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如何評價綱手當年的提案
第160章 如何評價綱手當年的提案
卡卡西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竟再次身處醫院的診療室中。
熟悉的消毒水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鼻尖一陣清冷。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正端坐在診桌前，位置和上一次進入夢境時一模一樣。
面前，綱手正襟危坐，翻看著手中的病例文件夾。
她的身後站著小櫻和香燐，都穿著白色的醫護服，安靜地等候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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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室內，將他們的身影拉得細長。
綱手俯身湊近仔細檢查了一下卡卡西的左眼。
片刻後，綱手滿意地點了點頭，讚嘆道：「嗯，沒有出現任何排斥反應。寫輪眼果然奇特，換了新眼睛也不會產生排異症狀。」
她直起身，將文件夾啪地合上，「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就算現在立刻用這隻眼睛戰鬥，也不會有事。」
「是嗎……」
卡卡西聞言微微一怔，下意識抬手輕觸自己的左眼。
水門老師交給他的那顆寫輪眼已經穩穩地嵌入眼眶。
而比起帶土的那隻眼睛，這顆嶄新的寫輪眼給他的感覺，對查克拉的需求明顯降低了許多，再也不像過去那樣讓他覺得沉重疲憊。
這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讓卡卡西一時間有些恍惚。
卡卡西朝綱手鄭重地點頭致謝：「多謝綱手大人。」
綱手卻擺擺手，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謝就不必了。說真的，這種小手術，香燐現在一個人就能搞定。可是四代目偏偏要我親自給你看看。」
她故意拉長語調，杏眸在卡卡西身上一轉，上下打量了一番，意味頗深，「不愧是火影大人的得意弟子呢～」
「這…」卡卡西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可是清楚記得，當年自己移植帶土眼睛的時候，只是讓琳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就這麼一路用到了現在。
水門老師竟如此關照，特地請綱手大人出手檢查？
他心頭又驚又感動，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見到平日冷靜自若的「拷貝忍者」卡卡西老師，此刻竟露出了幾分侷促，小櫻忍不住掩嘴偷偷笑了笑。
綱手見卡卡西愣在那裡發呆，不由揮了揮手：「好了，好了，檢查結束了，你可以走了。我還要給她們上課呢，可沒空陪你閒聊！」
「是，打擾綱手大人了。」
卡卡西連忙收斂心神，起身鞠了一躬，道別後轉身朝門口走去。
當他轉過身時，餘光忽然瞥見屋內另一側還站著一排年輕的女忍者。
他詫異地停下腳步，抬頭一看，只見不遠處的牆邊整齊站著好幾位穿著白大褂的女孩。
人數不少，而且其中很多他都認識。
井野、天天、甚至雛田都在……
卡卡西微微睜大獨眼，這些孩子都是各個小隊的女下忍吧，怎麼全都聚在這裡？
……
VIP觀眾席的包廂里。
帶土仰躺在寬大的沙發上，了無生趣。
他把整個人都陷進柔軟的坐墊里，腦袋耷拉向後，懶散得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
寬闊的屏幕光芒映在他臉上，他卻連瞥都懶得多瞥一眼，只是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好消息是，總算進夢境了。」
帶土半晌吐出一句，自言自語般嘟囔，聲音悶悶的。
「壞消息是，我又只能當個觀眾看戲。」
該死，明明上次我和卡卡西一起進入了夢境，這次怎麼又被丟回這裡了！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帶土心中憋著滿腔怨念。
更糟的是，這次夢境連琳都看不到。
他撇了一眼屏幕，嗤笑一聲，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失落，「切，真是無聊的夢境！」
…
另一邊，普通觀眾席上今日也是熱鬧非凡。
巨大的屏幕前排，三道熟悉的身影並排而坐。
自來也、綱手以及猿飛日斬。
只不過相比於自來也和猿飛日斬的淡定，第一次進入觀眾席的綱手顯得格外興致盎然。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夢境嗎？」
綱手饒有興趣地東張西望，修長的玉指輕輕撫過身下的座椅扶手。
座椅由不知名的黑色材質製成，觸手微涼而質感真實，上面連細微的磨損痕跡都清晰可見。
