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喜聞樂見的互相放海環節
第192章 喜聞樂見的互相放海環節
清晨，雨隱村。
一家小旅館二樓房間內，自來也從床上坐起身來。
他伸了個懶腰，感覺精神還算不錯，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
回想起昨夜在夢境中所見的情景，大蛇丸那意想不到的表現令他欣慰不已。
這讓自來也重新燃起了將大蛇丸拉回正道的希望。
自來也推開窗戶，冰冷的雨風立刻撲面而來。
窗外依舊是灰暗的天色，綿密的雨簾模糊了遠處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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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座高塔建築在雨幕中輪廓朦朧，整座雨隱村仿佛沉睡在無盡的暗色之中。
自來也撐著窗台向下望去，只見街道上三三兩兩的行人身披斗篷，腳步匆匆地穿行在積水之間，整個村子顯得冷清而壓抑。
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自來也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揮之不去的憂愁。
他輕嘆一聲，心情重新變得沉重起來。
來到雨隱村已經好些天了，他暗中打探了許多消息，可收穫卻寥寥無幾。
有關宇智波鼬的行蹤情報幾乎完全是空白。
至於「曉」的首領佩恩，自來也同樣一無所獲。
為了引出線索，自來也甚至在這兩天故意製造過一些小小的騷亂，想看看能不能把「曉」的成員逼出來。
但令人失望的是，這些舉動仿佛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任何浪花。
「曉」的反應出奇地冷淡，別說明面上的敵人，甚至連一個來暗中試探他的人都沒有發現。
難道是對方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
自來也站在窗前，靜靜思索著種種可能性，眉頭不禁越皺越緊。
「如果再這樣下去，或許該考慮暫時撤離了……」
他當然不會輕言放棄調查，但長時間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權衡再三，自來也心中已有了打算。
再等最後一日，若依然沒有收穫，他便離開雨隱村，改變策略另做打算。
然而，就在自來也下定決心準備轉身離開窗邊時，他的餘光突然捕捉到了一抹異樣的身影。
雨幕中，遠處街角正有一個高大的黑影一閃而過。
自來也眼神微微一凝，連忙定睛望去。
只見那身影已出現在一條狹窄街巷的入口處。
儘管隔著迷濛雨幕，但那人外袍上紅雲的暗紋依稀可見，背後還背負著一柄巨大詭異的包裹著繃帶的刀。
「那是……！」自來也瞳孔一縮，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名字——鬼鮫！
那副鯊魚般高大魁梧的身形，背上裹著繃帶的巨刃「鮫肌」，絕不會認錯。
自來也與這傢伙碰過幾次面，每次鬼鮫的身邊都跟著宇智波鼬形影不離。
如果現在鬼鮫出現在這裡，那麼宇智波鼬多半也在附近！
察覺到這一點，自來心中暗道：機會來了！
這些天來一直毫無頭緒，如今終於在雨隱村見到曉組織的人影，再怎麼也不能坐視錯過。
自來也不再遲疑，立刻返身將窗戶重新關好，三兩步來到床邊開始收拾行裝。
他迅速將必要的捲軸和物品收進忍具包，確認沒有遺漏後，一把抓起擱在床頭的斗笠戴上。
臨出門前，自來也雙手飛快結了幾個印，地對自己施展了變身術。
砰的一聲輕響。
一縷白煙過後，房間裡高大的白髮仙人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材普通、相貌平平的雨隱村中年忍者形象。
鏡中的男子膚色黝黑，半邊臉上覆著呼吸面具，身上是一套雨忍常見的灰藍色制服，看不出任何異樣。
自來也低頭檢查了一下偽裝的服飾，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副模樣丟進人群里絕對毫不起眼，他相信即便是再熟悉自己的人，乍一見也認不出。
準備停當後，自來也推門走出了房間。
他放輕腳步穿過昏暗狹窄的走廊，從旅館後門悄無聲息地掠出，迅速融入了蒙蒙的雨幕之中。
……
與此同時。
雨隱村中央高塔內的密室里，氣氛卻與清冷的雨景截然不同。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房間門口。
