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帶土裝逼失敗
第193章 帶土裝逼失敗
雨隱村中央高塔。
帶土雙手環抱,語調自負而興奮,正源源不斷地向小南和佩恩炫耀著自己對夢境世界的了如指掌:「……哼,總之那個所謂的『夢境』,對我來說毫無秘密可言!不論是進入方式還是內部規則,我都一清二楚!」
然而,中央高座上的佩恩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
漠然的輪迴眼靜靜注視著前方,既沒有回應也沒有打斷,只任由帶土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吹噓。
氣氛逐漸凝滯,只有雨聲伴隨著帶土自誇的嗡嗡聲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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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見佩恩始終沒有表示,帶土說得正起勁的聲音不由一頓。
「看來這個辦法對長門不起作用啊……」帶土心念電轉間,興致已淡了下來。
他倏地住口,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寂靜在二人之間蔓延了幾秒。
隨後,佩恩仿佛完全沒有把剛才的話放在心上般,主動岔開話題,用平淡的聲音開口:「聽說昨天,鼬把大蛇丸抓回來了?」
帶土聞言一愣,心知佩恩這是懶得理會自己先前的提議,直接扯到了別處。
他眼底閃過些許不悅,但很快隱藏起來,攤了攤手不以為然地回答:「是有這麼回事。」
佩恩輕輕頷首,神情波瀾不驚,又繼續問道:「你準備怎麼處理他?」
帶土聞言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哼,這種小事就不用問我了。隨你們怎麼處置都行。」
話音剛落,帶土便站起身來,做出準備離開的姿態:「我還有事。如果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
他也懶得繼續耗下去。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長門依舊態度冷淡,那自己留在這兒也只是浪費時間。
佩恩微微點頭:「那就……」
他剛開口,話音卻忽地一頓,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扼住了一般。
佩恩的臉色倏然僵住。
原本正打算離開的帶土察覺到不對勁,停下動作,有些奇怪地回頭盯向佩恩:「怎麼了?」
一旁的小南也皺起眉,擔憂地看向佩恩:「佩恩,你沒事吧?」
兩人的出聲驚動了怔愣的佩恩,他猛然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些許異樣,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佩恩輕輕搖了搖頭,先側過臉對小南安撫道:「小南,放心吧,我沒事。」
隨後,佩恩轉向帶土,冷淡地開口:「你可以走了。」
這明顯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帶土見狀,心知佩恩這是在趕人了。
想來是有什麼事要和小南私下商量。
他輕「哼」了一聲,也沒有太過在意。
帶土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道:「隨你。」
緊接著,空間盪起漣漪般的扭曲,帶土的身影霎時間被漩渦吞沒,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帶土走後,寬闊的大廳內只剩下佩恩與小南二人。
雨點依舊密集地敲打著窗戶玻璃。
小南收回凝視帶土消失處的目光,轉身上前半步,關切地打量著佩恩的臉色。
只見佩恩眉頭緊蹙,神情略顯凝重,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異狀中。
小南忍不住輕聲問道:「剛剛發生什麼了?你的身體不舒服嗎?」
佩恩緩緩搖頭,聲音低沉:「不是我……是自來也老師!」
「自來也?!」小南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俏臉沉了下來,不快地嘖了一聲,「原來是他啊!他怎麼了?」
小南眼神不由中閃過厭惡與警惕。
佩恩沒有立刻回答,他神色凝重地起身走向落地窗前的陽台。
大滴雨水沿著屋檐滾落,昏暗天色下雨簾模糊了整座村莊的輪廓。
他睜開眼望向遠處某個方向,沉聲說道:「他和鼬、鬼鮫他們碰上了,現在已經打起來了。」
「什麼?!」小南聞言柳眉一挑。
先是意外,繼而冷笑出聲。
她雙手抱胸,幸災樂禍地說道:「那可不正好嗎?讓自來也吃點苦頭!最好讓鼬把他也抓回來,正好丟到地牢里和大蛇丸做個伴!」
她哼了一聲,顯然對此刻自來也遭遇強敵的狀況毫不同情,反而有幾分解恨似的痛快。
小南這番冷冰冰的話透過佩恩之身傳入了長門的耳中。
隱藏於高塔深處的長門微閉雙目,始終保持著對六道佩恩的控制。
當聽見自來也可能被抓的消息時,他的神色卻不由得變得複雜起來。
長門內心深處對這位昔日老師仍殘存著一絲無法割捨的情感。
「自來也老師……」長門默默念著這個名字,目光在陰暗房間裡閃爍不定。
實際上,他一直不希望自來也真的被「曉」組織抓獲。
自來也這幾天在雨隱村明察暗訪,暗中行動的每一步都被長門看在眼裡。
但在他的有意引導與隱瞞下,自來也至今並未查到關於長門或「曉」的半點核心情報。
長門原本的打算,是等自來也找不到線索,徒勞無功地自行離開雨隱村。
可他萬萬沒料到,今天自來也竟和鼬、鬼鮫撞個正著。
如今雙方交手,一旦自來也失手被擒,那接下來……
恐怕不太好處理啊!
