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作為大蛇丸大人最器重的得力助手
第302章 作為大蛇丸大人最器重的得力助手
實驗室的門在大蛇丸身後合攏。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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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兜有些恍惚地站在原地,手中握著檔案板。
似在琢磨大蛇丸剛才的話,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兜緩緩轉過身,目光越過實驗儀器,再次投向了浸泡在營養液中的九個白絕。
九具樣本被分裝在九個圓柱形容器里,胸口到頸側都插著管子,皮膚蒼白,像剛刨出來的根莖。
過去幾天,他與大蛇丸大人不眠不休地對這些樣本進行實驗與記錄。
每一組數據他都能倒背如流。
兜低下頭,翻閱著手中的檔案,一番查看後,合起檔案袋,嘀咕道:「以目前獲得的全部實驗數據,治癒君麻呂的概率至少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對於一個身患絕症,基本上被判了死刑的君麻呂而言,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百分之六十的概率,救活他,重新獲得一個完全忠誠的高戰部下,甚至是一個可以列為備選的容器。
沒想到,大蛇丸大人拒絕了。
為什麼?
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想到剛才他提出拿君麻呂作為實驗對象時,大蛇丸大人確確實實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那是科學家對一個有價值提案的本能反應。
但是大蛇丸反而問道,君麻呂還能堅持多久。
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奇怪。
難道————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難道大蛇丸大人擔心手術失敗,會導致君麻呂死亡?
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被兜自己搖頭壓了下去,排除了這個想法。
大蛇丸大人對實驗失敗和素材損耗的容忍度,遠比常人想像的要高。
他追求的是知識邊界和力量突破,過程中必要的損耗在他看來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只要預期收益足夠大,大人從不吝於冒險。
以君麻呂這個特殊容器的潛在價值,哪怕是一成的成功率,在大蛇丸大人的標準下,都絕對值得一搏。
除非————除非大蛇丸大人對君麻呂這個人,有更長遠的安排。
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著實驗室的燈光,他眯起眼。
不過君麻呂現在只有半年的壽命了。
大蛇丸大人還能有什麼安排?
越來越看不懂了。
他回想起最近這段時間。
自從大蛇丸大人接觸了那個神奇的夢境世界後,他已經越來越猜不透大蛇丸大人的想法了。
有時大蛇丸大人居然會在研究的狂熱中忽然收住,這讓兜很不適應。
作為大蛇丸最信賴的助手,他習慣也擅長於理解並完美執行大人的每一個意圖。
他是大人計劃中最精密的那顆齒輪。
然而現在,大人開始出現他無法完全理解的邏輯。
兜低頭看著手中關於君麻呂的醫療檔案。
一個荒謬的念頭忽然浮現。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這個助手的價值,會不會大打折扣?
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儒雅隨和的表情。
他開始整理實驗台,將檔案整理歸檔,擦拭儀器和各種器皿,按編號歸位。
木葉外圍。
森林深處。
宇智波鼬背靠著粗糙的樹皮,靜靜地坐著,姿態看起來仍然像是在閉目養神。
片刻之後,鼬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臉淡漠。
他微微側頭,看向坐在對面正保養鮫肌的干柿鬼鮫,平靜地開口道:「今天木葉那邊,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
言簡意賅。
說完,他便從忍具包中取出乾糧,撕下一小塊,面無表情地放入口中。
然而,鬼鮫並沒有如往常一樣開始碎碎念。
鼬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他感覺到一道探究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被這樣的目光持續注視,即便是冷靜如鼬,也感到不自在。
他咽下口中食物,抬起了頭,迎上鬼鮫的注視,平靜地問道:「怎麼了,鬼鮫。」
「唔————」
鬼鮫撓了撓頭,放下了鮫肌,關切地問道:「一大七桑,你最近好像很沒有幹勁啊,是舊疾又復發了嗎?」
「哦?」鼬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波瀾,「怎麼說?」
「怎麼說呢。」鬼鮫歪了歪頭,「以前監視木葉的時候,你可是一盯就是一整天,連眼睛都很少睜開。」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你好像只是看那麼一小會,就收回來了。」
「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
鬼鮫的細緻觀察讓鼬心中微微一凜。
這個看似粗獷的搭檔,在細節上,有著不輸於任何感知型忍者的敏銳。
不過,鼬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平靜模樣,神色如常地回答道:「嗯,最近感覺精力有些不濟,可能是舊疾有些反覆,需要稍微節省些查克拉。」
「?」鬼鮫眼睛裡擔憂之色更濃,「沒問題吧,一大七桑?需不需要通知一下大人?」
「或者,我們先找個稍微舒適一點的地方,讓你好好休整幾天,任務報告我來寫就好。」
儘管曉組織成員之間關係複雜。
但長期的搭檔生涯,讓鬼鮫對鼬有著一份特殊的認可與情誼。
面對鬼鮫毫不作偽的關切,鼬的心中閃過一抹心虛。
精力不濟自然是假的,真正的原因,是哦豆豆已經不在木葉了。
因此,他自然無法像之前那般不知疲倦地以公謀私。
但這個事情,他自然不能告訴鬼鮫。
「————不用。」
鼬擺了擺手,打斷了鬼鮫的提議。
「不必驚動他。」
他將最後一點乾糧塞進嘴裡,慢慢咀嚼咽下,恢復了雲淡風輕的模樣。
鬼鮫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搭檔多年,他能感覺到鼬似乎有所隱瞞。
但那平靜無波的表情和無可挑剔的理由,又讓他抓不住任何破綻。
鬼鮫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點什麼。
就在這時。
嗡。
兩人佩戴的代表曉組織核心成員的戒指,同時傳來一陣查克拉波動。
戒指中,佩恩那特有的聲音響起:「立刻返回雨隱村。」
命令只有一句,沒有解釋,沒有多餘信息。
鼬的眼神沒有變化,神色卻凝重了起來,鬼鮫也收起了平日裡遊刃有餘的表情。
「休息時間結束了,一大七桑。」
鬼鮫咧嘴一笑,露出那口如同鯊魚般的尖利牙齒。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鮫肌,輕鬆地扛回肩上。
「看來確實如此。」
鼬簡單地應了一聲,同樣迅速起身。
兩人對視一眼,無需更多言語。
多年的搭檔默契讓他們瞬間明白了接下來的行動。
嗖!
