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分手吧
第193章 分手吧
【警告:檢測到對古川奈奈不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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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告...繼續無視..
千澤透回到分配給他們的區域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營地的慶祝喧鬧漸息,取而代之的是夜晚巡邏的腳步聲和遠處依稀的交談。
佐伊和指揮官稍微聊了一下,說還要在原地呆上一兩天,有要事要和聖恩教溝通一下,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場衝突已經結束,而互助會將會是贏家。
千澤透先去看了一下宇都宮美姬,閒聊幾句後離開,又遠遠望了一眼莉娜所在的醫療帳篷,一切平靜。
最後,他才回到自己和古川奈奈住的帳篷。
老實說,想到要和古川奈奈處在同一個空間,他就有些...頭痛。
倒不是害怕古川奈奈,只是覺得有些麻煩。
如果古川奈奈能像小田澄子一樣就好了...
千澤透在帳篷外站了一會兒,決定走進去時,手剛碰到門帘,一股濃烈到幾乎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便猛地鑽入鼻腔。
千澤透動作一僵,瞳孔驟縮,他猛地掀開門帘!
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血。
地面上潑灑大片暗紅,在燈光下反射著粘膩的光澤。
而古川奈奈,就站在這一片狼藉的中央。
她背對著門口,聽到動靜緩緩轉過身。她身上那件原本乾淨的衣物,前襟和袖口浸透了深色的血跡,臉上也有幾道飛濺上去的血痕,讓她蒼白的皮膚顯得更加刺目。
她手裡,握著一把沾滿血的軍用匕首一千澤透認得,那是小田澄子一直貼身藏著的刀。
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近乎詭異。
眼神空洞,沒有驚慌,沒有恐懼,甚至沒有一絲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千澤透。
「奈奈?」千澤透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迅速掃視帳篷內部一除了古川奈奈,空無一人。
血...是誰的?
「怎麼回事?」他邁步走進,避開地上最大的一灘血跡,聲音壓得很低,但裡面的緊繃感清晰可辨,「小田澄子呢?這些血————是你受傷了?還是她?!」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古川奈奈的身體,試圖找出傷口,但血跡主要集中在衣服外部,她站立的姿態也看不出明顯受傷的跡象。
古川奈奈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千澤透,嘴唇抿成一條僵直的線,握著匕首的手指緊了緊,指關節泛白。
「說話!」千澤透的語氣加重了一步,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是小田澄子嗎?」
失蹤的小田澄子,滿地的血,手持兇器、狀態異常的古川奈奈————這一切都指向最壞的可能性。
古川奈奈依舊沉默。
她甚至微微偏開了視線,不再與千澤透對視,目光落在地面某處血泊上,仿佛那裡有什麼吸引她的東西。
這種沉默無異於一種刺激。
千澤透不再等待,他猛地轉身衝出帳篷,壓抑著心頭的驚濤駭浪,開始在營地內尋找。他先是去找了一圈自己的同伴們,發現唯獨就少了小田澄子,這才確定可能出了什麼事。
他沒有驚動其他人,只是把這件事情和宇都宮美姬說了,宇都宮美姬聽聞面色一變,也幫忙去尋找,他們分頭行動。
詢問附近值守的互助會成員,對方搖頭,表示沒看到有人離開這片區域,尤其是沒注意到一個渾身是血或者受傷的女孩。
在允許他們活動、小田澄子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後,千澤透沒什麼耐心了,他準備回去問古川奈奈,而宇都宮美姬表示再努努力。
他重新回到了那個血腥的帳篷里。
古川奈奈竟然把染血的被褥收拾了一下,也洗乾淨了自己,千澤透還不等問,她就回答:「晚
上要休息...」
剛剛洗過澡,古川奈奈的頭髮還沒幹,她正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頭髮,對於免疫喪屍病毒的她來說,洗澡是個很隨意的事情,並不奢侈。
似乎作為特殊感染體,她也不懼輻射。
「收拾乾淨比較好。」古川奈奈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剛沐浴後的濕意,卻依舊平靜得沒有波瀾。
