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阿飛:我能研究他怎麼拉屎嗎?


  第187章 阿飛:我能研究他怎麼拉屎嗎?

  帶土聞言不由微皺眉頭,心中泛起一絲疑惑。

  宇智波鼬憑什麼如此篤定自己就有解決的辦法?

  另一邊,鼬低低咳嗽了兩聲,繼續開口解釋道:「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相當嚴重。我僅僅只是使用,就會導致眼睛流血。而且這並不是我獨有的情況——宇智波一族的古老文獻中早有記載,警告後人濫用寫輪眼會遭到反噬。」

  

  鼬說話時,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仍布滿血絲,顯然先前瞳力的反噬已令他的雙眼備受折磨。

  此言一出,帶土沉默下來。

  他之前在宇智波族中地位尋常,這類族內機密的文獻真偽他並不知曉,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可轉念一想,鼬沒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他。

  一旁的干柿鬼鮫默默點了點頭,沉聲補充:「鼬沒有說謊。不管是『月讀』還是『天照』,每次使用之後,他的眼睛都會流血。」

  聽到搭檔的證實,帶土緩緩頷首。

  鬼鮫的話還是可信的,看來鼬的病情確實源於寫輪眼的負擔。

  這時,宇智波鼬抬起蒼白的面孔看向帶土,聲音沙啞卻認真:「但是你的寫輪眼……似乎沒有這樣的限制,對嗎?」

  鼬之所以如此篤定,也並非毫無依據。

  他早就察覺帶土在施展瞳術時從未出現過眼部流血或虛弱的情況。

  就拿方才為例,這個男人神出鬼沒地現身,又輕描淡寫使出時空間忍術,但他的氣息依然沉穩有力,不見半分黯淡衰竭。

  帶土聞言一愣。

  說起來,他確實從未覺得自己的寫輪眼在使用時有什麼負擔。

  他的「神威」能力運用起來得心應手,無論是吸人還是趕路,都極其方便。

  別說偶爾施展幾次,哪怕一天用上十幾次,也從沒有出現過流血或視力減退的後遺症。

  「……」

  短暫的沉寂後,鼬忽然鄭重道:「我當然願意替你效力,只是我的身體……」

  他說到一半停住了,沒有繼續往下說。

  帶土卻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宇智波鼬願意獻上忠誠,但前提是他能夠解決鼬身上的頑疾。

  想到這裡,帶土臉上的漫不經心收斂了幾分,眼中的神色也凝重起來。

  他低頭沉吟,開始思索起自己和鼬有什麼不同之處。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的才能和價值毋庸置疑。

  如果真的能治好鼬的身體,替自己所用,那對他來說將大有裨益。

  帶土眉頭微鎖,腦海中迅速分析著自身情況。

  片刻後,他眼中精光一閃:似乎……還真有一個顯著的不同!

  沒錯,他的半邊身軀,並非純粹的人類血肉,而是由白絕的組織構成的。

  換言之,他和其他宇智波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體內融合了白絕的力量!

  意識到這一點,帶土不由攥了攥自己的右手。

  難道說,白絕與宇智波血脈之間,存在某種奇妙的反應,可以抵消萬花筒寫輪眼的副作用?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心中竟隱隱認同了這個推測。

  而且,當年自己身受重創,半邊身體被岩石碾成粉碎,都是靠著白絕的力量才撿回一條命。

  連那種絕境都能救回來,宇智波鼬這區區後遺症又算得了什麼?

  然而——

  帶土思及此處,眸光微凝,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鼬,開始盤算實際的可行性。

  鼬現在四肢健全、五臟俱全,要怎麼移植白絕組織給他呢?

  難道直接把他砍掉一半再換上白絕的身體?

  可萬一這麼做沒有效果,豈不是讓他的壽命更快走到盡頭?