來人身材高挑瘦削，戴著一張虎皮紋路面具，正是帶土。
帶土晃了晃肩膀，隨意朝屋內站立的兩人抬手打了個招呼，散漫得仿佛在自家客廳。
房間中央，佩恩天道高高坐在首座，身旁站著小南。
小南見來者這副毫無緊張感的模樣，不禁微微蹙起眉頭，神色間透出幾分不悅。
「你明明昨天晚上就回村了。」
小南沉下臉，「為什麼昨晚不立即過來？」
帶土聞言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鬼知道你們找我是為了什麼事！萬一浪費我大半夜時間，讓我沒法準時睡覺怎麼辦？」
他說著誇張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什麼？」小南瞪大了眼睛，顯然被這荒唐藉口氣得不輕，「就因為趕著睡覺，你連正事都可以不管嗎？！」
對於小南的質問，帶土只是聳聳肩，一攤手，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沒辦法啊，小南。在我這裡，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別說有什麼緊急任務，就算是宇智波斑從墳墓里跳出來，也休想影響他按時上床睡覺。
此言一出，小南登時氣結。
「你——！開什麼玩笑，這是什麼破藉口！」
眼看小南就要發作，佩恩天道緩緩抬起手臂。
「小南，別說了。」
小南聞言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將怒火壓下，但看向帶土的目光依舊冰冷。
佩恩的輪迴眼緩緩轉向帶土：「你如此行事，應該也是為了那個夢境吧？」
帶土聞言，原本吊兒郎當的態度略微一斂，他並沒有奇怪長門的反應。
畢竟長門也已經親身參與到了夢境世界中，對方能猜到並不奇怪。
想到這裡，帶土索性點了點頭，坦然道：「沒錯。你不也是樂在其中嗎？」
佩恩聞言雙眼微眯，銳利的目光直逼向帶土：「很好。」
「那麼，說說吧，關於那個夢境空間，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小南的目光也落到帶土身上，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與戒備：「不要說你不知道，你對那個夢境分明非常熟悉！」
這一問落下，房間內的氣氛仿佛更加凝滯了幾分。
帶土對上二人審視的目光，心中不由的開始想入非非。
難道用在宇智波鼬身上的招數，可以在長門身上再來一次？
畢竟真要說起來，彌彥對長門小南的重要性，可未必會比佐助對鼬的重要性低。
帶土突然輕笑一聲，輕鬆道：「你們想知道啊？呵呵……我對那個夢境空間，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
另一邊。
雨隱村蜿蜒交錯的街道中。
自來也小心翼翼地順著剛剛鬼鮫消失的街道一路尋找。
可是一無所獲。
「跟丟了嗎？」
自來也短暫的懊惱之後，沒有貿然四處亂找，而是半蹲下身，伸手輕觸地面濺起的水跡，認真觀察起來。
很快，他便在近處的石板路上發現了一行尚未完全被雨水沖刷的淡淡腳印。
這痕跡一路延伸到左側一條偏僻的小巷口，隨後便中斷了。
自來也循跡抬頭望向那條巷道幽深的入口，心中不禁犯嘀咕：「進去了嗎？」
正當他猶豫之際，眼角餘光恰好瞥見遠處一個熟悉的黑影一閃而過。
自來也精神一振，順著那個方向望去，只見前方不遠的拐角處，鬼鮫的背影再次出現。
這一次，他正轉身走進左前方的一條胡同里。
自來也迅速收斂心神，儘量放輕腳步，悄然跟了上去。
窄窄的胡同兩側是高聳的舊磚牆，視線比外面更加昏暗。
自來也屏住呼吸，借著不斷飄落的雨絲掩蓋自己的腳步聲，一點點朝胡同深處摸去。
前方鬼鮫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轉角後，自來也不敢大意，謹慎地貼著牆壁轉過彎，準備遠遠吊在後面。
然而，就在他探出半個身子的瞬間，眼前忽地黑影一晃！
只見鬼鮫那張獰笑的臉赫然映入視野：「阿飛，沒想到還真被你抓到一個小蟲子呢！」
他居然就站在轉角處不遠，側身等候在那裡，仿佛早料到自來也會跟來一般！
自來也心頭一驚，暗叫不好。
中計了！
他想也不想立刻飛速後退。
然而為時已晚，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剎那，他身後猛然傳來一陣破空聲，伴隨著一個戲謔的聲音悠悠響起：「鬼鮫，不過一個小蟲子而已！」
「我的眼睛可不止一雙，我早就發現他了，竟敢跟蹤我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帶著濃濃的得意和玩味，聲線年輕而陌生，讓人難辨身份。