「嘖嘖，居然真的沒騙我！」她感嘆道，眉梢微挑，金色的瞳孔里滿是驚奇，「感覺確實很真實啊，跟親身在場沒什麼兩樣。」
【叮！來自綱手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自來也聞言哈哈一笑，然後又一臉不爽地咋舌道：「我說，綱手，你才和鳴人認識多久啊，竟然這麼快就進來了？」
「要知道，當初我可是和那小子相處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僥倖被夢境選中，能坐在這觀眾席上的！」
「哦？」綱手饒有意味地瞥了自來也一眼，嘴角一翹，「照你這麼說……豈不是意味著，我有很大機會能親自進入夢境體驗一把？」
這句話說得自來也一愣。
自來也撓撓臉頰，尷尬地「嘿嘿」乾笑幾聲：「額……這個……應該吧！」
【叮！來自自來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綱手揚了揚下巴，一副充滿期待的神情。
進入夢境，見到一些現實中見不到的人……
比如，她已逝去多年的至親。
這個念頭讓綱手心頭微微一熱，但她沒有再多說什麼，收斂起表情，專注看向屏幕。
猿飛日斬目不轉睛地盯著卡卡西的一舉一動，神情比卡卡西本人還要專注嚴肅。
「今天是卡卡西啊。」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卻透著幾分欣慰，「太好了，讓他趕緊去睡覺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哦？」自來也挑眉看向身旁的三代火影，「老頭子，感情讓卡卡西早點休息，是你特意交代的？」
「是我。」猿飛日斬點點頭，緩緩道，「今天木葉再沒有出現新的襲擊者，我心裡沒底，就想著讓卡卡西今天早點入睡，進入夢境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自來也聞言贊同地點頭：「嗯，這主意不錯。希望卡卡西能有所發現吧。畢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總這麼提心弔膽地戒備下去，村子可沒法正常運轉。」
「說得對。」猿飛日斬輕嘆一聲。
綱手沒有在意二人在聊什麼，反而很有興致的看著屏幕。
此時畫面中，剛好出現了那一隊穿著白衣的女生。
綱手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旁邊的白髮仙人，挑眉問道，「你說，這個夢境裡難道是實現了我當初提的那個方案嗎？」
【叮！來自綱手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方案？」自來也愣了愣，而後恍然大悟，「你是說給每個小隊配備一名醫療忍者的方案？」
「是啊。」綱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又緩緩搖了搖頭：「不過不太像……應該不是那麼回事。要成為醫療忍者沒這麼簡單。」
她雙手抱胸，盯著屏幕中那些朝氣蓬勃的女孩們：「精通醫療忍術需要極其精密的查克拉控制，還有大量人體知識，豈是隨便哪個忍者都能勝任的？」
……
話音未落，屏幕里的綱手正式開始授課。
她清了清嗓子，將急救箱攤開放在桌上，逐一介紹裡面器具的用途與應急處理方法。
井野、雛田她們聽得聚精會神，不時點頭記筆記。
看到這裡，自來也恍然一笑：「看來只是在給她們傳授一些基礎急救知識啊。」
綱手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這樣的話，就算不是正式醫療忍者，這些孩子掌握基本急救技能也能在關鍵時刻救人一命。」
綱手臉上露出欣賞之色：「嗯……一直聽你誇夢境裡的水門如何如何，現在看來，這傢伙確實有一套。」
她眼中透出由衷的佩服，「有了這些基礎訓練，新生代的傷亡率起碼能降低不少，戰損大大減少……」
說到這兒，綱手忽然語鋒一轉，餘光瞥向一旁沉默觀看的猿飛日斬，紅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至少比起某些不作為的傢伙要好得多！」
【叮！來自綱手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此言一出，自來也眼角一抽，心說糟糕。
而猿飛日斬身形也是微不可察地一顫，臉上瞬間僵硬。
儘管綱手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座幾人誰聽不出這話是在內涵誰？
霎時間，氣氛有些凝滯。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猿飛日斬靜靜站起身，慢慢走到觀眾席前沿，雙手負在身後，仰望著屏幕上綱手授課的情景，半晌才長嘆一聲：「或許……我真的老了，已經不適合當火影了……」
聲音雖不大，卻在寂靜的觀眾席上清晰可聞。
「什——麼？！」
自來也和綱手幾乎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兩人臉上均寫滿錯愕。
「老頭子，你這是什麼意思？」自來也騰地一下站起，瞪圓了眼睛急道，「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猿飛日斬聞言，苦笑著回過頭來。
