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帶土：寫輪眼的消耗有這麼大嗎？
第186章 帶土：寫輪眼的消耗有這麼大嗎？
雨之國。
在距離雨隱村30里外的一處幽深山澗中，瀰漫著潮濕泥土的氣息。
山崖頂端，靜靜站立著兩道人影。
藥師兜和大蛇丸。
山風拂過，捲起幾縷薄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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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直立在山巔，居高臨下望著下方曲折的峽谷。
長發在濕潤空氣中微微貼著臉頰，金色的蛇瞳眯起，透出陰冷的光芒。
寂靜中，只聽他沙啞低沉的聲音悠悠響起：「兜！情報可靠嗎？」
藥師兜微微一笑，恭敬地朝身旁的男人躬身行禮：「是，情報絕對可靠。」
他的眼鏡片上泛著一絲清晨的微光，目光中滿是自信。
他很清楚這一情報對大蛇丸的意義。
大蛇丸聞言，陰鬱的臉上浮現一抹滿意的笑意，喉間發出意味不明的輕笑：「呵呵……那就好。」
兩人就這樣靜候在山頂，從清晨一直等到正午。
隨著時間流逝，山間薄霧漸漸散去，濕冷的空氣中混合著苔蘚與腐葉的氣味。
遠處傳來溪水淙淙的聲音，偶爾幾聲烏鴉的嘎鳴劃破寧靜。
藥師兜始終安靜地站在大蛇丸身後不遠處，一雙眸子不時掃向山下的山路。
大蛇丸則盤膝坐在一塊岩石上閉目養神，仿佛一條耐心十足的毒蛇，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當太陽隱約穿透雲層，投下淡淡的光線時，藥師兜的瞳孔一縮。
他透過手中的望遠鏡，看到蜿蜒山路的盡頭，正有兩道身影一高一矮地緩步走來。
「大蛇丸大人，他們到了！」
大蛇丸聞言睜開眼睛，嘴角扯出一個陰森的笑容：「終於來了嗎？」
他緩緩站起那瘦削卻充滿壓迫感的身軀，袍袖一拂，居高臨下俯視下方。
只見峽谷入口處，兩個穿著黑底紅雲長袍的身影正朝雨隱村方向行進。
正是曉的成員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
大蛇丸金瞳中閃過一絲狂熱與貪婪。
他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了下嘴唇，隨即雙手飛快結印。
「嘶……」
只聽一陣詭異的呢喃聲從他口中逸出，大蛇丸猛地張開雙臂，聲音陡然高亢：「萬蛇羅之陣！」
霎時間，山巔之上查克拉瘋狂涌動。
原本靜謐的山林突然炸開了鍋，無數條色彩斑斕的毒蛇不知自何處出現，仿佛傾盆大雨般從天而降，狠狠砸向谷底的兩名趕路人！
每一條蛇都猙獰舞動著身軀，獠牙畢露，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
轉眼功夫，漫山遍野儘是蛇影，如同一場噩夢般將那高大與矮小的身影吞沒。
正在山澗中趕路的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鮫猝不及防，四面八方的蛇雨令周圍變得陰暗粘膩。
然而，這兩位身經百戰的忍者不是泛泛之輩。
鬼鮫咧嘴露出滿口尖牙，獰笑著揮舞鮫肌猛劈而出！
「轟——」
巨劍橫掃，瞬間將迎面撲來的幾條巨蛇砸成肉泥。
鼬眉頭微皺，腳下一滑已飄然後退數步，避開從上方直墜而下的一團蛇影。
同時他單手飛速結印，深吸一口氣，猛然張口吐出一片熾熱的火星：「火遁·鳳仙火之術！」
無數火星迎風暴漲，轉瞬化作十幾團火球，如璀璨的焰火般朝四周疾射，將撲來的毒蛇盡數點燃！
「呲啦——」
伴隨著一陣焦糊的味道，數十條毒蛇被燒成焦黑，在地上翻滾著化作灰燼。
空氣中瀰漫起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讓人幾欲作嘔。
頃刻之間，這漫天蛇陣便被鼬和鬼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大半。
鼬警惕地環顧四周，剛才那一瞬的鳳仙火看似輕鬆，但使用查克拉的瞬間，他胸口便傳來熟悉的沉悶刺痛，此刻喉頭泛起一股甜腥味。
鼬悄然皺眉，伸手掩住唇邊，極力壓下咳嗽的衝動。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不能暴露絲毫虛弱給敵人看。
然而，還未等他把翻湧的血意咽回去，忽然心頭一動——
一股熟悉而危險的氣息正從上方傳來。
鼬猛地抬起頭，猩紅的寫輪眼直直鎖定山崖之巔。
