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宇智波斑：漂泊的意義……分不清現實
第273章 宇智波斑：漂泊的意義……分不清現實
團藏見自己的指控未能在猿飛日斬和綱手臉上激起半點波瀾，怒火越燒越旺，老臉因憤怒與不甘而扭曲。
他猛地吸了一大口氣，眼看就要再度爆發。
「夠了！團藏！」
就在團藏剛要開口的一瞬，猿飛日斬猛然暴喝出聲。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菸斗也重重磕在桌面上，震得菸灰四處飛散。
「你闖的禍還不夠多嗎？讓我們丟臉丟得還不夠嗎？給我閉嘴！」
猿飛日斬的眼神里寫滿了失望，當眾不留情面的訓斥更是將團藏震得一愣。
旋即，一股更深的屈辱和怒火直衝團藏心頭。
他的臉色頓時鐵青，張了張嘴，卻硬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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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與煩悶。
隨即，他略一側頭，將目光投向主座上的綱手。
畢竟此刻綱手才是火影，一切還得由她來做決定。
綱手立即心領神會，眉目含霜地點了點頭，徑直朝門外沉聲下令：「來人！
，話音剛落，幾道黑影驟然閃過，幾名氣息幹練的暗部已經單膝跪地出現在辦公室中：「火影大人！」
「把團藏長老請回他該待的地方去。加派人手，嚴加看管！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綱手的聲音冰冷果決，沒有半分迴旋的餘地。
「是！」
暗部眾人齊聲領命，立刻起身，面無表情地朝團藏圍攏過去。
「你————你們敢！」
團藏氣得渾身發抖，連聲音都在顫抖。
「日斬！你這個無恥的老匹夫——需要利用我的時候，就把我從地牢里放出來當槍使————」
「現在事情被我解決了，你們倒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頭上，然後一腳把我踢開————」
「你無恥！木葉遲早要毀在你們這些懦夫手裡！」
然而，對於團藏的瘋狂叫囂，辦公室內的其他人，綱手、猿飛日斬、自來也，甚至卡卡西，都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目光仿佛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無人應聲，也無人出手阻止暗部的行動。
最終，幾名暗部還是強行將團藏架住，拖出了火影辦公室。
寬的火影辦公室內終於恢復了寧靜。
然而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股令人壓抑的沉重氣息。
綱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這才將視線投向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卡卡西。
「卡卡西————」
綱手眉頭緊鎖，沉聲問道：「現在沒有外人了，你告訴我，當時的具體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佩恩的實力我們心裡都有數，你究竟是怎麼從他手上————把團藏救下來的？」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都看向卡卡西，等待他的回答。
卡卡西面對火影的質詢，卻沉默了片刻。
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窗邊一言不發的自來也，眼神複雜難明。
「其實————佩恩他————並沒有怎麼為難我。」
此言一出，綱手瞳孔猛地一縮，難以置信地驚呼：「什麼？」
自來也也轉過身來，神情凝重地望向卡卡西：「你的意思是————？」
卡卡西沒有再多解釋。
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道：「抱歉，這件事————我也無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辦公室里一時間無人作聲。
另一邊，天色已經大亮。
佐助仍舊獨自坐在冰冷的木質門檻上，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一直緊盯著院落外那條通往遠處的小徑。
每當有風吹草動，他便立刻屏息凝神，雙眼的寫輪眼瞬間開啟，將目光投向發出聲音的方向。
然而結果每次都令他失望，那些響動不過是清風拂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罷了，根本沒有人出現。
那個身披紅色戰甲的強大身影，自昨夜離開後直到現在，都再也沒有出現過。
看來————是真的不會回來了。
朝陽終於徹底躍出地平線，晨光灑滿庭院。
佐助心中暗嘆了一口氣，他最後抱著的那點希望也隨之完全落空。
他緩緩閉上酸澀的雙眼，將頭埋進交疊的臂彎里，整個人蜷縮在門檻的角落。
兄長如此，先祖亦然————
到頭來，他竟沒有一個真正陪在身邊的族人。
正當那股沉重的失落幾乎要將佐助整個人吞沒時。
「佐助！」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充滿朝氣的呼喊聲。