  帶土胡思亂想著,不經意間盯著鼬的目光變得有些詭異,仿佛在考慮如何將他「大卸八塊」。

  這一眼看得鼬後背發涼,不由自主蹙眉低喝:「你想幹什麼!」

  「咳。」帶土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失態,乾笑兩聲擺了擺手,「別緊張。我是想到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治療你的身體。」

  聞言,鼬原本繃緊的神情稍稍一松,緊盯著帶土問道:「什麼辦法?」

  帶土正要回答,「砍掉你半邊身子」這樣瘮人的話來,但話到嘴邊。

  他忽然靈機一動,一個更妙的主意在腦海中成形。

  這個主意比起簡單粗暴的移植,不僅安全得多,而且還能一舉多得。

  想到這裡,帶土暗自心花怒放,幾乎要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拍手叫好。

  他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沖鼬微微一笑,然後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向鼬:「跟我來!」

  鼬見帶土突然探手朝自己抓來,瞳孔一縮,身子本能地一緊,下意識就要閃避反抗。

  他很清楚帶土的能力。

  只要被這隻手碰觸到,便會立刻被吸進一個詭異的異空間中去,生死不由己!

  眼看鼬戒備心驟起,帶土倒也不惱,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呵呵,放輕鬆。就你現在這副模樣,還需要我費力動手嗎?」

  鼬聞言一滯,旋即主動放鬆了緊繃的肩背。

  對啊,他現在重病纏身,別說反抗,這具身體恐怕連正常行動都有所不逮。

  若帶土真想殺他,方才又何必多此一舉與他說這些?

  下一刻,帶土一把按住鼬的肩膀。

  幾乎同時,那隻覆著漩渦面具的寫輪眼猛地旋轉起來!

  「嗡——」

  空間一陣扭曲變形,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帶土與鼬的身影剎那間被吞沒,憑空從原地消失無蹤。

  ……

  山澗間的林地中,只剩下鬼鮫和絕兩人面面相覷。

  親眼看見帶土突然發動神秘瞳術帶著鼬一起消失,鬼鮫不禁咋舌,咂摸著尖牙嘖嘖讚嘆道:「嘖…這就把人帶走了,真是神出鬼沒啊…」

  黑絕卻皺起眉頭,緩緩開口:「他這是想幹什麼?」

  鬼鮫攤了攤手:「誰知道呢…咱們就在這等著?」

  「也只能如此了。」黑絕陰沉著臉,眼中疑惑更甚。

  他看了一眼鬼鮫,又望了望帶土和鼬消失的地方,沉吟不語。

  鬼鮫面露希冀之色:「希望大人真的能治好一大七桑。」

  一陣微風拂過山澗,帶起林間殘葉沙沙作響。

  鬼鮫舉起鮫肌撓了撓頭頂的亂發,就地盤腿坐下,百無聊賴地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而黑絕則隱入一旁的樹影中,耐心等待帶土歸來。

  ……

  神威空間內。

  一片死寂而幽暗的異空間中,只有幾塊參差浮空的巨石懸浮於虛空。

  阿飛正來回晃蕩著身子四處閒逛。

  這傢伙正東張西望,一邊踢著腳尖跟無形的空氣較勁,一邊大聲喊著:「有沒有人在——?!」

  回音在空曠的異空間內一圈圈盪開,卻無人應答他。

  阿飛早已無聊得快發瘋了。

  他不斷自言自語地嘟囔著,絮絮叨叨地數落帶土:「混蛋帶土,把老子扔在這個鬼地方……一天到晚黑漆漆的,毛都沒有一根!無!聊!死!了——!」

  他叉著腰跳腳罵了半天,又唉聲嘆氣地垂頭喪氣:「誒……有沒有人來陪我說說話啊……」

  顯然,性格跳脫的阿飛被困在這空無一物的神威空間裡,早已憋得快要發狂,幾乎就差和空氣下棋了。

  就在他不知道多少次哼哼唧唧地抱怨時,神威空間某處陡然泛起一陣漣漪。

  緊接著,兩道身影悄然出現在不遠處一塊懸浮的岩石平台上。

  猝然的空間轉移令鼬感到一陣眩暈,他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身體,努力穩住身形,警惕地環顧四周。

