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六代目拷打團藏:你什麼影?


  第272章 六代目拷打團藏:你什麼影?

  話音落下,洞內陡然瀰漫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滔天氣勢!

  下方不遠處,絕諂媚而激動地讚美道:「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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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更是狂喜不已。

  宇智波斑這顆最重要的棋子終於回歸棋盤,並且如此果決地推動計劃。

  母親大人————您的回歸之路,終於不再遙遠了。

  與絕的狂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站在一旁的帶土如喪考妣。

  在聽完宇智波斑的宣言後,頃刻渾身冰涼,腦海一片空白。

  「啟動計劃?拿木葉開刀?!」

  木葉的生死他或許不在意,可是那個有琳存在的夢境世界呢?

  帶土恐懼地想到,萬一夢境世界受到波及,他還能再見到琳嗎?

  他心神劇震,整個人如墜冰窟。

  不能再失去了琳了————

  別的什麼都可以犧牲,唯獨琳不行,琳還沒在這個世界和他重逢————

  一想到這裡,帶土原本對宇智波斑的畏懼和警惕瞬間被失去琳的恐慌所淹沒,他再也無法沉默下去。

  為了琳,就算直面宇智波斑,他也絕不退縮!

  「等————等等!」帶土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壯著膽子大聲喊道,「我覺得,我們不能先從木葉下手。」

  話音落下,端坐在石座上的宇智波斑眉頭驟然鎖緊,緩緩將冰冷的目光投下。

  「帶土————我希望你能當一個聰明人。」

  話音未落,一股仿佛有形的恐怖威壓已如山嶽般席捲而下,狠狠壓向帶土,「不要在這個時候————挑戰我的耐心。」

  帶土只覺胸口一悶,呼吸都近乎停止,幾乎要被宇智波斑的氣勢碾壓跪地。

  然而,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琳那甜美溫暖的笑顏,帶土心頭猛地一震。

  不行!我,絕不退縮!

  琳還在等他————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世界毀滅。

  一旁的絕將帶土臉上那掙扎又恐懼的神情盡收眼底,心中不屑冷笑。

  蠢貨!

  果然是個被無聊感情左右的廢物。

  竟然敢質疑宇智波斑的決定,為木葉求情!

  看來他沒看錯,帶土早就被卡卡西動搖了心智,已經不堪大用了。

  帶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恐懼,沙啞開口:「大人——請恕我直言,不知您對那個夢境世界怎麼看?」

  帶土死死盯住宇智波斑的眼睛,試圖從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捕捉到一絲一毫的反應。

  宇智波斑聞言,淡漠地掃了帶土一眼。

  「平平無奇的把戲,雖有幾分新奇趣味,但與我即將為忍界帶來永恆和平的無限月讀相比————」

  宇智波斑輕蔑一笑。

  「不過爾爾!」

  「大人所言極是!」

  絕立刻趨身躬腰,狂熱地恭維道:「無限月讀才是完美無缺真正能拯救世界的終極秘術!那可是讓整個忍界永遠沉浸在理想幻夢中的神技!相比之下,那個虛假的夢境根本不值一提!」

  宇智波斑這番不屑一顧的表態,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潑下,澆滅了帶土心中最後的僥倖。

  他面色漸漸變得煞白,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在宇智波斑宏大的月之眼計劃面前,那個有琳存在的夢境世界似乎當真只是可以隨時捨棄的微不足道之物。

  絕望感緩緩沿著脊椎蔓延上來,令帶土四肢發寒。

  但是————不對!

  帶土忽然想到,宇智波斑並非無欲無求之人。

  在那個夢境世界裡,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不也同樣好好地活著嗎?

  以宇智波斑對泉奈的感情,他又怎會真的一點不在意那個世界?