她甚至沒有抬頭看千澤透,只是專注地用毛巾擦拭著自己潮濕的發梢,仿佛剛才那滿地血跡只是千澤透的幻覺。
千澤透站在帳篷門口,沒有立刻進去。他看著古川奈奈,看著她換上的乾淨衣物、她微微低垂的側臉,還有那依舊殘留著淡淡水汽、卻蒼白得過分的皮膚。
血腥味淡了許多,但並未完全散去,混合著肥皂和水的味道,形成一種更加怪異的氣息。
「奈奈,」千澤透開口,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比剛才質問時還要平穩,只是這平靜之下,是深不見底的寒潭,「我們談談。」
他走進帳篷,反手將門帘拉好。
地上的水漬未乾,隱約還能看到一些沒有被完全擦掉的、淡紅色的痕跡。
古川奈奈擦拭頭髮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又繼續,只是幅度更慢了。
「小田澄子不見了。」千澤透陳述事實,目光緊緊鎖著古川奈奈,「帳篷里到處都是血,你的匕首上也有血,你身上之前也全是血。」
他頓了頓,緩緩問道:「她人呢?」
古川奈奈終於停下了擦拭的動作,她抬起眼,看向千澤透,洗去血污的臉龐清純美麗,但那雙眼睛依舊平靜。
她似乎在觀察,然後一切都像是故意似的說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千澤透重複了一遍,聲音沒有起伏,「血跡哪來的?你身上的血哪來的?匕首上的血哪來的?」
「我的。」古川奈奈回答得很快,幾乎沒經過思考,「我不小心劃傷了自己,流了很多血,也收拾的時候弄得到處都是。」
「劃傷?」千澤透走近一步,「傷口呢?我看看。」
古川奈奈下意識地縮了一下手,隨即又停住。「已經好了。」她低聲說,「你知道的,我恢復得很快。」
怎麼可能?
雖然古川奈奈是特殊感染體,但她的恢復能力遠不如一色花咲,那麼大的血流量,絕對不可能這麼快恢復。
「好得這麼快?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千澤透追問,目光掃過她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臂,「而且,需要流那麼多血?」
「我————動脈不小心割到了。」古川奈奈直視千澤透微微一笑,「流的是有點多。」
千澤透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極淡的、近乎嘲諷的冷意,「奈奈,你覺得我會信嗎?」
古川奈奈不說話了,她再次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毛巾,輕哼著曲子。
就是這麼悠閒,悠閒到刻意。
似乎像是,刻意在激怒千澤透一樣。
「而且,」千澤透繼續,語氣不急不緩,「小田澄子的匕首,為什麼會出現在你手裡?她人呢?」
一連串的問題,邏輯清晰,直指核心。
帳篷里安靜得能聽到外面風吹過帆布的聲音。
「我不知道。」古川奈奈再次吐出這三個字,聲音比剛才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一種頑固的封閉,「我真的不知道她去哪裡了,可能————可能看到血害怕,跑了吧。」
「害怕?」千澤透幾乎要氣笑了,「小田澄子會怕血?」
他太了解小田澄子了,那可是被宇都宮美姬稱之為殺人魔的角色,雖然有些誇張,但也能看出小田澄子的性格。
「我不知道。」古川奈奈第三次重複,像是設定好的程序。
她抬起頭,眼神里終於有一絲波動,是笑意,「你為什麼一直問我?你更關心她是嗎?」
話題突然被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
千澤透似乎被古川奈奈磨得有些煩了,眼神複雜,眯著眼睛注視了古川奈奈好一會兒,突然臉上湧現了疲憊,他捏著鼻樑問道:「你對她做什麼了?」
「實際上,是她捅了我,我在保護她。」古川奈奈嘆了口氣,似乎她真的在保護小田澄子似的口但,這還是假話。
千澤透不想和古川奈奈繼續拉扯什麼,於是在三選一獎勵中,選擇了【未來視】。
【未來視】的用法有很多,千澤透可以做出一些選擇,然後對未來進行預知,再根據未來做出改變的選擇,然後再繼續預知。
剛剛,千澤透就預知了一下未來,古川奈奈在他的逼問下只說出了一些信息,敲定了古川奈奈「別說了,你刺了她,是嗎?」千澤透本來想給古川奈奈一點面子,結果古川奈奈就這麼一直像是塊爛肉,艮得要死。
「你怎麼知道的?是你一廂情願的這麼認為的?是你覺得,我一定會傷害她,而不是她傷害我,是不是?」古川奈奈這次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回答我的問題。」千澤透不想和古川奈奈繼續扯,要是搭上茬兒,就是落入了自證陷阱。
「你沒有證據,只是自己臆測。」古川奈奈搖搖頭,不回答千澤透的問題。
雖然千澤透沒有有力的證據直接指明,或者說他沒有直接看到古川奈奈作案,但這一切不都指
明古川奈奈有問題嗎?
為什麼她表現的這麼奇怪?為什麼她這麼執迷不悟?