上方的樹梢間，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人影！
迎著慘澹天光，那雙豎立的金色瞳孔格外醒目，宛如潛伏的毒蛇令人心悸。
「……大蛇丸！」鼬低聲念出了那個名字，聲音冷若冰霜。
果然是他——
除了這條陰魂不散的毒蛇，還有誰會用出這樣噁心的招數？
只見那人影足尖一點樹枝，猛然從高處俯衝而下。
大蛇丸雙手環抱於胸，目光在鼬和鬼鮫身上一一掃過。
最終，他的視線停在鼬身上，一抹陰鷙笑容爬上嘴角。
「好久不見了啊……一打七桑。」
他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森然而愉悅。
大蛇丸看見鼬的一瞬間就明白，情報沒錯。
鼬的氣色已經差到根本無法掩蓋的地步，顯然已經病入膏肓。
大蛇丸心中不由大喜。
鼬終究還是落到了他的手裡。
鬼鮫見狀，立刻警惕地橫劍擋在鼬身前：「大蛇丸！」
「你這個叛徒，居然還敢露面！」
鬼鮫獰笑著露出滿口鋒利尖牙，眼中戰意暴漲，「正好，組織一直在懸賞回收你那枚戒指，拿下你可是一筆不菲的酬勞呢！」
鬼鮫說著，提起鮫肌就要上前。
然而鼬微微抬手，示意鬼鮫稍安勿躁。
此刻，鼬的漆黑眸子牢牢鎖定前方那道修長身影，目光如冰。
「大蛇丸。」
他沉聲重複了一遍敵人的名字，唇線抿成冷峻的一條直線，沒有過多的寒暄和問候，只有殺意在瀰漫。
大蛇丸全然沒有將鬼鮫放在眼裡。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盯著鼬，臉上笑容愈發詭異。
兩人視線在半空狠狠交鋒，氣氛仿佛凝滯了一瞬。
大蛇丸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愉悅的嘶啞：「宇智波鼬……看你的臉色，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吧？」
他如同一條見到獵物奄奄一息時興奮吐信的蛇，目光在鼬憔悴蒼白的臉龐上來回打量。
鼬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
怪不得大蛇丸敢主動找上門來！
原來，大蛇丸已經得知自己重病在身。
可是……鼬心中閃過一絲不解。
他的病情發作不過寥寥數日，然而大蛇丸居然已經得到了消息。
這個情報，他究竟是從哪兒得來的？
木葉？
還是曉？
想到這裡，鼬眼中寒光更甚。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張令人生厭的臉，腦海中飛速權衡著。
忍界中若有一人是鼬無論如何都想清除的，那非大蛇丸莫屬。
這個為了永生和力量不擇手段的瘋子，從不掩飾自己對寫輪眼的貪婪窺覬。
如今明面上的宇智波只剩他和佐助兩人，大蛇丸的目標不言而喻——
鼬目光如刀，渾身繃緊，體內查克拉悄然流轉，已在考慮要不要拼著病情加劇也務必要消除這個威脅。
畢竟能遇見大蛇丸的機會實屬不多。
「鼬。」
大蛇丸語調拉長，細長的瞳孔中滿是戲謔和貪婪，聲音忽地轉為溫和誘哄，緩緩說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乖乖交出你自己，我可以大發慈悲，放你弟弟一條生路，怎麼樣？」
此言一出，鼬瞳孔驟縮，眼中勾玉飛速轉動了一瞬。
臉色陡然陰沉下來，周身騰起一股壓抑的殺意。
「佐助……」
他低低念出弟弟的名字，聲音里透出危險的寒意。
正如所料，這個傢伙果然對佐助也有所圖謀！
「呵呵，怎麼樣？這可是筆划算的買賣吧？」
大蛇丸見鼬神情變化，笑意更濃。
宇智波鼬眼底閃過決然之色，沒有再多言半句。
他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
血色在瞳中翻湧，勾玉瘋狂地旋轉起來，連成奇異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瞬間開啟！
大蛇丸望見那雙猩紅可怖的瞳孔驟然綻放的瞬間，瞳孔也驀地一縮。
萬花筒寫輪眼……又是這恐怖的力量！
沒有絲毫猶豫，大蛇丸猛地怪笑一聲：「嘿嘿，再見！」
話音未落，他整個身軀陡然崩解！
無數條小蛇「嘩啦」一聲從他身上爆散開來，猶如一鍋炸開的蛇群，四下遊走！
鼬身形不禁一滯。
前一秒還在叫囂威脅的對手，竟然瞬間化蛇而逃。
山谷里靜了兩秒，只有淙淙水聲在耳畔迴蕩。
鬼鮫整個人都看傻了眼：「啊？」
他提著鮫肌呆呆站在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就跑了？！」
