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三忍同盟 VS 團藏裹挾高層問責
第309章 三忍同盟 VS 團藏裹挾高層問責
初步的合作意向,在一種雙方都覺得自己賺翻了的微妙氛圍里,算是敲定了。
交易談到這裡,雙方都懂了,接下來才是需求部分。
大蛇丸不喜歡拖泥帶水,直接報清單:「我需要一些實驗體。」
帶土靜靜看著他,沒有催促。
大蛇丸也不賣關子,接著說道:「身體素質良好,沒有疾病的青壯年,數量嘛————先來十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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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團藏那邊的支持後,他手上的素材供應正卡在關鍵節點。
眼下這筆交易,對他而言就是及時雨。
「可以。」帶土沒有猶豫,直接說道:「我很快就給你送來。」
十個青壯年,對曉組織來說確實不算什麼難事。
交易敲定,他也不想在這裡久留,面具下那隻獨眼微微一沉。
帶土周身的空間開始扭曲,光線被拉出詭異的褶皺,漩渦一點點成形。
伴隨著神威漸漸開始扭曲空間,帶土忽然又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關於我們之間的這次交易,以及後續所有的物資傳遞和信息溝通,我希望,你能守口如瓶,不要告訴任何人。」
若換成別的合作者,聽到這種命令式的保密條例,多半會覺得被輕視,或者乾脆翻臉。
然而大蛇丸沒有。
他非但不惱,反而玩味地說道:「哦?不要告訴任何人?看來現在曉組織內部,似乎不太安穩啊?」
話音落下,大蛇丸還略帶試探的桀桀輕笑了幾聲。
帶土卻只發出一聲冷哼回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曉組織內部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只需要記住我們的約定,並嚴格遵守,這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以後所有的素材,以及後續你可能需要的特殊物品,我會親自送過來。」
親自兩字著重強調,意味著單線聯繫。
帶土繼續道:「你有任何新的需求,研究進展,或者遇到問題,都可以等我來了,直接與我交涉,同樣,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大蛇丸聽完,抬手隨意地攤了攤,姿態慵懶地說道:「只要合作愉快,讓我的研究能夠順利推進,這些細節無所謂。」
他的態度很明確,不關心曉組織內部是團結還是分裂,也不在意帶土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算盤。
大蛇丸只在平資源能不能到位,成果能不能落地,至於保密,對他這種常年待在陰影里做事的人來說,簡直是日常,甚至更習慣這種只對一個人負責的溝通方式,省得被無關的阿貓阿狗打斷節奏。
帶土似乎也不想在這件事上多糾纏。
「放心,我提供的素材和相關支持,肯定會讓你滿意的。」
話音落下,空間漩渦猛地加速旋轉,下一瞬,面具男的身影被徹底吞沒。
實驗室恢復了平靜,大蛇丸依舊站在原地,沒有立刻動作。
取而代之的,是思索與考量。
親自交接。
單線聯繫。
嚴格保密。
「這看起來————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治療一個宇智波鼬那麼簡單。」
宇智波鼬再重要,也只是成員之一。
何至於讓這個身份特殊行跡詭異的面具男如此小心?
甚至要瞞著曉組織的其他成員?
「恐怕治療的對象,比宇智波鼬的病情更重要,也更敏感。」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曉組織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混亂。
「7
「這個面具男,所圖恐怕不小。」
「他背後站的,真的是那個宇智波斑嗎————還是另有其人?」
他思考了片刻後,便無所謂地笑了笑,對他而言,再複雜的陰謀,再危險的博弈,最後都要為研究讓路。
陰謀最多算作餘興節目,真理才是他願意花時間拆解的東西。
合作已定,素材將到。
當下最重要的,是把研究推進下去。
大蛇丸轉身回到實驗台,拉開抽屜,取出一副新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
乳膠繃緊,發出啪的一聲!
