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面麻,他是人柱力吧
第293章 面麻,他是人柱力吧
「叛忍、血繼限界、人柱力————」
這幾個詞連在一起,讓夢境鳴人的瞳孔一縮,心裡升起某種不好的預感。
中忍考試時那些身著黑底紅雲的身影,還有那個在暗中攪動風雨的面具男。
難道說這個世界的動盪,背後也是那個傢伙在搞鬼?
這個念頭讓夢境鳴人的心一沉,許多畫面在腦海深處重疊起來,他深吸了口氣,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男人身上。
波風水門。
即便和自己世界裡的父親有著巨大差別,但終究還是那個名字,還是那個人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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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鳴人抬起頭,認真地望向水門問道:「那名叛忍————有沒有目擊者?他是不是經常戴著面具行動?」
波風水門聞言,表情驟然一變。
「面具?」水門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怎麼會知道這一點?」
一瞬間,他眼裡充滿了驚訝警惕,還有隱約的忌憚和害怕。
這個情報,明明是只有極少數人才掌握的機密,他腦中閃過各種可能,情報泄露?
還是————眼前這兩個自稱鳴人的少年,其實和那個叛忍存在某種聯繫?
面對忽然變得凌厲的視線,夢境鳴人依然與水門對視著,不慌不忙地說道:「果然是他。」
「他?」
水門眼神一變,一臉不解。
夢境鳴人緩緩吐出一口氣,繼續說道:「在我們原來的世界裡,也有一個戴著面具,在暗中謀劃叛亂的傢伙,他同樣盯上了人柱力,盯上了尾獸。」
水門聽後,面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
「那個傢伙很危險。」夢境鳴人認真地說道,「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那面麻的失蹤,情況就變得有些複雜了。」
觀眾席上。
就在夢境鳴人說出面具男的同時,許多人的眼神都冷了下來。
自來也托著下巴,有些不妙地說道:「這聽起來是不是太耳熟了點?」
綱手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這幾年。」自來也嘆了口氣,「火之國和木葉周邊確實陸續有許多血繼限界忍者失蹤的報告。」
「戰場上失蹤了也就算了,可連一些退隱在深山裡的家族成員都莫名消失。」
「現場乾乾淨淨,找不到線索。」
「現在看起來,原來也是他幹的?」
木葉其他人聽著兩人的討論,要麼憤怒難耐,要麼忌憚擔憂,總之,所有視線齊刷刷地轉向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坐著一個戴著虎紋面具的男人。
卡卡西視線落在那張面具上,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失望。
帶土。
你真的已經墮落到了如此地步了嗎?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而坐在更遠處的佐助,在聽到血繼限界和人柱力這兩個關鍵詞的瞬間。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原來如此!
他的目光也死死地盯在了帶土的身上。
先是對九尾下手,然後又盯上了宇智波一族。
他的腦海中瞬間將九尾之亂,滅族之夜,與屏幕中提到的追殺血繼限界的兇手完美地串聯在了一起。
一個清晰的邏輯鏈形成了這個混蛋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偽裝宇智波斑,然後收集強大的血繼限界和尾獸的力量。
佐助的心中得出了這個順理成章的結論。
而且為什麼地點就在木葉附近?
此人恐怕也和木葉脫不了干係。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帶土瞬間成了此刻全場的焦點。
然而,被這麼多目光盯著的當事人,此刻內心卻完全是另一番畫風。
「哈?」
帶土面具後面整張臉都僵住了。
血繼限界綁架案?
到處追殺人柱力?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鍋!
他什麼時候幹過這些事情了?
雖然尾獸他確實打算抓,也正在抓。
但三尾本就沒有人柱力,他還沒對人柱力下手呢,人柱力不是都還活蹦亂跳的嗎?
最難受的是,這些話聽在別人耳中,又好像無比合理。
這黑鍋怎麼就能如此精準地扣到他頭上了?
