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閏土：斑那老東西估計還活著
第206章 閏土：斑那老東西估計還活著
在雨幕連綿的雨隱村一隅，一棟隱秘的石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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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寧靜。
屋內傳出帶土低沉的聲音：「進來。」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截漆黑的身影飄然閃入。
來者正是黑絕。
此時的屋內光線昏暗，窗外稀薄的晨光透進些許，將桌旁坐著的人影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黑絕順著微光望去，只見帶土正安靜地坐在木桌邊，一隻手支著下巴。
他似乎保持著這個沉思的姿勢已經很久，一動不動。
只有那獨露在面具外的寫輪眼微微閃爍紅芒，不知在想著什麼。
見狀，黑絕在心裡不禁暗自腹誹，帶土這是又發什麼神經了？
不過他臉上卻絲毫不露異樣。
「帶土，你在想什麼？」
帶土聞言，沒有立刻回答，沉默良久。
他的獨眼緊盯著桌面某處，眼神深邃難測，好像在權衡什麼重大的決定。
黑絕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在旁靜靜等候，心中疑惑卻愈發濃重。
過了片刻，帶土終於緩緩轉過頭來，盯向黑絕。
昏暗中，他那隻寫輪眼幽幽發亮。
「黑絕……」
「宇智波斑臨死前……有沒有留下什麼強大的秘術？」
黑絕愣了一下，沒料到對方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強大的秘術？」
黑絕下意識重複了一遍，腦中飛快思索宇智波斑留給帶土的遺產。
但印象里，斑並沒有特別囑託什麼術。
他疑惑問道：「你指的是什麼樣的秘術？」
帶土目光微凝，沉聲補充道：「最好是那種……能夠一瞬間殺掉十幾個人的術。」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那隱隱透出的不甘與渴望，卻沒能逃過黑絕的耳朵。
黑絕聞言更是怔住了，一時不知該作何回答。
宇智波斑如果真的留下這種秘術，他早就交給帶土用了，又何必藏著掖著？
他又不是宇智波！
黑絕心中直犯嘀咕：「你問這個做什麼？」
帶土聞言抬起頭，眉宇間掠過一抹不耐。
他沒有直接答黑絕的問題，而是自顧自說道：「最近我越來越不滿意自己的實力了，必須得想辦法再提升才行。」
黑絕更迷惑了，忍不住問：「難道碰上了神威也解決不了的對手？」
黑絕知道帶土擁有的瞳術「神威」近乎無解，尋常敵人根本威脅不到他。
如今聽帶土語氣，似乎對自身實力產生了動搖，這很不尋常。
「哼。」帶土沉下臉，沒有直接回答。
「神威的力量是無敵的，這一點毫無疑問。我只是……覺得如果能不過分依賴神威，對計劃的實施會更有利。」
他敷衍地解釋了兩句。
黑絕見他這幅模樣，在心裡直翻白眼：這話簡直就是糊弄鬼呢！
最近這段時間，雖然帶土一直忙東忙西不知道在忙活啥。
但是絕對沒有為了月之眼計劃出力。
黑絕都有些懷疑帶土是不是忘記這個任務了。
雖然黑絕心裡吐槽了一大堆，但是嘴上卻不動聲色地繼續勸道：「帶土，斑並沒有留下什麼秘術，但是宇智波很多忍術練習到一定程度，威力都不錯，哪怕是普普通通的豪火滅卻，殺傷力似乎都不差。」
宇智波帶土聽到黑絕的回答，沉默片刻後長長嘆了口氣。
火遁？
似乎很難殺死敵人啊。
他緩緩起身，披上掛在椅背上的漆黑袍子，搖著頭朝門口走去。
「算了。」
帶土悶聲說道，透著隱隱的失望和不甘。
清晨的雨隱村籠罩在濛濛細雨中。
雨滴敲打在屋檐和青石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帶土站在門口仰頭看了一眼灰暗的天空，涼濕的雨絲落在他橙色渦紋面具上，順著面具輪廓淌下。
他深吸一口氣，讓冰冷的雨水驅散心頭的煩躁，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昨夜夢境中的一幕幕。
黑絕靜靜跟在他身後，沒有說話。
那個卡卡西……
要勝過他，果然沒那麼簡單啊。
畢竟他沒有一個旗木朔茂那樣的爹教他。
