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宇智波斑：扉間，我才是火影！
第274章 宇智波斑：扉間，我才是火影！
觀眾席上。
觀眾陸續入場。
剛一落座，陣營就涇渭分明地顯現出來。
一邊是自來也、卡卡西、猿飛日斬和佐助所在的木葉陣營。
另一邊只有兩個身影，帶土和鼬，姑且算作紅眼陣營吧，畢竟兩人都算不上宇智波陣營。
木葉陣營這邊。幾人彼此對望一眼，神情或凝重或疑惑或憎惡。
紅眼陣營這邊。帶土大大咧咧地癱在椅子上，一條腿隨意架起，對周圍的敵對氣氛毫不在意；鼬則如同往常一樣沉默寡言，雙目緊閉，對周遭的一切充耳不聞。
兩人都沒有開口的打算，木葉一側的人也各懷心思，觀眾席上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出現在觀眾席過道旁。
團藏剛一出現，目光便惡狠狠地投向木葉陣營這邊。
他只瞥了猿飛日斬一瞬，眼中便迸射出刻骨的怨毒。
猿飛日斬被他這一瞪，也是不禁神色一凜。
但還不等猿飛日斬開口，團藏已經冷哼一聲，朝坐席走去，在場所有人都以為，團藏接下來會像往常一樣不情不願地走到猿飛日斬旁邊那個空位坐下。
然而，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團藏居然邁開步子徑直朝著帶土和鼬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木葉陣營幾人盡皆愣住。
一時間，誰都沒有出聲。
猿飛日斬率先反應過來，心中本能地感覺到團藏要搞事。
「團藏！你去哪裡？！給我回來！」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回來？！」
團藏聞言倏地停下腳步。
他緩緩轉過身，陰的獨眼直勾勾盯著猿飛日斬，帶著多年來積攢的不滿與怒火吼道：「猿飛日斬！從今日起，我志村團藏要與你，不！是與你們！劃清界限！」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再也不屑與你們這些偽君子為伍！」
話音落下，木葉陣營的幾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就連一直閉目不語的鼬，此刻都微微睜開了眼睛。
而宣告完的團藏，此時仿佛完成了某種神聖的儀式。
決然轉身，繼續朝帶土和鼬的方向邁步而去。
團藏暗自在心底得意。
從今天開始，我志村團藏將徹底投入斑大人的摩下！
他幾乎已經預見猿飛日斬追悔莫及的表情。
心中湧起狂熱的快意，後悔吧，猿飛日斬！
木葉將徹底失去它的根！
但終將迎來最正確的影！
他直視著仍懶散坐著的帶土，深深吸了口氣，聲音壓低了些，卻依然帶著十足的傲然：「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聽到團藏的話，帶土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撲哧一聲地笑出了聲。
他慢悠悠地放下架起的腿。
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帶土仔仔細細打量了團藏好幾遍。
這老不死的又在發什麼神經？
帶土覺得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但是他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嗤之以鼻地吐出一個字：「滾！」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乾淨利落，幾乎是毫不留情地抽了團藏一記響亮的耳光。
【叮！來自志村團藏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你————！」
團藏身形猛地一震，整張臉唰地一下變成了醬紫色。
他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讓他滾？
我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棄暗投明啊！
對方竟然如此不給面子，上來就讓他滾？！
這一瞬，團藏只覺胸口的怒火騰地一下上頭，紅溫了。
這個偽裝斑的藏頭露尾的面具男！
給你臉了？
團藏氣得渾身發抖，伸出顫巍巍的手指指著帶土。
「好、好、很好————！」
只聽一聲脆響，團藏猛地甩袖，狠狠瞪了帶土一眼，又惡狠狠剜了對面猿飛日斬一眼，像是要將兩人的臉牢牢記在心底。
隨後，團藏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向放映廳角落的陰暗處。
團藏沉默地在那孤零零的椅子上坐下，一句話也不再說。
畫面中，晨光初升。
宇智波斑信步走在木葉村街道上。
街道兩旁，商販們開始熱情地招呼著過往的行人，幾個天真的孩童在街角你追我趕，發出歡快的笑聲，一派和平繁榮的景象。
而且，讓宇智波斑感到驚異的是，沿途所遇到的每一個人。
無論是行色匆匆的忍者，還是悠然散步的村民。
在看清他的身影后，無一例外立刻停下腳步，恭敬地退到道路一側。
——
人們臉上紛紛露出發自內心的敬畏與尊崇，目光追隨著他。
甚至有幾個年輕的宇智波族人，在與他的目光不經意接觸的瞬間，激動得滿臉通紅，身體都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
「族長大人！」