緊接著，是一陣雜亂的腳步由遠及近沿著那條小徑奔來。
佐助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循聲望去。
映入他眼帘的首先是一頭金色刺蝟短髮。
定睛一看，正是鳴人。
他正興奮地揮舞著雙臂快步跑來。
「鳴人！你慢點————」
身後不遠處傳來小櫻氣喘吁吁的呼喊。
小櫻緊隨其後追了出來，她身旁還跟著一名戴著眼鏡的紅髮少女。
那紅髮少女步伐稍慢，但也一路小跑著緊追在後，臉上滿是新奇之色，不住打量著四周古老的宅院。
佐助先是愣了愣，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抬起衣袖飛快地擦過自己眼角殘留的濕潤。
他迅速斂去方才那抹落寞，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平靜模樣。
「喲，佐助！」鳴人已幾個箭步衝到佐助面前，雙手叉腰站定。
只見他笑得一臉陽光燦爛，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一個人坐在這兒，該不會是在等我們吧？哈哈！」
鳴人大大咧咧地打趣道，完全沒注意到佐助剛才神色中的異樣。
這時，小櫻也跑到了跟前，略顯氣喘地關心道：「佐助君，早上好！你怎麼坐在這裡？不冷嗎？」
「我沒事。」佐助搖了搖頭，因為徹夜未眠，他的聲音里還帶著幾分沙啞。
為了不讓小櫻看出端倪，他趕緊偏過頭避開她探究的目光，將視線轉向一旁的紅髮少女，目光中帶著幾分疑惑。
「啊，對了！」鳴人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腦門，趕緊側身將那紅髮女孩拉到近前，笑嘻嘻地說，「佐助，香今天休息，我就把她也拉來幫忙啦！」
「你————你好，佐助君。」香被鳴人猛地推到佐助面前，一時有些局促不安，趕緊站直身體。
她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小聲打招呼道。
佐助點了點頭：「————你好。」
他語氣平淡，並無太大波瀾，但也算是禮貌地回應了香。
說完之後，他的目光又在鳴人、小櫻和香三張臉上逐一掠過。
幾雙熾熱關切的目光和一張張明朗的笑臉，就像溫暖的陽光一樣，驅散了他內心原本冰冷的失落。
佐助儘量用自然的語氣低聲開口：「————我是在等你們。」
話剛出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彆扭，聲音也不似平時那般冷靜了。
鳴人壓根沒留意到他的不自在，反而興奮地大叫起來：「噢噢噢！果然如此嘛！」
佐助頓覺耳根發燙，連忙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隨即搶先轉身朝宅邸內走去。
「走吧，今天要清理的地方還很多。」他沉聲說道。
「好嘞！」
只見鳴人興奮地高舉雙臂歡呼，第一個跟上了佐助的腳步。
「今天一定要把這裡打掃得閃閃發光！」他幹勁十足地嚷嚷著。
小櫻緊跟其後，一邊走一邊望著佐助略顯落寞的背影，眼裡不由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香則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後，亦步亦趨地跟著眾人前進，同時好奇地左顧右盼，打量著這座宇智波祖宅古樸莊嚴的格局和陳設。
另一邊，草之國境內的一處地下溶洞。
帶土和絕已經消失在洞穴深處的通道盡頭。
隨著他們的離去，洞窟內重新歸於一片死寂。
石座之上，宇智波斑靜靜端坐在那裡。
當洞中最後一道屬於他人的查克拉波動也完全消散後，他那一直挺得筆直如青松的脊背終於稍稍放鬆下來。
一股強烈的疲憊感瞬間襲來。
整整一天一夜，與另一個自己進行了長達一晝夜的激烈交鋒。
這對意志和精神都是近乎極限的考驗。
即便以穢土轉生之軀，宇智波斑此刻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倦意。
他緩緩閉上眼睛，讓意識放空了片刻。
思緒恍惚間，帶土那充滿誘惑力的話語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中再次迴響：「親自進入那個夢境————體驗一番————」
短短几個字竟然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縈繞不散。
宇智波斑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哼————體驗夢境？無聊！」
「真正的現實，當由我的雙手來重塑。」
「月之眼計劃，才是唯一的真實與救贖！」
想到這裡，宇智波斑緩緩合上雙眼。
他將頭往後一仰，靠在石座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周身原本激盪起伏的查克拉此刻也逐漸內斂平息下來。
他需要好好休息。
只有儘快恢復到巔峰狀態，他才能應對接下來的計劃。
然而，宇智波斑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時雨的圓夢體驗卷冷卻時間已經結束。
俗話說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當宇智波斑再次恢復意識時，他立刻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怪異感覺。