大蛇丸逃跑的速度之決然，讓見多識廣的鬼鮫都不由得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什麼。
他本以為會有一場惡戰，沒想到對方僅僅在鼬露出殺意的瞬間就溜之大吉。
這反差實在太大，令鬼鮫有種一拳打在空處的荒謬感。
宇智波鼬同樣愣了片刻。
他緊繃全身準備殊死一搏，結果大蛇丸居然……
直接開溜？
想到這裡，鼬心下一松，緊繃的身體驟然一陣脫力的眩暈襲來。
「咳——咳咳……」他喉頭一甜，沒能忍住，一連串劇烈的咳嗽撕扯著胸膛。
每咳一下，五臟六腑似乎都要震散般疼痛難忍，幾口鮮血猝不及防地噴出，鮮紅刺目。
「一大七桑？！」鬼鮫見鼬身子一晃，趕緊大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肩膀。
鼬只覺眼前陣陣發黑，雙膝一軟，差點栽倒。
幸虧鬼鮫手疾眼快，伸手托住了他的身子。
「一大七桑，你沒事吧？」
鬼鮫臉上的戲謔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少見的焦慮神色。
他趕緊將鮫肌重新背回身後，騰出手來小心翼翼地扶著鼬在一棵樹幹旁坐下。
「我……咳……」
鼬的眼前一陣陣發花，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耳邊也仿佛罩上了濃霧，周圍的一切聲音都遙遠而悶沉。
他竭力想提起一絲力氣，但四肢卻仿佛灌了鉛般沉重。
此刻鼬的心底一片灰敗，他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他使用萬花筒了。
……
與此同時，山頂，藥師兜正舉著望遠鏡，將山澗中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目睹鼬劇烈咳血的情景，不禁微微眯起眼鏡片後的眸子。
「簌簌簌……」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灌木叢響起一陣密集的窸窣聲。
藥師兜轉身望去。
只見地面上游來一大片色彩各異的小蛇，這些蛇一路蜿蜒游來，最後聚集到一起，仿佛被某種力量所驅使，彼此纏繞攀附。
幾息之後，那團蠕動的蛇群猛地揚起數道身影，盤旋扭動，竟不可思議地重新組合成人形！
大蛇丸那張蒼白邪異的臉龐再次出現，伴隨著一串得意的低笑。
他眼神朝山澗下投去，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彩。
「大蛇丸大人。」藥師兜恭敬地迎上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微笑報告道，「剛才親眼確認，您猜得非常正確。宇智波鼬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他僅僅開啟萬花筒，就咳出好幾口血來！」
「呵呵，是嗎？」大蛇丸聞言，喉間發出一陣滿足的低笑。
「宇智波鼬……哈哈哈哈！」他仰頭笑出了聲。
那笑聲透著無法掩飾的興奮和狂喜，在山巔迴蕩不止。
大蛇丸放肆地笑了好一陣，緩緩收住，臉上神情卻愈發顯得胸有成竹。
他雙手負在身後，金色蛇瞳中寒光四射，俯瞰著山澗方向，仿佛那垂死的獵物已任由他擺布。
藥師兜站在一旁，也露出了笑意。
然而笑著笑著，他目光微閃，似乎想起什麼，露出些許猶疑神色。
片刻後，兜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只是……大蛇丸大人，恕我直言，您剛才是不是太謹慎了些？依屬下看，以宇智波鼬現在的身體情況，似乎不用這麼謹慎對待吧？」
有一句話兜沒敢說出來，鼬都還沒動手呢，只是開啟了萬花筒。
大蛇丸大人居然就直接跑了。
未免有點驚弓之鳥了。
話音未落，大蛇丸驀地側過臉，金色的瞳仁一瞬不瞬地盯住兜。
那目光冰冷陰鷙，隱隱泛著危險的光。
藥師兜心裡一凜，立刻低下頭，額角滲出一滴冷汗：「屬下…絕無冒犯之意！剛才多嘴了，請大蛇丸大人恕罪！」
「哼。」
大蛇丸摸了摸左手的手腕，每次想起宇智波鼬，他都覺得手腕似乎在隱隱作痛。
「兜，你給我聽好了。」大蛇丸將手從手腕移開，背在身後，陰測測卻字字清晰，「我並不是害怕宇智波鼬……」
他眯起眼，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他如今已經半隻腳踏入棺材。像宇智波鼬這個級別的強者，臨死前的反撲。」
「那可是連一村之影，都未必承受得住的力量！」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觸他的鋒芒？」
