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繩樹:師父才不會草菅人命!


  第207章 繩樹:師父才不會草菅人命!

  大蛇丸眉頭微蹙,金色的蛇瞳緊盯著檔案上的數據,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病房的門被推開。

  一名戴著口罩身穿白色大褂的醫療忍者推著醫療器械車走了進來。

  他看到房內的身影,連忙恭敬地低下頭問候:「大蛇丸大人!我來換藥了!」

  大蛇丸聞言頭也不抬,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作為木葉傳說三忍之一,又肩負著三代火影親自下令推進的柱間細胞研究,他在這個秘密基地中地位非同一般。

  這名醫療忍者對他恭敬謹慎,自是理所當然。

  

  大蛇丸翻完手中檔案,將檔案夾隨手放回了床頭柜上。

  隨後,他邁開步子走向另一張病床,從床頭取起那裡的檔案夾,隨手翻閱起來。

  瀏覽片刻,他眼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這一份檔案里記錄的柱間細胞接種劑量,竟比剛才那份還要更低。

  這麼少的劑量……

  大蛇丸眉心微微一跳,不信邪地伸手又抓起旁邊幾床的檔案夾,迅速翻看。

  可是,每一份檔案上記錄的接種數據全都一樣,清一色地低於他的預期!

  「怎麼會這樣?」

  大蛇丸心中暗暗疑惑。

  對待科學研究,他向來一絲不苟,所有實驗方案的每個參數都是經過反覆推敲才決定的,從不允許擅自篡改。

  可眼下這接種劑量明顯不對勁。

  到底是誰膽大包天,擅自篡改了他的實驗數據?!

  而且還不是一處兩處,所有數據統統被改低了!

  怒火自心底竄起。

  大蛇丸猛地合上檔案夾,抬步走向那正低頭更換吊瓶藥劑的醫療忍者。

  他陰沉著臉,將檔案夾啪地一下摔在對方面前的器械車上。

  醫療忍者嚇了一跳,抬頭迎上大蛇丸冰冷的目光。

  「接種數量是誰改的?!」

  大蛇丸盯著那醫療忍者,一字一句,聲音冰冷。

  他的聲音本就沙啞,此刻刻意壓低更顯得危險非常。

  「難道不知道這樣隨意修改劑量,會導致實驗徹底失敗嗎?」

  大蛇丸素來喜怒不形於色,但科研上的事情是他的逆鱗。

  「這……修改?不可能啊!」醫療忍者被他劈頭蓋臉的質問嚇懵了,愣在原地滿頭冷汗。

  他慌忙撿起檔案夾,迅速翻看上面的記錄,生怕自己哪裡出了紕漏。

  幾秒後,這醫療忍者抬起頭,小心地陪著笑解釋道:「大蛇丸大人,您看……根本沒有人修改啊。這些接種數量……就是您親自製定的!誰有那個膽子敢改您的方案呢!」

  「什麼?」大蛇丸聞言瞳孔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我定的?」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怎麼可能!

  他怎麼會制定出如此可笑的實驗劑量?!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正在這時,實驗病房的大門再次被人從外推開。

  大蛇丸聞聲抬頭望去,只見一男一女兩個身影穿著白色研究者的制服大褂並肩走了進來。

  走在前頭的是位金髮碧眼的年輕女忍者,栗色瞳孔中隱含著不滿,進門還未站定,便揚聲抱怨道:「大蛇丸!實驗進度也太慢了吧!團藏那個老傢伙又在給老頭子施壓催促了!」

  聽到這個聲音,大蛇丸整個人陡然一震,臉上難得地露出了幾分發愣的表情。

  綱手?!

  沒錯,來者正是綱手,此刻披著一件略顯寬大的白色實驗服,裡面隨意穿著便於行動的忍者常服。

  她雙手抱胸站在門口,柳眉倒豎,顯然對實驗進度極為不滿。

  而在綱手身旁,站著一個高挑的少年。

  那少年看上去十多歲年紀,五官與綱手有幾分相似,一雙眼眸透著神采奕奕的朝氣,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房間內的情形。

  他同樣穿著白色實驗服,顯然也是協助實驗的一員。

  少年的目光很快鎖定在大蛇丸身上,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老師!」

  他興沖沖地舉起手和大蛇丸打招呼,神色間透著難掩的崇拜和親近。

  ……

  觀眾席上。

  今天來到觀眾席的有綱手、自來也、卡卡西和藥師兜。

  環境依舊昏暗,身後的座椅排布延伸向無窮無盡的黑暗。

  藥師兜一到場便沉默地走向角落,獨自坐下。

  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見鏡片上反射出一抹幽幽的亮光。

  兜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里出現的那兩道人影,不動聲色地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變幻莫測。

  而另一邊,綱手、自來也和卡卡西三人坐在一處。

  綱手死死盯著屏幕。

  屏幕中,身著白大褂的夢境綱手和繩樹一同出現的瞬間,她的眼淚便奪眶而出。

  即使隔著屏幕,綱手也能清楚看見——

  夢境裡的繩樹比上次見到時又長高了不少,身形愈發挺拔,一張稚氣未脫的臉龐透著與戰死前相同的意氣風發!