看著真是讓人火大.....
千澤透看著她,眼神複雜,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傢伙,就是故意激怒我的?
「我現在關心的是真相,是她的下落和安全。」千澤透沒有接她的話茬,依舊盯著核心問題,「奈奈,告訴我實話,不要試圖激怒我,我不懂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放緩了語氣,試圖讓她放鬆警惕:「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告訴我。」
古川奈奈緊緊抿著唇,看著千澤透。
他眼中的關切,至少表面上是,這份堅持似乎讓她有一瞬間的動搖,但很快,那層冰殼又迅速凝結。
她搖了搖頭,把毛巾放在一邊,轉身走向鋪好的地鋪,背對著千澤透躺下,用行動表示了拒絕溝通。
「我累了,要睡了。」她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這幾乎是攤牌了。
她用一種近乎自毀的方式,堵住了千澤透繼續追問的可能。
千澤透站在原地,看著古川奈奈背對自己的身影,眉頭緊鎖。
他氣壞了,突然上前邁開腿一下子騎在了古川奈奈的肚子上,伸手用力在身下少女的脖子上一掐,「別在這兒和我扯了,你到底為什麼想激怒我?」
手上微微用力,千澤透咬著牙再用【未來視】預知,只見腦海中古川奈奈就任由他這麼掐著,就是不鬆口。
感受著死寂沉默,千澤透鬆開了手,古川奈奈平靜地眨眨眼,看著他因為【未來視】疲憊的樣子,忽然道:「即便對我,生氣也不願意生氣嗎?
真是有耐心,太有耐心了。
我現在相信他們口中的那些說辭,你把我從學園弄出來,十分呵護。
但是,你根本沒有把我當做一個人,更別說名正言順的女友了。
你只是把我當做一個物品,一個你的所有物而已,真是讓人生氣啊...所以為什麼這樣呢?
你不是對我有耐心,而是你覺得對我生氣、對我做什麼都是沒必要的事情,真是的,能不能不要再對我這麼漠視?」
古川奈奈這一番話讓千澤透的表情一凝,他茫然地看著被自己騎在身下的少女,對方鼓鼓的腦脯隨著呼吸而起伏,裡面似乎醞釀著什麼等待爆發。
「別這麼說,戀人之間保持和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千澤透嘆了口氣,把手從古川奈奈的脖子上拿下,他剛要離開,就被古川奈奈拽住。
「你急什麼呢?一遇到我的事情的時候,你根本不會這麼急,相反在面對小田澄子的時候,你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吧?」古川奈奈又把話給扯到不相干的地方,千澤透為此很是頭疼。
「你既然不願意告訴我澄子在哪兒,那我自己找就是了。」千澤透疲憊地回答。
「澄子被我殺了!她把匕首遞給我,讓我殺了她!為的就是和你再親近,她賭我不敢動手,而我做了!」古川奈奈的表情突然變得兇狠起來,這是千澤透從來沒在她的臉上看到過的。
得到這個信息的千澤透一愣,不過兩秒以後他搖了搖頭,用【未來視】確認了一下,古川奈奈實際上是撒謊。
如果他要去質問,得來的就會是古川奈奈的嘲笑。
古川奈奈一直在試圖激怒他,現在也完全不吝嗇這個想法的展示,而且憤怒在古川奈奈詢問千澤透為什麼不生氣的第三遍表現在她的臉上。
「現在就連和我生氣也不願意了嗎?我一直試圖引起你的注意,讓你生氣!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談戀愛不是這樣的!」古川奈奈猛地一把推倒千澤透,自己坐了起來。
「啊...你累了。」千澤透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其實更累,數次使用未來視和本就疲憊的身體讓他有些腰酸背痛。
「我根本就不累...」古川奈奈捂著臉,問道:「我說啊,我們根本就沒在談戀愛,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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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說,我們是很恩愛的戀人。」千澤透語氣不可察覺地虛了一下。
「恩愛在哪兒?」古川奈奈覺得好笑,用手輕輕擦拭起眼角的眼淚,看著坐起來的千澤透,對方的眼神在閃躲幾下後才與她對視。
「別鬧了,告訴我澄子在「還在澄子?現在是你和我的事情。」古川奈奈冷冰冰地打斷了千澤透,她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道:「透,你知道嗎?其實你一點也不關心我,我剛剛所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做一個人。
你也根本沒和我談戀愛,你只是借著戀人的由頭,和我綁定在一起,是不是?即便是,我沒有多少喪屍時期的記憶。」
「你只是失憶了,事情並不是「我都想起來了,失憶已經不存在了。」
古川奈奈直視著千澤透的眼睛,重複道:「知道嗎?我的記憶恢復了,就在神殿據點的時候,我每次因為你做的事情,如同曾經的一樣,我就會恢復一些記憶,現在...我對你的記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儘管很多細節還沒有想起來,但是我覺得...
