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卡卡西可是見過佩恩的


  第180章 卡卡西可是見過佩恩的

  不過儘管剛才夢境中的發展頗為出人意料,帶土卻並未因此感到絲毫緊張或不安——

  反正左右不過是一個夢境,又不會真正影響到他的琳!

  相比起這些,帶土現在其實更好奇的是:卡卡西見到剛才那一幕時,會是怎樣一副反應?

  畢竟卡卡西可是親眼見過天道佩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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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讓他看到自己老爸旗木朔茂帶著天道佩恩一起返回木葉村……

  光是想像那畫面,帶土就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了幾分幸災樂禍又期待萬分的笑意。

  一時間帶土居然有些期待後面的發展了。

  ……

  時間流逝。

  天色將明未明之際,夢境悄然結束,所有被捲入夢中的人都各自從睡夢中甦醒。

  雨隱村的一處旅店。

  自來也緩緩睜開眼,臉色說不出的凝重複雜。

  夢裡的小南對他流露出的那一絲怨恨,自來也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小南會露出那種表情,說明他們三人里肯定有人出了大事。

  長門出現在夢裡,小南坐在觀眾席……

  出事的會是誰,就不難猜了。

  「彌彥出事了!」

  有了這些信息。

  自來也很快就推測了真相,那個自稱佩恩的傢伙,應該是彌彥出事後,長門用輪迴眼的能力將彌彥製成了某種傀儡一樣的東西。

  儘管在心底推測出了真相,可真相之沉重仍壓得自來也呼吸發悶。

  他頹然低下頭,昨夜夢境中的自己,尚且知道託付他人替自己照看那三個孩子;可現實中的自己,當年竟會那樣一走了之、不聞不問……

  想到此處,他不由苦笑出聲,滿腔的悔恨化作一聲長嘆:「我這個做師父的,真是失敗啊。」

  ……

  與此同時,遠在雨之國的高塔內,長門也倏地睜開眼睛,從沉睡中醒來。

  「呼——」長門怔怔望著天花板,胸膛急劇起伏。

  他花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回想起昨夜夢中的離奇經歷,依舊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昨天的夢境真實無比……不過,也太過離奇了……」

  長門喃喃自語,蒼白的臉龐上滿是困惑。

  夢裡發生的事情,令他至今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正在他滿心懵圈發蒙之時,房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推開。

  一絲濕氣伴隨著雨雲聲透進昏暗的室內,一同進入房間的一抹纖細窈窕的身影。

  只見小南像往常一樣端著水盆走進來,熟練地放到床邊的矮几上,然後微微俯身,準備攙扶長門起身:「長門,你醒了嗎?」

  她低聲詢問道。

  此刻的小南俏臉上神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還在糾結昨晚夢境裡的種種。

  然而長門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表情的不對勁。

  長門抿了抿有些乾裂的嘴唇,聲音低沉沙啞:「小南,我昨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話未說完,他便感覺到身旁的小南嬌軀輕顫了一下。

  只見小南猛地睜大眼睛,失聲問道:「是不是有關彌彥和木葉白牙的?」

  「你怎麼知道?!」長門聞言登時心頭一震,原本平靜的臉龐陡然變色,「小南,你昨天難道也做了一樣的夢?」

  他的輪迴眼瞳孔微縮,湧起強烈的震驚和疑惑。

  小南聽到這質問,臉上的神情更加複雜,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她沉默兩秒,最終還是苦笑著搖了搖頭:「我是……看到了你做的夢。」

  說到這裡,小南自己都覺得這話實在荒唐,變得有些一言難盡。

  「看……看到我做的夢?!」

  長門愣住了,虛脫的臉上寫滿問號——這算什麼解釋?