」
,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尤其是卡卡西那種複雜失望的視線,帶土只覺得有團氣上不來又下不去。
如果說幹了就也就算了,他帶土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可問題是他還沒幹呢。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人在無語到極致的時候,往往會做出一些連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呵呵。」
面具下,男人嘴角抽了抽,最終擠出兩聲冷笑來。
既不是解釋,也不是否認。
純粹是————憋得難受,忍不住發出來的怪笑。
然而,這聲呵呵傳進自來也、綱手和佐助耳中,味道就完全變了。
「這傢伙————」
綱手眯起眼睛,拳頭已經硬了。
而坐在陰影里的佐助眼底泛起寒光。
在他們聽來,那無疑是一種默認,一種對自身罪行毫不在意,甚至是炫耀的挑釁。
觀眾席上的氣氛陡然緊繃起來。
畫面中。
客廳里。
「是那個混蛋面具男?」
鳴人聞言,整個人一個激靈,眼睛一下瞪圓,臉上的表情在瞬間從茫然變成憤怒。
九尾之亂。
父母的死亡。
孤獨的童年。
一切苦澀的根源,都來自面具男。
「可惡!」鳴人咬牙切齒,「又是那個藏頭露尾的混蛋!他在哪裡?看我不揍飛他!」
想到那傢伙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他們的夢境和現實里搞鬼,鳴人再也忍不住,擼起袖子就往門口沖。
「我去把那個叫面麻的傢伙找回來!」
「等等,鳴人。」
一隻手臂橫了過來,擋在他胸前。
「別衝動。」
夢境鳴人一臉嚴肅地說道:「現在的情況,比你想像的複雜得多,我們連面麻到底是怎麼失蹤的,具體發生了什麼都還不知道,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把他推向更危險的境地。」
他每句話都說得沉穩又有條理。
鳴人被他眼神盯得愣愣的,剛燃起來的怒火瞬間被這種讓人安心的冷靜給壓了下去。
「可是————」
鳴人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把後半句咽回去,只能不甘地把頭髮抓了個亂七八糟。
夢境鳴人重新把目光轉向水門。
「請告訴我們,面麻他究竟是怎麼失蹤的?地點?時間?」
「當時,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情況?」
「唉————」
水門考慮片刻後,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眼底的疲憊與愧疚更重了一層。
「面麻他————其實不完全是失蹤。」
「更準確一點說————」
水門閉上眼睛,像在承認一個連自己都難以接受的事實:「他是離家出走。」
「?」
鳴人先一步喊了出來,整個人都傻了,「離————離家出走?」
夢境鳴人眉頭微皺,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思路飛快調整。
而鳴人那邊已經炸了,他不可思議地說道:「為什麼啊!」
「這個世界的我不是有爸爸也有媽媽嗎?家就在這裡,好好的他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啊?」
在鳴人單純的世界觀里,能擁有健全的家庭,有父母在身邊,是遙不可及的奢侈。
「這哪說得通啊————」
波風水門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說不出的表情。
愧疚、無奈、自責混在一起。
「其實————都怪我們。」
「是我們沒有盡到做父母的責任,沒有保護好他,才會讓他————」
夢境鳴人沉默著。
他不急著追問,而是看向茶几上的相框。
那張已經看過一次的全家福,再次映入眼帘。
照片上,水門和玖辛奈確實笑得很燦爛,但站在兩人中間的面麻,表情卻冷冷的。
那不是普通的叛逆,而是一種令人不安的陰鬱。
水門說起那個危險叛忍時臉上的忌憚,還有他們自身查克拉氣息里透出的普通,都意味著,這個世界的父母遠不如自己世界的強大。
夢境鳴人已經有了一個新的推測,他緩緩抬頭,看向身旁的鳴人。
後者正一臉困惑,嘴裡還嘟囔著有爸媽為什麼要跑。
原來,即便父母雙全,人柱力的命運,在不同的世界裡都一樣坎坷。
他重新看向水門,這一次,他沒有用疑問句,而是用肯定的語氣開口:「面麻他,是人柱力吧。
水門的身體猛地一顫。
「人柱力?」
他下意識重複了一遍,看向了玖辛奈。
