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帶土：最該死的就是他！！！
第161章 帶土：最該死的就是他！！！
兩人隔空對視，彼此都沉默無言。
不知過了多久，卡卡西幽幽嘆了口氣，邁步朝那面具男走去。
每向前一分，他的心跳便加快幾分。
無論眼前的帶土為何會變成這樣冷血的模樣，他都必須試著和對方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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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悄然抬手，將護額上的布條掀起，露出了左眼處那顆嶄新的寫輪眼！
卡卡西神色愈發凝重，暗暗繃緊了全身肌肉，做出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夢境中的帶土明顯與現實中的帶土有所不同，他絕不能掉以輕心。
面具男靜靜看著卡卡西靠近，沒有逃避，也沒有攻擊，只是定定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卡卡西很快來到了距離面具男數步遠的地方。
他凝神細看，發現帶土的獨眼正透過面具的小孔緊緊盯著自己的臉，目光陰冷複雜。
卡卡西被那灼灼視線刺得心頭微震，喉結動了動，剛想開口，卻不料對方搶先發出了桀桀冷笑。
「哼！」帶土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嘲弄道，「他居然又給你搞來了一顆寫輪眼？波風水門對你倒是真的好啊！」
被面具遮掩的臉龐看不清表情，但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卡卡西聞言，心頭一痛。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酸楚，鄭重地開口：「水門老師本來就是一個很好的人。他一直.對我們很好。」
話音未落，只見面具男肩膀微顫，隨即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呵呵呵」
笑聲透著幾分癲狂的味道。
帶土猛地抬起頭，語氣陡然變得歇斯底里：「最該死的就是他——波風水門！」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怒吼，「什麼『黃色閃光』，『忍界最快』！每次在最關鍵的時候，他都不在場！！」
狂風驟起，捲動樹葉嘩啦啦作響。
卡卡西被這突如其來的咆哮震得心神巨震，身形不由自主地後傾半步，胸口泛起陣陣澀痛。
他當然明白帶土話里的指責之意。
帶土在怨恨著水門老師——怨他在神無毗橋那一戰沒有及時趕到，導致自己被岩石掩埋；也怨他在琳被劫持時不在身邊，最終沒能阻止悲劇發生。
兩次至關重要的時刻，他們的老師都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學生。
卡卡西垂下目光，心中五味雜陳。
「帶土……」卡卡西緩緩搖了搖頭，艱難地開口詢問：「就算你對水門老師心存不滿…可是，為什麼要襲擊木葉？！」
他的聲音因情緒波動而有些發顫，「你以前明明說過，你想當火影的？！」
面具後的帶土沉默了兩秒，忽然發出一陣嗤笑：「呵…現在才來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旗木卡卡西？」
帶土對於自己的質問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似乎對身份暴露也毫不在意。
之前他從卡卡西眼中硬生生搶回了屬於自己的左眼，行跡如此明顯，卡卡西猜出他的身份並不奇怪。
帶土的笑聲驟然放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頭狂笑，聲音里透著徹骨的瘋狂，「我要做的，就是要摧毀他，摧毀你們最在意的一切東西！」
卡卡西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笑震得愕然當場，後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死死盯著帶土，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夢境帶土那種近乎癲狂的極端狀態，已經遠遠超出了卡卡西的想像！