  什麼叫「看到」他做的夢?他滿腦子的困惑,幾乎懷疑自己還沒睡醒。

  見長門一副茫然到冒出問號的表情,小南趕緊將昨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離奇經歷三言兩語講述了一遍。

  從原本在家中熟睡,卻突兀地進入一個神秘觀眾席;到親眼目睹長門夢境裡的畫面,以及期間遇見的那些出現在夢境中的人……小南的敘述很簡略,但信息量極大。

  長門聽完,久久沒有出聲消化。

  過了好半晌,他才皺眉開口:「這麼說,面具男和自來也……他們昨晚也都出現了?」

  「是的。」小南輕輕點頭補充道,「而且……他們好像對那個地方非常的熟悉。」

  長門聞言,臉色愈發陰晴不定,心中疑雲叢生。

  他沉吟片刻,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低聲問道:「那個傢伙……現在還在雨隱村嗎?」

  小南搖搖頭答道:「我一醒來就去找他了,可有人稟報說他昨天夢境一結束就悄悄離開了,不知道去哪了。」

  說話間,小南秀眉緊蹙,顯然對帶土的行蹤十分在意。

  然而長門聽完,只是微微眯起眼睛,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

  此刻,帶土正在岩之國境內某處幽深的地下溶洞中。

  一大片長相完全一模一樣的白絕大軍整齊地站在洞窟中央,每一張的臉龐都朝向同一個方向。

  而在它們面前,宇智波帶土雙手負背,緩緩踱步巡視著,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森冷殺氣。

  「哼——」帶土在隊列前停下,銳利的獨眼掃視了一圈這數以百計的白絕複製體,眉頭越皺越緊,臉色比洞穴深處的陰影還要黑。

  他驀地沉聲開口,質問站在身旁戰戰兢兢的黑影:「你不是說所有白絕都在這兒嗎?旋渦白絕呢?」

  那道黑影半融於牆壁,一張臉露在外面,正是陰惻惻的絕。

  此刻聽見帶土冰寒刺骨的發問,絕也是頗為尷尬,無奈地攤了攤手:「額~我哪知道,那個傢伙自主性比較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嗎?」帶土聞言只是眯起眼盯著絕,聲音更冷了幾分,話中大有深意:「難道不是你把它派出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我……」絕那半邊身子忍不住抖了抖,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他心裡暗暗叫苦:最近的帶土真是越來越難伺候,稍有不順心就懷疑是自己搞鬼,實在讓人心累。

  他剛想開口辯解幾句,卻對上帶土那隻猩紅寫輪眼危險的瞳光,登時一個哆嗦,把想說的話全噎了回去。

  帶土盯著絕看了幾秒,見這傢伙表情茫然,不像作偽,這才冷哼一聲,揮手打斷:「夠了!不管怎樣,立刻把他給我找回來。我有重要的事要問他!」

  絕偷偷瞥了眼帶土陰沉如墨的臉色,哪裡還敢多言?「是,明白了!」

  他忙不迭應下,只想著趕緊脫身去找那礙事的蠢材,以免再平白被帶土遷怒。

  黑影一閃,絕已匆匆潛入了洞窟深處。

  而帶土負手而立,目送絕離開後,眼神逐漸幽暗下來:「絕這傢伙,絕對藏著什麼秘密。」

  ……

  在岩隱村東方。

  音隱村中。

  地下實驗基地內,牆壁上鑲嵌的昏黃油燈將狹窄的空間映得略顯幽暗。

  藥師兜單膝跪伏,畢恭畢敬地躬身道:「大蛇丸大人,歡迎歸來!」

  說話間,兜恭敬地抬起頭,看了眼大蛇丸浸透鮮血的繃帶,神色有些擔憂,「您的身體……不要緊吧?」

  剛剛替換身體不久的大蛇丸渾身纏著層層繃帶,此刻正半倚在椅背上休息。

  他面色蒼白,眼神陰鬱而不滿,右手緊握成拳,微微顫抖著,似在極力忍耐什麼。

  「這具身體太差了!」

  大蛇丸冷冷瞥他一眼,伸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暗金色的蛇瞳中陡然掠過一絲興奮與狂熱。

  「不過嘛。」忽然,他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個桀驁而得意的笑容,「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得到宇智波鼬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不大,卻透著難以抑制的狂喜顫抖,仿佛志在必得。

