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團藏盯上了輪迴眼說是？
第182章 團藏盯上了輪迴眼說是？
畫面中。
基地內狼藉一片。
幾名根部忍者正在處理現場，幾具身著護額的忍者遺體橫陳在地，場面頗為駭人。
這裡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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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就是猿飛日斬。
他環視一圈凌亂景象，心中猛地一沉：「實驗失敗了？」
說話的同時，死死盯著實驗主持人大蛇丸。
大蛇丸拍了拍白色實驗服上的灰塵，無奈地搖了搖頭，金色的眸子在微光下顯得格外冰冷：「是的！全都失敗了！」
聽到這回答，猿飛日斬臉色驟變。
他快步上前兩步，聲音陡然拔高：「那些參加實驗的忍者呢？受傷嚴重嗎？」
他記得這次自願報名參加實驗的都是村子裡的精英忍者，本以為最多受點輕傷，卻沒想到實驗出了這麼大動靜。
大蛇丸眼神冰冷，聲音依舊平靜得可怕：「他們的實力太弱，承受不住柱間細胞的力量！死了。」
短短几個字，像幾柄利刃直刺人心。
「全都死了？！」猿飛日斬聞言只覺腦中「嗡」的一聲，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瞪向大蛇丸。
「沒錯！」大蛇丸依然神情淡漠地點頭確認。
猿飛日斬怔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腳邊不遠處一名犧牲忍者的手臂無力地垂在地上，本應該是手臂的地方，此刻卻成了一截燒焦的樹枝——那是實驗生成的木遁殘渣。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只覺得胸口又悶又痛。
片刻沉默後，猿飛日斬低下頭，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既痛心於這些木葉忍者的犧牲，又震驚於大蛇丸對此表現出的冷漠。
一旁的團藏則靜靜站在陰影中，單手拄著手杖，藏在繃帶下的獨眼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譏諷的寒光。
他看著猿飛日斬震驚憤怒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猿飛日斬這個老匹夫，既想要獲得初代火影的木遁力量，又放不下面子承擔失敗的風險和罵名！
現在出了人命，裝出一副震驚愧疚的樣子給誰看？
團藏心中冷嘲熱諷，表面卻不動聲色，只微微搖了搖頭。
再看一遍這段往事，他對猿飛的評價只有四個字：優柔寡斷！
瞻前顧後，畏首畏尾，這種人也配坐在火影的位置上？
團藏目光森冷，心中冷哼不止。
就在猿飛日斬愣神之際，一直觀察他表情的大蛇丸忽然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興奮而古怪的笑容，打破了沉默：「不過——」
他的豎瞳中閃過狂熱的光芒，「實驗也不是一無所獲。我在過程中發現，年紀越小的實驗體，對柱間細胞的匹配度越高。如果使用小孩來進行實驗的話，進度或許會快很多！」
此言一出，猿飛日斬如遭雷擊般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瞪著大蛇丸：「你還想用孩子來試驗？！」
他聲音都變了調，既震驚又憤怒，幾乎懷疑這人還是不是自己昔日器重的弟子。
大蛇丸卻仿佛毫無所覺般攤開手，理所當然地說道：「這是我綜合了這麼多實驗數據得出的結論！絕對沒有問題！用孩子來試驗，成功率會大大提升！木葉很快就能重新掌握木遁的力量！」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仿佛眼前那些冰冷的屍體只是微不足道的代價。
「住口！」猿飛日斬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一聲暴喝打斷了大蛇丸的話。
「這個實驗立刻中止！」
想到大蛇丸竟打算對孩子下手，猿飛只覺一股涼意從脊背竄起，怒火更盛。
聽見火影震怒的喝斥，大蛇丸原本興奮的神情僵了一下，隨即眉頭深深皺起，不甘地反駁道：「老頭子，現在中止研究的話，之前死去的那些人就白白犧牲了！」
「我說停止研究！」猿飛日斬厲聲打斷，大手一揮，目光如炬地怒視大蛇丸，「這是火影的命令！」
簡短一句話擲地有聲，威嚴顯露無遺。
他當即轉身，對身後的幾名暗部下令道：「封存這裡的一切資料和樣本！從現在起，這項研究列為禁忌，任何人不准再繼續！」
說完這句話，他甩袖就走，顯然被氣得不輕。
大蛇丸臉色陰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但最終還是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看著火影大人憤然離去。
團藏見狀，默默地往後退了一步，藏匿在黑暗中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
他全程一言不發，既沒有附和大蛇丸的提議，也沒有當場反對火影的決定——
