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佩恩:宇智波鼬,你究竟在為誰效力
第212章 佩恩:宇智波鼬,你究竟在為誰效力?
雨隱村,中央高塔地下,囚室走廊。
小南快步穿行在狹長的通道中,心中思緒紛亂。
經過一道鐵門時,她在門前停下腳步,透過鑲嵌其上的小窗朝里望去。
囚室角落裡,一個瘦高的人影蜷坐著,蒼白的面孔在昏暗光線下若隱若現,正出神地盯著地面,陷入沉思。
正是被曉組織關押的大蛇丸。
這個曾經背叛組織的叛忍,此刻卻出奇地安靜。
事實上,從被擒以來,大蛇丸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曉到底打算如何處置他?
難道另有圖謀?
小南抬手推開鐵門,「嘎吱」一聲,厚重的鐵門摩擦地面,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中顯得格外刺耳。
聽見動靜,大蛇丸警惕地抬頭看去,金色的蛇瞳微微一縮。
小南冷聲開口道:「大蛇丸,你可以離開了。」
霎時間,囚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大蛇丸詫異地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離開?」
小南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平靜說道:「沒錯。現在你自由了。」
說完這句,她已經轉身走向門口。
大蛇丸依舊半坐在牆角,沒有貿然起身。
他金色的眼眸微眯,細細打量著門口的藍發女子。
從剛才小南的語氣和表情來看,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可正因為太過反常,他反而愈發疑慮。
眼見小南即將踏出牢門,大蛇丸再也按捺不住。
「……為什麼?」
小南腳步一頓,背對著大蛇丸的身影略微停滯了一瞬。
半晌,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記得把空之戒還回來。」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門外的走廊盡頭。
寂靜中,只剩大蛇丸獨自一人。
他緩緩站起身,臉上的神情一時難以形容:驚疑、困惑,甚至還有幾分惱火交織其上。
以大蛇丸慣有的狡黠,此刻也完全摸不准曉組織的用意。
不追究他的叛逃之罪,也不計較他昨夜偷襲宇智波鼬的事,就這樣莫名其妙把他放了?
這可一點也不像曉的作風。
無論曉在打什麼算盤,他都不會傻到留下來親自探究。
大蛇丸陰冷一笑,低聲自語:「真是有趣……」
既然小南親口宣告了「自由」,想必沿途也不會有人阻攔。
他很快順利出了高塔地牢。
踏出地面的一瞬,綿密的雨絲迎面灑下。
昏暗的天空中烏雲壓頂,雨隱村永無止境的陰雨今日似乎格外冷冽。
大蛇丸披著兜帽站在高塔側翼的陰影中,抬頭看了眼灰暗的天幕,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自己蒼白的嘴唇。
他收斂心神,不再多想小南背後的原因,反正此地不宜久留。
當務之急,是儘快趕回音隱村。
一來,那裡有他的諸多研究材料,丟下太久讓他不放心。
二來,也是更重要的,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能聯繫上藥師兜。
大蛇丸站在雨幕中最後環顧了一眼高塔,身形倏然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雨幕之中……
……
雨隱村,高塔頂層的議事廳內,氣氛同樣凝重而冷峻。
天道佩恩端坐在首位,紫色的輪迴眼俯視著下方。
宇智波鼬靜靜站在大廳中央,神色一貫平靜,此刻卻微微皺眉,似乎在思索著佩恩的話語。
小南推門走進大廳時,恰巧看到鼬站在佩恩對面。
在微弱的光線下,她一眼便注意到鼬脖頸周圍隱隱綻出的幾根詭異的白色尖刺。
小南黛眉微蹙:這不是…那個面具男首次現身時,身上才有的古怪物質?
而如今,這些詭異「白刺」竟出現在鼬的頸側,難道……?
