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她不敢殺我!


  第192章 她不敢殺我!

  莉娜醒來了,她此時正坐在醫療帳篷里的床上,臉上透露出無比的茫然。

  對她來說,她是死而復生,在死亡的無盡黑暗中終於重見天日,想必意識還正在從混沌之中恢復。

  面色蒼白,髮絲凌亂,莉娜的眼裡滿是疲憊與虛弱。

  這的確是事實,千澤透看過、佐伊「操縱」過,他們比莉娜還要了解最近發生的事情。

  這頂帳篷里只有他們,所以能夠暢所欲言。

  但莉娜大概不知道這些,所以她接下來的爆發純粹是因為激動。

  「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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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娜抓住身邊唯一能抓到的東西,一個枕頭,砸到了佐伊的臉上。

  「莉娜...」佐伊接下從臉上掉下來的枕頭,臉上滿是尷尬和愧疚,千澤透站在一邊抱著胸,也能感覺到十分的不適。

  他也是欺騙過莉娜,他也坑過莉娜。

  其實,如果莉娜不是鮑勃·史密斯的後代,可能她的處境不會這麼被「呵護」。

  當然,對千澤透來說即便她是史密斯的後代,也沒有什麼。

  主要千澤透還是看在佐伊的面子上。

  不過這不代表千澤透有多看重佐伊,只是覺得一個團隊之間相互尊重比較重要。

  如果他放著莉娜不管,那麼佐伊就算不會歇斯底里地離開他,也肯定會與他出現隔閡。

  「別這麼叫我,還有你!」莉娜衝著佐伊兇狠地罵了一聲,她發現自己退無可退,只能幹坐在原位置,像是一隻被堵在籠子裡唯有發怒這件事情能做的山貓。

  不,或許應該把她想像成一個更有紀律性的動物,大概是狗,米國狗。

  「叛徒!」莉娜似乎是沒來由地罵了一句,但千澤透轉念一想,結合起莉娜甦醒時的狀態,和佐伊對視一眼,他們都明白這些坐實了莉娜多少有一些被占據身體時的記憶。

  現在看,她還正在捂著胸口,因為那裡正是之前藏著佐伊頭顱的位置。

  「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我的計劃和人生都被你們給打亂了!

  本來我再過不久就會離開圓木市,然後去維也納學畫畫,帶著我那一大筆工資!你們現在把一切都給毀了!」聽得出來,莉娜很在意她「退休」的事情,但是不論是千澤透還是佐伊都明白,如果莉娜選擇離開圓木市,那真的就是退休了。

  某些組織團體道貌岸然的樣子,絕對不會讓圓木市的情況公之於眾的,畢竟「人權至上」。

  一旦莉娜離開圓木市,那麼等待她的只有死,或許也沒那麼嚴重,只是監禁,然後研究她在圓木市這麼久所經歷的變化。

  畢竟最近和幽靈聊了一下,在他們決定前往圓木市之後,他們的所有信息都會被「封存」,並且以特殊任務為由,在他們家人的眼裡皆是「失蹤」。

  千澤透不相信這種做法不會引起圓木市這群「勇十」的懷疑,但在聽到幽靈口中的獎勵制度之後,他承認自己也心動了。

  在圓木市呆一段時間,出來之後的錢足夠瀟灑一輩子。

  可是有命賺,沒命花啊?

  想到這兒,千澤透撇過視線看向佐伊,顯然佐伊現在被莉娜的話搞得有些愧疚,尷尬的氣味都顯得刺鼻,繚繞在鼻子前,讓千澤透下意識扇了扇。

  佐伊咳嗽兩聲,鼓起勇氣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是你想想,如果我們真的對你有敵意,想要害你,那就不會把你救活,因為那樣做毫無意義。」她在解釋,旁邊的千澤透點著頭。

  千澤透明白,現在和莉娜說話肯定要被「咬」,他也是坑過莉娜的,所以這些話還是叫佐伊來說的吧,誰叫她這麼關心莉娜呢?

  畢竟老下屬的後代,也算是她的?

  想不到有一天佐伊也能成為「慈祥老人」。

  「你是說,把我大卸八塊,是為了我好?」被傷害過後,莉娜確實只關心這件事情,在說話的時候她伸手撫摸著身體,似乎被分屍的疼痛還在,她心裡自然也有復原過後的驚訝,因此這句話雖然冷淡,可語氣倒沒那麼堅定。

