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怪物出自何人之手？
第181章 怪物出自何人之手？
觀眾席上。
猿飛日斬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又置身於那方熟悉的觀眾席中。
身邊坐著秋道取風和水戶門炎。
猿飛日斬定了定神，抬頭望向前方懸浮的大屏幕，眉頭微蹙：「今天居然又是團藏的夢境？」
「誒，這次小春沒來嗎？」水戶門炎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轉寢小春並不在座，有些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就在這時，屏幕中畫面一轉，只見一名根部忍者單膝跪地正在向團藏匯報旗木朔茂的情報。
秋道取風聞言，不由得嘆息一聲：「旗木朔茂，可惜了啊！」
他的目光複雜，似是在感慨這位昔日木葉白牙的命運。
「可惜什麼！他給村子造成那麼大的損失，村子沒追究他……」水戶門炎冷哼一聲，話中滿是不以為然和舊怨。
說起當年的事，這位木葉顧問依然憤憤不平。
若非旗木朔茂擅自棄任務救隊友，導致任務失敗，木葉哪會蒙受損失？
「別說了！」猿飛日斬驟然打斷了水戶門炎的抱怨，他輕嘆一口氣：「死者為大！」
正在幾人交談間，身後忽然傳來一陣低低的沙啞笑聲：「呵呵！！你們這群老不死，還是這麼令人作嘔！」
猝不及防的聲音宛如毒蛇吐信，從幾人背後陰冷地鑽進耳中。
猿飛日斬三人猛地一驚，幾乎是本能地齊齊皺起眉頭：這個沙啞的聲音是——！
三人立刻警覺地回過頭去。
只見黑暗的放映廳後方，不知何時站著一道瘦高的人影。
昏暗光線中，那人一頭漆黑長髮，金色的豎瞳在屏幕幽光映照下泛著涼意，不是大蛇丸又是誰！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叮！來自秋道取風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叮！來自水戶門炎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猿飛日斬等人一見到突然出現的大蛇丸，臉色瞬間大變，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水戶門炎猛地站起身來，死死瞪著他，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顫：「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敢出現！」
猿飛日斬盯著愛徒叛忍，複雜的神情在臉上一閃而過：「大蛇丸！你居然也來了。」
他的聲音里夾雜著失望、憤怒，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痛心。
然而，大蛇丸對他們幾人的憤怒目光視若無睹，一副悠然自得、毫無緊張的模樣。
他隨手找了一處座位坐下，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我為什麼不能來？」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低沉，但透著滿滿的惡意挑釁，絲毫不把眼前這幾位昔日的長輩放在眼裡。
只見大蛇丸饒有興致地環視了一圈放映廳，金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打量著四周整齊排列的座椅和懸浮於空中的巨大屏幕，忽地邪魅一笑：「呵！這個地方果然是真實的！」
大蛇丸的話令猿飛日斬等人心頭一沉。
只見他將視線轉回猿飛日斬，伸出細長蒼白的手指點了點前方正在播放的屏幕，戲謔道：「老頭子！你們的那些情報，大概就是都來自於這裡吧？」
大蛇丸狹長的眼睛微眯，笑容陰冷而嘲弄，「我就知道，現在的木葉根本沒有能力洞察我的行動！」
「你——！」猿飛日斬瞳孔一縮，臉色瞬間鐵青。
水戶門炎聞言更是大怒，唰地一下站了起來：「你這個叛忍！在說什麼！」
「你的一舉一動，木葉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水戶門炎揮著袖子，「村子饒了你一條命，你不知感激，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哼！」大蛇丸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看著勃然大怒的火影顧問。
「就你們那水平，」他輕蔑地撇撇嘴角，雙手環抱胸前，懶洋洋地道，「不是我主動投降，你們也配抓住我？」
一句話直接刺痛了水戶門炎的自尊。
「你——！！」水戶門炎氣得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直跳。