「還有你！」就在卡卡西怔神的片刻，帶土猛地一揮手，指向琳的墓碑，聲音陡然低沉冰冷下來，「你親手做出了那種事，還有臉在這裡對我說教？！」
琳……卡卡西聞言如遭雷擊，瞳孔驟然放大！
帶土竟再一次提起了琳之死的事！
他的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整個人微微一晃，幾乎站立不穩。
自從進入夢境以來，這已經是帶土第二次質問自己關於琳的事情了。
第一次他太過震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帶土話中的含義。
此刻場景再現，卡卡西腦中靈光一閃，猛然醒悟：帶土……他是怎麼知道「那件事」的？！
卡卡西強壓住心中的慌亂，飛快地回想著當年的情景。
木葉五十二年，神無毗橋戰役。
在那絕望的戰場上，自己為了阻止三尾暴走，不得已親手以雷切刺穿了琳的心臟……
他清楚地記得，當時自己抱著琳的身體倒下前，霧隱的追兵正潮水般湧來。
萬念俱灰的他只來得及看到琳臉上解脫的微笑，便因重傷失去了意識，以為自己也會隨之死去。
然而當卡卡西再度醒來時，卻意外地發現，周圍所有的霧忍都倒在血泊之中，慘死當場！
卡卡西猛地抬頭盯住面具男，失聲問道：「那、那麼說……琳她……你當時就在現場？那些霧隱忍者，是你——救了我？！」
帶土聞言卻只是嗤笑一聲，輕蔑地打斷道：「救你？哼，少在這裡自作多情了！」
他微微側過身去，仿佛不願再看卡卡西一眼，「我當時只是單純地想殺光那些傢伙而已！」
「洗乾淨脖子等著吧……我會把你們，全都拖進地獄！」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空氣中驟然盪起一圈詭異的漣漪。
一股熟悉的空間波動出現在帶土周身！
不等他有所反應，眼前的面具男身影已開始扭曲模糊，捲起的螺旋迅速將他吞噬其中。
……
VIP包廂席位。
此刻包廂里安靜得近乎窒息，只能聽見帶土微沉的呼吸聲。
帶土雙肘支在膝上，拳頭緊握，整個人隱沒在陰影中。
帶土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夢境中的每一個畫面。
那幾近瘋癲的狀態令他胸口發悶，久久難言。
其實，那副模樣他並不陌生。
親眼目睹琳死在卡卡西手裡後的相當長一段時間裡，他也是這般瘋魔般的狀態。
滿腔的痛苦與仇恨無處發泄，只能以毀滅一切來緩解——
直到，直到十二年前的那個夜晚。
「哼…真是狼狽。」帶土心底升騰起一股難以名狀的煩躁與譏諷。
他深吸一口氣，靠向背後的椅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而當他心中總有一絲違和的感覺卻揮之不去。
尤其是最近兩天，黑絕的態度明顯變得有些詭異而微妙。
這兩天來不知為何黑絕總顯得心不在焉，時常自作主張，遠沒有從前那般言聽計從。
按理說黑絕是宇智波斑生前創造出來輔佐自己的「遺產」，不該背離自己的意志才對。
可如今黑絕的行為卻和斑臨死前對自己所說的狀況有些出入……
……
普通觀眾席上。
傳出了自來也難以置信的聲音：「今晚的夢境……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他的表情還有些恍惚，似乎尚未完全消化剛剛發生的曲折劇情。
綱手坐在自來也身旁，瞪大了眼睛。
綱手雖然對許多細節不甚了解，但卡卡西和帶土方才的對話已經泄露出大量重要信息。
她聯想到十二年前那場巨變，猛地回過神來，杏眼圓睜地指著已經熄滅的屏幕，無比震驚：「那個戴面具的人……就是當年九尾之亂的幕後兇手，對吧？！」
猿飛日斬緩緩轉過頭來，沉浸在震驚與痛心中的老火影臉色凝重，甚至透著難以掩飾的愧疚和苦澀。
「……沒錯。」他沉沉嘆息一聲，聲音聽起來仿佛一瞬間蒼老了許多，「不僅如此，他……還是水門的學生。」
說到這裡，他緩緩閉上雙眼，眉宇深深皺起，複雜的表情凝固在滿是皺紋的臉龐上。
……
就在觀眾席上一片震動之時，遠在劇場暗處的時雨卻沒有心思理會外界的反應。
隨著這一晚夢境的結束，一道熟悉的機械提示在他腦海中響起：
【圓夢大師系統升級成功！】
【恭喜宿主升到12級！】
【請選擇以下強化效果之一：】
【1.同時登錄Lv2：同時登錄的冷卻時間減少五天。】
【2.夢境副本擴充包《進擊的巨人》】
【3. VIP席位+1】
半空中浮現的半透明系統面板上，清晰羅列著三個選項。
時雨看著這些選項，不由撇了撇嘴：「就這？獎勵也太一般了！」
這次系統升級後能解鎖的，也太一般了。
說實話，哪一個都沒能讓他感到驚喜。
首先可以直接排除的是選項3。
「VIP席位+1」？
誠然，VIP包廂觀眾不受親密度限制，而且該觀眾的情緒值收益還有50%的加成。
看上去似乎很美，但實際上用處很有限——觀眾之間沒有互動，就算有額外的收益效果也非常一般。