  他長大了……

  「繩樹…我真的又看見繩樹了!」綱手哽咽著朝身旁的自來也激動說道。

  為了再度目睹弟弟的身影,她內心深處渴望已久。

  【叮!來自綱手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事實上,早在大蛇丸的身影剛出現在屏幕時,綱手內心就隱隱有所期待。

  上一次,她正是在大蛇丸的夢境中見到了闊別多年的繩樹。

  而如今弟弟的身影果然如願出現,怎能不令她熱淚盈眶?

  綱手用力抹去眼角的淚水,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隨著屏幕中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生怕一眨眼這珍貴的畫面就會消失不見。

  一旁的自來也看在眼裡,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看到了…繩樹這孩子,長高了不少啊。」

  自來也嘴角含笑,替綱手高興。

  然而,他目光閃動,心裡卻已經盤算起另一件事來。

  他察覺到這是個好機會!

  自來也凝視著屏幕中依舊神色錯愕的大蛇丸,沉聲開口勸道:「綱手,你還能看到繩樹,是因為大蛇丸的夢境,可要是他死了……今後夢境裡,你很可能就再也見不到繩樹了!」

  此言一出,綱手原本激動的神情驟然一怔,眉頭也隨之緊緊皺起。

  她側過臉,看向自來也那認真的表情,哪裡還不明白他的用意。

  這傢伙是想趁機說服自己,派人去營救大蛇丸!

  「自來也,你……」綱手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一時間沒有說話。

  她當然希望能再次見到繩樹,可要因此就讓自來也甚至木葉的忍者去冒險,營救那個試圖覆滅木葉的叛忍?

  綱手雖然思念繩樹,但並不是那麼拎不清的人。

  這太荒唐了!

  繩樹早已……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現在夢境中見到的不過是一場虛幻而美好的泡影。

  她又怎能因為這虛幻的希望,就拿同伴的性命去賭?

  短暫的沉默後,綱手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下翻湧的情緒。

  她緩緩搖頭,恢復了身為火影的冷靜與堅定:「不行。我不同意!」

  綱手斬釘截鐵地說道,蓋棺定論一般,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自來也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綱手如此乾脆地拒絕了。

  他急了,忙不迭地保證道:「綱手,不需要木葉出人,我只需要卡卡西就行了,而且我保證,絕對不會讓卡卡西出事?!」

  「哈?」卡卡西原本一直默默坐在旁邊,此刻聞言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他那隻露在外面的獨眼瞬間瞪大,整個人都愣住了。

  【叮!來自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躺著中槍的卡卡西此刻滿頭問號。

  聽到自來也準備去救那個入侵木葉的大蛇丸就已經夠離譜了。

  怎麼還要拉上他一起?!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撓了撓頭,視線在綱手和自來也之間來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觀眾席上一時間沉默下來。

  昏暗角落裡,藥師兜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中他的眸色晦暗不明。

  ……

  屏幕里的夢境還在繼續。

  綱手顯然對當前的進展極不滿意,「本來說好儘快看到成果的,這都拖了多久了?」

  大蛇丸回過神來,極力按捺下心中的震驚與複雜情緒,將思緒拉回眼前的狀況。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鎮定一些,但聲音仍不自主地透出幾分沙啞:「綱手……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哼,你這話問得真有意思。」

  綱手聞言翻了個白眼,「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大蛇丸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是啊,繩樹沒死的話,綱手自然不會離開木葉。

  以綱手的醫術和身份,她若留在村子,身為木葉最強的醫療忍者,理應會加入這個柱間細胞實驗項目。

  畢竟這場人體實驗的死亡率極高,多一位頂尖醫療忍者坐鎮,成功率也會高出許多。

  現實中,綱手在這項實驗尚未啟動時就已經離村了,否則當年有她參與,也許局面完全不同……

  想到這,大蛇丸腦中豁然開朗。

  他略一失神,便理解了當前夢境中的處境:自己和綱手同為三忍,此刻同時參與研究,在基地里的地位應該相當。

  既然綱手插手,以她謹慎愛惜生命的行事風格,多半是她影響了實驗方案,脅迫自己定下了這麼保守的劑量。

  難怪……難怪實驗數據會和自己記憶中不一樣!

  大蛇丸緩緩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近在咫尺的綱手。

  不過剛剛綱手的話是什麼意思?