自來也渾身汗毛瞬間炸立。
身後有人！
而且聽這話音，對方似乎早已發現了自己的行跡！
情急之下，自來也猛地回頭，只見自己方才轉入胡同的小巷入口處，不知何時站了一個身披黑底紅雲袍的青年男子，正好堵住了自己的退路。
自來也瞪大雙眼，眼前這突然現身的青年，赫然是他苦苦尋找多日的宇智波鼬！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
難道方才那怪聲怪氣的嘲諷，竟是出自鼬的口中？
自來也目光飛快地在鼬身上打量，一時間又驚又疑。
讓他震驚的是，面前的鼬與上次草之國見到時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上次見面時，鼬臉色蒼白、氣息虛弱，給人一種病懨懨行將就木的感覺。
可短短几日不見，如今的宇智波鼬卻是另一番模樣。
他雙頰泛起健康的紅潤，整個人氣勢沉凝。
最令人詫異的是，他頸部竟赫然長出幾根慘白鋒利的尖刺，猶如某種生物的骨刺般從衣領處探出，在雨幕中格外刺目駭人。
怎麼回事？！
鼬怎麼會是這種詭異的姿態，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
還有剛剛鬼鮫提到的阿飛又是誰？
難道除了鬼鮫和鼬之外，這附近還有其他人在埋伏？！
沒等自來也多想，鬼鮫已經怪笑著猛然發難！
「既然找上門來了，那就別想走！」他腳下一踏，龐大的身軀如炮彈般衝出，手中巨大的鮫肌狠狠朝自來也當頭砍下！
自來也仍在震驚之中，反應不由得慢了一拍。
雖然及時的躲開了攻擊，但是由於離得太近仍然被鮫肌的能力影響到了。
自來也感覺體內查克拉也是猛地一滯，繼而飛快流逝了幾分。
「不好！」
隨著一陣白煙冒起，他再也維持不住雨忍的偽裝，整個人重新現出原本的白髮模樣。
「哦？」鬼鮫見狀動作微微一滯，顯然也沒料到這一刀之下對方的偽裝竟被打散。
待看清白煙後露出的真容，他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愕然，旋即狂喜起來：「居然又是你，自來也？！」
「哈哈哈，我說是誰這麼大膽，敢尾隨我們，原來是傳說中的木葉三忍之一！」
鬼鮫粗嘎的笑聲在狹窄胡同中迴蕩，他那雙小眼睛裡儘是興奮貪婪的光芒：「昨天我們才剛抓住大蛇丸那個叛忍，沒想到今天又來了一個自來也！木葉三忍，我看快要被我們曉組織湊齊了！哈哈哈！」
聽到這番話，自來也瞳孔猛地一縮：「什麼？大蛇丸被抓了？！」
他雙目圓睜死死盯住鬼鮫，難以置信地驚呼出口。
大蛇丸昨天還進入了那個夢境之中，為什麼會落入了「曉」的手中？！
一時間，自來也心亂如麻。
大蛇丸的安危如何？被誰所擒？
若「曉」組織掌握了大蛇丸，會對他做什麼？
他腦中紛亂，但此刻顯然不是細想的時機。
眼下自己的處境也萬分兇險，被鬼鮫和鼬前後夾擊，一旦真的交手，只怕凶多吉少！
胡同口，宇智波鼬靜靜站立，一言未發。
他漆黑的瞳孔在瞧見白煙散去後露出自來也的真身時，也不禁閃過一絲意外。
不過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形勢緊迫，他絕不能讓鬼鮫在這裡和自來也真打起來。
鬼鮫的忍術動靜極大，一旦在這裡動手，絕對會引來曉組織的其他人。
而一旦引來帶土或者佩恩，自來也就走不掉了。
只見鼬眸光一沉，快步上前幾步，沉聲道：「鬼鮫，住手！讓我來——他很危險，不可大意。」
「哦？」
鬼鮫聞言握刀的動作微微一頓，詫異地看向鼬。
但他與搭檔共事多年，難得看見鼬這麼主動。
雖然搞不清鼬為什麼對自來也如此重視，但鬼鮫仍是當機立斷地收起鮫肌，嘿嘿一笑道：「行，那就交給你吧。」
正好，他對上自來也，還真沒什麼勝算。
說罷，他扛著鮫肌退後了數步，在一旁掠陣。
自來也見鬼鮫退開，心中稍安，但臉上的凝重卻絲毫未減。
他盯著緩緩朝自己走來的鼬，雙眉緊鎖，腦海中電光石火般轉過無數念頭。
卡卡西傳來的情報，相信不會有錯。
但是此刻面對鬼鮫和鼬的前後夾擊，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
畢竟鼬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太奇怪了。
雨勢漸漸變大，胡同上方只剩雨點擊打地面的噼啪聲。
空氣中瀰漫的濕冷讓人不寒而慄，氣氛仿佛凝結成冰，令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在這劍拔弩張的一刻，只見宇智波鼬緩緩抬起了頭。
他那漆黑的眼眸霎時間變得血紅，三枚勾玉飛速旋轉，瞬息勾連成詭異的圖案！
