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絕你見到老父親，激動得熱淚盈眶了
第211章 絕你見到老父親，激動得熱淚盈眶了？
畫面中。
幽暗的山洞裡，兩道人影相對而立。
面對帶土方才的狂言，宇智波斑眯起眼睛，沉默片刻沒有作聲。
帶土帶給他的驚訝實在太多了：不聲不響地找上門來就算了，竟然還洞悉了自己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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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倒好，居然直接大言不慚地讓自己教他修煉？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宇智波斑並沒有動怒。
不僅沒有動怒，他嘴角反而意味深長地笑了。
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恰恰說明了帶土的才能非凡。
這小子能悄然無息闖到自己面前，又能看穿自己的謀劃，現在甚至膽大包天地提要求，讓堂堂宇智波斑親自教導！
這樣的膽識與天賦，當真有幾分出人意料。
宇智波斑心念電轉，暗想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本以為帶土只是一塊尚待打磨的璞玉，沒想到竟隱藏著如此鋒芒，也許稱得上是個天才胚子了。
「想要變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宇智波斑忽然開口。
「跟著我修煉，可是要做好進入地獄的打算！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帶土一愣，隨即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來。
他目光直視著宇智波斑，沒有半分退縮和畏懼，反而鬥志昂揚地點頭道：「哼，放馬過來吧！」
宇智波斑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仰天大笑起來：「好！」
笑聲未落，宇智波斑陡然收斂神色，瞳孔猛地一凝，雙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飛速旋轉起來！
下一秒，他猛地瞪大眼睛。
猩紅的眸子裡迸發出攝人心魄的光芒。
伴隨著那股可怕瞳力的迸發，四周場景猛然一滯！
洞穴深處捲起狂風，飛沙走石之間，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帶土瞳孔驟縮，只覺眼前景物一陣扭曲變形，腳下的大地天旋地轉！
……
時間流逝，很快夢境結束。
黑暗的觀眾席上，巨大的屏幕不知何時已經暗了下去，夢境放映廳內重新恢復了先前的死寂與幽暗。
與此同時，雨隱村地下某處，黑絕的意識漸漸甦醒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入目一片寂暗的泥土世界，周遭濕冷的泥土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
黑絕先是愣了愣神，隨即反應過來。
他已經從那個離奇的夢境中回到了現實。
這麼多年下來，他最習慣的安眠之所便是這見不得光的地下，如同潛伏千年的老蟄龍，總是在泥土的懷抱中才能感到幾分踏實。
黑絕小心地活動了一下身體，觀察自身狀態。
片刻後，他暗暗鬆了口氣：自己依舊好好地附著在白絕的身體上，沒有出現絲毫差池。
想到昨夜在觀眾席上被迫暴露出的那種弱小狀態，黑絕眸光一沉，眼底閃過一絲後怕和惱怒。
那副不堪一擊的模樣，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想示人的一面。
幸好夢境已經結束，沒有人在現實中對他不利。
不過，很快黑絕心頭的疑慮便壓過了僥倖。
他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昨夜夢境裡的種種詭異細節。
那個離奇的劇場空間、憑空出現的巨大屏幕、還有帶土和宇智波斑的交鋒……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絕臉色陰沉，心中疑雲叢生。
昨晚的一幕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讓自詡活了上千年的他也感到無比陌生與不安。
那個夢境空間莫非與無限月讀有關？
還是說，另有其源？