小南心頭警鈴大作,不動聲色地走上前。
「鼬,你的要求,組織可能無法滿足你。」佩恩低沉的聲音在空曠大廳中響起,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宇智波鼬聞言,漆黑的瞳孔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沒有立即答話,只是抬眼正視著前方的「神」。
對於曉組織而言,一向有不成文的規矩:成員各自抓捕到的目標,一般可以由其自行處置。
就如角都經常私自將任務目標乃至同伴的屍體換取賞金,組織一般從不過問。
他這次親手捉回大蛇丸,只是提出想「借用」此人來練習幻術——
這樣的請求本應合情合理。
然而眼下,佩恩竟當面拒絕了他,著實出乎意料。
鼬眼角餘光掃過不遠處的小南,注意到她正盯著自己頸邊那些「白色尖刺」,神情頗為警惕。
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鼬心頭。
短暫的沉默後,鼬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冒昧問一下,為何不行?」
他當然不能直接說出真正緣由——畢竟直接要求放過大蛇丸太過反常。
「練習幻術」不過是個藉口,鼬原本的打算是將大蛇丸要到手後,立刻以瞳術控制,讓他沉淪在月讀的幻境之中。
如此一來,既保住大蛇丸性命完成自來也託付,又可在幻術空間中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對佐助動機不純的叛忍,一舉兩得。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佩恩二話不說便否決了他的要求。
就在鼬疑惑之際,佩恩毫無波動地補充道:「大蛇丸已經離開了。所以——你的要求,組織無法滿足。」
「什麼?」鼬瞳孔微縮,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已經放了?」
那可是大蛇丸——對佐助虎視眈眈的危險人物!
若真讓他重獲自由,今後佐助豈非更加危險?
佩恩到底在想什麼?!
「這是神的決定。」佩恩語氣冰冷,毫不容置疑地俯視著鼬,一字一句道,「你有異議嗎?」
宇智波鼬心頭一震,被那居高臨下的目光盯著,卻只是微微垂眸,恭敬答道:「……我沒有意見。」
他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但心中疑慮更甚。
佩恩平日雖然威嚴,但很少如此咄咄逼人——今天的態度,未免太過反常了。
他按捺下心緒,低聲道:「既然如此,我明白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我想先行告退。」
語畢,鼬朝佩恩微微躬身行了一禮,隨即轉身朝大廳門口走去。
佩恩的聲音卻再次在身後冷冷響起:「停下。」
鼬腳下一滯。
他心中一緊,卻不得不停下腳步。
幾乎是同時,他敏銳地從身後感知到一股肅殺的氣息。
不知何時,小南已經飛快結印,召出大片雪白的紙片。
紙片凝聚成數十枚鋒利的紙制手裏劍,懸停在半空,將鼬的退路封了個嚴嚴實實。
鼬餘光瞥見背後的異狀,眸色微沉。
前有佩恩,後有小南,他頃刻間被困在大廳中央。
更糟糕的是,他還注意到門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高大的壯漢,正站在門口堵住了唯一出口。
那人身材魁梧高大,肌肉虬結。
他留著爆炸般的短刺髮型,發色詭異的橙色與天道佩恩如出一轍。
臉上皮膚晦暗毫無血色,額頭、鼻樑、雙頰與耳廓上都嵌著黑色的棒子,排列成各異的圖案;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眼,赫然也是冷漠的輪迴眼!
正是佩恩六道之一——地獄道佩恩。
地獄道佩恩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尊守門的鐵塔。
他並未立即發動攻擊,只是緊緊盯視著場中的鼬,像是在等待什麼信號。
短暫的靜默後,佩恩緩緩站起了身。
他抬起消瘦的臉龐,神色漠然:「宇智波鼬——回答我的問題。」
說話間,地獄道佩恩聞聲而動。
他雙手結印,猛地朝身前的地面一拍。
只見地獄道佩恩周身驟然騰起一圈詭異的紫紅色火焰,將他的身影籠罩其中。一陣陰風憑空颳起,捲動著空氣中微細的灰塵發出嗚咽般的怪聲。
「轟隆——」
伴隨著宛如悶雷的巨響,大地微微震顫。
在宇智波鼬注視下,大廳中央的地板赫然裂開,一張猙獰巨大的鬼臉緩緩從地底升起!
那鬼臉仿佛閻羅現世,頭生利角,緊閉的雙目驟然睜開,也是同樣的輪迴眼!
