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魁爺的忌憚
「茶會在初八,也就是三天後,2月6號,地點就在港口的一家船廠。」林寶珠給陳武君倒了一杯茶,開口講解茶會的詳細情況。
「茶會,原本是我們華炎人的航運公司之間爭奪航線,不過到現在已經擴大到所有的港口公司。」「而我們爭奪的是兩個方面,一個是航線,一個碼頭的先後使用權。」
「航線還好一些,各公司都有各自的航線,除非有公司想要擴大市場,搶奪其他公司的航線,大部分時候都是走個過場。」
「比如說從西堤到北港的航線,就是我林家掌控的,這也是林氏航運的根本。到時候需要守擂,除非其他人想要搶奪這條航線,否則一般都沒什麼問題。」
「如果我們想要搶其他人的航線,就去打他們的擂。打贏了,理論上那條航線就是我們的了。但實際上,要看雙方航運公司的具體規模和情況,雙方可能在海上還會有不少爭鬥。」
「這百年來,鬥了那麼多次,如今局面已經很穩定了。」
「只需要展露一下實力就行了。」
「而真正要爭奪的,其實是碼頭使用的先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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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碼頭就那麼多,每個公司都想先讓貨物上岸,貨物在海上停留越久,成本就越高。」「尤其是那些運輸生鮮的船隻。」
「我們要爭的就是這個。」
「整個北港,所有船運公司上岸分成三檔。」
「第一檔是「優先靠泊權』,一共只有三家公司。他們的船不需要排隊,哪怕港口滿了,也會強制清空一個泊位給他們。」
「第二檔是常規排隊,也就是我們林氏航運這一檔,一共十五家公司。」
「說是常規,實際上是4時讓渡。港務局承諾在4時內安排靠岸,但如果遇到了第一檔的船隻,需要無條件順延,給他們讓路。」
「有時候運氣不好,要在海上等三四天。」
陳武君漫不經心的聽著,此時才笑了笑:「所以是要拿個第一檔是吧?」
「是啊,有你在,這次我們能拿到第一檔。」林寶珠也笑道。
這次參加茶會的,不僅僅是各航運公司,還有各大貿易公司的人。
只要能拿下第一檔,當場就能簽訂好幾份合同。
「去年拿到第一檔的三家航運公司,分別是環海航運,南部海貿和三井航運。」
「環海航運的背後是五大家族的李家,南部海貿背後是斯拉夫人,而三井航運背後是大和人。」「崇光百貨的貨物,就是三井航運負責運輸的。」
「而爭奪方式,同樣是這三家守擂!其他航運公司,可以挑戰他們。不過茶會的擂台雖然不像你們的擂台那麼血腥,但挑戰他們就相當於認為他們實力不夠,因此他們必須展現出實力,肯定不會留手,經常會有打死人的情況。」
「所以若是實力不濟,也不敢輕易挑戰他們。」
陳武君對這點很理解,無論公司還是人,只要露出一點軟弱的姿態,立刻就會被所有人吞掉。「他們參加茶會的高手是誰?」陳武君饒有興致問道。
「去年環海航運參加擂台的高手你認識,是四大的龍頭魁爺。」
「去年南部海貿的高手……你也見過,是海灣公司的艾尼斯。」
「三井航運的高手叫做本部巨氣,是新術高手,同時也是空手道高手。」
畢竟這三個區的高手就這麼多,尤其是最頂級的那一批。
其中大部分,陳武君在大羅都見過。
聽說魁爺和艾尼斯在去年拿到第一檔,陳武君頓時就不太關心了。
雖然他沒見過魁爺出手,不過就算再強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而且艾尼斯,他是見過對方的實力的。
雖然還算不錯,但也就是三板斧的功夫。
而林寶珠也知道這一點,將大概情況說明後,就直接將話題轉到舊術上。
這次她是真心實意的請教一些問題。