就在長門進退兩難之際,他通過雨水感知到的自來也查克拉波動突然一滯,緊接著竟從雨隱村範圍內徹底消失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長門猛地睜開眼睛,失聲道:「……消失了?!」
陽台上,佩恩的身軀一震。
難道是……逃走了?
佩恩不敢大意,他快步走出屋檐,冒著細密雨絲來到露台邊緣,閉目凝神再度催動雨虎自在之術。
整個雨隱村在他的感知中一覽無遺,任何一個生物的查克拉流動都無所遁形。
數秒後,佩恩緩緩睜開雙眼確認道:「果然,不是錯覺……確實消失了。」
小南緊跟著走出屋外,雨水落在她的紙花髮飾上,順著披風滴落。
她見佩恩神情有異,連忙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佩恩微微側頭看向她,眼中複雜神色一閃而逝,旋即化作一聲輕嘆:「小南,你恐怕要失望了……他跑了。」
「什麼?!」小南瞪大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隨即她銀牙一咬,彆扭地別過臉去低聲哼道:「哼,算他運氣好!」
佩恩靜靜俯視著雨幕籠罩的雨隱村,全身緊繃的肌肉這才略微放鬆下來,暗自舒了一口氣。
雖然小南嘴上不屑,但長門心中其實慶幸自來也終究還是逃脫了。
否則真讓自來也被曉組織抓回,他這個「神」還真不知該如何處置才好。
殺也不是,留也不是。
如今對方逃出生天,對雙方或許都是最好的結果。
雨聲淅瀝。
小南站在佩恩身側,良久才收回望向遠方的目光。
她垂下眼睫,斟酌了一下開口道:「佩恩,剛剛那個面具男說的那些事情……」
小南聲音中透著懷疑和擔憂。
先前帶土在這裡大放厥詞,說他對夢境世界一清二楚,這令小南很在意。
她很想念彌彥。
佩恩緩緩轉過身來。
雨水順著他的橙色頭髮滴落肩頭,他的表情重新恢復了那副波瀾不驚的冷峻模樣:「他的話不可信。不能當真。」
佩恩聲音平靜卻堅定,沒有半分猶疑。
長門一直都清楚。
和那個面具男之間,彼此只是利用關係,連朋友都算不上。
他說的話,長門怎麼可能完全相信?