  念及至此,帶土眸光一閃,胸口重新燃起一絲希望。

  他深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或許————您說得對,那個夢境的確算不得什麼大不了的東西。」

  「但畢竟嘛,其中還是有幾分值得玩味的趣事,而且據我觀察這個夢境自出現以來,影響範圍始終圍繞著木葉村。」

  「尤其是那個九尾人柱力,更像是整個夢境的源頭。」

  「如果現在就對他下手,恐怕會對夢境世界產生不可預知的影響。」

  宇智波斑聽罷身形一頓,但僅是遲疑了片刻,便不屑地冷哼一聲,霸道而決絕地說道:「哼,區區一個虛假的夢境罷了,沒了,就沒了。」

  絕也在此刻尖聲喝道:「帶土,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大人的力量足以掌控一切!」

  「那個夢境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塵埃!」

  「你這樣一再阻撓計劃,到底有什麼企圖?莫非————你已經背叛大人了?!」

  絕一邊厲聲指摘著,一邊暗暗側目觀察斑的神情,生怕帶土這些話動搖了斑的決心。

  帶土絲毫不理會絕的咄咄逼問,依然看向宇智波斑。

  「萬一那個夢境崩潰了,大人您可能就再也不能在現實世界裡見到泉奈大人了。」

  此言一出,宇智波斑原本波瀾不驚的臉色倏地僵硬了剎那。

  雖然極其短暫,但他眼中那細微的動搖,還是被一直緊盯著他的帶土和絕清晰地捕捉到了。

  看到宇智波斑露出的這一絲鬆動,帶土心中狂喜,幾乎難掩臉上激動的神色。

  他覺得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泉奈的分量足以撬動宇智波斑的意志。

  趁此良機,他連忙乘勝追擊,提出一個大膽設想:「而且,大人!如果我們好好保護那個夢境,想辦法維持它的穩定————」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您也能有機會親自進入那個夢境,去真實地體驗一番呢!」

  「親自進入那個夢境————體驗一番?」

  宇智波斑低沉地重複著這幾個字,眯起眼睛,輪迴眼深處,悄然掠過細微的渴望之色。

  那是對正常人生的嚮往?

  抑或對失去至親的懷念?

  沒人能從他冷峻的面龐上看出分毫端倪。

  然而,這罕見的人性波動僅僅閃現瞬間便被他迅速壓下。

  宇智波斑目光一厲,冷不防瞥見下方帶土臉上幾乎掩飾不住的狂喜神色。

  他心中陡然一沉,猛地意識到自己竟被帶土拿話術撩撥了心緒!

  一股不悅與被算計的怒火瞬間湧上胸膛。

  「哼!」

  宇智波斑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再次恢復了居高臨下的森然蔑視,「天真!

  你以為————我會在意這等虛假的把戲?!」

  「別太高看那夢境了!就憑區區幻象,也妄想左右我的決策?愚不可及!」

  帶土臉上的喜色倏地凝固。

  宇智波斑根本不吃這一套!

  就在帶土陷入絕望的當口,宇智波斑卻並沒有繼續呵斥或出手懲戒他的舉動。

  只見宇智波斑微微闔目,倚靠在石座上。

  帶土神情茫然,不明白宇智波斑突然沉默下來,究竟是何用意。

  宇智波斑的目光從帶土身上移開,落向了洞窟幽暗的深處,似乎若有所思地低聲道:「不過————那個從夢境裡出來的宇智波斑————」

  說到這裡,他眼中閃過惱怒,聲音驟然轉冷。

  「這次可是給我找了不小的麻煩,讓我很是不愉快。這筆帳,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

  帶土聞言一愣,臉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情,一時沒明白這話和他們方才討論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可是一旁的黑絕心中卻是猛地一沉。

  帶土不懂宇智波斑,他可太懂了。

  果然,下一刻,宇智波斑倏地睜開雙眼,銳利的自光重新投向帶土,森冷中卻透著一種恩賜般的轉圜:「既然如此————在我還沒和那個所謂火影斑好好算清楚帳之前,木葉那邊,就暫且先放一放吧。」

  帶土聞言一愣,緊繃的神經險些鬆弛得癱軟。

  木葉暫且不動了?!

  黑絕卻是沉下了臉。

  宇智波斑冷酷威嚴地說道:「那麼,帶土————除了木葉之外,你可有其他合適的目標推薦?」

  帶土愣了一瞬,旋即心領神會,心中大喜,立刻恭聲回應:「有的,大人!