尤其回想起夢境之中琳望向那個卡卡西時，那雙盈滿驚喜與崇拜的眼睛，帶土更覺心如刀絞。
他閉上眼，任由雨水拍打在自己身上。
曾經他本就體驗過不如卡卡西的那段時光……
在那個無比真實的世界裡，卡卡西竟然更強了。
他拿什麼去和卡卡西爭？
如果……宇智波斑還活著就好了。
宇智波斑的實力無疑在旗木朔茂之上。
如果能得到他的親自指點……
話未說完，帶土倏然止步，整個人定在原地，仿佛靈光一現般陷入短暫的出神。
黑絕詫異地發現，帶土先前還消沉低迷的氣勢陡然一變，猩紅的瞳孔中迸發出興奮的光芒。
「帶土？」黑絕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有些摸不清他情緒的驟變是為何。
帶土沒有理會黑絕。
昨天那個夢境……
按照那裡的時間推算，宇智波斑好像確實還活著啊！
那他豈不是可以……？
……
木葉村。
「唔……」
床上的銀髮男人發出一聲低吟，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
卡卡西坐起身來，抬手揉了揉略顯凌亂的銀髮，還有些沒睡醒的樣子。
他推開窗戶，發現天色已大亮，街道上傳來三三兩兩行人嬉笑的聲音，新的一天已然開始。
卡卡西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腦海中卻浮現出昨夜經歷的離奇夢境。
他單手撐額，回味著夢中的一幕幕，不由輕嘆了口氣，心中五味雜陳。
昨晚夢境中，那個少年時期的自己所施展的雷遁絕技，簡直就像是完全體的「千鳥」！
不需要依賴寫輪眼也能完美使用。
身為複製過上千種忍者的copy忍者卡卡西。
卡卡西眼光不俗。
自然就輕鬆的看出了昨天夢境中小卡卡西的那個招數的原理。
和千鳥一樣同時具備了形態變化和性質變化。
但是明顯那個術的使用方式更加的巧妙，不僅威力更強。
並且還用一種他不知道的方式規避了千鳥『因為速度太快，會看不清敵人遭到對方反擊』的弊端。
回想至此，卡卡西嘴角露出苦笑。
那個夢境……
他也不是第一次進去了。
可是跟在父親身邊訓練的時間還是太短，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學到。
一陣微風拂過，卡卡西銀髮在晨風中輕揚，他望著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思緒卻飄遠了。
「下次再進入夢境，一定要找機會把那一招學到手！」
……
時間飛逝。
不知不覺間，一日的時光流轉而過。
當夕陽的餘暉灑滿木葉西側時，自來也佇立在壁牆之上，神情一派凝重，迎風而立。
緊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從忍具包中取出一卷淺灰色的捲軸。
捲軸的上方，畫著一個藍色的團扇。
是宇智波一族的族紋。
自來也拉開捲軸捲軸。
「嘭！」隨著一聲悶響，白煙憑空騰起。
煙霧散去的瞬間，只聽「嘎——」的一陣刺耳鳴叫聲響起，一隻烏鴉振翅撲騰著出現在自來也身前。
自來也將一個包裹著密信的鐵管塞進烏鴉口中。
烏鴉仰頭吞下，小眼珠骨碌碌轉了轉，便撲扇著翅膀朝著西方飛去，轉瞬消失在昏暗的天際。
自來也目送著傳信烏鴉遠去的方向，久久未語。
城牆上晚風陣陣，吹動他身上的紅色羽織與長發不停飛舞。
良久，自來也輕嘆一聲，低聲自語道：「大蛇丸啊大蛇丸……既然還有挽回你的機會，那我說什麼也不會放棄的。」
說這話時，他眼中閃過追憶與痛楚，但很快，便柔和了起來。
「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
他相信，事情或許沒有綱手想的那麼艱難。
如果說在昨天以前，他也曾認為要把大蛇丸從曉組織救出來幾乎是九死一生高難度任務，那麼昨夜夢境中所見的一幕，卻為他開啟了一道新的思路。
昨夜在夢境裡，長門對卡卡西的態度，讓自來也嗅到了新的可能。
長門對卡卡西表現出了某種程度的善意與信任。
「也許可以借卡卡西來完成這件事。」
不過旋即他眉頭輕皺，心下又有幾分顧慮。
這個思路沒有問題，但眼下卡卡西和長門的羈絆恐怕還遠遠不夠。
「一切還需要時間啊……」
他已經思考了一整天，權衡各種可能性。
最終，自來也決定還是先將消息傳遞出去，爭取為自己贏得寶貴的時間。
沒錯，那隻烏鴉正是宇智波鼬交給他的聯絡方式。
信中，自來也一方面詢問鼬關於「曉」組織最近的動向，另一方面則重點請鼬設法探查並穩住大蛇丸的處境。
畢竟大蛇丸如今是被鼬親手擒獲的俘虜，只要鼬願意拖延處置，多少能給他爭取一些轉圜的時間。
……