  大蛇丸沒有多想,開門見山地問道,「團藏怎麼了?」

  綱手聞言輕哼一聲,聳了聳肩道:「還能什麼意思?老一套唄。」

  她不以為然地撇撇嘴,譏諷地解釋道,「團藏嫌你進度慢,想讓他的根部插手進來摻和。那些傢伙眼裡可不管什麼有的沒的,要讓他們接手,遲早把實驗攪得一團糟。」

  然而話鋒一轉,綱手又毫不客氣地瞥了大蛇丸一眼,皺眉道:「不過大蛇丸,這次團藏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進度確實太慢了,你過於保守了!」

  綱手走到一旁桌前坐下,雙腿交迭,抱怨道:「我來了這裡整整一個月,結果連一個暴走的案例都沒有,根本沒我什麼事嘛!你這樣瞻前顧後,是打算把實驗拖到百年後嗎?」

  大蛇丸剛剛稍稍舒展的眉頭再次皺緊了。

  他聽著綱手劈頭蓋臉的數落,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保守的不是綱手,而是他自己?

  怎麼可能!

  現實中的他,為了追求禁術與真理,可是從來不惜一切代價,什麼時候變成瞻前顧後的老好人了?

  大蛇丸抿緊嘴唇,正想解釋點什麼。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一旁一直默默聽著的繩樹卻忽然按捺不住了。

  只見繩樹微微皺著眉頭,不滿地看向綱手:「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師父?」

  「師父早就說過,生命是脆弱的!這麼危險的研究,如果不先挑選耐受性強的志願者,一上來就大劑量注射,只會造成大量傷亡!」

  繩樹眼神真摯而倔強,說到激動處攥緊了拳頭,仿佛深怕別人誤會了自己的師父。

  綱手被自家弟弟這番搶白噎了一下,不由一臉無語:「喂,繩樹,你到底是哪邊的?我是你姐姐耶!」

  她揚起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大蛇丸,「你竟幫著外人說話,反過來數落起姐姐來了?」

  繩樹毫不示弱地迎上綱手的視線,理直氣壯道:「我當然站師父這邊!師父做事有分寸,不會草菅人命!」

  他走到大蛇丸身旁,抬起頭鄭重其事地表態。

  說著,繩樹索性一把挽住大蛇丸的胳膊,轉臉對大蛇丸露出一個陽光開朗的笑容:「對吧,師父!」

  少年眉眼彎彎,滿臉都是對老師的信任與崇拜。

  驟然被弟子如此親昵地抱住手臂,大蛇丸身子猛地一僵,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猝不及防的親近令他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何曾經歷過這種場面?

  然而感受著繩樹投來的那種全心信賴的目光,大蛇丸心頭深處某個角落忽然微微一軟。

  他看著繩樹那仰頭期待回應的神情,沉默片刻後,嘴角竟不由自主露出了一絲笑意。

  「嗯……當然。」大蛇丸伸出手,緩緩摸了摸繩樹的頭頂,沙啞低笑道,「我怎麼會隨便拿大家的性命開玩笑呢。」

  他說這話時,出奇的溫和寵溺,連自己都沒察覺到。

  「哼!」

  綱手輕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們。

  她這個弟弟,平日裡最崇拜的偶像居然不是她這個當姐姐的,反而是身旁這條陰森森的臭蛇!

  繩樹見姐姐吃癟,撓撓臉頰吐了吐舌頭,又是不好意思又是好笑的表情。

  而大蛇丸微笑著鬆開繩樹,一雙蛇瞳深處卻閃過凝重——

  他實在笑不出來。

  這像話嗎?

  夢境裡的自己竟然因為忌憚傷亡而如此小心翼翼地控制劑量,簡直天方夜譚!

  這還是他大蛇丸嗎?

  若非親眼所見,他打死也不信自己會幹出這種事。

  謹慎固然能減少犧牲,但過度謹慎就意味著效率低下。

  如此保守的實驗,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成功的!

  柱間細胞雖然霸道,非常容易暴走。

  但是不管什麼樣的東西,想要發揮作用,都是要看劑量的。

  以他研究柱間細胞的經驗來看。

  這種劑量的柱間細胞在成年人身上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作用。

  大蛇丸搖了搖頭,這場實驗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

  綱手見到大蛇丸搖頭,以為他還在糾結實驗體的安全問題。

  她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人體實驗方面我不如你專業,但有時候,激進一些未必是壞事。」

  「不,姐姐!」誰知綱手話音未落,繩樹便連忙搖頭打斷了她。

  少年急切地挺身上前兩步,攔在綱手和大蛇丸中間,認真地大聲說道:「誰說師父的實驗沒有用!」

  大蛇丸聞言一怔:「哦?繩樹,你這話什麼意思?」

  只見繩樹自信滿滿地挺起胸膛,興奮地說道:「我今天親眼看見,已經有人可以使出木遁了!」

  「什麼?!」綱手聞言大吃一驚,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繩樹,你說有人成功使用了木遁?你怎麼不早說!」

  「是誰?在哪兒?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大蛇丸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一般怔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這不可能!

  他怔怔望向病床上那些依舊昏迷不醒的志願者,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他看來,這場實驗根本不存在成功的可能性!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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