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佐助:撒庫拉,幫我照顧好哪路拖


  第277章 佐助:撒庫拉,幫我照顧好哪路拖

  「我明白了。」

  鳴人思考了許久,終於緩緩抬起頭。

  往常臉上的毛毛躁躁,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直直地注視著佐助,鄭重說道:「佐助,你去吧!我支持你的決定。

  「鳴人?!」

  小櫻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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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她急得幾乎要跳起來,「佐助君要離開村子了,你怎麼能————怎麼能也跟著他一起胡鬧呢?!」

  就連佐助,在聽到鳴人這句話的瞬間,也不由露出了愕然的神情。

  他原本以為,鳴人聽聞自己要走,肯定會暴跳如雷,或者苦口婆心地勸阻,甚至不惜用武力強行將他攔下。

  然而,他萬萬沒料到,迎來的竟會是這樣一句斬釘截鐵的支持。

  「我沒有胡鬧,小櫻。」

  面對近乎歇斯底里的小櫻,鳴人卻搖了搖頭,神色前所未有的堅定嚴肅。

  「因為————我現在也清楚,失去家人是什麼樣的痛苦。我明白佐助為什麼非要得到力量不可。」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悲傷。

  「而且,自從上次佐助你被人擄走之後,」

  「我就感覺出來了,你一直都不對勁,心裡憋著一股火,悶悶不樂的。

  「如果這條路能讓你好受一點,能讓你找到答案,我沒理由攔著你。」

  「鳴人————」

  佐助呆呆地望著眼前這個一臉認真肅然的金髮少年,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一股暖流悄然湧上他的心田。

  他從未想過,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最不靠譜的鳴人,竟然能如此深刻地理解他內心深處的痛苦。

  鳴人的支持,像是擊中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與酸澀交織在胸口。

  但是,鳴人的話鋒卻突然一轉。

  只見鳴人臉上忽地又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陽光笑容。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聲說道:「不過既然如此,那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一個人離開村子,我可不放心啊。」

  「萬一那個宇智波斑對你不利怎麼辦?多一個人就多一份照應嘛!我們可是一個班的夥伴,我可以陪你一起變強!」

  「一起去?!」

  佐助神情猛地一怔,沒想到鳴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鳴人那燦爛笑臉,腦海中霎時翻湧出複雜的情緒:「這個白痴,他怎麼可能跟我一起去見宇智波斑?!」

  他眉頭緊皺,心中迅速權衡起利弊。

  不行,因為身份的原因,宇智波斑或許不會對自己這個唯一的直系後裔下殺手,但是鳴人就完全不一樣了。

  眼見鳴人滿臉認真執著,似乎鐵了心要陪他同去,佐助暗嘆一聲。

  沒有絲毫猶豫,就在鳴人話音剛落的剎那。

  嗡!

  佐助雙眸猛地一凝,剎那間猩紅一片,勾玉飛快旋轉匯聚,只在一瞬便演變成了複雜詭異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

  「唔?!」

  鳴人臉上的笑容猝然凝固,瞳孔一縮,只覺一股詭異的瞳力瞬間侵入腦海。

  他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保持著拍胸口的姿勢一動不能動,連臉上的表情都僵滯住了。

  「佐助君!不要——!」

  小櫻眼看佐助的瞳孔轉為萬花筒寫輪眼,立刻意識到了他的意圖,驚恐地大喊出聲。

  她伸手想去拉住佐助,試圖阻止悲劇發生,可還是晚了一步。

  佐助緩緩放下結印的雙手,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定住的鳴人,目光又移向一旁淚流滿面的少女。

  看到這一幕,佐助心中苦澀,卻依然強硬地壓下所有動搖。

  「撒庫拉,照顧好這個吊車尾。」

  聞言,小櫻先是一愣,隨即淚水涌得更凶了。

  「佐助————」她哽咽著喊他的名字,泣不成聲。

  佐助沒有再多看她一眼,也不敢再看仍舊僵直不動的鳴人。

  說完這句近乎託付的話後,他毅然決然地轉過身,邁步朝門外走去,毫不拖泥帶水。

  「佐助!別走——!」

  小櫻紅著眼睛不顧一切地衝上前,伸出顫抖的手朝佐助的背影抓去,拼命想要挽留。

  然而,就在小櫻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佐助的那一剎那,後者的身影卻突然在空氣中徑直潰散!

  唰————!

  數十隻漆黑的烏鴉憑空出現在他原本站立之處,振翅高鳴。

  烏鴉群撲棱著翅膀,發出嘎嘎刺耳的鳴叫,瞬間朝四面八方散去!