他越想越是困惑，心中仿佛壓著一塊巨石般沉甸甸的。
「不行……此事非問個明白不可。」黑絕眼中精芒一閃，陡然從地底拔身而起。
他顧不得多想，更顧不上循規蹈矩去敲門，直接融入地面的陰影，穿牆越壁般從地下鑽出，來到了帶土的住處。
剎那間，一抹黑影突然從地板無聲無息地探出，仿佛幽靈般出現在房間中央。
他抬眼四下一掃，只見屋內昏暗靜謐，四周雜物零散，
唯有床鋪上一道人影正安靜躺著。
帶土此刻還沉睡在夢境過後的酣眠中。
黑絕默不作聲地站在原地，雙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床榻上的帶土，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這時帶土也緩緩轉醒過來。
他剛一睜眼便察覺到房間中多出一道陌生的黑影。
帶土倏地翻身坐起，朝四周環顧，旋即便看見了突兀站在房間中央的黑絕。
「絕？！」帶土眉頭不由微微一皺。
不過他此刻心情不錯。
想到自己從宇智波斑那裡學到了幾招威力不錯的新術，此刻的帶土只覺得底氣十足。
也正因為如此，他只是輕哼了一聲，並沒有責備黑絕不告而入的放肆舉動。
帶土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下了床，一邊活動肩頸一邊平淡地問道：「這麼早就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昨晚你的夢境……我也看見了！」黑絕說話時盯緊帶土的雙眼，仿佛要從中看出些許端倪。
「什麼？！」帶土聞言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他上下打量了黑絕一眼：「你也能進去夢境？」
他原以為只有像人類這樣的忍者才能進入那個奇異空間，卻沒想到黑絕這種……
說不上是人類的存在，居然也能被卷進去。
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夢境的觀眾並不限於「活人」。
黑絕沒有回答帶土的疑問，聲音反而放沉了幾分：「那個夢境空間究竟是怎麼回事？！」
帶土眨了眨眼，「你說那個夢境嗎？」
他一邊繫緊衣襟，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
帶土語氣平淡，閒聊般將夢境空間的大致情況向黑絕介紹了一遍。
畢竟沒什麼好隱瞞的。
絕現在不知道，再去幾次也就懂了。
黑絕越聽心頭越是震撼，面上卻強作鎮定。
「還有這種事？居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方……」
黑絕畢竟誕生於上古時代，見多識廣，自忖忍界再沒有他不知道的隱秘。
然而此刻，從帶土口中聽到的情報卻刷新了他的認知，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夢境、觀眾……
這些詞彙在他腦海中飛速盤旋。
黑絕臉色變幻不定，忍不住脫口低語：「一個能讓許多人共同參與、近乎真實的夢境世界……這聽上去未免也太像……」
「呵。」不待黑絕說完，帶土便輕笑了一聲打斷了他。
「很像無限月讀，對嗎？」
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望著黑絕，聲音里透著些許玩味。
黑絕聞言瞳孔猛地一縮，登時陷入了沉默。
心底深處，他暗暗掀起驚濤駭浪——何止是像！
如果真如帶土所說，那所謂夢境的威能只怕尤在無限月讀之上！
這小子究竟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能接觸到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一瞬間，黑絕腦海中念頭亂作一團。
連無限月讀般的夢境空間都冒出來了，他千年籌劃的「月之眼」計劃難道會橫生變數？
種種念頭叫他心神不寧。
黑絕故作平靜地輕咳了一聲，繼續試探道：「你昨晚跑去找……宇智波斑幹什麼？」
帶土淡然道，「我記得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當然是為了變強啊！」
說這話時，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還不等黑絕多想，帶土已大步走上前來，將臉湊近了黑絕面前，打趣道：「怎麼了，絕？再次看見你的老父親，高興得熱淚盈眶了嗎？」
「老父親？！」黑絕聞言先是愕然瞪大了眼，隨即臉色一黑。
宇智波斑算什麼他的「老父親」？
他也配？！
黑絕心底一陣不屑與反感湧起。
是了，帶土和斑兩人從一直以為他是宇智波斑以陰遁創造出的產物，這兩個蠢貨！
儘管心中極其惱火，黑絕還是強行按捺下翻騰的怒意，竭力讓自己的語氣維持平靜。