玖辛奈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此刻滿是不知所措。
她咬了咬唇,似乎想否認,卻在與夢境鳴人那雙清澈的眼睛對上時,發不出聲。
站在一旁的鳴人,也在聽到人柱力三個字時愣住了。
「他————也是人柱力嗎————」
觀眾席上。
自來也、綱手、卡卡西同時沉默下來。
他們知道人柱力意味著什麼。
村子的武器。
——
維持力量平衡的籌碼。
同時也是可以被犧牲掉的容器。
坐在座位邊緣的佐助,此刻心中所想卻與其他人不同。
現實中的鳴人,同樣是九尾人柱力。
但他的處境,比這個夢境世界的面麻要惡劣得多。
沒有父母。
沒有家。
從小在全村人的冷眼、歧視和孤立中長大,被當成怪物、麻煩、負擔。
「原來不管在哪個世界,人柱力在木葉的眼中————都只是這種待遇嗎?」
他的視線落在屏幕上那個紅髮女人的身上。
那種發自骨子裡的悲傷與恐懼他能看出來。
「無論是這個夢境世界的面麻,還是現實世界的鳴人。
1
「他們都不過是村子用來掌控和利用尾獸力量的工具罷了。」
「鳴人————」
佐助在心中輕聲呼喚了一遍這個名字。
或許,旁人看面麻的行為,可能有些不能理解————
但在佐助看來,某種意義上來說,面麻的出走才是正確的選擇。
因此,他也不該再讓鳴人留在木葉了。
留在木葉,鳴人說不定就是下一個面麻,甚至會落得比面麻更糟糕的境地,他沒有父母,也沒有任何人替他遮風擋雨。
「就由我來幫你做出選擇吧,鳴人。」
「由我來帶你離開這個虛偽的牢籠。」
他握緊拳頭,心裡重重做下這個決定。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畫面中。
水門遲疑了一會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夢境鳴人看著他的反應,心底最後一點不確定也淡了下去。
沒再繼續追問那些顯然會讓這對父母更加難堪的細節。
比如為什麼明知人柱力危險卻沒有好好保護孩子。
少年輕輕嘆了口氣。
他向前走了幾步,在玖辛奈面前停下,緩緩蹲下身子,視線和那位眼神失去焦點的母親平齊。
剛才那種冷靜的目光從他臉上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堅毅的神色。
「放心吧,這個世界的————母親。」
「雖然我們不是你們的面麻,也來自完全不同的世界。」
「但是————」
少年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鄭重:「既然命運把我們帶到了這裡,讓我們遇見了你們,也讓我們知道了這件事。」
「那我們就不會袖手旁觀。」
「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會把你們的兒子,面麻,找回來的。」
「我保證。」
鳴人一聽,立刻唰地湊了過來,蹲在夢境鳴人身邊,用力把拳頭往胸口一拍。
「沒錯!」他笑得遠比夢境鳴人笨拙,卻格外真誠,「包在我們身上!」
「絕對會把那個面麻安全帶回來的!」
玖辛奈呆呆地抬起頭。
眼前,是兩個和她兒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少年。
同樣的金髮,同樣的藍色瞳孔,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一個穩重得不像這個年齡的孩子,另一個單純認真得可愛。
她的視線在兩張臉上來回遊移,眼神一點點變得複雜起來。
其中有對自己親生骨肉的擔憂與牽掛。
也有對這兩個來自異世界的孩子真實的關心。
她當然希望面麻能回來,可是————
「外面太危險了。」玖辛奈的聲音仍然低落,「那個叛忍————」
她想像了一下如果這兩個孩子因為幫助她而遭遇危險的畫面,連呼吸都亂了O
那樣的話,她要如何承受這份愧疚?
「你們還是別管了。」
「這本來就是我們沒保護好面麻————不該讓你們來幫忙的。」
夢境鳴人沉默地聽完,正要開口勸她,忽然一「砰!」
一聲略顯粗暴的撞擊從玄關方向猛地傳來,門板重重撞上牆壁。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冒失的聲音早已響起。
「水門老師!」
「水門老師!」
「找到了!」
「我們找到關於面麻的線索了!」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經如旋風般衝進客廳。
來服身穿址葉標準的綠色乏式馬甲,一頭黑色短髮凌亂地翹著。
所有服的目光,在這一刻,都下意識地投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