  只留下羽翎在空中緩緩飄落。

  小櫻的手僵在半空,徒勞地抓了個空。

  她呆呆站立良久,終究明白過來,再也控制不住,捂住嘴巴哭出聲來,淚水簌簌滑落指縫。

  木葉村西郊,森林深處,一道身影飛速穿行著。

  幾次起落之間,那身影便掠過了數百米的距離。

  佐助穩穩落在森林邊緣最高大的一棵巨樹頂端,終於稍作停留。

  佐助微微喘息著,並非因為長途奔襲的疲憊,而是因為方才與同伴訣別後,內心至今仍殘留著難以平息的波瀾。

  他站在粗壯的樹幹上,緩緩轉過身回望身後。

  遠處,木葉村輪廓依稀可見。

  佐助神情複雜難明,良久,他低聲呢喃:「鳴人——小櫻——」

  「對不起。但這是我必須走的路。」

  清風拂面,少年臉上滿是堅定。

  他緩緩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與第七班的種種過往,一幕幕溫馨的日常,如今想來是那樣珍貴。

  然而,就在那些記憶差點動搖他時,佐助驀地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將所有情感強行壓回心底,現在的他,唯有一個目標。

  佐助從自己的忍具包中取出了一張摺疊好的地圖。

  展開來看,那是火之國及周邊數國的詳細地圖,標註著山川河流與城鎮村落O

  關於宇智波斑的藏身之處,佐助並非毫無頭緒。

  夢境中透露的線索此刻派上了用場。

  那個名叫帶土的少年,有好幾次專程前往宇智波斑當初隱居的地下溶洞探訪。

  雖然夢境背景發生在十多年前,但大致地理細節是不可能改變的。

  那些標誌性的山脈走向,主要河流流經的方向,仍應和記憶中別無二致。

  佐助出村找宇智波斑也並非腦袋一熱,早在執行計劃前,他就做足了功課,鎖定了目的地。

  「神無毗橋——」

  「應該,就是這裡。」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佐助或許在文化課筆試成績上不如小櫻那般拔尖,但對於忍者的必備技能。

  地形判斷與地圖辨識能力,他還是頗有自信的。

  他一邊回憶夢境畫面,一邊飛快地在地圖上核對幾處關鍵地形。

  每一項都嚴絲合縫地吻合。

  經過反覆確認推敲,佐助最終確信自己的推斷萬無一失。

  佐助將地圖重新捲起,鄭重地收回忍具包中,然後站起身來,望向草之國所在的方向。

  下一秒,只聽簌的一聲,他的人影已消失不見。

  草之國。

  神無毗橋附近的一處地下溶洞中。

  宇智波斑高踞於石座之上,靜靜俯視著下方。

  在宇智波斑身側右下方,絕仿佛一個真正的影子般悄無聲息地侍立著。

  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

  而在溶洞中央,帶土佇立著,他剛剛被絕以緊急情況為由,從水之國的任務途中匆忙召回,此刻心中充滿了疑慮與不安。

  怎麼回事?突然這麼急把我喊回來,難道計劃有變?還是說————絕這個老陰比在宇智波斑面前搬了什麼弄死我的謠言?!

  眼下的局面似乎對他極為不利,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帶土感覺再不開口,自己的冷汗都快浸濕面具了。

  「————斑大人,請問您緊急召我回來,有什麼新的重要指示嗎?」

  他說得恭敬無比,選用了一個穩妥保險的開場白。

  然而石座上的宇智波斑並未立即回應。

  帶土咽了口唾沫,緊張地等待著對方的反應。」

  突然,石座上的黑影動了動。

  宇智波斑緩緩抬起頭,隱藏他面容的陰影也隨之往後退去幾分。

  昏暗光線透進來,映出一張不怒自威的臉龐。

  「宇智波一族滅族的事情————說說吧,黑絕告訴我,你也是參與者?」

  一句話出口,如驚雷炸響。

  宇智波斑語調平靜,可質詢內容卻教帶土心臟猛然加速,大腦嗡的一聲空白。

  「!!!」

  完了!

  帶土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這麼急著把我喊回來,果然是因為這件事!

  帶土瞬間明白了眼前的處境。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讓身體顫抖得太明顯,可一雙寫輪眼還是不受控制地瞪大,露出了驚懼之色。

  隔著面具,仍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紊亂。

  絕!

  帶土腦海中閃過那張詭異的黑白臉孔,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肯定是絕這個王八蛋搬弄是非!

  顧不上腹誹絕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自保,帶土按耐住內心翻騰的恐懼和憤怒,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宇智波斑不是早就對宇智波一族不屑一顧了嗎?

  為什麼現在會突然關心起宇智波一族被滅的事?!