【叮！來自水戶門炎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
屏幕中——
團藏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翻閱文件，試圖了解這個夢境世界當前所處的時間點。
他一邊快速瀏覽文檔卷宗，一邊暗自思忖：「奇怪，旗木朔茂還活著的話，這裡按理應該是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不久的時期……」
團藏原本以為，既然連旗木朔茂都健在，那這個夢境大概再現的是二戰剛結束後、白牙尚未自盡的那個時代。
然而，當他仔細查閱完幾份日期和事件記錄後，卻不由瞪大了獨眼——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居然已經快到第三次忍界大戰開戰前夕了？！
團藏放下手中捲軸，眉頭緊鎖，心下大為震動。
這怎麼可能？
白牙沒死也就罷了，可連歷史進程都被大大推進了嗎？
不僅如此，讓團藏愈發意想不到的是：文件中清楚記載，旗木朔茂不僅沒死，還建立了一個組織——
一個實力足以和根組織分庭抗禮的強大勢力！
「一個組織？還能和『根』抗衡？！」團藏看到這裡差點以為自己眼花。
他連忙細看詳情，確認那報告上白紙黑字寫著：旗木朔茂在木葉村有不少追隨者，形成了一股白牙派系，其影響力甚至滲透火之國高層，多次主導大戰走向……
這簡直令團藏難以置信！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旗木朔茂什麼時候有這麼大本事了？
團藏有點懵了。
他下意識合上卷宗，呼吸微滯，一時間竟難以接受這個出乎意料的局面——
昔日自盡而亡的白牙，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在暗中培植出足與自己的根組織抗衡的勢力？！
想到自己在那件事上動的手腳。
這一刻，素來老謀深算的志村團藏也不禁有些心神不寧。
算上現實，他已經搞砸了三個世界了。
不會這個世界他也搞不定吧？
【叮！來自志村團藏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不過，身經百戰的鍋影終究不是凡人，他很快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畢竟卡卡西每次進入夢境世界都會寫報告交到火影辦公室，他團藏也從中看過不少，對幾個夢境的具體情況有所了解。
這個世界很明顯，應該就是卡卡西的那個夢境。
想到此處，團藏眯了眯眼，低哼一聲：旗木朔茂，哼！手下敗將罷了！
他志村團藏並不放在心上！
只是他仍感到憤憤不平：旗木朔茂居然能建立一個勢力，和自己的根組織平起平坐？
團藏冷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這時整座基地猛地晃動起來！
只聽地板下方傳來一連串轟隆悶響，仿佛有什麼巨獸在地底橫衝直撞。
緊接著，一陣樹木拔地而生的刺耳「嘎吱」聲此起彼伏，從腳下傳來！
「怎——什麼情況？！」
團藏一個趔趄，扶住桌沿穩住身形，獨眼警惕地掃視四周。
辦公桌上的幾卷捲軸「啪嗒」掉在地上，牆上的掛畫也簌簌抖落灰塵。
下一瞬，地板中央「轟」地炸裂開來！
幾根粗壯無比的樹枝竟從地下瘋長出來，直接戳破了地面，扭曲盤旋著爬滿房間！
原本堅固的地板被硬生生撐出一道巨大的裂口！
團藏身形急退，避開一塊崩飛的地磚，抬眼望向眼前駭人的異狀，眉頭狠狠皺起：「這難道是——柱間細胞的實驗？」
他低聲驚呼，腦中瞬間冒出這個念頭。
能引發突然的樹木暴走生長，除了初代火影柱間細胞實驗的失控，他再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果然，還不等團藏細想，一個人影猛地從那豁口中翻出，穩穩落在他面前。
來人長髮披肩、一雙金色豎瞳熠熠生輝，額頭上還戴著木葉護額——正是年輕的大蛇丸！
此時的大蛇丸身上散發著濃重的藥水與泥土氣息，顯然是從地下實驗室匆匆趕上來的。
他神情非常難看，嘴角緊繃，臉色說不出的陰沉與懊惱。
只見大蛇丸兩步並作一步跳到團藏面前，語氣中滿是不解和不甘：「團藏大人，實驗失敗了！」
團藏打量著面前這位夢境中的大蛇丸：年輕的面龐少了幾分陰鷙，多了些怒氣和銳氣，和現實中那陰冷老練的傢伙有幾分差別。
看到他現在吃癟的樣子，團藏心中非但沒有惱怒，反而隱隱有些火熱與興奮——
現實中的大蛇丸遲遲沒有回覆他的密信，而夢境裡的大蛇丸卻近在眼前。
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或許可以試著從夢境中的大蛇丸口中探聽自己想知道的情報！
團藏想到此處，目光閃爍了一下，神情不動聲色地向前邁出半步。
然而，他剛張嘴準備說話，腦中卻飛快地掠過一個顧慮，不由得微微猶豫了片刻。
他忽然想到了外面的觀眾席——