嗖!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朝著雨隱村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
時間流逝。
很快來到了夜晚。
一座不起眼的民宅內。
時雨看著系統面板。
今天,【圓夢體驗卷】和【不穩定的次級副本】已經冷卻完畢。
兩個圖標原本是暗淡的灰,如今重新亮起。
「行啊。」
「終於能整點新活了。」
音隱村地下。
藥師兜的休息室。
房間乾淨得有些刻板了。
只有一張硬板床,一個放滿捲軸的書架,以及牆上一張詳細的人體經絡圖。
藥師兜躺在床板上,眉頭微微蹙起。
儘管身體已經進入休息狀態。
但他的大腦,並未完全放鬆,仍在思考著白天的事。
大蛇丸大人難以捉摸的態度,君麻呂的病情,以及對自身處境的隱憂。
如果大蛇丸大人只是想拖延,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那這個時機會是什麼?
還是另有計劃?
自己能不能提前預測到,及時地給與幫助?
懷著各種紛亂的思緒,兜睡著了。
然而,再睜眼時,首先聽到的,是一陣翻找聲。
中間還夾雜著一個年輕的男聲,在喃喃自語:「怎麼辦————怎麼辦————」
「怎麼會沒用?」
「師父明明說這個劑量可以的————為什麼沒有效果?」
聲音的主人似乎完全陷入了恐慌,緊接著,是無法忽視的異樣感。
一股狂暴的陌生查克拉,在他右臂中瘋狂地肆虐。
疼痛一陣比一陣清晰,從手臂一路蔓延到整個肩膀,多年的忍者素養和冷靜,讓兜在感知到異常的瞬間,強行壓下了初醒的迷茫和不適。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忍住強光照射的不適,迅速掃視周圍,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一張金屬質地的實驗床上。
手腳和軀幹都被牢牢固定,無法自由活動。
頭頂是刺眼的無影燈,目光所及,是一個略顯凌亂的簡陋實驗室。
與他熟悉的音隱村地下基地風格不同。
實驗台上散落著各種藥劑瓶和實驗記錄。
有的紙張邊緣甚至還帶著火燒過的黑痕。
兜的視線迅速鎖定在自己的身體上。
看清自己的身體之後。
藥師兜一驚。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小了。
骨架更窄,肩膀的寬度少了不少。
此刻他裸露著上身。
皮膚上還貼著幾張半透明的感應貼片,細線從貼片延伸出去,連向旁邊的儀器,屏幕上跳動著不規律的波形。
右臂劇烈蠕動著。
那不是肌肉的正常抽動,而像有什麼東西在皮下生長、拱起、試圖破開束縛。
一縷縷充滿危險生命力的查克拉,正不受控制地從皮膚毛孔中滲出,逸散。
那些查克拉一接觸空氣,就像帶著根系的種子,細細的紋路沿著皮膚蔓延開去,帶來更強烈的刺痛感。
「這是————」
兜的瞳孔縮成針尖。
【叮!來自藥師兜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柱間細胞暴走的典型特徵!
「完了完了————要來不及了!」
「師父不在,我該怎麼辦!」
那個驚慌失措的年輕聲音再次響起。
兜循聲望去。
只見實驗台旁,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青年,正背對著他。
白制服的袖口被藥液染出幾道淺色污漬,後背汗濕了一大片。
他如同沒頭蒼蠅般在堆滿雜物的桌子上瘋狂翻找。
抽屜被拉開又推回,瓶子被拿起又丟下,紙張飛得到處都是。
兜的視線停在那人的背影上,腦海里飛快閃過一個判斷。
他這是進入了夢境世界?
從身體尺寸到環境風格,這裡都和現實對不上。
不,更準確地說,這不像任何他熟悉的基地。
兜還想再觀察觀察,他想找出更多線索,這裡是誰的實驗室?
他的師父是誰?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在床上?這次暴走是人為事故,還是實驗設計的一部分?
但右臂越來越劇烈的痛楚和查克拉暴走的危機感,讓他沒有時間深究。
作為一個頂級的醫療忍者,目前的情況對他來說非常明朗,當下必須進行危機管控,消除安全隱患。
兜再次快速冷靜地掃視整個實驗室,評估著可用的資源和最佳方案。
很快,他就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兜深吸一口氣,冷靜清晰地說道:「喂,別翻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個正在翻找的青年動作猛地一僵。
「這個級別的暴走,常規抑制劑已經沒用了。」
兜頓了頓,像是在給對方的大腦一個緩衝時間,隨後接著說道:「得使用封印符,你腳下就踩著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