「火影大人！」
恭敬的問候聲此起彼伏，在街道兩旁響成一片。
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地接受著這一切。
他神色淡漠，步伐沉穩而從容，威嚴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沿途躬身行禮的人們。
然而，在那看似古井無波的冷峻表情之下，他的心情卻十分複雜奇妙。
真是————不可思議的差別。
宇智波斑一邊前行，心中不由自主地感慨萬千。
回想當年，他決定離開木葉村的那一日，曾形單影隻地走出村口。
沒有一個人前來送行，更沒有半句挽留的話語。
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哪怕是自己的族人，也任由他這個一族之長孤身離去。
而如今，僅僅因為————
在這個世界裡，泉奈活了下來，就產生了如此天壤之別的變化嗎？
一想到泉奈，宇智波斑那原本冷硬如鐵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片刻。
在這裡，泉奈是活著的。
這個認知令他的心跳都微微加快了幾分。
宇智波斑收斂情緒，他信手攔下一個正在巡邏宇智波族人。
「族————族長大人！」
「您有什麼吩咐？！」
被攔下的青年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臉漲得通紅，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榮耀。
宇智波斑微微點頭，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泉奈————現在在哪裡？」
「啊！泉奈大人！」
青年聞言立刻拔高嗓音答道：「泉奈大人一早就去火影大樓了！」
「火影大樓？」
宇智波斑低聲重複了一遍，若有所思地抬起頭，望向村子中心那棟高聳宏偉的建築。
呵，差點忘了————
在這個世界裡，他可不僅僅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我現在————可是火影啊。
火影二字，於此刻聽來未免有幾分諷刺。
然而宇智波斑不以為然。
畢竟，當初木葉初建時，火影的位置本就是他親手讓給千手柱間的。
若非如此，木葉初代火影原本應該是他宇智波斑。
在這個泉奈存活的世界線里，由他來擔任火影與柱間共同守護村子，確實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並不令人意外。
這並不能說明自己不如那個火影斑。
想到這裡，宇智波斑不再漫無目的地閒逛。
他邁開步伐，調整了方向，朝著那座火影大樓穩步走去。
宇智波斑目視前方，去見見還活著的弟弟。
也去親眼看看，這個由他擔任火影的木葉，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他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這個夢境，越來越讓他感到有趣了。
宇智波族地與火影大樓之間距離近在咫尺。
這是千手與宇智波作為木葉創始兩族，其權力地位的一種象徵性體現。
兩個族群共享著村子的核心。
也因此，只用了不過片刻功夫，宇智波斑便來到了那棟象徵著木葉最高權力的宏偉建築前。
火影大樓，正門處立著兩名警戒的守衛。
宇智波斑大步走近大樓入口，守衛的身體立刻繃得筆直。
只見他們右手握拳，重重在左胸上捶了一記，聲音洪亮敬畏地喊道：「火影大人！」
宇智波斑神情淡漠，只是略一點頭，權當回應。
經過短暫的適應，他似乎已經開始將這種敬畏視作理所當然的常態了。
在這個世界，他宇智波斑就是村子的最高領袖，這裡的人們敬畏他、尊崇他，理所應當。
他大步邁入高大莊嚴的門廊，身後的守衛仍維持著筆直敬禮的姿勢，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內，眼神狂熱崇敬。
踏入大樓內部，迎面是寬敞明亮的大廳。
就在這時，大廳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略顯尖銳的爭執聲。
宇智波斑腳步一頓，雙眼微微一眯，立刻循聲望去，目光瞬間鎖定了大廳中央的情景。
只見大廳正中央站著三個人。
千手扉間、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泉奈。
千手扉間正滿臉激動地張開雙臂攔在他的大哥千手柱間面前，銀白色短髮根根豎立，俊朗的面龐已然漲紅：「大哥！你清醒一點！你怎麼能也跟著宇智波斑一起胡鬧？！」
「他提出的那個方案完全就是在玩火！一旦實施，必定會打破好不容易維持的平衡，這絕對會引來戰爭的啊！」
與他針鋒相對的千手柱間則雙手抱胸站在一旁。
他平日總是和藹的臉龐此刻透出堅毅，顯然已經下了決心。
「扉間。」柱間篤定道，「你不用再勸了，我已經決定了，我相信斑！」
距離兩人不遠處，安靜地佇立著一名清瘦挺拔的黑髮青年。
他身著繡有團扇族徽的深色族服，容貌與宇智波斑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更顯年輕冷峻。
正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哼！」
忽然，一聲冷哼從大廳入口方向傳來，驟然壓過了所有爭吵聲。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齊齊順聲看去。