兜連連點頭，謙卑地應道：「是，大蛇丸大人所言極是。」
大蛇丸見狀，唇邊重新綻開笑意，嗓音沙啞中透著戲謔：「我們只要騷擾就行了，以他的身體情況還能堅持幾次？」
「懂了嗎？這是戰術！」
「區區病入膏肓的鼬，我大蛇丸想要得到他易如反掌。」
「但是沒必要這麼心急。」
兜聞言讚嘆：「明白了，還是大蛇丸大人您考慮的周全！」
當然，大蛇丸也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他剛用了不屍轉生沒多久，在接下來的三年內，他都無法使用不屍轉生，要是手又被砍了……
那麻煩就有點大了。
就在這時。
二人的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嘖嘖嘖……真不愧是大蛇丸啊！」
「你這一手逃跑之術雖然已經夠驚世駭俗了，但是和你的厚臉皮比起來，還要遜色幾分！」
大蛇丸和藥師兜同時大吃一驚！
大蛇丸猛地轉過身，臉上再難維持鎮定，金色豎瞳驟然一縮：「誰——？！」
只見距離兩人不到十米的岩石上，竟不知何時站著兩個陌生的身影！
一個頭戴橙底黑紋的詭異面具——空洞的單眼孔中隱約可見一隻猩紅的寫輪眼！
他身旁半步處，則立著一個形貌怪異的人，半邊身體漆黑如墨，另一邊卻慘白如紙。
大蛇丸瞳孔驟縮，一顆心驀地沉了下去。
他竟完全沒有感知到這兩人的接近，仿佛他們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大蛇丸強自按捺住內心驚駭，死死盯著那個戴虎紋面具的高大男人：「宇智波……居然還有其他人活著？」
他雖然不認識這個帶著虎皮面具的傢伙。
但是他認的出面具後的那隻寫輪眼。
趕來的正是前來尋找宇智波鼬的帶土和絕。
帶土見到大蛇丸居然對鼬有了想法，他沒有猶豫直接開啟了萬花筒。
只見那本是三勾玉的寫輪眼眨眼間瘋狂轉動起來，勾玉連成一片，化作如風車般的奇異圖案！
帶土冰冷地說道：「宇智波鼬是我的人！大蛇丸，你找他算是找錯人了！」
「還有萬花筒？」
大蛇丸瞬間認出了對方瞳孔中那恐怖的圖案，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宇智波一族居然還隱藏著這樣一號人物？！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腳下卻沒有絲毫遲疑。
只見大蛇丸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竟一把抓住身旁藥師兜的衣領喝道：「走！」
說罷不等兜反應，他一個瞬身，整個人竟如一陣疾風般朝反方向急退！
大蛇丸大袖翻飛，拽著兜幾個起落便衝進了濃密的林木掩護之間，速度之快仿佛後頭有洪水猛獸在追。
眨眼功夫，山頂崖邊除了風聲，已不見兩人的蹤跡。
山巔又恢復了一片寂靜。
唯有新來的兩名不速之客仍站在原地，衣袍被高處的寒風鼓動。
絕目送著大蛇丸倉皇退走的背影，不由聳了聳肩，怪笑著朝帶土說道：「就這樣放跑他嗎？不追嗎？」
帶土聞言，不屑地輕嘖一聲：「哼，沒必要浪費時間。」
帶土收回凝視樹林的目光，轉身朝山下邁步：「先去看看鼬，他現在的情況好像不樂觀。」
……
山澗下。
宇智波鼬靠坐在一棵粗大的樹幹下，微闔雙眼調息著。
他的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漸漸平穩了些。
「一大七桑，感覺怎麼樣？」
鬼鮫放下手裡的水壺，小心問道。
他知道鼬不喜歡別人看到他的虛弱，但出於擔心，還是低聲試探。
鼬微微搖頭：「沒事。」
這時帶土和絕走來。
帶土緩緩打量著眼前的宇智波鼬，片刻後發出一聲輕嘆：「真是狼狽啊，鼬。」
聲音透過面具顯得悶沉，聽不出太多情緒。
但是話里那一絲失望，十分明顯。
帶土想要鼬這個人才沒錯，但是鼬這種狀態，又能發揮什麼作用？
帶土搖了搖頭：「還能繼續做事嗎？」
鼬艱難地睜開眼帘，漆黑的瞳仁望向面前不速之客。
「你來了……我能不能繼續做事得看你！」
帶土有些不解：「哦？怎麼說？」
鼬沉默片刻：「我的身體是因為萬花筒寫輪眼才變成這樣的，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有能力解決吧！」
帶土聽了鼬的話有些意外：「你的病……是因為寫輪眼？」
帶土疑惑的看了看宇智波鼬。
他不由有些納悶。
寫輪眼的副作用有這麼大嗎？
他怎麼沒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