你對我從來都沒有過細節,你並不喜歡我,從小到大,從我從人類變成喪屍,再從喪屍變成人類,你都沒有喜歡過我。」
「啊...」千澤透呆呆地張開嘴,小聲道:「太絕對了。」
「那我換句說法,你對我並沒有那麼喜歡,就算是喜歡,也只是在其他地方,而非憐愛之意。」古川奈奈的眼神里全是清明,她眨眨眼看著千澤透,「實際上,我並不想對你指責,再臆測
你的什麼動機。
我確確實實受到過你的幫助,且現在還在依賴你而活。
所以,我也不會歇斯底里地對你做什麼,說什麼,要求你做什麼決定,就好像是你所期待的那樣,接下來,不論我是喪屍與否,我都會像你希望的那樣—或者像我說的那樣一如同一個聽話的同伴或喪屍那樣行事」
「什麼意思?」千澤透一時間沒懂,他現在只覺得有些驚奇。
「意思很簡單,你和我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你也不喜歡我。
現在圓木市變成了這個樣子,你也完全沒有必要以戀人的方式拴住我,也不必裝作深情。
大家都是同伴,不是嗎?我需要你才能活下來,這是事實。
所以,沒必要了,透..我們分手吧?」現在的古川奈奈跟剛剛試圖激怒千澤透的樣子完全不同,她顯得十分的通情達理,事情也拎得清,這利落的一套下來反倒是讓千澤透有些瞠目結舌。
想了許久,千澤透搖搖頭,又點點頭,「關於這件事先等等,我說「小田澄子沒事,我只是劃破了她的胳膊,她經常自己割自己,對她來說沒什麼。
而且那是個意外,我沒想對她做什麼。
不過她給我刀是真的...雖然你不喜歡我,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不壞,是不是?」古川奈奈說著,慢慢躺了下去,用被子蒙住了頭,悶悶道:「啊..你走吧,叫美姬來陪我睡好了。」
「那我呢?」千澤透下意識問。
「你去哪兒睡,睡誰都和我無關,老大。」古川奈奈用宇都宮美姬稱呼千澤透的方式叫了一聲,這聲在美姬那裡說出來,千澤透覺得有些懷念和親切,可是從古川奈奈的嘴巴裡面...說不出來的疏遠。
她生氣了嗎?
她又在試圖激怒我嗎?
她在等待我說什麼嗎?
千澤透詢問了自己三個問題,看著被子的輪廓,他沉默了一會兒,離開了帳篷。
帳篷外,宇都宮美姬正好回來,見到千澤透,她趕緊過來問怎麼回事。
千澤透坐在遠離帳篷的一個木箱子上,回答:「沒事。」
「我到處都沒找到,不過你...是沒事兒了嗎?」宇都宮美姬問。
「你怎麼知道?」千澤透看她。
「這不是很顯然嗎?澄子姐出事兒了,老大你絕對不會這麼安靜的?」宇都宮美姬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這也是她看到過的。
可是這句話在千澤透的耳朵里聽來,讓他皺了下眉頭,他只說一句:「嗯,澄子沒事。」
宇都宮美姬聽到小田澄子沒事的消息,趕緊鬆了口氣,但是緊接著就問:「那老大你呢?你有
沒有事?」
「謝謝關心,我肯定也沒事啊?」千澤透伸了個懶腰,眼睛向四處瞥著,尋找小田澄子可能的身影。
古川奈奈大概不會騙他的。
果不其然,或許該說巧了,只見一個穿著裙子的地雷女往這邊走,左邊胳膊纏著繃帶,似乎受過傷。
地雷女看到千澤透和宇都宮美姬的時候招了招手,笑著湊了過來,她看到千澤透,道了句:
透!想我了嗎!」
看來,她和古川奈奈的約定達成了。
「是不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可以和你說話?」小田澄子有些興奮,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但這是秘密哦!」
「怎麼回事?」宇都宮美姬在一邊十分疑惑,眼睛在兩人之間游移。
「嗯.,我和奈奈分手了。」千澤透忽然說了一句,宇都宮美姬立刻一愣,瞪大眼。
小田澄子自然也是震驚,但接著她揮舞手臂:「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