宇智波泉奈也抬眸望向大廳門口。
只見一道高大身影正從門口明暗交界的光影中緩步走出。
「千手扉間————你對我的決策，有什麼意見？」
宇智波斑站定腳步，壓迫感十足。
「宇智波斑！」
千手扉間猛地轉過身，看到從門口現身之人正是宇智波斑，他眼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燃起三丈高。
「意見？哼，我的意見可大了！」
千手扉間上前一步，渾然不顧旁邊大哥的臉色，憤怒地沖宇智波斑厲聲道：「當初大哥非要推舉你當這個火影的時候，我就堅決反對！」
「像你這種被暴力和家族主義支配的傢伙，根本不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
「看看你上位之後都幹了些什麼？一意孤行，招惹強敵————你只會把木葉帶向毀滅！」
宇智波斑聞言，劍眉陡然一挑，「狹隘？毀滅？」
怒意一點點被點燃，周身氣勢不覺間節節攀升。
宇智波斑眼底掠過一抹殺機，現實里的千手扉間對宇智波一族成見頗深，更是親手殺死泉奈的兇手————
沒想到即便在這個世界，他依舊敵視著自己！
宇智波斑眼中的寒意愈發濃重，就在兩股強大的氣勢即將狠狠碰撞的電光火石間。
「扉間！給我住口！」
一道充滿威嚴的怒喝驟然炸響。
千手柱間猛地上前一步，原本和善的表情已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少見的憤怒和嚴厲。
他劍眉緊鎖，周身猛地迸發出一縷恐怖的氣勢。
只一瞬間，那股屬於忍者之神的磅礴威壓閃現而過，讓整個大廳的空氣似乎都為之一滯。
「大、大哥？！」
千手扉間從未見過一向寬厚溫和的兄長發如此大的火，怒斥宇智波斑的話語戛然而止。
「道歉！」
千手柱間絲毫不給弟弟辯解的機會，伸手毫不客氣地指向宇智波斑的方向，命令道，「立刻向馬達啦道歉！現在！」
「」
千手扉間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鐵青。
他雙拳死死攥緊。
讓他向宇智波斑道歉？
他艱難地看向宇智波斑。
只見宇智波斑雙手抱胸立在那裡，面色淡漠，那俯視過來的目光中還帶著不屑的意味。
「哼！」
千手扉間一甩袖子，他橫了宇智波斑一眼，再也不看任何人，猛地轉身，大步朝大廳門口走去。
望著弟弟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千手柱間高大的身軀微微一晃，臉上閃過複雜難明的神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中的波瀾。
良久，他頹然嘆了口氣，緩緩轉過身，朝宇智波斑鄭重其事地彎下腰，微微低頭致歉：「馬達啦，對不起。」
「扉間他————性子直，說話沖。對於宇智波一族，他一直懷有一些偏見和成見。我替他向你賠不是，希望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7
宇智波斑靜靜凝視著眼前這個向自己道歉的老對手老夥計，一時間心情無比複雜。
這場景實在讓人唏噓。
宇智波斑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過去與柱間刀劍相向的無數畫面，一時間也不知自己心裡是何滋味。
他餘光悄然瞥向站在一旁陰影中的泉奈。
只見泉奈依舊面無表情地立在那裡，仿佛方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但細看之下，泉奈在望向千手柱間時，雙眼深處卻閃爍著譏誚和冷意。
宇智波斑收斂心神，將頭微微偏向一側，避開了千手柱間那過於灼熱的誠懇目光」哼，我才不會跟他一般計較。」
聽到宇智波斑這略顯刻薄卻明顯表示不再追究的話，千手柱間愣了愣，隨即大大鬆了一口氣。
他臉上重新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甚至帶上了他那標誌性的幾分憨氣。
「哈哈！」千手柱間爽朗地笑了兩聲，整個人又恢復了平日的樂天模樣，「你不介意就好！」
說著，他欣喜之下習慣性地一抬手，用力拍了拍宇智波斑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心胸就是寬廣！」
這個過於自然的動作讓宇智波斑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
千手柱間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對了，斑——————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件事————」
「我仔細想過了，雖然剛才扉間極力反對————但我相信你的判斷。」
「所以，我同意了！我們千手一族，會全力配合你！」
「！！」
宇智波斑聞言瞳孔微微一縮，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同意了？
他心中掠過疑惑與驚訝，火影斑與柱間提了什麼？
千手柱間現在又同意了什麼？
一時間，宇智波斑腦中閃過種種猜測。
然而他面上仍是不動聲色，眸光微斂，故作淡然地反問道：「哦？你指的是————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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