「不好！」自來也心中猛然一緊，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鼬的瞳孔中綻放出瘮人的紅光，只聽他低喝一聲：「——月讀！」
下一瞬，自來也只覺眼前的世界猛然天旋地轉！
他的腦海「嗡」地一聲炸響，意識剎那間被拉入了一處異樣的空間。
待到他勉強重新聚攏精神睜開雙眼時，卻驚愕地發現，眼前的景象早已不是那條狹窄陰暗的雨隱村巷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光怪陸離的破敗世界。
天空仿佛被墨汁浸染，呈現出壓抑的黑白兩色，天地間寂靜無聲，一片荒蕪死寂。
腳下的大地乾涸龜裂，裂縫如蛛網般四處蔓延，空氣中仿佛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壓迫感。
自來也心頭一震，立刻繃緊神經。
不，對面不遠處正站著一道單薄的身影！
赫然便是宇智波鼬！
不過此刻的鼬，模樣卻已恢復正常：他頸間的那些古怪白色尖刺消失無蹤。
在這夢幻般的空間裡，他不再維持先前那副駭人的詭異姿態，而是以慣常形象現身，神情肅然地走到自來也面前。
「自來也前輩，冒犯了。」鼬微微躬身。
聽到鼬恢復了恭敬的稱呼，自來也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他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木葉昔日的天才後輩，忍不住長長出了口氣，露出一絲寬慰的笑意：「看來卡卡西那小子說得沒錯……鼬，你果然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鼬沒有否認，只是抿緊嘴唇，臉上神色複雜難明。
他伸手示意了一下周圍：「這裡是我的幻術空間。在這裡談話，外界不會有任何人察覺，所以前輩您盡可以放心。」
自來也微微頷首，表示明白。
他環顧著四周這片荒蕪的黑白世界，暗自感慨鼬瞳力之強大，竟能營造出如此真實而隱秘的幻境空間。
說完這些，鼬直視著自來也，略一沉吟後低聲問道：「自來也前輩，您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雨隱村？上次分別時，我記得您還在草之國附近活動。」
自來也聞言收起笑意，正色答道：「我此番前來雨隱，是為了調查『曉』組織的情報。」
鼬嚴肅地搖了搖頭：「此地不宜久留。您必須儘快離開雨隱村！這裡的一舉一動都在佩恩的監視之下，恐怕您踏進村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暴露了行蹤。現在留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自來也微微一怔，嘆了口氣：「我和彌彥他們之間算是有些舊情，他並沒有找我的麻煩，只是我也找不到他。鼬，你知不知道他的位置？」
聽到「彌彥」這個名字，鼬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彌彥？」
自來也點點頭，目光微微飄遠，似乎想起了過去的往事，「第二次忍界大戰結束後，我曾在雨隱村收留過三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他們便是彌彥、小南、長門……」
自來也娓娓道來，將將他和長門小南彌彥的淵源告知了宇智波鼬。
說到這裡，自來也不禁帶上幾分唏噓與複雜：「不管怎樣，我始終不願相信那幾個孩子會走上錯誤的道路。這次來到雨隱，一方面是為了打探曉組織的情報，另一方面，也是想確認一下他們三個現在的情況……」
鼬靜靜聽完，他垂下眼帘，沉吟片刻後道出了心中的疑惑：「小南我知道，她是曉之白虎，是曉組織的一員。」
「但是您口中的『長門』和『彌彥』……在曉組織和雨隱村里，我從未聽說過這兩個名字。」
「你也不知道嗎？」自來也聞言眉頭微皺。
鼬緩緩搖頭：「我可以肯定，在曉中沒有人叫這個名字。」
「不過無論如何，就算小南對您還有一絲舊情，但是現在的局勢已經對您極為不利。」
自來也望著鼬那鄭重的神情，心中感到困惑，不禁問道：「鼬，你能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你這麼急著讓我走？雨隱村中，難道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危險人物嗎？」
宇智波鼬聞言深吸一口氣，目光複雜地直視著自來也，緩緩吐出一句令後者臉色大變的話：「……曉組織幕後真正的首領，已經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