  兜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恭敬笑道:「恭喜大蛇丸大人,即將如願以償。」

  他深知自家主君覬覦宇智波鼬的身體已久,如今總算盼來機會。

  大蛇丸滿意地點點頭,旋即眼帘一垂,沙啞開口吩咐道:「兜,你收拾一下,先返回曉組織去。」

  「是!」兜立刻領命。

  只聽大蛇丸又桀桀怪笑一聲,補充道:「對了……可以聯絡一下你的老上司。看看能不能打探到宇智波鼬的行蹤和下落!」

  「我的老上司?」兜自然明白大蛇丸指的是誰——

  赤砂之蠍。

  那個傢伙至今還以為,自己是他安插在大蛇丸大人身邊的臥底。

  「明白。」他利落地點頭答應,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屬下這就去辦。」

  「對了!」

  兜從懷中摸出一支小巧的捲軸,雙手遞到大蛇丸面前:「大蛇丸大人。這是您更換身體期間,志村團藏派人送來的密信。」

  「哦?團藏?」

  聽到這個名字,大蛇丸縱使一向沉穩,此刻也忍不住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他那雙冷淡的眸子微微眯起,隨即咧嘴笑了笑:「有意思,他居然又找上我了……」

  大蛇丸接過捲軸,修長的指甲刮過其上熟悉的火漆印記,腦中不由閃過過往的點滴回憶。

  的確,兩人早年曾有過幾次不為人知的合作,不過後來大蛇丸嫌團藏太過斤斤計較、出手又摳門,兩人逐漸少了聯繫。

  畢竟那個老傢伙啥都想要卻什麼報酬都不想給,要求又麻煩,讓人很不愉快。

  上次見面已是不知多久之前了,這回倒好,突然送來密信,倒要看看搞什麼名堂。

  想到這,大蛇丸略帶嫌棄地撇撇嘴,手上動作卻不含糊。

  他輕輕一捻,解開火漆封印,「唰」地展開捲軸掃視起來。

  隨著上面的密信內容映入眼帘,大蛇丸臉上的懶散逐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掩飾的訝色。

  「哦豁——」他發出意味不明的一聲輕呼,細長的眉毛挑了挑。

  短短几行字,大蛇丸看得飛快,卻在看完的瞬間禁不住勾起唇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呵呵,團藏這次為了讓我出手,居然捨得用寫輪眼來做報酬?」

  大蛇丸怪笑一聲,將捲軸丟在一旁,目光閃閃發亮,「這可是夠大的手筆啊!」

  團藏那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以往讓他辦事可從來沒肯出過這種血本,這回是被逼到何等絕境,才願意把寶貝寫輪眼拿出來「砸錢」了?

  藥師兜聞言也是吃了一驚:「寫輪眼?!」

  「看來這次那個老鬼是被逼急了啊……」大蛇丸眯眼思忖。

  當年的慘案他略知一二,很清楚團藏手裡囤積了不少寫輪眼。

  當初合作時他也曾暗示過想跟團藏交換幾個來研究,但被那老狐狸嚴詞拒絕——團藏對寫輪眼的珍視程度,幾乎到了誰碰都不行的地步。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直接砸出寫輪眼當酬勞……

  短暫驚訝後,大蛇丸舔了舔嘴角,很快恢復了那份陰惻惻的笑容。

  他伸出繃帶纏繞的手,將捲軸重新捲起揣回懷裡:「不過嘛,不必理會。」

  難得碰上搞定宇智波鼬的機會,一個區區普通的三勾玉,怎麼可能再引起大蛇丸的興趣?

  ……

  火之國,木葉村。

  志村團藏府邸。

  屋內客廳里,火影顧問志村團藏陰沉著臉端坐在矮桌後,一動不動,如同一尊隱沒於黑暗中的雕像。

  他身前的根部忍者單膝跪地,正小聲匯報著:「……大人,根據您的吩咐,我們根組織的忍者併入暗部之後,都已打聽清楚各自被編入了誰的直轄小隊。」

  「嗯。」團藏半眯著眼聆聽,昏暗中只能看到他面上陰影綽綽,瞳中寒光一閃而過。

  他一邊聽著部下逐條報告,一邊緩緩點頭。

  待屬下說完最後一句,他微微抬手,沙啞開口:「很好。繼續按兵不動,讓他們潛伏好,不要暴露出什麼異常來。」

  「是!」根部忍者恭敬領命,身影一晃便隱入了室內黑暗,消失不見。

  屋子重新恢復寂靜,只剩團藏一人還坐在原地。

  沉默良久,借著窗外黯淡的月光,可見他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難看的冷笑。

  「猿飛日斬!卸磨殺驢嗎?」

  團藏一拍桌几,怒不可遏。

  他在中忍考試一役中費盡心機、拼死拼活輔佐三代度過危機,這老傢伙居然轉臉就對自己下手!