  佐伊仍在解釋,莉娜的頭腦似乎也更加清明一點,努力了許久之後,雖然莉娜的表情還是警惕,但終於接受了一些說辭。

  她的身體稍加放鬆一些,發了會兒呆,腦海中一定是經歷了一場十分激烈的風暴,她艱難地開

  口:「發生什麼,告訴我吧。」

  還不等她話音落下,佐伊就開了口,這些解釋早在她知道莉娜就是史密斯後代以後就已經準備好。

  等佐伊說完,莉娜的眼裡滿是震驚,她抱著自己的頭,努力消化著這些信息。

  「所以,幽靈還在,那兩個被留在了聖恩教神殿據點。」莉娜嘀咕著,「能不能把幽靈給我叫來,他人在哪兒?」

  她抬起臉,表情好像在說「不見到幽靈我不會相信的」。

  而幽靈就在帳篷門口,只是佐伊話還沒說完。

  沒人動彈,佐伊說了句稍安勿躁,又解釋了一些問題,但幽靈遲遲不來,莉娜顯得有點焦躁,佐伊不得不看向千澤透。

  「嗯哼。」千澤透聳聳肩,轉身去找幽靈。

  「騙子!」剛轉身,身後就傳來莉娜的罵聲,千澤透沒接話,走出去看見了在帳篷外的幽靈。

  幽靈臉上有些焦急,看到千澤透以後趕緊詢問莉娜的情況。

  「進來。」千澤透打了個手勢,幽靈先他一步走了進去。

  「幽靈!」莉娜看到幽靈,表情里的不耐煩一掃而空。

  「你沒事太好了。」幽靈見到莉娜真的如佐伊和千澤透所說甦醒了,心裡的石頭也是重重落

  地。

  曾經他不止一次懷疑千澤透和佐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在欺騙他,現在看來...仍然有嫌疑,但最起碼莉娜甦醒了。

  也代表著,他能活下來的機率變大。

  就算根本和莉娜沒那麼鐵,但在這種情景下,他也不得不和莉娜在原本同事的關係上,信任更進一步。

  處境相同就是如此,他們時刻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能給我和幽靈一些時間嗎?」莉娜看向千澤透和佐伊,下了逐客令。

  「當然,我們會在帳篷外等你叫我們進來,我們還沒說完是嗎?」佐伊答應的同時也在反問莉娜。

  莉娜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說了句「當然話題還沒結束」,隨後目送千澤透和佐伊離開。

  他們徹底離開之後又過了一會兒,幽靈警惕地走到帳篷口,一邊說著「你身體怎麼樣」,一邊聽了聽,確認沒有奇怪的聲音後才折返。

  「有些虛弱,沒什麼力氣,但...沒什麼危險,只是累而已,真是神奇。」莉娜感受著身體給她的信息,問道:「和我說說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

  幽靈在莉娜的示意下坐在床邊,把最近所有發生的都詳細地說了出來,任何細節也沒有落下。

  實際上莉娜對幽靈也有著警惕,她只是沒有表露出來。

  雖然幽靈活生生在自己眼前,一言一行都與曾經相同,但這不代表他不會像是自己一樣被寄生。

  而幽靈說的東西和佐伊講的大差不差,莉娜不知道自己要怎麼看待。

  如果都說的是真的,那麼就代表安全,如果佐伊說的是假的,而幽靈在附和..

  同樣的,在莉娜懷疑幽靈的時候,幽靈也在懷疑莉娜。

  一時間空氣里有猜疑的氣味兒,且二人都沒有隱藏自己對彼此的懷疑,於是兩人相互試探,在覺得對方大概率是自己人之後,都鬆了口氣。

  莉娜明顯更疲憊了,她癱在一邊躺下,用力地搓著臉,嘴巴里不斷地罵著髒話。

  兩人為目前的情況展開一系列討論,談的差不多以後,莉娜又問:「他們有沒有問過你外面世界的事情?」

  幽靈想了想,把頭給點點,回答道:「那個千澤透,這人似乎對外面很好奇,但我沒有說真話。」說著,幽靈和莉娜對了一下外面世界「應該」的樣子。

  「這樣就好,千萬不能讓圓木市的人知道,外面現在的情況,即便是他們猜得到。」莉娜在說的時候,眼裡絲毫不掩飾對圓木市人的警惕。

  這些圓木市人猜到的永遠是他們臆想中的,只要還沒確定那些事情、沒有印證他們的猜想,麼他們就不會真正將自己視為真正的受害者。

  如果真的印證了,那他們這些外來者,就會被套上「加害者」「幫凶」的罪名。

  即便這也是事實。

  「那兩個人怎麼辦?」莉娜沉思時,幽靈問她:「他們還留在神殿據點裡,現在千澤透他們要把我們帶到互助會,以我們的名義尋求庇護。」

  莉娜想了想,雖然和互助會的合作只在表面,但簡單的庇護不成問題,可是兩個同伴還留在神殿據點,而且現在捅了那麼大的簍子。

  「我們沒辦法保證聖恩教那幫狂熱的教徒不會對他們做什麼,畢竟現在兩個聖女都丟掉了,說不定他們已經瘋」了,得想個辦法救救他們。」莉娜從床上坐起來,這個問題叫她有些焦頭爛額,她的表情從和幽靈聊到離開圓木市之後就有些愁,因為離開圓木市代表著會死,這個事情她也在擔心。