這個時候跳出來只會自討沒趣，他才不打算去觸猿飛日斬的霉頭呢。
……
觀眾席上——
三個木葉高層一時都沒有開口，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重。
猿飛日斬的臉色相當不好看，蒼老的面容上滿是愧疚和悔恨。
他沉默片刻，重重嘆了口氣，聲音沙啞道：「是我的錯！」
透著深深的自責。
畢竟千手柱間的木遁之力何等強大，在過去要想制服尾獸，非寫輪眼或木遁莫屬。
當年正是在他的主持下，木葉才傾盡全村之力展開了再現初代木遁秘術的研究。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看似簡單的柱間細胞移植實驗，竟會帶來如此慘痛的犧牲。
秋道取風見火影露出這樣的神情，不禁眉頭一皺，連忙出聲安慰：「日斬，不用太自責。當初為了重新掌握木遁，我們高層也是一致同意了這項計劃的，誰也沒預料到會出這種事……」
他粗聲粗氣地拍了拍猿飛的肩膀，試圖寬解好友。
「沒錯，」水戶門炎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緩緩點頭，「你當時又不知情，以為只是普通的細胞移植實驗。再說了，重新掌控木遁之力，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決策，不光是你的責任。」
兩位顧問一唱一和，語氣裡帶著幾分勸慰。
然而，這番安慰聽在猿飛耳中卻並不能讓他輕鬆多少。
他抬起頭，眼前仿佛又浮現出剛才實驗室內那一具具冰冷屍體。
他心中難受至極，滿是懊悔：「我起初以為，只是移植柱間細胞而已，就算失敗也不至於對參加實驗的人造成多大傷害……」
【叮！來自猿飛日斬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
猿飛日斬說的不錯。
畢竟移植血繼限界又不是沒有先例。
像寫輪眼、白眼這些瞳術移植後都不會有特別嚴重的後遺症。
誰也沒料到，移植木遁的後果會那麼嚴重。
大蛇丸一直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此刻卻嗤笑一聲，怪聲怪氣地嘲諷道：「呵…想要獲得力量，怎麼可能沒有犧牲呢？」
他雙手環胸，斜倚在座位上，金色的眼眸中滿是對猿飛日斬天真的不屑，「真是可笑啊，老頭子，當初是你們迫不及待想要初代火影的力量。」
「住口，大蛇丸！」猿飛日斬聞言頓時大怒，猛地轉頭瞪向一旁悠哉冷笑的大蛇丸。
他臉色鐵青，氣得一拍座椅扶手，「少在這陰陽怪氣！那會木遁的白色怪物不是你搞出來的還能有誰？！除了你，還有誰研究過柱間細胞？！」
水戶門炎也不由火冒三丈，冷哼一聲附和道：「沒錯！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條件，初代大人的細胞是誰都能有的嗎？」
「其他村子想研究木遁也得有那個條件！」
面對三雙充滿敵意和質問的目光，大蛇丸卻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他沒有立刻回答，或者說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有力的反駁。
白絕的存在連他自己都感到疑惑不解——那白色的人形怪物會使用木遁，怎麼看都像柱間細胞的造物。
而整個忍界有能力完成這項禁術研究的，除了他大蛇丸，還真沒有第二個人選。
……
畫面中。
木遁實驗室內，火影猿飛日斬甩袖憤然離去，幾名暗部忍者領命開始清理現場，封存實驗資料。
年輕的大蛇丸怔怔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緊咬牙關，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研究被叫停，卻毫無辦法。
一旁幾個醫護人員開始搬運陣亡者的遺體，大蛇丸眼角抽搐了一下，但終究什麼都沒再說。
大蛇丸緩緩收回目光，盯向角落裡始終沉默的團藏，疑惑團藏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木葉高層里對木遁研究最上心的人，非團藏莫屬。
團藏平日積極推動這項計劃。
今天怎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然而讓大蛇丸失望的是，此刻的團藏一臉淡定，拄著手杖站在陰影中，完全不想參與這件事情。
「團藏大人……」大蛇丸皺眉沉吟片刻，終究還是壓低聲音朝他喊了一聲，眼神示意對方現在該說點什麼。
然而團藏只是微微側過頭，淡淡瞥了大蛇丸一眼，那眼神中竟帶著些許警告和不耐。
現實中，他曾據理力爭，試圖說服猿飛日斬。
但是並沒有效果，還被盛怒的猿飛日斬當著手下的面訓斥一通，顏面盡失。
實驗依舊被叫停，被封存並視為禁術禁止研究。
導致大蛇丸後面只能偷偷研究，他還暗中付出了不少代價支持大蛇丸。
雖然並不是完全沒有成果。
不過嘛。
想起這個實驗，團藏至今還有些不屑。
天藏的那點微末的木遁和千手柱間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虧他還對那個廢物寄予厚望。
所以在這，團藏完全不打算觸猿飛日斬的霉頭。