也就一個不限制親密度有點說法。
接下來看看選項2。
「夢境副本擴充包《進擊的巨人》」——
平心而論，「巨人」的世界還是挺有意思的。
不過巨人雖然猛，可比起開須佐能乎的高達還是差了點。
意義不大。
這麼一盤算，時雨頓時興趣缺缺。
他目前手頭恰好還預留著一個副本欄位沒有使用，就是打算等遇到真正滿意的擴充包再添進去的。
為一個「進擊的巨人」浪費寶貴名額，未免有些浪費。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發現了一個規律：隨著系統等級的提升，系統隨機提供的副本擴充包確實是在逐步提升規格的。
從一開始那些沒什麼戰力的都市小副本，到如今出現了像巨人這種有點水平的世界——
或許再升幾級，就能抽到更高級的世界，比如自己真正想要的《死神》或《龍珠》那種級別？
最後，只剩下選項1了。
同時登錄Lv2：同時登錄的冷卻時間減少五天。
這個強化很實用！
主要是同時登錄太好用了，升級一下減少點cd也還行。
「就它了！」時雨心念一定，立刻在系統面板上選中了【1】選項。
然而時雨發現，就在同時登錄升級的瞬間。
他的冷卻時間居然歸零了！
看著屏幕上的提示，時雨嘴角微微上揚，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這樣的話，明天又有好康的了……」
明天正好圓夢體驗卷也冷卻完畢了。
時雨已經想好要怎麼整活了。
……
天色微明，朝陽越過遠處連綿的屋舍。
卡卡西陡然從床上坐起身來，額頭布滿細密的冷汗。
他大口喘息著，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從夢境中醒來，回到了現實的家中。
「呼——」卡卡西長出了一口氣，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夢境中的一幕幕情景此刻依然歷歷在目，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他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夾雜著鳥鳴撲面而來，讓他混沌的思緒稍稍清明。
卡卡西抬頭望向窗外湛藍的天空，腦海里慢慢梳理起夢中獲得的訊息。
他已經想明白了一件事：現實中的宇智波帶土，暫時應該不會對木葉輕舉妄動。他現在注意力應該全部都在夢境世界上。
而且，卡卡西也大致猜到了為什麼夢境之中的帶土會那麼癲狂。
夢境之中，12年前的九尾之亂，帶土失敗了。
意識到這點，卡卡西略微鬆了口氣，但臉上的神情依舊複雜凝重。
「不過……」卡卡西低聲自語，腦海里轉而冒出更多疑問和推測來。
帶土從當年那個善良開朗的少年蛻變成如今這樣，其間的變故究竟為何？
這一次夢境交鋒，他隱約捕捉到了關鍵線索：帶土並非孤身一人。
當年，為了救自己，帶土被巨岩碾壓半邊身軀，那本是必死無疑的傷勢。
可帶土不但生還了，而且在短短時間內重現於世，甚至還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絕非憑他一己之力能夠辦到的！
換言之，背後一定有人將帶土救出，並暗中治癒、改造了他。
卡卡西腦海中浮現一個模糊而危險的輪廓——能夠做到這些的人，必定是一位實力與手段都極其可怕的神秘人物！
此外，琳被三尾人柱力化與帶土的重現之間相隔的時間並不算長。
如此短暫的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帶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卡卡西推測，那背後之人不僅救了帶土，恐怕還對他的精神進行了巨大的影響，甚至可以說是徹底將其引向了黑暗！
昨夜夢境裡帶土的一言一行，都讓卡卡西看到了那個神秘幕後黑手的陰影——
若沒有某種強烈的洗腦與誘導，帶土斷不會如此痛恨木葉與老師，同仇敵愾般要毀滅一切。
想到這裡，卡卡西雙眼微眯，眉宇緊鎖。
他感覺自己隱約觸及到了真相的一角，卻又缺少決定性的證據。
但無論如何，這些珍貴的情報與推論都不能就此埋在心裡。
他霍然轉身，從一旁椅背上抓起了標誌性的木葉護額鄭重戴好。
「必須儘快將這些情報報告給火影大人！」
昨夜的夢境雖然詭異，卻提供了極其重要的信息。
無論是關於帶土的現狀、還是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黑手，都刻不容緩地需要匯總研判。
卡卡西推開房門，大步邁向火影辦公室的方向。
之後儘量定時6：00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