  現在她覺得哪兒都不安全,只想找到其他的同伴,集合起來。

  「得找千澤透和佐伊幫幫忙。」明白自己和幽靈是寄人籬下,而且現在沒有什麼辦法,不過她突然想到這裡是互助會的營地,於是對幽靈說道:「不,你現在直接去找互助會營地的指揮官,你就說...」

  「古川...你沒死啊...真的是你啊?」

  小田澄子渾身雞皮疙瘩凸起,看著對面坐著的古川奈奈,心中駭然。

  她,她是真的古川!

  那些事情,明明自己都險些要忘記了,她竟然還記得,她居然還想得起來?

  一時間,小田澄子警惕的眯著眸子,而她這個表情引來了古川奈奈的輕笑。

  「你怎麼總覺得我死了?」古川奈奈歪了歪頭,笑道:「也是,我要是死掉了,你會很開心,否則不會在核爆時把我拒之門外,你就是這麼自私,不...這已經不是自私了,而是謀殺。

  知道嗎,透把你這麼個謀殺未遂的罪犯留在身邊,我實在是..

  9

  古川奈奈這個「是」拉了很長的音,最後沒有說完,只是道:「匪夷所思,匪夷所思。」

  「你怎麼突然想起來了?」鑑於二者之間的關係,小田澄子並沒有因為古川奈奈突然記起了事情而開心,畢竟姐妹早已反目。

  「你很害怕嗎?」古川奈奈沒有回答小田澄子的問題。

  「咕—」小田澄子沒有說話。

  她的確很怕,非常怕。

  對於曾經的古川奈奈,也就是服下藍色膠囊,由喪屍變成人類的古川奈奈,小田澄子一直警惕,但她始終有理由,那就是古川奈奈並非是曾經的古川奈奈,而是一個由喪屍變化出來的「新人」。

  可是現在呢?

  古川奈奈回憶起從前的事情,那就不是「天降」,而是青梅!

  她就完完全全是千澤透的青梅竹馬了。

  儘管小田澄子一首認為千澤透和古川奈奈之間的戀愛關係有些說不清道不明,只是礙干千澤透十分莫名其妙地在平和古川奈奈之間的關係。

  危險!危險!危險!

  「怕什麼?」小田澄子正坐在千澤透的那鋪被褥上,緊緊地盯著神態淡然的古川奈奈,她現在想找到除了神態以外,古川奈奈不像古川奈奈的地方。

  說不定那就是個謊言呢?

  找了許久,只是找到古川奈奈人設不同以往,不同於社交軟體上這一點,小田澄子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和以前不一樣,你不是古川奈奈。」

  「你也和以前不一樣,你不是小田澄子。」古川奈奈把這句話原封不動地打了回去,這份質疑讓小田澄子有些莫名其妙,她眉頭蹙了一下。

  「胡說!我怎麼可能不是小田澄子!我哪兒和以前不一樣?」

  「那你就是和社交軟體上給我的感覺不一樣啊?那時候的你熱心、善良,完全沒有工於心計的模樣。」古川奈奈說著,話鋒一轉,她銳利的視線注視著小田澄子的妝容,她指出在小田澄子美麗臉蛋背後的:「尖酸刻薄、內心狠毒、貪婪、無恥、好色..,這就是你本來的樣子。」

  小田澄子被這一系列形容詞弄到臉蛋赤紅,她甩手道:「線上線下總不可能是一個樣子。」

  「竟然承認了嗎?」古川奈奈故作驚訝,繼續道:「是啊,線上線下總不可能是一個樣子,你

  覺得線上的我就是我嗎?」

  「唔」小田澄子感覺到了十足的壓力。

  本來在古川奈奈還沒有甦醒那些記憶的時候,她就一直覺得十分的危險,難以抵擋,此時古川奈奈有了曾經的那些記憶,更是如虎添翼。

  所以呢?

  古川奈奈本身就不是這麼個省油的燈嗎?

  可是在古川奈奈的故事裡,她在千澤透面前的樣子和現在咄咄逼人的樣子截然相反啊?

  「你進來時不是有話和我說嗎?」古川奈奈打破了小田澄子的尷尬,可是小田澄子不覺得這有多善良,只是古川奈奈的趁勝追擊而已。

  但,也罷。

  自己來也不是帶著好勇鬥狠的心情的。

  什麼?剛剛?