  有的!」

  這一刻,帶土再遲鈍也明白了宇智波斑的意思。

  幾乎不假思索地,他朗聲答道:「目前霧隱村的三尾磯撫正處於無主狀態。」

  「而且霧隱長期閉關鎖國,消息幾乎不外傳,內部又因血霧政策元氣大傷,正是最虛弱的時期。」

  「下手的難度,都遠低於進攻木葉,而且也不會引起其他忍村警覺。」

  「拿它來作為月之眼計劃啟動的第一步,再合適不過了!」

  他早已在心中盤算過無數個備選方案,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而選取霧隱村開刀的計劃,無疑是他個人最期望實現的一項。

  不管怎麼說,那個血霧瀰漫的殘忍村落,也是殺害琳的幕後元兇之一。

  若能藉機讓霧隱付出代價,未嘗不是一石二鳥。

  「霧隱村麼————呵,老熟人了。」

  宇智波斑聞言低聲輕哼,似笑非笑地吐出這一句。

  他對霧隱的情況似乎並不陌生。

  不過,他根本不在意具體選的是哪個目標,只要能達成計劃便可。

  短暫的沉吟後,宇智波斑緩緩點頭,做出了決斷:「很好,那就按你說的,先從霧隱村開始吧。」

  說罷,他目光掃過帶土和絕,眸中一片冷冽肅殺。

  「具體事宜,由你和絕一同配合執行,記住,不要讓我失望。」

  「是!大人!」

  帶土和絕齊聲領命。

  前者強壓住了內心幾乎要噴薄而出的狂喜。

  琳安全了,至少————暫時安全了!

  而一旁的絕也微微躬身行禮,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雖然剛才計劃險些被擾亂,但最終結果仍舊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

  宇智波斑,終究是可靠的!

  一個小時前,火之國邊境。

  東方天際,第一縷熹微的晨光刺破夜幕。

  荒涼的大地上滿目瘡痍,空氣中瀰漫著炙熱的硝煙與塵埃,巨大的隕石坑洞、融化的岩層、被斬斷的山脈————

  一切無不訴說著昨夜那場終極對決的恐怖與激烈。

  戰場中央,幾尊頂天立地的完全體須佐能乎仍在橫衝直撞地對轟著。

  每一次查克拉巨刃的碰撞,都會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和刺自狂暴的能量亂流。

  可怕的衝擊波震得大地轟隆作響,狂風裹挾著碎石殘土肆虐飛舞。

  然而仔細望去,交戰雙方的動作已不復最初的凌厲狂猛。

  畢竟長達一晝夜的苦戰對兩人來說都消耗甚巨。

  這不光是查克拉的比拼,更是毅力和意志的角逐。

  隨著朝陽緩緩升起,金色的陽光灑遍荒野,其中一尊通體幽藍的須佐巨影微微一頓。

  須佐內的男人臉色倏地一變,低聲沉吟:「嗯?怎麼回事————?」

  這一刻,火影斑敏銳地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如決堤之水般不斷流逝。

  他瞳孔微縮,心中瞬間瞭然。

  難道對方就是為了等這一刻?!

  他終於明白了對手的意圖。

  對方早就知曉,自己這個「異世界來客」無法長久停留,所以才採用這種拖延戰術,硬生生將他拖到了極限。

  一股惱怒與不甘湧上心頭,火影斑猛地瞪向不遠處的敵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憤怒咆哮:「懦夫!!」

  說話間,他拼盡最後的查克拉操控須佐能乎迸發餘力,一記狂暴的重劈將糾纏不休的木分身生生砍退。

  初升朝陽的金芒披灑在他身上,只見火影斑的身影開始變得有些模糊透明————

  「懦夫?」

  聽到這個侮辱性的稱呼,穢土斑的臉龐抽搐了一下,雙瞳中迸射出羞惱的寒光。

  然而,很快,他臉上的惱怒就被一種扭曲的滿足所取代。

  只見穢土斑仰起頭,發出一陣張狂的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報復般的快意:

  J

  呵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聲在空曠的戰場上來回激盪。

  「盡情的罵吧!」

  穢土斑獰笑著注視那逐漸虛淡的藍色須佐巨影,眼神中滿是嘲弄和勝利者的傲慢。

  「敗者臨終前的哀鳴罷了!看清楚現實吧!」

  「現在我仍然屹立於此,而你————就要像晨露一樣消失無蹤了!」

  「這場對決,是我贏了!勝利,永遠屬於宇智波斑!」

  火影斑咬牙切齒,滿是不屑與憤恨。

  「哼————你也配稱宇智波斑?你這個—

  」

  然而他話說到一半,整個人連同那龐大的須佐能乎就驟然如泡影般噗地破碎開來,消失得無影無蹤。

  穢土斑放聲狂笑著收回了須佐能乎,俯視著空蕩蕩的戰場殘骸。

  晨光灑滿大地,這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終於落下帷幕。

  現在。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五代目火影綱手端坐在主位,眉目凝重,雙臂抱胸,臉色鐵青。