轉眼夜幕再次降臨，繁星點點爬上天空。
經過漫長的等待，這一天，系統面板上的兩個冷卻計時終於清零！
體驗卷和次級副本的冷卻時間已重置完畢。
同一時間，遠在雨隱村地牢深處的一間囚室內，一個孤寂的身影正躺在潮濕的地板上，面無表情。
對於身陷囹圄的大蛇丸來說，今天不過又是被人遺忘的一天。
他閉目養神，腦中思緒飄忽，不知不覺便再次墜入了夢鄉。
當大蛇丸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眼前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映入眼帘的是一間頗為熟悉的醫院病房。
病房非常的乾淨整潔，兩排整齊的病床並列擺放，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們閉著眼睛，手臂上靜脈插著輸液管，掛著藥水，整個病房非常安靜。
大蛇丸微微一怔，旋即明白過來。
他又進入了那個夢境。
而且這裡是木葉隱藏於地下的那座機密研究基地！
在他叛逃之前，負責初代火影柱間細胞研究的人體實驗場所。
周圍熟悉的環境和布置，將他瞬間帶回了多年前那個瘋狂的年代。
不過與記憶中不同的是，這裡的一切，好像顯得過於安寧祥和了。
他記憶中的基地里，應該充斥著實驗體的疼痛的吼聲。
牆面和地板上到處是被暴走的木遁擊出的網狀裂紋，裂紋縫隙里粘著洗都洗不掉血跡和碎肉。
大蛇丸眼眸微眯，喉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呵……這就是今天的夢境嗎？柱間細胞實驗剛剛開始的時候？」
這是大蛇丸第二次進入這個奇異的夢境了。
與第一次的抗拒不同，這回他已不再如初體驗時那般排斥與不適。
相反，經過上次的夢境體驗，他對夢境的牴觸情緒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期待。
畢竟，上次的夢境體驗給他的感覺……還不賴。
大蛇丸那雙金色的豎瞳中閃過玩味之色。
「讓我看看，這次又會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在等著我呢？」
大蛇丸整理了一下身上潔白的實驗服，環顧空蕩蕩的病房，不疾不徐地邁步向前閒逛起來。
每走過一張病床，大蛇丸都會低頭掃一眼躺在床上的實驗體。
這些人年齡不一，男女皆有，但無一例外全都緊閉雙眼，臉色居然都很紅潤，睡得也很安詳。
這批實驗體看起來狀態看起來也太穩定了。
「難道實驗還沒開始？」
「嗯？」
大蛇丸的目光不經意間被某樣東西吸引住了。
他停在一張病床旁，伸出修長蒼白的手指，從床頭的掛架上取下一份檔案夾。
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檔案夾封皮上清楚寫著實驗項目的名稱。
「呵呵……真是懷念啊。」
大蛇丸瞥見那熟悉的字樣，不禁彎起眼睛，發出一陣低笑。
果然不出所料，這裡正在進行的，正是初代火影柱間細胞相關的實驗。
隨即，他打開檔案夾，翻閱起裡面的實驗記錄。
只看了幾行，大蛇丸臉上的笑意便微微一滯，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只見記錄中記載的實驗流程，幾乎與他當年剛開始接觸柱間細胞時的方案別無二致。
並不是他剛剛認為的還沒開始，恰恰相反，實驗已經進行了三個流程。
「奇怪……」大蛇丸低低地咕噥一聲。
三個流程的實驗體怎麼會是這副摸樣？
大蛇丸細細查看起來。
這些流程正是由他親自製定的初版實驗方案，可問題在於……
他的目光飛速移動，很快捕捉到一項不同尋常的數據。
檔案夾上記錄的柱間細胞注射劑量，少得可憐，只有他當初實驗用量的十分之一不到！
「咦？」大蛇丸不由驚疑出聲。
他停下腳步，定定地盯著那行數字，以為自己看錯了。
然而翻來覆去確認幾遍，結果都一樣。
這位實驗體注入的柱間細胞數量，少得近乎敷衍！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大蛇丸眼中掠過一抹惱怒，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儘管他清楚自己此刻身處夢境，但是對科學研究的嚴謹態度卻讓他無法容忍這樣的「胡鬧」。
有人膽敢擅自修改他定下的實驗方案，這種行為無異於在褻瀆他的研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