長門對帶土始終保有高度警惕。
無論對方如何花言巧語,他都不會把希望寄托在那種來歷不明的人身上。
聽到佩恩斬釘截鐵的回答,小南默默地點了點頭:「你說得也對。」
短暫的靜默後,佩恩最後看了一眼仍然籠罩在雨幕中的村落,轉身朝室內走去:「走吧,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小南應了一聲,跟在佩恩身後離開陽台。
……
與此同時。
妙木山。
深作和志麻的家中。
晴朗的高天掛著暖陽,妙木山空氣清新,鳥鳴啾啾,一派靜謐的午後景象。
蛤蟆仙人深作正盤腿坐在木屋前的空地上,攤開一副捲軸。
他雙手飛快地結出複雜的印式,隨即猛地一掌按在捲軸中央,低喝道:「逆·通靈之術!」
只聽「嘭」地一聲輕響,白色煙霧驟然在捲軸上炸開。
一道人影從騰起的煙塵中翻滾而出,直接摔在地上,顯得極為狼狽。
只見他滿身塵土,原本束好的白髮也散亂開來,衣服上焦黑破損處處可見,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呼——好險!」自來也躺在地上大口喘了幾口氣,這才抬頭望向深作仙人,露出一個僥倖的笑容,「老大!太及時了!」
「小自來也,你這是怎麼了,一收到消息我就立刻召喚你了,怎麼還這麼慘?!」
深作仙人見他這副模樣,不禁大吃一驚,連忙蹦到他身旁,上下打量,「這是碰上誰了,居然能把你打成這樣?」
自來也聞言掙扎著坐起身,一邊伸手抹掉臉上的灰塵,一邊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哈哈哈,別擔心,我這都是皮外傷,沒事的。」
他說著扶著腰站起來,甩了甩有些發麻的右臂,「只是遇到點突發情況,和人小小地切磋了一下,演了一齣戲碼。」
「演戲?」深作聽得一頭霧水,但看到自來也胳膊和肩膀處那焦黑的燒傷痕跡,還是難掩憂色,嚴肅地開口:「能把你傷成這樣的『切磋』,可一點都不像沒事啊!到底是誰幹的?」
自來也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臉上擠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寬慰道:「真沒什麼,放心吧老大,我不是好好地逃出來了嗎?」
他輕描淡寫,似乎不願多提剛才的驚險經過。
自來也垂眸看了看自己左臂上的焦痕,心有餘悸地嘀咕道:「話說回來,那小鬼下手還真狠啊,一點情面都不留……」
雖然剛剛有演戲的成分,但是他感覺鼬根本就沒留手。
而且自來也不得不承認,鼬現在的實力有些駭人了,他不開仙人模式居然處在劣勢。
深作有些擔心:「小自來也,這個情況看起來可不像沒事啊!」
自來也哈哈一笑:「放心吧!沒問題!」
深作還待再勸,木屋的門板吱呀一聲滑開。
身穿圍裙的志麻仙人捧著一隻大木盆走了出來,笑眯眯地招呼道:「哦呵,小自來也來了啊!正好,中午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嘛!」
「志、志麻大人……」自來也循聲望去,頓時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志麻仙人端著的木盆里,赫然堆滿了色彩斑斕、形態各異的蟲子麵條!
那些扭動的、翻騰的昆蟲混雜在青綠色的湯汁里,有的甚至還探出頭吐著泡泡,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的石桌上,已經擺了好幾大盤「美味佳肴」:碩大的油炸蜈蚣捲曲成圈、肥美的灰黑色蛆蟲正往外冒著汁液、還有一盤盤煮得通紅的甲蟲整齊碼放……
這一幕直接衝擊得自來也臉色發青,胃部一陣翻湧。
「嘿嘿,今天可巧了。」
志麻樂呵呵地提著木盆朝石桌走去,一邊走一邊開心地說道,「小自來也你來的正趕上午飯時間!我特意準備了你最愛吃的油炸蠍子和蟲子面~~」
她熱情地揮手,示意自來也過來落座。
自來也的笑容僵在臉上,額角悄然滑下一滴冷汗。
他這才發覺太陽已經升到正中央,竟已是正午飯點!