團藏轉過身，朝現場的根部忍者揮了揮手：「你們幾個，過來把殘局處理乾淨！資料都帶回去，別落下任何痕跡。」
幾名根部手下立刻領命行動。
團藏吩咐完畢，便拄著拐杖一步步朝外走去。
他背影隱藏在搖曳的火光之外，寬大的下擺拖過地面，顯得冷酷而決然。
大蛇丸站在原地目送團藏離開，臉上陰晴不定。
團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站在辦公桌前，單手撐著拐杖，露出一絲冷笑。
與其浪費時間在這個註定徒勞的木遁實驗上，還不如早點著眼其他更重要的東西……
團藏獨眼中光芒閃動，他已經想到了一個非常妙的東西。
在這個時間點，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還未被人真正掌握，而自己恰好早有耳聞！
六道仙人的力量……輪迴眼！
團藏站直身體，眼神熾熱得近乎狂熱。
夢境中提到的那雙傳說之瞳令其他人震撼不已，可對於團藏來說，卻並非什麼秘密。
哼，猿飛日斬他們這些井底之蛙，還是通過夢境才知道輪迴眼的存在，而我志村團藏，早在十幾年前就聽聞這股力量的情報了！
團藏獨眼微眯，眼中有利芒閃過，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輪迴眼現在應該就在一個雨隱村的小組織手裡吧！
輪迴眼！
六道之力啊……
團藏臉上露出野心勃勃的冷笑。
這等力量只有掌握在我志村團藏手中，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叮！來自志村團藏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
一晚過去，夜色退去。
與此同時，時雨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圓夢大師系統升級成功！】
【恭喜宿主升到14級！】
【請選擇以下強化效果之一：】
【1.圓夢目標+1】
【2. VIP包廂席位+1】
【3.觀眾人數+3】
「咦，又升級了？」時雨睜開眼睛，看到眼前半透明的系統界面，不由得精神一振。
他盤腿坐在床鋪上：這次升級有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獎勵？
三種強化效果迅速在他眼前略過。
時雨略一思索，毫不猶豫地點下了【圓夢目標+1】的選項。
直接將新增的圓夢目標人選定為了長門——
上次長門的夢境效果相當不錯，收穫的情緒值比起團藏也絲毫不差。
……
天邊魚肚白已現，新的一天悄然來臨。
清晨，草之國的森林深處薄霧瀰漫。
兩頂簡陋的帳篷扎在林間空地上，露水順著帳篷布淌下。
忽然，其中一頂帳篷的帘布掀開，一個身影鑽了出來——正是從夢境中甦醒的大蛇丸。
大蛇丸慢悠悠地伸了個懶腰，昨夜夢境中的種種片段在腦海回放，讓他一時有些出神。
他垂下眼帘，若有所思地舔了舔嘴唇。
這時，另一頂帳篷旁已經升起裊裊炊煙。
兜早已起床，正蹲在火堆旁專心準備早飯。
看見自家大人走出帳篷，兜揚起笑容招呼道：「大蛇丸大人，早上好。」
大蛇丸微微點頭，面色平靜地走到火堆旁，但心思卻不在早餐上。
他眼角餘光掃過兜忙碌的身影，腦中閃過昨晚夢境的細節。
他清楚記得，在夢裡猿飛日斬和水戶門炎那兩個老東西一唱一和，對自己大加指責的情景。
平日鎮定自若如大蛇丸，此刻回想起來也不禁眉頭緊鎖：難道說……那些白色怪物真是我無意中研發出來的？
昨晚那兩位老頑固所說的一切理由，竟連他一時間都找不到反駁之處。
大蛇丸眯起眼睛，盯著跳動的火苗，內心浮現一絲極不舒服的懷疑。
是的，他開始懷疑白絕的來歷和自己是否有關。
畢竟他這些年做過的禁忌實驗太多太多，而大部分實驗體最後的下場他並不關心。
有哪個環節出了什麼疏漏、誕生了什麼他未曾留意的產物，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昨晚猿飛和門炎句句逼問，聽得他心裡發毛，越想越覺得白絕這東西說不定真和自己的研究有什麼聯繫——否則拿什麼解釋那些具備木遁能力的詭異白色生物？
火光映照下，大蛇丸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緩緩抬眼，看向不遠處正忙著添柴的兜。
若說這世上有誰對自己所有實驗內容最了如指掌，除了他本人大概就是兜了。
兜跟隨自己多年，又精明細心，許多實驗數據都是由他整理保管。
想到這裡，大蛇丸眼中精光一閃，當即開口喚道：「兜。」
「怎麼了，大蛇丸大人？」兜聽見呼喚，立刻放下手中的柴火，恭敬地起身走到他身邊。
大蛇丸直視著兜，金色的蛇瞳中倒映著後者的臉：「兜，你知不知道……一種叫做白絕的生物？」
「白絕？」兜聞言愣了愣，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一臉疑惑。
顯然這個問題有些突然，他思索幾秒，試探著回答道，「大蛇丸大人，您指的是曉組織里的那個『絕』嗎？」
「曉組織的絕……」
大蛇丸低聲重複了一遍，瞳孔陡然一縮——
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古怪的身影：那傢伙半邊身體漆黑，另一半卻是蒼白，肩頭還長著幾片奇怪的綠色芽狀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