  這一點太反常,令人生疑。

  不用擔心——冷靜——我已經在夢境裡測試過宇智波斑的態度了!宇智波斑對宇智波一族應該並不關心,他根本不會在意那些族人的死活!」

  只要宇智波斑不真正為此動怒,他帶土或許還有周旋餘地。

  宇智波斑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帶土,將他臉上每一道細微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

  只見帶土強作鎮定,可各種細微的小動作已經暴露出了他的心虛與驚惶。

  宇智波斑眼中閃過深深的失望與不屑,心中沒來由地湧起一陣厭煩。

  「哼,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宇智波斑壓下了那股因宇智波滅族而升起的暴戾之氣。

  細細思索了一番之後。

  宇智波斑頓時也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居然因為一個夢境之中的無聊事件,又對宇智波一族有了一些無聊的期待。

  這不是他早已認定的結局嗎?

  理智重新占據上風,他在心底迅速思索起利來。

  沒錯,細想之下,以帶土這小子的心機和能力,還不至於主導覆滅整個宇智波一族那等的行動。

  他充其量,只是趁火打劫,從中獲利的幫凶。

  而真正策劃並下令剷除宇智波一族的幕後黑手,應該是木葉的那些高層。

  這個結論幾乎不言而喻。

  想到這裡,宇智波斑心中的怒意已稍稍有了轉移的方向。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月之眼計劃眼下正需要人手去執行。

  而能動用的有能力擔當重任的棋子,也就只剩下眼前這個帶土了。

  如果因為這點事就把帶土逼上絕路,反而會害得自己的計劃無人可用了。

  這對大業沒有半點好處。

  宇智波斑冷哼了一聲,拂袖坐正,神色已恢復了以往的古井不波。

  既然如此,沒必要再在這件事上窮追不捨。

  這個畏畏縮縮不成氣候的傢伙,不值得他浪費更多口舌。

  緊接著,他語氣一轉,緩緩開口道:「是木葉高層容不下宇智波了吧?」

  這一句話,宇智波斑說得雲淡風輕。

  帶土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大人————已經知道了?!」

  不過帶土此刻心底卻不由鬆了一口氣。

  聽宇智波斑這語氣,顯然已經看透了一切,不打算為難自己!

  「呵————」

  宇智波斑輕笑了一聲,似乎對帶土的震驚毫不意外。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仿佛已穿透幽暗的洞頂,投向了數十年前的時光盡頭。

  在那遙遠的記憶里,他似乎又看到了當年黃昏下毅然離開木葉時的情景。

  「早在當年我決意離開木葉之時,便已經看清了宇智波一族的最終結局。」

  「只是可惜,那幫蠢貨目光太過短淺,看不到這一點罷了。」

  此言一出,帶土忍不住瞠目結舌,心下震撼無比。

  「宇智波斑他在幾十年前,就預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下場?!」

  就連一直如影隨形沉默旁觀的絕,此刻身軀也微微動了動。

  宇智波斑並未理會二人反應,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輪迴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創立村子的目的,是為了保護兄弟,保護族人,保護孩子————」

  「然而,後來為了所謂的村子,無論是兄弟、族人、孩子都可以殺死!柱間所堅持的道路,早就已經本末倒置,錯得————無可救藥了。」

  他緩緩搖了搖頭,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嘆。

  洞穴內一片死寂,只有宇智波斑冷冽的話語聲餘音未絕。

  帶土站在原地,大氣不敢出,心中驚濤駭浪久久難平。

  絕同樣沉默著,誰也不清楚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宇智波斑微皺了一下眉頭,原本沉浸回憶的神情一凝。

  他轉頭看向絕,後者也警覺地抬起頭,緩緩點了點頭,無聲地向宇智波斑確認了什麼。

  剎那間,宇智波斑臉上所有流露出的情緒瞬間收斂無蹤,重新恢復了那一如既往波瀾不驚的冰冷神態。

  他眯了眯眼,若有所覺地看向洞口的方向。

  「立刻離開這裡,回霧隱村繼續執行你的任務。」

  宇智波斑忽然毫無徵兆地對帶土下達了這樣一道命令。

  帶土一愣,他也察覺到氣氛似乎出現了異樣。

  不過聽見宇智波斑下令,心中頓時如蒙大赦:「是!」

  他躬身應道,渾身一松。

  說實話,帶土現在巴不得立刻逃離這個讓他壓力山大的地方。

  被宇智波斑的威壓和質詢籠罩的每一秒,對他而言都如坐針氈。

  此刻既然對方開口讓他走,他自然毫不遲疑。

  嗡!!

  空間扭曲的漣驟然在他身體四周盪開!

  眨眼工夫,他整個人便被吸入了漩渦之中,徹底消失不見。

  隨著宇智波帶土的離開,溶洞內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宇智波斑注視著洞穴的入口方向。

  眼神有些疑惑。

  嗒,嗒,嗒。

  清晰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洞穴中由遠及近地傳來。

  只見入口處,一個略顯瘦小的身影輪廓正一點點顯現出來,漸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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