他看著自己這兩個得意門生，目光中滿是複雜與感慨：「夢境之中的木葉，是如此的強盛團結……」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深深的感嘆，「以前我沒親眼見識過，總以為自己這火影當得還算稱職、夠格。可這幾天經歷了這麼多事——」
他說著搖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白天扉間的話又怎麼會對他毫無影響。
本來他沒見過夢境之中的木葉，他自認自己這個火影當的夠格，做的夠好。
可是見識過夢境之中木葉的強盛，團結。
尤其是又親身經歷了一遭日向日差的事件，親眼看見了波風水門是如何處理這件事。
猿飛日斬也不得不承認，他還差的很遠。
一時間三人都沉默下來。
猿飛日斬背對著他們，負手而立，不知在想些什麼。
沉默良久，就在自來也有些擔心老頭子的心理狀態。
綱手也有些後悔，反省剛剛自己的話是不是太過分的時候。
猿飛日斬緩緩轉身過來。
他臉上的落寞已被肅然的神情取代，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
只見他目光灼灼地望向綱手和自來也兩人，沉聲開口：「所以——」他頓了一下，鄭重道，「你們兩個，考慮得怎麼樣了？誰來當第五代火影？」
話音剛落，仿佛一道晴天霹靂同時在兩位傳說中的三忍腦海里炸響。
「什……什麼？！」
「等、等等，老頭子你……」
【叮！來自綱手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叮！來自自來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
畫面中。
卡卡西正獨自漫步在村子的小路上。
他已經離開醫院有一會兒了。
卡卡西也明白今天入睡的目的。
三代目火影大人讓他早點休息，自然就是想讓他調查一下佩恩和帶土什麼時間，又是什麼原因襲擊木葉。
必須主動出擊尋找答案，否則整座村子將永遠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只是，這夢中的線索該從何查起呢？
卡卡西邊走邊思索，腦海里飛快地過電影般梳理著已知的信息：夢境中多次出現的「帶土」……
相較現實里的帶土，夢境中的帶土顯然更加極端與瘋狂。
他毫不猶豫地就從我眼中奪走了寫輪眼！
想到當時的情景，卡卡西心中仍是有些不寒而慄。
他對自己下手時的決然與冷酷，至今讓卡卡西心有餘悸。
對比現實，夢境帶土的所作所為更令卡卡西心底發涼。
他到底為何要如此痛恨村子？
如果是因為琳的話，他大可直接找上自己。
這是縈繞在卡卡西心頭最大的疑問。
可惜目前為止，夢境給出的線索少之又少。
帶土行蹤詭秘，每次只現身片刻便利用時空忍術逃之夭夭，讓人根本無從追查。
「唉……」卡卡西不由輕嘆一聲，伸手揉了揉眉心。
待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周圍景物不知何時已經變了模樣。
空氣中泛起一絲莫名的涼意。
卡卡西停下腳步，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自己竟置身於一片寂靜的墓園中。
腳下的小徑由青石板鋪成，旁邊一塊塊整齊的墓碑在暮色中靜默矗立，仿佛列隊守望著什麼。
夜風吹過，帶來泥土和花束混雜的氣味，令人平添幾分肅穆。
卡卡西愣了愣：他方才一直出神思索，結果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這裡。
而自己目光正前方幾米處，一方熟悉的墓碑靜靜佇立。
墓碑前插著幾束新換的白菊，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慘澹的光澤。
野原琳三個字，赫然映入眼帘。
然而就在這時——
一股奇異的波動驟然自身後不遠處傳來！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卡卡西猛地一驚，如同觸電般騰地站起身來，淚意瞬間被警覺所取代。
他屏息凝神，所有感官在瞬間被調動到極致：剛才那股詭異的空間波動……絕不會錯！
他對這種感覺再熟悉不過了。
身為「神威」的持有者，又曾親身經歷過被神威空間吸入與放出的過程，卡卡西對這種扭曲時空的查克拉波動極其敏感。
是他！
卡卡西只覺心臟驟然狂跳起來，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
他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壓下胸口翻騰的驚濤駭浪，緩緩轉過身，朝著波動傳來的方向望去。
墓園邊緣，有幾株高大的櫸樹孤零零地矗立著。
然而就在離卡卡西數十米外的一棵大樹旁，此刻靜立著一道人影！
只見他周身裹在一身深色的長袍里，臉上戴著一個橙色的漩渦面具！
面具正中央一個漆黑的圓孔，隱隱透出裡面一隻泛著紅光的瞳孔。
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卡卡西所在的方向。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