  帶土並沒有將鼬直接帶到阿飛的眼前,而是特意選擇了離那白色身影百米開外的一處高位浮石。

  岩石平台邊緣,帶土居高臨下朝下方掃了一眼,抬手指向那晃來晃去的白色生物,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看見那個了嗎?」

  宇智波鼬站穩身形,順著帶土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下方黑沉沉的虛空之中,一塊狹長岩石上有一個白乎乎的傢伙正晃晃悠悠地走來走去,時不時還蹦跳兩下,看上去活像一團沒長穩的白色海藻精。

  他的外形看似一個白色人形,但身軀表面布滿奇特的紋路,臉上螺旋狀的紋理尤其醒目,幾乎將五官都糅成了一個漩渦形的「面具」。

  鼬微微一怔:這個白色怪人……無論外形還是氣息,似乎都和絕有些相似?

  「那是……他的氣息和絕很像?」他低聲自語道,眼中流露出一絲詫異和探尋。

  帶土聞言點了點頭:「沒錯。他或許能幫到你。」

  聽到這句話,鼬有些不解地皺起眉頭。

  以他的眼光判斷,下方那個白色生物怎麼看都不像有什麼高深莫測之處,更不像是懂醫療忍術的人。

  甚至從舉止來看,那傢伙給人的感覺還相當『蠢笨』……真能指望這種貨色治病救人?

  正疑惑間,只見帶土已經轉過身,猩紅的獨眼透過面具孔直視著鼬,聲音低緩而認真:「不過,在開始之前,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請說。」鼬略一沉吟,立刻收起雜念,正色回應。

  「很簡單。」帶土微微側首,目光重新投向遠處的阿飛,緩聲道,「你幫我從他嘴裡套出點情報。我想知道……他第一次見到我,究竟是何時何地。」

  宇智波鼬聞言愣了愣,一時沒能明白帶土的用意:「第一次……見你?」

  「沒錯,你放心這個任務很簡單。」帶土輕笑一聲,「阿飛這傢伙,嘴巴很碎,話特別多。以你的頭腦,套他的話,應該不是難事。」

  鼬雖然心存疑惑,但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明白了。我會盡力。」

  見他應下,帶土滿意地勾起嘴角:「很好。那麼——」

  他聲音陡然一揚,眼底閃過一抹戲謔,「就準備迎接你的新生吧,鼬!」

  話音未落,帶土已大步走到腳下浮石的邊緣,探身朝下方佯裝生氣,怒喊道:「阿飛!」

  這一聲陡然打破異空間的沉寂,震得空氣中都隱隱傳來迴響。

  下方的漩渦白絕猝不及防被人叫破名字,猛地一激靈:「哎?!」

  他抬頭四顧,當看清高處浮石上的兩個身影時,那張螺旋紋的臉孔都不由得張開一瞬:「帶土!你終於來了!」

  阿飛揮舞著雙手,激動得原地跳了兩下,大聲嚷嚷道:「你再不來我就要無聊死啦——!」

  帶土板起臉故作惱怒地吼道:「哼!阿飛,你小子居然敢背後說我壞話?活膩了是吧!」

  「誒?!」阿飛愣了愣,隨即心虛地擺手跳腳,「沒、沒有!我剛才就是隨便嚷嚷兩句,發發牢騷而已!」

  他仰著頭沖帶土賠笑,一邊連聲告饒:「嘿嘿嘿帶土你別生氣嘛!我一個人在這裡太寂寞了,隨口亂說的,你別當真啊!那個…快放我出去透透氣吧,求你了——」

  阿飛一邊說一邊不安分地在岩石上蹦來蹦去,顯得又滑稽又可憐,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旁邊的宇智波鼬看得一陣錯愕。

  這白絕分身的性格,竟和陰沉寡言的黑絕判若兩人……

  吵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閉嘴,阿飛!」帶土被他吵得不耐煩,忽然低喝一聲。

  聲音甫落,他身上隱隱散出的殺氣讓阿飛登時打了個哆嗦。

  只見那白色傢伙身子一抖,當即蔫頭耷腦地蹲了下來,雙手抱著腦袋發出一陣哀嘆:「哦……」

  「哼。」帶土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盯著阿飛緩緩道:「回答我,想不想離開這裡?」