  只是看到古川奈奈的賤樣子忍不住而已。

  「啊啊,問題。」小田澄子點點頭,盯著古川奈奈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撩開了自己的蕾絲邊裙,古川奈奈看到了她的白色大腿襪上面綁著什麼,只是春光一瞬,她沒有看清。

  只見小田澄子的手在裙下摸索摸索,掏出來了一把明晃晃的軍用匕首,古川奈奈有些警惕,身

  體重心向後,避免小田澄子直接衝過來刺中她,她可以用腳直接踢在對面那張臉上。

  這種警惕並不誇張,因為在古川奈奈眼裡,小田澄子就是一個殺人犯,一個神經病。

  是啊,要不然她也不會教我吃藥,好人誰會教自己這個?

  現在看來,古川奈奈看待小田澄子的眼神里滿是回頭是岸後看著曾經把自己拉下水的人。

  不過要是沒有小田澄子的加害這些事情,說不定古川奈奈還會憐憫一番,現在?

  「你要幹什麼?」

  古川奈奈的手伸進被窩裡摸索摸索,動作很大,或許裡面真的有什麼,也可能是故意做給小田澄子看的。

  小田澄子也明白自己在古川奈奈眼裡是什麼形象,但她絲毫不在乎,也可以說她就是故意想嚇嚇古川奈奈,要看看古川奈奈恐懼的樣子。

  然而她似乎是失敗了,古川奈奈十分鎮定。

  握著匕首的小田澄子稍稍上前一點,把匕首湊了過去,「給你。」

  「給我什麼?給我一刀?」古川奈奈蹙眉問。

  ————刀給你。」小田澄子晃了一下匕首,金屬在帳篷內昏暗的光線下划過一道寒芒。

  古川奈奈的眉頭皺得更緊,身體繃緊,沒有去接,「你爸你媽沒教過你遞刀時不要刀尖對人?」

  「嗯?你爸媽死之前教過你這個嗎?」小田澄子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把刀尖對著自己。

  這句話攻擊性拉滿,卻有些拙劣,甚至都讓古川奈奈懶得回,「給我刀做什麼?」

  「我對你做過的事情,你還在恨我是嗎?」小田澄子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異樣的沙啞,「現在刀給你,你想做什麼就做吧,我說了我討厭你原諒我的方式。」

  她呼吸有些急促,把匕首又往前遞了遞,幾乎要碰到古川奈奈的手指。

  古川奈奈看著小田澄子,對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和激動,她忍不住道:「你以為這是什麼?過家家?」略作沉默,又道:「我明白了,你是篤定,我不敢對你做太過分」的事情,對嗎?你以為我現在是在意透,而不會殺了你,是吧?」

  「完全沒有那種事。」小田澄子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但她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

  這個傢伙會對自己做什麼呢?

  現在千澤透在,她要真的對自己做什麼了,千澤透不會原諒她的。

  她現在肯定急於修復和千澤透之間糟糕的關係。

  反正,現在機會給你了。

  你能做就做,不能做就拉倒。

  這事兒之後,自己也不必再遵守什麼約定了。

  就可以解脫了。

  古川奈奈看著她,看了很久。

  從她緊握匕首微微顫抖的手指,到她眼中那近乎偏執的光芒,再到她因為緊張而起伏的胸口。

  然後,古川奈奈忽然笑了,她接過了匕首,小田澄子也笑了。

  「小田澄子,」她緩緩說道,聲音里聽不出怒意,只有一種深深的厭倦,「你真是一個自作聰明的女人,往往喜歡自作聰明的人都很讓人討厭,你更是如此。

  你覺得我不敢,你認為摸透了我的想法,你認為你掌控一切?

  太拙劣了。」

  小田澄子滿意地收回了手,即便是古川奈奈知道自己的想法又如何,還是那句話:「刀就在你那裡,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即便殺了我。」

  她不敢殺我!

  「你覺得我不敢殺你?」古川奈奈突然撲倒了小田澄子,尖利冰冷的刀尖貼在小田澄子的臉蛋上,「你真覺得我不敢?」

  「你敢,你當然敢。不過前提是,不許動我的臉。」小田澄子眯了眯眸子,說出了自己的底線0

  「你覺得千澤透喜歡你這張臉對嗎?」古川奈奈把刀尖往下移動,貼在了小田澄子的脖子動脈處。

  「是啊,千澤透更喜歡小田澄子,而非古川奈奈,你看得出來吧?」小田澄子試圖在激怒古川奈奈,「恢復了記憶,這些很容易看得出來,是嗎?」

  「呵呵呵,是啊!你說得對啊!這樣子的話,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反正我全家死光光了,和你一樣!不被他喜歡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突然,古川奈奈的話語變得激動起來,激動的讓小田澄子莫名其妙。

  怎麼回事?

  這說話這麼像自己?

  不對,不對勁!

  「那個,你冷靜一些,把刀給我。」小田澄子突然有一種感覺,她感覺古川奈奈好像要隨時下刀了。

  不能死!

  「晚了!」古川奈奈把刀用力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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