「就這麼簡單？」他眯著眼開口轉移話題。
「要不然呢？」帶土聞言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他將手搭上黑絕的肩膀道，「走吧，去看看效果。」
帶土聲音里透出幾分迫不及待的興奮。
黑絕一愣：「看看……什麼效果？」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帶土的身形已驟然模糊起來。
只見帶土右眼中的猩紅顏色倏地一亮！
萬花筒寫輪眼的花紋飛速旋轉，周身空間登時泛起陣陣漣漪。
下一瞬，一股詭譎的空間波動以帶土身體為中心激盪開來，將他和黑絕一同吞沒！
黑絕只覺眼前景物一花，身體不受控制地陷入漩渦深處，仿佛被強行拽進另一個次元。
當他回過神時，周遭景象徹底變了樣。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濛濛的異空間。
天與地渾然一色，遠方黑雲低垂仿佛觸手可及，大地上矗立著一連串怪石斷壁，扭曲破碎的建築廢墟漂浮在半空，猶如失重般靜止懸浮。
正是帶土的神威空間。
此刻，兩人正置身於一片空曠的荒原上，腳下是乾裂的褐色大地，四周寂靜空曠，沒有半點生息。
唰地一聲，帶土整個人已經興奮地朝前疾行數步，雙手迅速結出一串複雜的印式！
「火遁·豪火滅卻！」
帶土猛地深吸一口氣，鼓脹的胸膛宛如拉開的風箱蓄滿了熾熱的查克拉。
話音剛落，他倏然張口，霎時間一股炙熱無比的火焰狂潮席捲而出！
只見一片赤紅色的火海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向前，洶湧的火焰好似決堤洪流，轟然撞擊在遠處的地表。
頓時，大地震顫，空氣中爆發出「嗤嗤」的刺耳聲響——那是岩石被烈焰灼燒、瞬間氣化的聲音！
耀眼的火光將黑沉的天幕都映得通紅一片，翻卷的火浪升騰數十米之高，仿佛要將整片天地都燃燒殆盡。
灼人的熱浪撲面襲來，便是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高溫。
待火勢稍歇，方圓數百米的大地早已被燒成一片焦黑，地表仍殘留著點點火星，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氣息。
另一邊，帶土放下結印的雙手，望著自己一手製造的火海焦土，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嘖……不愧是宇智波斑教的火遁，和其他人的就是不一樣。」他挑了挑眉梢，嘴角微揚道，「你的老父親啊，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這一招的威力，不錯！」
帶土眼神里掠過一絲興奮與期待。
畢竟他和卡卡西不一樣，他的許多忍術都依賴萬花筒和身上的白絕半身。
並不能在夢境之中使用。
現在有了宇智波斑教他的這些東西。
他也有了許多能在夢境之中使用的手段。
這讓他怎麼能不開心？
下次在夢境裡……嘿嘿……
一想到下次或許能用宇智波斑教授的力量去守護琳、擊敗卡卡西，帶土心頭就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
「哼……」黑絕鼻腔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回應。
他神情敷衍地贊了一句：「是啊……威力確實不錯。」
表面贊同，心中卻並無多少波瀾。
帶土完全沉醉在力量帶來的滿足感里，根本沒在意黑絕語氣中的敷衍意味。
黑絕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帶土，眸光閃了閃，瞳孔深處忽地浮現出一抹極淡的嘲弄。
他悄然打量著帶土單薄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冷笑。
敢找宇智波斑指導你修煉？
你小子恐怕承受不了那個後果啊！
……
雨隱村，中央高塔。
此刻的長門眉頭緊蹙，神色恍惚，腦海中一遍又一遍浮現出昨夜夢境中的詭異景象，許久無法平靜。
「長門？」隨著一陣輕巧的腳步聲響起，房門被人推開，小南走了進來。
她注意到長門面色的不對勁，柔聲問道：「你怎麼了？」
「小南？」長門轉過頭，勉強露出一絲安撫的笑意，但很快又斂去。
「小南……我見到了外道魔像。」
「外道魔像？」
小南聽得一愣，十分不解，長門天天都「看得見」那尊巨像，此刻為何突然這麼說。
長門蒼白的臉上沒有半點笑意，他緩緩搖了搖頭，糾正道：「我是說……我昨晚在夢境裡看見了外道魔像。而且，控制它的另有其人。」
他說到這裡微微停頓，緊抿的嘴唇泄露出內心的不安與震驚。