陰森可怖的氣息剎那間充斥了整座大廳,溫度仿佛都驟降了幾分。
宇智波鼬目光微顫,額角一滴冷汗悄然滑落。
「宇智波鼬——」佩恩的聲音透著森然殺機,自鬼臉後傳來,恍若神祗的審判,「你究竟在為誰效力?!」
質問迴蕩在偌大的議事廳中,震得空氣都仿佛為之一滯。
被點名的黑髮青年靜靜佇立在鬼臉之前,俊美蒼白的面龐在跳動的紫焰映照下忽明忽暗。
鼬緊抿薄唇,漆黑的眼瞳中倒映出那巨大的輪迴眼。
他能感覺到,一股詭異的力量正籠罩在自己身上,只待他有一絲謊言或企圖反抗,便會驟然降下無情制裁。
……
與此同時,木葉村火影大樓。
寬敞的火影辦公室里,此刻站滿了人。
五代目火影綱手正端坐在辦公桌後,神情罕見地失去了往日的從容。
她身側站著自來也與卡卡西,兩人神色亦是極為肅然。
而在一旁,則是頭髮斑白卻目光炯炯的木葉顧問——前任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室內寂靜無聲,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剛才,自來也與卡卡西已經將昨夜在夢境中所見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綱手和猿飛日斬做了匯報。
當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整間屋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你是說……」沉默許久之後,綱手終於開口,沙啞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九尾之亂的幕後黑手,居然是宇智波斑?」
身為初代火影的孫女,綱手當然聽說過宇智波斑的大名。
那是祖父千手柱間一生中最強的宿敵,早在數十年前的終結之谷一戰後便該隕落的人物。
然而如今,自來也卻告訴她:宇智波斑,很可能依然存活於世,並暗中攪動著整片忍界!
自來也沉重地點了點頭。
綱手聞言俏臉發白,一時間怔在原地說不出話。
這時,一旁沉默良久的猿飛日斬緩緩嘆了口氣,面色凝重地開口道:「沒想到啊……都這麼久了,那個人居然還活著。」
猿飛日斬是這裡所有人中,唯一親眼目睹過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交手的人。
雖然當年他年紀尚小,可那一幕至今深深烙印在記憶里,永生難忘。
即便過去了大半輩子,只要一閉上眼,他仿佛仍能清晰地回想起當年那毀天滅地的場景。
終結之谷的動靜,即使遠在幾十公里之外的木葉,也能窺見一二。
那宛如天神般的須佐能乎……
那等神之手段,當時年幼的他連想都不敢想!
……
與雨隱村和木葉村此刻凝重壓抑的氣氛不同,另一邊,被莫名釋放的大蛇丸已經平安返回了田之國音隱村的地下基地。
大蛇丸獨自一人走在通往主實驗室的通道里,踩在金屬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迴響在寂靜的地下。
「太安靜了……」大蛇丸邊走邊微微皺眉,基地內的異樣讓他提高了警惕。
難道兜發生了意外?
還是說……
正思忖間,前方走廊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響。
「咚…咚…」
仿佛有什麼沉重之物緩緩敲擊地板,又夾雜著細微的嘶嘶低吟,聽起來像是痛苦的呻吟聲。
大蛇丸腳步一停,黑髮下的金色瞳孔微微眯起。
他可以確定,自己離開時基地內並沒有進行任何實驗,按理不會有什麼異動。
可現在這莫名響動,到底是什麼?
沒等他細想,又一聲巨響驀地傳入耳中。
「嘭!」伴隨著什物墜地的碰撞聲,隱約還夾雜著器械翻倒的刺耳聲響。
「不好!」大蛇丸臉色一沉,再不遲疑,快步循聲奔去。
他心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個基地里可存放著不少珍貴的研究材料和樣本,千萬出不得差池!
沿著走廊七拐八繞一路朝下,大蛇丸最終在一扇緊閉的金屬門前停下腳步。
他記得這裡是藥師兜平日負責的一間實驗室。
這扇門原本應該上鎖,但此刻卻半掩著,門縫中透出晦暗不定的燈光。
大蛇丸立於門口,緩緩推開門板。
映入眼帘的一幕讓他瞳孔一縮,只見實驗室內一片狼藉。
靠牆的大型藥劑櫃被踢翻在地,玻璃碎片和藥劑殘液灑落一地,混雜著凌亂的紙張和器皿碎片。
一股刺鼻的藥水味瀰漫開來,空氣中仿佛都浮動著危險的氣息。
而在房間中央,一名銀灰短髮的青年正坐在椅子上,單薄的上身毫無遮掩,肌肉此刻劇烈地抽搐顫抖著。
他不是別人,正是大蛇丸最信任的部下——藥師兜。
此刻的兜表情極其痛苦,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眼鏡也歪斜掉落在地。
他雙眼緊閉,牙關緊咬,左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右臂,仿佛在極力壓制什麼可怕的東西。
順著兜的右臂望去,只見那手臂上扎著一根針管,針管連著吊瓶架上一袋不知名的淡綠色溶液,正源源不斷地滴入他的血管。
兜的右臂已然徹底變形。
蒼白皮膚下青筋暴起,沿著血管瘋狂鼓動扭曲,原本緊貼皮膚的注射點附近竟浮現出片片詭異的蛇鱗紋路,正順著手臂不斷蔓延。
大蛇丸臉色一變:「兜,你在做什麼?!」
這一聲陡然在寂靜的實驗室炸響,聽在藥師兜耳中無異於當頭一棒。
他猛地睜開緊閉的雙眼,難以置信地望向門口:「大、大蛇丸大人?!」
兜啞聲低呼,臉上儘是震驚。
大蛇丸定定站在門口,身披寬大的黑袍,只露出下半張蒼白俊美的臉。
「大蛇丸大人?!」聽到熟悉的聲音,兜猛地睜眼,難以置信地望向門口。
他原本因為劇痛而迷離的瞳孔陡然放大,布滿血絲的雙眼中寫滿了震驚與茫然:「這……這不可能!您……您怎麼……」
藥師兜張了張嘴,一時間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的腦海此刻亂成一團。
為了營救大蛇丸,他孤注一擲,將大蛇丸所有的研究成果整合後注射進自己體內,只想著拼死一搏以獲取足以對抗曉組織的力量。
誰料命運跟他開了個玩笑。
就在他承受劇痛與藥物侵蝕、在死亡邊緣苦苦掙扎之際,大蛇丸竟然好端端地回來了?!