  阿飛立刻像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態度無比誠懇:「想!當然想!做夢都想啊!」

  帶土聞言,驀地伸手一把將身旁的宇智波鼬拽上前半步,沉聲命令:「很好。那就——附在他身上!」

  空氣仿佛凝滯了兩秒。

  「……哈?!」鼬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讓他做什麼?」

  阿飛也有些沒反應過來,歪著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鼬:「啊?附在……他身上?」

  帶土低沉一笑,似乎很享受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反應。

  他雙手環胸,一本正經說道:「沒錯,就是當初你幫我逃脫那次用的辦法。你不是一直吵著想出去嗎?可以——但前提是得待在他身上行動。」

  阿飛怔了片刻,隨即發出一陣歡呼:「哇!太好了,又可以附體啦!」

  他興奮地手舞足蹈,聲音比剛才更大,「這次我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人平時是怎麼——」

  說到這裡,他忽然壓低聲調,神秘兮兮地冒出一句:「拉屎的!」

  「……???」

  這石破天驚的發言一出口,宇智波鼬腦中猛地一片空白。

  就連帶土都不由一個趔趄,這傢伙,居然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鼬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住,仿佛石化當場:「什、什麼玩意……」

  他完全懷疑自己的耳朵。

  眼前這個白絕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剎那間,饒是沉穩如宇智波鼬,此刻額角也不禁冒出一滴冷汗。

  他迅速偏過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帶土,眼中竟閃過一絲手足無措的驚惶。

  帶土亦是啞然失笑。

  他望著鼬那副又驚又窘的神色,心中暗爽不已:宇智波鼬啊宇智波鼬,你也有今天?

  這位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此刻臉上那近乎崩潰的表情,還真是少見啊……

  「去吧,阿飛。」帶土輕咳一聲,將心底的笑意壓下,示意他行動。

  得到帶土首肯,阿飛興奮地直起身來:「欸嘻嘻,好嘞!」

  下一秒,只見阿飛原地站定,雙臂平舉,整個人的身體表面陡然沿著螺旋紋路徐徐裂開!

  「刺啦——」

  一陣詭異的輕響傳來,阿飛原本人形的身軀突然分解成無數藤蔓般的白色觸鬚,仿佛一大捆糾纏的白蛇,蜿蜒扭動著朝鼬的方向伸展過來!

  這駭人的景象把宇智波鼬都看得有些發毛:「……!!」

  他下意識想後退閃避,可肩頭壓著的手掌微微一緊,將他牢牢按在原地。

  帶土就在他身後,不知何時又搭上了他的肩,聲音帶著揶揄:「別慌,放輕鬆。別抗拒他。」

  「第一次可能會有點不習慣,但是為了重獲健康,這點小困難算得了什麼?」

  說著,帶土故意停頓了一下,仿佛想起什麼似的補充了一句:「哦,對了鼬。為了讓你倆的查克拉融合得更順暢,或許你……把衣服脫了會更好。」

  「什——?!」鼬聞言如遭雷擊,差點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脫、脫衣服?!

  這在「治療」?!

  一時間,宇智波鼬既羞惱又震驚,連反駁都忘了。

  腦海中甚至鬼使神差地冒出方才阿飛的荒唐發言——

  他…他不會真的要「研究」那些奇怪的東西吧?!

  就在鼬心亂如麻、進退兩難之際,那些柔軟冰冷黏膩的白色觸手已經悄然攀上了他的腳踝!

  「嘶——」

  涼意順著皮膚一路竄上,令鼬忍不住渾身一顫。

  低頭望去,但見無數白色藤蔓正順著他的腿迅速纏繞而上,眨眼間已經盤上腰腹,緊緊將他的身軀裹覆。

  這一刻,鼬只覺頭皮發麻,整個人僵在原地,進退不得。

  天曉得他當初怎麼就鬼迷心竅,信了帶土會有「辦法」……

  此刻,宇智波鼬心中只剩一個念頭: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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