猿飛日斬他們此刻肯定正盯著屏幕看著這裡！
自己若在夢裡對大蛇丸問東問西，所有對話都會被那些老傢伙聽個一清二楚。
這要是不小心問出什麼隱秘，可是要留把柄的！
團藏的喉結動了動，差點把到嘴邊的問題又咽了下去。
然而轉念一想，上次自己夢境中的情報猿飛日斬不也都看見了嗎？
有什麼鍋也是大蛇丸的，怎麼也不可能甩到他身上。
這個鍋，他可背不上！
團藏想到這裡，心中大定，原本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不少。
打定主意後，團藏很快恢復了一貫的淡然深沉之色。
他輕咳一聲，背負雙手，狀若隨意地開口問道：「大蛇丸，老夫正好有件事要問你……」
他話音微頓，隨即眯起獨眼。
團藏故作漫不經心地描述著「白絕」的特徵，話語中透露出白絕那詭異的恢復能力和獨特形態。
他一邊留意著大蛇丸的神色變化，一邊緩緩拋出誘餌般地提問。
問完後，團藏屏住呼吸，靜待大蛇丸的反應。
誰知，大蛇丸聽完之後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瞳孔都微微放大了：「忍界居然還有這種生物存在？」
他失聲低呼，聲音中滿是驚訝與興奮。
顯然，這種詭異的白色怪物連他也是聞所未聞！
不過驚訝只是在大蛇丸臉上停留了短短一瞬，緊接著，他那雙金色的蛇瞳里便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這種生物要是拿來做實驗體，豈不是事半功倍？」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整個人驟然變得興奮而專注。
他的腦海里已經在飛快地勾勒各種可能性——一個沒有排異反應、恢復力驚人的活體材料，該可以實現多少瘋狂的實驗設想啊！
大蛇丸越想越激動。
他猛地朝團藏上前一步，態度罕見地恭敬而急切：「團藏大人！」
大蛇丸虛心請教，透著壓抑不住的求知慾，「不知這種生物的情報，您是從哪得來的？」
他瞪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團藏，渴望從對方嘴裡聽到更多關於這種神奇生物的消息。
看著眼前大蛇丸灼熱的目光，團藏心中暗暗好笑：從你那得到的啊，還能從哪得到的！
他腹誹了一句，臉上卻不動聲色。
但這話當然不能挑明——團藏板著臉，矜持地「嗯」了一聲，打著哈哈含糊道：「情報的來源嘛……我自有渠道。」
說罷，團藏凝視著眼前這個年輕版本的大蛇丸，心中不由輕輕嘆息：「看來這個大蛇丸還是太年輕了，還沒有研究出那種怪物啊……」
……
觀眾席上。
現實中的大蛇丸正聚精會神地聽著夢境中團藏和「自己」的對話。
他越聽眼中的光芒越盛，臉上的興奮難以抑制。
「忍界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大蛇丸情不自禁地低聲感嘆道，聲音中透著狂熱。
顯然，對團藏口中那種詭異生物，他本人也是大感興趣。
「確實——」大蛇丸舔了舔嘴角，盯著屏幕喃喃自語般接道，「這種生物簡直就是天生的實驗素材，沒有排異反應，恢復能力超強，就算砍掉一半也沒事！」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他說這話時目光熾熱，興奮得幾乎發顫，完全沉浸在對新實驗素材的渴望中。
猿飛日斬等人將大蛇丸這一番自說自話聽在耳里，只覺得怒火越燒越旺。
只見猿飛日斬臉色鐵青，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震怒和悔恨，發出一聲沉痛的嘆息。
緊接著，他猛地回過身，死死盯住身後的大蛇丸，雙目幾欲噴火：「大蛇丸！你還在裝什麼！」
猿飛日斬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這句話，聲音因憤怒而有些發顫。
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看看大蛇丸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這傢伙根本毫無悔意，甚至還在為那可怕的怪物眼熱！
「研發了不屍轉生那種禁術就算了，」猿飛日斬怒目圓睜，厲聲質問道，「這種人形怪物既然具有人形，肯定也是你用活人改造出來的吧！」
一想到曾經那個天賦異稟的徒弟如今墮落至此，猿飛日斬心如刀絞，悔恨與怒火交織，讓他聲音都有些失控。
「大蛇丸！」秋道取風也按捺不住，站起身來指責道，臉上竟浮現出一抹不忍的神色，「做出這樣的事……你還算是人嗎？！」
與猿飛日斬的暴怒不同，秋道取風更多的是難過和惋惜。
他想起了許多年前的那一幕幕，不由閉了閉眼睛，痛心地說道：「當初你叛逃之後，我們在你的實驗基地里……救出那些慘不忍睹的實驗體時，你可知道自己都幹了什麼？！基本上沒幾個還能保持人形了啊！」
秋道取風聲音發顫，眼眶微紅。
那些破敗試驗品奄奄一息、殘缺不全的景象至今讓這位老忍者難以釋懷。