「兜,別發呆了。」
大蛇丸話音落下,兜似乎從恍然中回過神來。
「是,大蛇丸大人。」
「幫我從三號缸,切一片組織過來,要完整橫切面。」
兜快步走向三號培養缸,用專門的切割刀沿著指定區域切下薄薄一片。
切片離開主體時,那種不屬於人類的生命力撲面而來。
兜把組織放進特製培養皿里,封好,轉身朝大蛇丸走去,恭敬地交給了大蛇丸。
大蛇丸接過,仔細觀摩了一會。
兜本該退後。
然而他站在原地,沒走。
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謹慎地看著正把切片放上載玻片,調整顯微鏡焦距的大蛇丸,低聲問道:「大蛇丸大人,與曉組織以這種方式秘密合作,會不會帶來什麼不可預知的問題?」
畢竟,曉組織聚集了各國S級叛忍,是忍界最危險的僱傭兵組織,又和宇智波斑脫不了關係。
跟其中某個身份不明的傢伙私下交易,就像在刀尖上跳舞。
更何況,曉組織內部若真有衝突,波及外部合作者的風險很高。
到那時,再精巧的實驗室也擋不住一群S級叛忍拆門。
大蛇丸調整著顯微鏡的焦距,金色豎瞳透過鏡片盯著細胞結構,專注得像世界只剩下這片載玻片。
聽到兜的疑問,他嗤笑一聲,抬起記錄板,筆尖在紙上飛快滑動,寫下細胞活性數據。
「問題?曉組織看似網羅了一群實力不錯凶名在外的叛忍,但是,他們不過是一群天真的傢伙罷了。
兜沒插嘴。
「他們聚集在曉這面旗幟下,看似有共同的目標,實則各有各的算盤。一盤散沙。」
「不足為慮。」
「現在,素材供應的問題,暫時算是解決了。」
「那麼,趕緊就開始我們既定的研究吧。」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白絕切片,雙眼裡閃著純粹的探究,像一個小孩看到新玩具,興奮得立馬想上手玩玩。
兜點頭應是,心裡那股擔憂卻沒有完全散去。
而就在這時,大蛇丸像是想到什麼,接下來的話,讓兜的背脊猛地一緊。
「畢竟,君麻呂那孩子,還在等著呢。」
話音落下,兜猛地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一臉難以掩飾的驚愕。
大蛇丸大人————居然主動提起了君麻呂。
兜佇立著,一動不動,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上一次,他曾提議用白絕細胞嘗試治療君麻呂的血繼病。
那時,大蛇丸大人否決得乾脆,畢竟,白絕細胞的生命力太強,貿然灌進人體,可能不是治病,而是讓人「得病」。
兜理解那份考量,然而他腦海里始終會時不時想起那個忠誠的白髮少年。
君麻呂從不抱怨。
哪怕病入膏育。
兜曾經想過很多次,如果君麻呂不是病成這樣,他會不會是大蛇丸大人最完美的容器?
會不會站在更高的位置,做一把真正能斬斷一切的刀?
然而現實卻很殘酷,疾病,真是可怕啊————
兜本以為,這個方案會和許多被擱置的備選項一樣。
然而現在,大蛇丸大人不僅記得,還把治療君麻呂安排到了接下來的進程里。
兜深吸一口氣,挺直脊背,用比平時更堅定的聲音應道:「是,大蛇丸大人。
2
另一邊。
木葉村大門。
鳴人背著鼓鼓囊囊的背囊,一身橙色訓練服。
自來也悠閒地眺望遠方的道路,懶洋洋地開口。
「小鬼,出個門而已,你是去修煉,不是搬家。」
「修煉更要準備充分!萬一遇到敵人呢?」
「喝水還會噎死呢。」
前來送行的人不多。
伊魯卡看著鳴人那副興沖沖的樣子,想要叮囑的事情有很多。
路上別逞強、遇事先想想、別衝動————然而話到嘴邊,最後只是欣慰地看著鳴人。
小櫻看著鳴人,眼神有些落寞。
「佐助才離開沒多久。」
「現在————連鳴人你也離開木葉了。」
鳴人聞言,立刻轉過身,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小櫻!別擔心啦!」
「我和佐助那傢伙,已經約好了!」
——
「這次跟著好色仙人修煉回來,我絕對會變得更強!」
「強到能一拳打飛那個自以為是的傢伙!」
「然後,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帶回木葉!帶回第七班!」
伊魯卡看著這一幕,忽然明白,鳴人已經不是那個課堂上的小鬼了。
小櫻用力點頭,努力把眼眶裡的濕意逼回去,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嗯,我相信你,鳴人。」
這時,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香走上前來。
她這幾天在醫療部跑得很勤,眼下的青黑遮不住,卻也把她整個人襯得更成熟了些。
香臉頰微微泛紅,把手中的食盒遞到鳴人面前。
「鳴人,路上帶著吃————別光顧著修煉,把自己餓暈了。」
說完這句,她又彆扭地補了一句:「我跟靜音姐學著做的,味道應該還可以。」
鳴人接過食盒,掂了掂,開心笑道:「哇!香你也會做點心啦?靜音姐真厲害!」
香被他誇得更不自在,耳根也紅了些。
她頓了頓,低聲道:「這次————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師父那邊需要幫手,醫療部還有很多事情————我也要留在村子裡修行。」
聲音里全是捨不得。
上一次鳴人跟隨自來也出村修煉,她還能跟著跑。
然而現在不一樣。
她已經是綱手的正式弟子,也是她的得力助手。
留下來,不是因為不想走,而是因為她也想跟上鳴人的腳步。
鳴人看著香有些低落的樣子,嘿嘿一笑,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香,別這副表情,你完全不用擔心嘛!」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鳴人把手伸進自己的忍具包里,摸索了幾下。
很快,他抽出一把造型獨特的苦無。