  她身旁,猿飛日斬默默佇立,嘴邊的菸斗已熄滅良久,卻仍被他下意識地咬在嘴裡。

  自來也則倚在窗邊,整個人顯得格外嚴肅。

  辦公桌前,卡卡西與團藏分立兩側。

  團藏滿臉不忿,眼中閃爍著陰的寒光。

  他渾身上下血跡斑斑,本就蠟黃的臉龐此刻一塊青一塊黑,看上去異常狼狽,衣衫檻褸,袖口和衣襟都撕裂開好幾道口子,正拄著手杖大口喘息。

  而與之相比,一旁的卡卡西則要從容許多。

  他神情冷靜,正在條理清晰地向幾位火影大人匯報著昨夜邊境所發生的驚天動盪。

  是那場雙斑之戰的始末經過,以及之後發生的一系列變故。

  綱手聽完,雙拳捏得咯咯作響,面容愈發凝重。

  「所以————他們兩個一路戰鬥到那個火影斑自行消失為止?」

  卡卡西微微點頭:「是。」

  綱手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陰晴不定,似乎還在消化如此駭人聽聞的情報。

  自來也抱著雙臂,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沒有插話。

  猿飛日斬則眯起眼,瞥了團藏一眼,低聲問道:「那麼————他這是怎麼回事?」

  說著,示意了一下團藏臉上的傷與狼狽的模樣。

  卡卡西順著猿飛日斬的目光,斜睨了團藏一眼,眼底閃過似笑非笑的揶揄。

  「哦,團藏長老啊。」

  「團藏長老眼看事情結束,竟然試圖偷偷溜走,結果————運氣不太好,一頭撞上了雨隱村的首領,佩恩。」

  猿飛日斬聞言,忍不住苦笑道:「這個老傢伙,還真是不知消停!」

  卡卡西搖了搖頭,嘆道:「要不是我及時發現情況不對,趕過去周旋————」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掃過團藏那狼狽不堪的模樣,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恐怕我們木葉的這位資深長老,就要莫名其妙地栽在自家的邊境上了。」

  「放肆!卡卡西!」

  聽到這裡,團藏如同被人狠狠踩中了尾巴,怒火陡然攻心,臉色鐵青。

  他猛地用手中拐杖狠狠頓地,梆的一聲悶響迴蕩。

  「你算什麼東西,敢如此對我無禮!」

  團藏那張因羞惱與憤怒而扭曲的臉漲得通紅,死死瞪著卡卡西,目光中滿是怨毒之色。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了顛倒黑白,滿嘴胡言?!」

  「分明是你這個包藏禍心的叛徒早就暗中勾結了雨隱村的叛忍!」

  「根本就是你和那佩恩聯手,意圖暗殺老夫,剷除異己!」

  「要不是老夫拼死反抗,擊退了佩恩,你恐怕早就得逞了!」

  他說到激動處,更是抬手指向卡卡西,轉而衝著綱手和猿飛日斬嘶聲怒吼:「還有上次!那個佩恩能夠如此輕易潛入木葉,精準找到老夫的宅邸,沒有內應絕無可能!」

  「這所有的一切,肯定都是卡卡西這個叛徒在背後搞的鬼!」

  辦公室內的氣氛緊繃到極點。

  綱手眼中閃過一抹怒色。

  猿飛日斬輕嘆一聲,眉宇間滿是失望和憤怒。

  卡卡西聞言依舊神色淡然,事實上,當時若非他及時趕到與佩恩周旋,團藏恐怕早已喪命於邊境。

  如今對方反倒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令卡卡西不禁感到可笑和不齒。

  他很清楚,在場幾位木葉高層心中自有公論,無需他多費唇舌。

  面對團藏這歇斯底里的反咬一口,卡卡西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連辯解的興趣都欠奉。

  這種無聲的蔑視比任何言語都更讓團藏怒火攻心,只見他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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