「現在居然已經是午餐時間了嗎?!」他心中叫苦不迭,「大意了!」
剛剛一心只想著逃命,完全忘了還有這麼一茬。
眼見志麻仙人將那盆鮮蟲麵條重重放在桌上,各種蟲類被攪動得蠕蠕而動,自來也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要是真吃下去,我還有命活著回木葉嗎!?」他暗暗咽了口唾沫,強壓下奪路狂奔的欲望,轉而擠出笑容,訕笑道:「啊哈哈,大姐頭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今天就算了吧!」
自來也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往屋外挪步,「實不相瞞,我還有非常緊急的重要情報要儘快送回木葉村報告!實在沒時間在這兒久留了。下次!下次一定!」
「哦?是很重要的情報啊……」志麻將信將疑地轉過身來,眨巴著眼睛盯住自來也,「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本來今天我特地為了你——」
「大姐頭!您千萬別介意!」不等志麻說完,自來也已經一個健步閃到了小院籬笆門口。
話音未落,自來也迅速拉開籬笆小門,腳底抹油般「嗖」地竄了出去,跑得比兔子還快,生怕再多待一秒就會被強行按在椅子上餵蟲子。
「小自來也?哎——這孩子!」志麻仙人愣了愣神,還未來得及挽留,自來也的身影已經沒入不遠處的樹林。
志麻無奈地站在原地,悵然若失地望著空蕩蕩的院門口,忍不住嘆息:「唉,小自來也真是沒口福呢!今天的蟲子大餐可是花費了我不少心思準備的……」
深作從旁安慰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哈哈,下次吧,下次讓他多吃點就是了。」
他望向自來也離去的方向,眼中透出憂慮。
……
時光流轉,太陽漸漸西沉,餘暉染紅了天邊的雲霞。
不知不覺間,天色暗了下來。
夜深,人靜。
木葉村某處宅邸中,卡卡西獨自躺在床榻上。
昏黃的床頭燈已被他順手關上,室內陷入黑暗。
一陣輕微的眩暈感從腦海深處泛起!
卡卡西下意識地睜開眼睛——
刺眼的晨曦映入眼帘。
金黃色的晨光溫暖而明亮,與方才入睡前房間裡的漆黑截然不同。
卡卡西條件反射地抬手擋了擋光線,只覺眼前豁然開朗。
耳畔傳來清脆的鳥鳴聲和潺潺的流水聲,還有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卡卡西環顧四周,只見此刻他身處於一座熟悉的小公園裡。
天空已經泛白,大約是清晨時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和泥土氣息。
不遠處,三根練習用的木樁靜靜矗立在草坪中央。
卡卡西發現自己正倚靠在其中一根木樁旁,姿勢有些隨意懶散,好像已經站在那裡等待多時。
只見他身旁不遠處,帶土和琳正並肩站在草地上。
其中一人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後方,懶洋洋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呼啊——水門老師搞什麼啊!老是這麼早讓我們集合,我都沒睡飽呢!」
聲音里透著滿滿的不滿和睏倦。
開口的少年留著亂糟糟的黑色短髮,半張臉埋在護目鏡後面,正不滿地嘟囔著。
晨光中,他橙色護目鏡的鏡片反射出些許光芒,那張年輕稚氣的臉龐上寫滿了怨念與抱怨。
在帶土身旁,琳微笑著安撫道:「帶土,別抱怨了。水門老師肯定有重要的事,所以才會一大早召集我們。」
「哼……我只是說說而已。」帶土撇撇嘴,但對上琳的笑臉時,原本煩躁的神情明顯軟化下來。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每次都這麼早……哎,總之很困嘛。」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已經沒剛才那麼沖了,只是仍難掩倦意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卡卡西悄悄打量了幾眼面前的帶土。
這次帶土並沒有粘著琳打轉,而且對水門老師的態度也很正常。
卡卡西不由點了點頭,看來今天帶土並沒有進來,只有他進來了。
畢竟兩個帶土對琳的態度截然不同。
還是很好分辨的。
小帶土雖然也愛慕著琳,但是他還是比較羞澀的,不會明目張胆的粘著琳百般獻殷勤。
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鳴響。
下一秒,一道金光閃現!
伴隨著金光,一道高挑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三根木樁旁。
來人擁有一頭醒目的金色短髮,在晨光中仿佛鍍上了一層奪目的光輝。
他上身穿著標準的木葉上忍制服,他側臉線條柔和堅毅,嘴角噙著溫暖的笑意。
「水門老師!」琳眼尖,一眼便認出了來人,歡喜地揚起手臂招呼道。
卡卡西和帶土也紛紛站直身體。
金光散去,那熟悉的身影完全顯露出來。
正是木葉的「黃色閃光」波風水門!
他微笑著環視自己這三位學生,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我來晚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