而不遠處的另外一張桌子周圍,林可仰在椅子上,椅子就後面兩條腿落地,在那一晃一晃的。「那女人……在大羅也見過。老闆相好的?我一直以為老闆就喜歡一身肌肉的。」林可饒有興致問道。旁邊的李錚和李夜都不理她。
林可的性格太跳脫,跟猴子一樣,嘴還毒,因此人緣很差。
偏偏實力很強,也就是比利能勉強壓她一頭。
「那個魁爺和艾尼斯到時如果看到老闆,表情肯定很有意思。」林可突然又嘿嘿笑起來。
林寶珠和陳武君說話,她在遠處豎著耳朵聽的清清楚楚。
與此同時,北港新月灣,這裡是有名的豪宅區。
不少頂級富商都在這裡擁有豪宅。
此時位於半山腰一處莊園中,兩人坐在白色的陽台上,這裡可以眺望下方白色的沙灘和碧藍大海,聽著遠處的海濤聲。
頭頂的陽光穿過植被的葉子灑落到兩人身上,只感覺悠然愜意。
「李先生可真是會享受!」魁爺感嘆道。
「伍老闆,這話說的有些虛了。以你的身家,在這裡買個豪宅也是輕而易舉!」魁爺對面的是個中年人,笑著開口。
這人就是北港華炎人五大家族李家的李長經,是北港華炎人的頭面人物。
「上億的豪宅,我可捨不得。」魁爺笑了笑。
「這就是個人選擇問題,我喜歡享受,喜歡享受清淨、享受陽光、享受大海。」李長經的笑容很從容。「伍老闆喜歡享受人間煙火,自然捨不得花大價錢住這裡。」
「李先生太抬舉我了。」魁爺哈哈一笑。
「伍老闆,今年也要拜託你了。」隨後李長經說起正事。
「今年……我只能說是盡力而為!主要要看人家給不給面子了。」魁爺笑道。
「哦?怎麼說?」李長經好奇。
「林氏航運,找了合圖的陳武君。」魁爺簡明扼要說道。
「好像聽說過這個人?」李長經若有所思道,仔細想了下,他是聽說過合圖的鯊九,而不是陳武君。「前些日子為了爭奪大羅的賭場,三個大區頂級的幫派都聚集在大羅。」
「他在那裡橫壓全場。」魁爺直接說明情況。
「伍老闆也不是對手?」李長經有些吃驚。
在他看來,魁爺是頂級高手了。
除了鎮壓部隊的那兩位之外,魁爺的功夫在北港已經頂尖了,竟然這麼忌憚那個叫陳武君的。「不是我妄自菲薄,我確實不是他對手。」魁爺神色多了幾分凝重。
魁爺估計陳武君不會挑他的台子,不過醜話他得說在前面。
畢競陳武君動起手就心狠手辣,極為兇殘。
就連和他師姐蛇姑動手,都敢用那麼兇殘的招數,差點兒將蛇姑的腿撕下來。
他是不打算和陳武君在擂台上打死打活的。
「那能不能找他談談?」李長經皺眉道。
「畢竟都是華炎人,談肯定是可以談。就看李先生想怎麼談了。」魁爺笑道。
「他的胃口有多大?」李長經詢問。
「很大,不過胃口倒是還好,最重要的是你得尊重他!」魁爺一臉認真說道。
「到了這種實力的武者,錢並不重要,只是個數字而已。最重要的是念頭一定要通達!」
「你給他面子,夠尊重他,他念頭才會通達,才不會惦記你。」
「若是他念頭不通達了,那他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尤其是陳武君。
別看李家是北港華炎人五大家族。
若是其他人,肯定給他們李家幾分面子。
但陳武君,若是他不高興了,真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既然這樣,那伍老闆代表我去和他談談如何?」李長經思索一下道。
他聽出魁爺話里的意思了。
對方就是個亡命徒。
他自然不打算親自和一個亡命徒談。
畢競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他是什麼身份?對方是什麼身份?
「李先生,這樣不行!」魁爺聽到這話,直接就拒絕了。
這種事情李家如果不派人過去談,那不如不談。
聽到這話,李長經頓時皺緊眉頭。
對方不過是一個武者,一個暴徒。
自己肯談,而且是伍魁親自去談,莫非還要自己親自去和他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