鼻尖嗅到的，不再是溶洞中陰冷潮濕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縷若有若無的清幽薰香。
支撐身體的觸感，也不再是冰冷堅硬的石座，而像是————柔軟？富有彈性的墊子？
宇智波斑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帘的已非幽暗冰冷的洞穴，而是一間頗為寬的和室。
房間內陳設雅致簡潔，卻處處透著不凡的考究品味。
此刻，他正端坐在一張柔軟舒適的榻榻米墊子上。
側首望去，和室的木牆上懸掛著一面巨大的宇智波團扇家徽。
宇智波斑瞳孔驟然收縮，寫輪眼瞬間開啟，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緩緩起身，隨時準備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就在這時，一個更加令人震撼的事實襲上心頭。
宇智波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此刻所支配的，竟是一具真正意義上充滿生機與活力的血肉之軀！
血液正澎湃地在血管中奔流，心臟傳來強而有力的律動，四肢充盈著蓬勃的力量感。
這具身體，與此前依靠穢土轉生，只能靠查克拉勉強驅動的軀殼截然不同。
只見宇智波斑下意識抬起一隻手，攤開掌心又緩緩握緊成拳，接連不斷地骨節爆鳴聲響起。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這種實實在在的力量————
宇智波斑眉頭緊鎖，努力嘗試調動體內的查克拉。
結果那股既熟悉又更加洶湧磅礴的力量立刻如臂使指般在身體裡流淌起來，毫不滯澀。
這個夢境世界，居然真實到如此地步？！
宇智波斑喃喃自語，聲音里竟透出了輕微的顫抖，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身為無限月讀計劃的掌控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幻術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即便是他構想中的那個完美永恆的夢境，其核心也不過是建立在精神層面的滿足之上，絕不可能復刻現實世界中的每一個細節。
可眼下這個夢境世界所呈現出的真實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幻術的範疇。
簡直就像————重構了一個完整的現實！
這怎麼可能？！
【叮！來自宇智波斑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宇智波斑的震驚久久無法平復。
他第一次對自己一向深信不疑的月之眼計劃產生了動搖和質疑。
難道說，他苦苦追求的真實，並非和平唯一的答案？
宇智波斑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閉了閉眼，再度睜開時，眸中已恢復了幾分冷靜。
他緩緩吐出一口長氣，心念電轉地分析起眼前的局勢。
不論如何，既來之則安之，他需要儘可能多地收集情報！
環顧四周，宇智波斑很快注意到房間一角放著一架精巧的衣架。
衣架上整齊地掛著一套深色的和服羽織，後背繡有醒目的宇智波族紋。
宇智波斑走上前去，抬手將那件羽織從衣架上取下，隨意往肩頭一披。
深色布料順著他魁梧的身軀垂落而下，衣擺輕輕揚起。
披上羽織的一瞬，他幾乎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整個人的氣質沉穩而威嚴。
這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巔峰時期的狀態！
宇智波斑不動聲色地將散亂的長髮攏到身後，繼而大步走向房間入口處。
他伸手拉開和室的木門，抬腳邁出了房間，登上外面的檐廊。
就在踏出房門的剎那。
「族長大人！晨安！」
整齊劃一的聲音猛然在他身側不到兩丈遠的地方響起，透著敬畏與狂熱。
宇智波斑目光一凜，連忙側眸望去。
只見檐廊左右兩側，各站著一名身穿宇智波族傳統服飾的青年忍者。
兩人神情肅穆，身體筆直如槍，頭顱高高揚起，用熾熱目光緊緊注視著他，幾乎如同在仰望神祇。
宇智波斑的內心不禁盪起一圈漣漪。
但這股悸動很快被他強大的自制力強行壓下。
他迅速平復心緒，雙手負於身後，威嚴地點了點頭，算是對兩名族人的問候做出了簡短回應。
兩名宇智波忍者受寵若驚，站得越發筆挺，臉上興奮得漲紅，眼中的崇拜幾乎要溢出來。
宇智波斑看著他們，心中泛起複雜的情緒。
族長大人————這個稱呼有多少年不曾聽到了？
這樣的場面，他以為再也不會出現。
而今，儘管是在夢中，卻又讓他見到了族人如此忠誠而崇敬地侍立兩旁，宇智波斑內心深處難免有些觸動。
只是多年冷硬如鐵的性情使然，他並未在臉上表露半分。
宇智波斑負手而立，目光緩緩掠過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宅邸走廊————每一樣都真實得無可挑剔。
恍若時光倒轉，他又回到了那個一呼百應一族鼎盛的年代。
片刻靜默後，宇智波斑的嘴角緩緩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有點意思。」
【叮！來自宇智波斑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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