稍頃，他便把昨夜在夢境中所見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講述給了小南。
小南靜靜聽完，原本平靜如水的臉龐漸漸變了顏色。
她忍不住皺起眉頭，難以置信地低聲重複：「宇智波斑和……外道魔像一起？」
這個消息實在過於駭人。
宇智波斑不是早已死去多年的傳說嗎？
為何會在夢境中與外道魔像一同出現？
長門緩緩從床上坐直身體，兩條枯瘦的腿因常年廢用而蜷縮在柔軟的被褥間，顯得有些畸形。
他抬起頭，撫摸了一下自己緊閉的雙眼，沉聲道：「是啊，很不對勁……外道魔像應該只有我才能控制才對！」
長門與小南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凝慮之色。
兩人都意識到，恐怕有什麼陰謀正隱匿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畢竟，那位面具男，一直以來就是用「宇智波斑」的名號與他們進行合作，策劃著名收集尾獸的驚天計劃。
如果外道魔像背後真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那麼極有可能，他們這些年來的努力……
全都只是在為別人做嫁衣！
「我們……要不要派人調查一下？」小南沉默半晌，忽然提議道。
曉組織辛苦經營多年，絕不能因為一個虛幻夢境就自亂陣腳，但同樣也不能對可能存在的危機置之不理。
「派誰去呢？」長門嘆了口氣。
他環顧了一眼空蕩的房間，眼底划過一絲疲憊和無奈。
小南聞言一時語塞，貝齒輕輕咬住下唇，沒有立刻回答。
是啊，找誰呢？
曉組織內能辦事的人手不少，可是真正值得信任的又有幾個？
曉組織成員魚龍混雜，多是各村叛忍，各有各的目的，其中有幾位甚至還是長門倚仗武力強行招攬進來的。
他們雖然忌憚「佩恩」的威嚴而表面順從，但真讓這些人去調查宇智波斑，只怕轉頭就會通風報信，或是因自身利益選擇隱瞞。
讓這些人去調查，長門根本不放心。
更何況，真正了解「宇智波斑」存在意義的，偌大曉組織中也就他們寥寥數人而已。
要是輕舉妄動，極可能打草驚蛇，引發面具男的警覺。
長門思忖再三，發現自己幾乎派不出合適的人選。
「要不……我去調查。」一旁的小南見長門遲遲想不出辦法，沉吟著自告奮勇道。
「對方再危險，也總得有人去弄清楚真相。而且我一個人行動，更不容易引人注意。」
「不行！」長門斷然拒絕，幾乎是脫口而出，「那個人可是宇智波斑……太危險了！」
面具男一直號稱自己是宇智波斑，以前長門或許將信將疑，但昨晚夢境出現真正的斑以後，他內心已經傾向於相信。
畢竟那個夢境和現實也就差了十多年。
讓小南去刺探這樣的人，無異於以身犯險，長門絕不允許！
窗外雨聲驟緊，豆大的雨點瘋狂擊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嘩嘩的脆響。
長門警惕心已然提到了極致。
他已經失去了彌彥，絕不能失去小南了。
小南默然無言，悄悄握緊了拳頭，卻不敢再貿然提議由自己去調查。
霎時間，房內氣氛有些凝滯，唯有外頭的雨點還在持續不斷地墜落。
也不知過了多久，長門才緩緩舒出一口氣，低聲開口道：「……把大蛇丸放了吧。」
「啊？」小南猝不及防聽他扯到大蛇丸，一個沒反應過來，驚呼出聲，「你是說要把那傢伙釋放？」
她一時間有些錯愕，不明白長門為何會突然提起這個。
長門望著小南疑惑的神情，臉上浮現出若有似無的苦笑。
「小南，當下最好的辦法，其實還是——和自來也老師合作。」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十分無奈。
「我們需要外部的力量幫忙調查。而自來也老師……本來就擅長做這種事。」
「和……自來也老師合作？」
長門點了點頭，認真地解釋道：「是的。宇智波斑，本來也算是木葉的人……既然如此，由木葉的人去調查，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他緩緩道出自己的理由，蒼白的臉上透著少見的認真與慎重。
小南聞言怔了半晌，旋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長門說得有理。
如果能藉助自來也老師的情報和資源，無疑勝算更高。
雨點拍打窗戶的聲音漸漸變小了些。
長門望著窗外朦朧的雨幕，緩聲又道：「而且——」
「這也不算是什麼壞事。相反……這對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
聽出長門話中有話，小南微微側首：「機會？」
長門抬起頭來，輪迴眼的紫色光澤在晦暗光線中顯得分外幽深。
他凝視著遠方灰濛濛的天際，沉聲道：「只有想辦法接近木葉，我們才能找出那個團藏……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