秋道取風的話令大蛇丸臉色陡變。
他原本因為討論白絕而興奮的表情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錯愕和茫然。
「你們這兩個老傢伙——在說什麼胡話？！」大蛇丸難以置信地環視著猿飛日斬和秋道取風，聲音陡然拔高，「這東西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猿飛日斬氣得雙肩直抖，怒不可遏：「住口！還在狡辯！」
他怒斥一聲，根本聽不進大蛇丸的辯解。
只見猿飛日斬猛地上前一步，怒指大蛇丸，聲音如雷：「放眼全忍界！除了你，誰還有這樣的能力？！」
他的質問擲地有聲，斬釘截鐵。
「沒錯！」水戶門炎在一旁冷笑一聲，緊盯著大蛇丸的眼睛，一字一句逼問道，「除了你之外，就只有雲隱村那群傢伙喜歡搞什麼人體實驗。」
他說著，忽然嗤之以鼻，語帶譏諷，「不是你，難道還能是雲隱村那群連封印都搞不明白的傻大個嗎？」
雷之國的雲隱村也曾幹過用活人做人體試驗的勾當。
但比起大蛇丸的水平，雲隱那些粗鄙之輩根本不值一提——他們連封印術都一知半解，又怎可能創造如此精妙可怕的怪物！
面對三位木葉高層的連番質問與怒罵，大蛇丸一時間竟張口結舌，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他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無論從哪方面看，對方的話似乎都不無道理。
確實論起科研能力，他自信全忍界他是獨一號的。
自己是忍界科學第一人，如果連他都沒有聽說過這種生物，那其他勢力就更不可能創造出此物。
他也絕不相信雲隱村有實力搞出這樣的生物。
那群粗人，哼，恐怕連最基礎的排異問題都解決不了，更別提弄出如此完美的生物。
可是……大蛇丸的目光閃爍了一下。
但是這種生物，真和他沒關係啊！
他也是第一次聽說啊！
沒錯，無論旁人信不信，他本人是的確從未接觸過這種怪物！
夢境之前，他對「白絕」聞所未聞，連半點概念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蛇丸緊抿著嘴唇，臉色陰晴不定。
他飛快地思索了片刻，忽然眼珠一轉，低聲推測道：「也許……這種怪物是自然存在的？」
在全忍界只有自己最擅長生命研究的前提下，這白色人形怪物若非他造，那會不會本就是某處隱秘誕生的自然生物？
除此之外，他一時間想不到別的解釋。
然而，猿飛日斬對大蛇丸的推測置若罔聞，壓根不予理會。
只見猿飛日斬緊握的拳頭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他緩緩搖著頭，痛心地閉上眼睛，聲音低沉而懊悔：「當年我就不該一時心軟，把你這個禍害放出了木葉！」
他說著睜開眼望向大蛇丸，目光中滿是悔恨與自責，「要是當時直接將你就地格殺！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萬萬沒想到，你居然已經淪落到此！」
猿飛日斬每說一句話，眼中的痛色更濃一分。
他想起當年在密道中放走大蛇丸的那個夜晚——那是他此生最大的過錯！
「說！你究竟害了多少人的性命，才弄出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最後幾字，他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聲震廳堂，久久迴蕩，猿飛日斬胸腔劇烈起伏，顯然已憤怒到極點。
猿飛日斬這一聲雷霆震怒的怒斥，反倒把大蛇丸吼得徹底愣住了。
大蛇丸瞪大眼睛，望著昔日恩師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一時說不出話來。
大蛇丸張張嘴，喉嚨里發出沙啞的聲音：「我真是第一次知道啊……」
「都這種時候了還裝什麼？！」
水戶門炎見狀冷哼一聲，絲毫不為所動。
「前天我們可都從團藏的夢境中看見了，」他目光如刀，聲色俱厲地指責道，「你親自拿著這種怪物和團藏交易！不是你，還能是誰？！」
水戶門炎劈頭蓋臉，將前天觀影時所見的一幕抖了出來——就在昨夜的團藏夢境中，夢裡的大蛇丸親自帶著一隻白絕，與團藏做了一筆見不得人的交易。
並且當時大蛇丸還給團藏詳細介紹了白絕的能力！
這一幕所有觀眾都看得真真切切。
「什……什麼？！」
大蛇丸腦中一片混亂，只覺得事情發展完全超出了想像。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大蛇丸一時間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難道說……在不為人知的某處某時，他真的創造出了那種白色怪物？
難道這真的是他的研究成果？
不可能！
他堂堂大蛇丸，居然會對自己的「研究成果」一無所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