  「哼,你以為仗著火影的權威,就能抹除我多年的心血?」

  回想起近日發生的種種,團藏眼角猛地抽了抽,胸腔劇烈起伏。

  「猿飛日斬!你恐怕還不知道吧……」

  他一字一頓,冷笑著喃喃自語,「根的忍者,只有我志村團藏才配指揮!你以為讓他們加入暗部就能掌控他們了?可笑!」

  「根」的烙印已深深刻在那些忍者靈魂里,他們遲早還會回到我這棵大樹下!

  暗部?

  呵,假以時日,暗部將會成為新的根!

  ……

  時間流逝。

  轉眼夕陽西沉,白晝很快走到了盡頭。

  當夜幕再次降臨時,志村團藏已經回到臥室床榻,閉目凝神地入了夢。

  黑暗中也不知過了多久,團藏猛地睜開獨眼。

  再定睛時,自己竟身處於根組織的基地內!

  幽幽燈火照亮四周,隱約可見許多熟悉的身影三三兩兩站在附近,場面頗為熱鬧。

  「什、什麼?」

  團藏原本沉穩的心神驟然一震。

  他下意識抬起手中的拐杖撐地,獨眼掃視周遭,滿臉的驚愕難以掩飾:「我又……進來了?!」

  團藏緩緩轉過身,眯眼打量著四周的地形布置,霎時間心中瞭然:「這裡……並不是上次夢境中那個地下基地。」

  看來這次很可能又是夢境空間裡的全新時間節點!

  想到此處,團藏胸膛里的血液不禁微微加速流動起來。

  這次又會是何時何地?

  他壓抑著心底隱隱的興奮與緊張。

  正想著,忽有一名身穿根部制服的忍者快步走進大廳,徑直來到團藏面前,恭敬道:「團藏大人!計劃成功了——旗木朔茂已經成功被派往天地橋附近駐紮!請您指示下一步行動。」

  「什麼?」團藏聞言微微一愣,「旗木朔茂?那麼現在的時間是三戰開始前?」

  他低聲重複著屬下的話,飛快地在腦海中過濾信息。

  正當團藏思索間,那名根部忍者仍單膝跪地等待著命令。

  團藏回過神,趕緊繃起臉、不露聲色地「嗯」了一聲,揮了揮手讓手下退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按原計劃行事,靜候我的命令!」

  「是!」忍者應聲領命,瞬身離去,動作乾淨利落。

  隨著屬下腳步聲遠去,團藏臉上的平靜再也壓抑不住,取而代之的是逐漸難掩的狂喜神色。

  「三戰開始前……哈哈,這個時間點,可真是太妙了!」

  確認附近無人後,他忍不住輕笑出聲,鬚髮微微顫動。

  如果他沒記錯,猿飛日斬那個老傢伙,會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之後引咎退位!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退位啊!

  團藏喜上眉梢,心中燃起熊熊野心:「多好的機會啊!」

  上次在扉間老師面前錯失的位置,這次,他絕不會再錯過!

  然而很快,興奮僅僅維持了片刻,團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倏地一變,原本洋溢的笑容霎時間收斂。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表情重新恢復成慣常的陰鷙冷漠。

  不能大意……絕不能重蹈覆轍!

  他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他也不蠢,昨晚現實中猿飛日斬突然朝他發難,將根併入暗部,緣由他心裡其實再清楚不過!

  既然如此,這次來到夢中,他又豈會再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團藏眼中寒光一閃,心中不屑地冷哼一聲。

  「哼,在這個時間點,我不僅要當上火影,還要抓到猿飛日斬的把柄,狠狠地到大名那兒參他一本!」

  只要能在夢境中搜集到猿飛日斬的確鑿罪證或失職之處,回到現實,他就可以……

  不就是在夢境裡收集情報嗎?

  卡卡西那個小鬼都能做到的事情,他團藏只會做得更好!

  【叮!來自志村團藏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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