「難道是……幻覺?」兜喃喃自語,眼神渙散了一瞬。
然而正是這一走神,他原本勉力運轉的查克拉猛然失去了控制!
右臂上那不停侵蝕他軀體的藥劑再無束縛,頃刻間如決堤洪水般朝著兜全身狂涌而去!
「啊——!!」
藥師兜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起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右肩皮膚下竟也迅速浮現出大片蛇鱗紋路,暗灰色的鱗片仿佛活物般蠕動,很快攀上了肩膀和鎖骨,並有繼續朝胸膛蔓延之勢。
那股異變帶來的劇痛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兜咬緊牙關,整個身體幾乎蜷縮成了一團。
「糟了!」兜心中恐懼到了極點。
他已經再也無力壓制體內橫衝直撞的藥劑,此刻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侵蝕感順著血液擴散全身,仿佛有無數毒蛇沿著血管在皮下瘋狂穿行啃噬!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兜。」
大蛇丸咧嘴一笑,「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竟把我全部研究成果都注入了自己身體裡?」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兜半邊遍布鱗片的軀體,舌尖興奮地舔舐嘴唇,「你這是想成為我的實驗材料嗎?」
劇痛之下,他幾乎連思考都做不到,只剩一個念頭清晰無比地在腦海迴蕩——完了。
在短短几秒之間,藥師兜便預見了自己的結局。
大蛇丸對自己研究成果的重視程度,兜比誰都清楚。
他在沒有告知大蛇丸的情況下擅自使用那些成果,早已觸犯了大蛇丸的禁忌。
而更致命的是,他現在這副半人半蛇的怪異模樣,對於追求永生與真理的大蛇丸來說,恐怕比任何試驗材料都更具價值!
堂堂藥師兜,如今儼然變成了一個絕佳的活體實驗體。
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兜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一幅畫面。
大蛇丸冷漠地站在一旁,靜靜目睹藥劑如何將自己徹底吞噬,而他則饒有興致地觀察記錄下這一切。
想到此處,兜不禁絕望地閉上雙眼,心如死灰。
「罷了……這樣也好……至少,大蛇丸大人平安無事就好……」
就在兜暗暗等死之際,一股冰冷而強大的查克拉忽然自肩頭傳入體內,猶如一條寒蛇鑽進了他的血管!
兜猛地一顫,本已渙散的意識陡然一清,只覺那橫衝直撞的藥劑遇到了什麼更可怕的存在,竟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火燒火燎的疼痛也奇蹟般緩解了大半。
兜緩緩睜開惺忪的雙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蒼白修長的手臂,此刻正緊緊按在自己的右肩傷處。
順著手臂向上望去,只見大蛇丸不知何時來到了身旁,他面色冷峻,雙眼微閉。
源源不斷的陰冷查克拉流經之處,兜那已蔓延至肩頸的蛇鱗紋路漸漸停止了擴張,體內仿佛撕裂般的劇痛也在一點點消退。
藥師兜怔怔地望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一時幾乎以為自己還身處夢境。
大蛇丸大人……竟會出手救他?!
大蛇丸抬手撫了撫兜亂糟糟的銀髮,像是在安撫一隻試驗用的小白鼠般輕柔:「今後可不許再這麼擅自行動了。」
但是轉瞬之間,他又森然一笑,金色的瞳孔之中滿是利芒:
「我的研究,可不是讓你拿來自殺玩樂的,明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