古川奈奈繼續道。

  「嗯,是。」宇都宮美姬也試著露出一個笑容,眼睛偷偷瞥了一眼一言不發的小田澄子和千澤透,回答道:「大家都不容易,不論是誰。」

  她走到古川奈奈旁邊的沙發坐下,就好像沒有千澤透和小田澄子的存在一樣,主動抱了一下古川奈奈。

  即使是主動搭話的古川奈奈也有些意外,她盯著宇都宮美姬的臉看了一會兒,再摸了摸美姬的手臂和肩膀,由衷地誇了一句真漂亮。

  「但是...看起來很漂亮,所以真不容易嗎?」古川奈奈的表情忽然變得冷了一下,直視著宇都宮美姬的臉,問道:「有多不容易呢?你知道,我這五十年經歷了什麼嗎?」

  「奈奈姐?」宇都宮美姬一愣,眼睛再往小田澄子那邊瞥了一下,然後深呼吸一口,回答道:「我知道!老大告訴我了,告訴我這五十年奈奈姐經歷了什麼。

  古川奈奈聽聞一笑,「那不用我多費口舌了...如果沒有當初那件事情的話,恐怕不會這樣吧?我問你,那只能算我倒霉是嗎?我做錯了什麼呢?」

  「我很遺憾,但我還是要說。」宇都宮美姬放下自己背後蠕動的包,「那麼奈奈姐你想做什麼呢?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了,但是呢?

  沒有人想要否認,當初的事情對你造成的...這五十年時間被鎖在聖恩教的地下,所經受的一切都十分痛苦。

  那種無意識的記憶...可是,即便是我,即便是我這五十年,是你所認為的那種快樂的...經歷,但那也是痛苦的。

  我們都在經受離別之苦、孤獨之痛。

  你能說出當初的不幸,可我也能講出當初的幸好。

  如果,那時候地下室里有兩個喪屍,可能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這兒吧?

  五十年前那行為之卑劣足以遭到唾棄,它是釀成了奈奈姐的痛苦,但也不可否認,它也守護住了我們...最起碼是你,是我,是她們還存在的局面。」

  宇都宮美姬話里唯獨沒有提起的,那正是酒井詩織。

  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要重來,大概還要把佐伊給推出地下室才可以吧?

  當然,如果可以,宇都宮美姬太願意那麼去做了!

  千澤透靜靜地聽著宇都宮美姬和古川奈奈在聊著並不屬於她們之間的對話,余光中,小田澄子正低著頭,肩膀在不斷顫抖。

  那些對話,正該是古川奈奈和她的,而非拉著宇都宮美姬去說。

  這麼說來,古川奈奈真在顧及所有人的面子。

  「我想做什麼?」話又聊到這兒了,聽到宇都宮美姬說,得做些什麼,否則氣不會消這種話後,古川奈奈搖了搖頭,說道:「恐怕要是我說做什麼,也有人會不樂意。」

  這句話就在暗指千澤透了。

  「沒有人會不在意,你只管說好了。」小田澄子終於開了口,「說吧。」

  古川奈奈這時候看過去,笑著問:「終於肯說話了?終於不躲在小朋友的背後了?」

  被稱為小朋友,宇都宮美姬的眉頭一蹙。

  「說吧。」小田澄子受夠了這種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再次重複。

  「好啊,離我男友遠點。」古川奈奈輕而易舉地說,這話聽起來怎麼都像是兒戲。

  可是,在宇都宮美姬看來,倒不是如此。

  即便是她都知道,千澤透對於小田澄子算什麼。

  恐怕,讓小田澄子離千澤透遠點這件事情,比起讓小田澄子死掉還要難受吧?

  所以,這個要求可以理解為,是古川奈奈強而有力的報復。

  小田澄子在聽到這個要求以後愣了幾秒,張了張嘴巴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顫抖的瞳孔,半張的嘴巴,臉上的錯愕都讓古川奈奈十分享受。

  「我同意。」千澤透這時候替小田澄子選了,「確實,我和小田澄子就是朋友,你的這個要求未免有些奇怪。

  但是既然提出來就不好再收回去了吧?

  所以我同意。」

  「?」小田澄子茫然地看向千澤透,眼睛頓時紅了起來,「同,同意了嗎?透,是這樣嗎?」

  不然呢!

  千澤透一時間被小田澄子的這份遲鈍搞得有點無奈,在其他事情上,這丫頭倒是沒什

  麼問題,怎麼一到搞對象的時候,腦子就轉的這麼慢呢?

  而且怎麼說來,說是說,做是做。

  你不想想你之前乾的是什麼事情嗎?

  敢講話!你是想把古川奈奈給殺了啊!

  其實千澤透都做好要偏袒一下小田澄子的準備,到時候再慢慢緩和與古川奈奈的關係的。

  他沒想到,古川奈奈竟然真的給了台階下?

  怎麼就覺得...古川奈奈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呢?

  不太一樣了。

  是否,太善解人意了?

  就這麼放過小田澄子了?

  千澤透左思右想,實在搞不懂。

  場面陷入了一會兒沉默,落針可聞。

  忽然,某處傳來一聲推門聲,一隻藍色的眼睛從門縫裡露出來。

  這門太老舊了,推門聲音吸引了所有人,千澤透認出了那是莉娜的臉,但此刻操作她的是佐伊。

  主要他也沒想到,宇都宮美姬這麼快「去死!」宇都宮美姬竟然認出了這是佐伊,怒吼一聲,拔刀沖了過去。

  怪不得她緊張呢!

  千澤透大喊:「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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