三叉的刃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柄身處刻著複雜的術式紋路。
飛雷神苦無。
「你看!」鳴人舉起來在手中靈活地轉了個圈,眼裡寫著我聰明吧。
隨後,他把苦無遞到香面前。
「這個給你。」
香愣住了,她下意識伸手去接。
「有了它,我想回來的時候,嗖的一下就回來了!」鳴人一邊說一邊比劃,「修煉累了,或者想你們了,我就回來吃你做的點心!」
香的喉嚨動了動,最終無聲地把苦無握緊。
伊魯卡、小櫻,甚至一直像是沒睡醒的卡卡西,都在這一刻猛地想起來。
對啊。
眼前這個金髮少年,可是四代自火影波風水門的兒子。
有時空間忍術在身,返回木葉對他而言,興許跟呼吸一樣簡單,這突如其來的認知,把離別的酸澀也沖淡了。
讓人不得不再次感嘆,鳴人的成長速度,快得離譜。
「喂,鳴人。」
自來也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眾人的愣神。
「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知道啦!好色仙人!」
鳴人響亮地應了一聲,轉向送行的眾人,用力揮動著手臂。
「伊魯卡老師!小櫻!香!卡卡西老師!」
「我走啦!」
「你們等著看吧!等我回來的時候,一定會變得超級強的!」
時間流逝。
夜晚來臨。
音隱村,地下實驗室。
這裡沒有星光,也沒有月色。
實驗台前,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人。
大蛇丸盯著最新的實驗結果,藥師兜在一旁記錄著不斷變化的實驗數據。
直到————叮鈴鈴鈴————
兩個人的動作同時停下,都沒說話,默契地準時下班。
早期,音之意志如果有的話,可能是永不下班。
如今,也算是變成絕不加班了。
大蛇丸抬起手,慢條斯理地把手套翻卷下來,被他隨手丟進旁邊的處理箱。
兜扶了扶眼鏡,收起筆,整理桌面。
昨夜的夢境,兜並未親歷。
但大蛇丸大人歸來後的變化和新研究方向的確立。
都讓他對夢境的作用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兜想起自己曾經見過的那個畫面,溫暖的陽光、乾淨的院子、還有院長溫柔的笑。
今夜————是否還能帶來新的變化?
又或者,自己有沒有機會,再次進入那個世界?
「時間差不多了。」
大蛇丸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兜的胡思亂想。
「休息吧。」
「是,大蛇丸大人。」
兜立刻應聲。
他迅速而有序地關閉部分儀器,閥門旋緊。
指示燈一盞盞熄滅。
當大蛇丸再次睜眼的時候。
映入眼帘的是窗簾縫隙里漏進來晨光。
很明顯,今天又進來了。
大蛇丸早已適應回到新世界,起身後,熟練地穿上木葉制式的忍者馬甲。
這是一個平靜的早晨。
沒有團藏的踹門驚擾。
也沒有繩樹在旁邊嘰嘰喳喳地絮叨。
大蛇丸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瓦片被晨光照得發亮,屋檐下的風鈴輕輕搖晃。
沿途遇到的忍者和村民看見他,紛紛停下腳步。
「大蛇丸大人早!」
「大蛇丸大人,今天氣色不錯啊!」
「大蛇丸大人,昨晚辛苦了!」
問候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來。
若是昨日,他身邊還跟著繩樹,那些目光多少會分給那位千手家的少年。
然而今天卻不同,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他一人身上。
大蛇丸步伐平穩。
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過分熱情,也不顯得冷漠,正是木葉高層最喜歡的可靠又難以接近。
在這個世界他是仍然是木葉三忍,處於權力核心,科研部門實權人物。
他意外地覺得,這樣似乎也還不錯。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大蛇丸笑了笑,今天的目標很明確。
昨夜他只來得及初窺木遁實驗的另一種思路,許多推導、記錄、甚至是把木遁當成疾病處理的診斷鏈條,都還沒細看。
更重要的是,這個夢境裡的大蛇丸究竟做到了哪一步?
他為什麼能躋身木葉核心,卻沒有走上叛逃那條路?
他用了什麼手段讓所有人都對他如此信服?
這些問題,比木遁實驗本身更有意思。
大蛇丸朝實驗室方向走去。
昨日他跟著繩樹走過一遍這條路,無需向任何人問路,他便能選一條最近的巷道穿過去。
路邊有賣糰子的攤位。
熱氣升騰,甜味飄散。
小孩子抱著紙袋奔跑,差點撞上他的腿,連忙停下,紅著臉鞠躬道歉。
「大蛇丸大人對不起!」
大蛇丸低頭看了孩子一眼,語氣溫和:「慢點。」
孩子愣了愣,像沒想到他會回應,隨後用力點頭,抱著糰子跑遠。
大蛇丸繼續前行,越靠近實驗室越安靜,街道也越顯得有秩序。
拐過最後一個轉角,大蛇丸的腳步停住了。
實驗室門口,站著兩道人影。
其中一人懷抱雙臂,金色長髮披在肩上,穿著茶綠色外套。
她的眉梢微挑,神情帶著慣有的不耐。
另一人白色長髮亂糟糟的,穿著紅色外褂,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看看緊閉的實驗室大門,又或者抓抓自己的頭髮,嘴裡似乎還在無意識地嘀咕著什麼。
毫無疑問,是自來也和綱手。
三忍之中的另外兩位,竟然同時出現在他的實驗室門口。
而且看這架勢,顯然是在等他,或者有要事找他。
自來也先不談,大蛇丸清楚記得,現實中的綱手看向他時,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一拳轟碎。
而在這個夢境裡,看兩人此刻的姿態。
綱手雖然依舊那副別惹老娘的派頭,但出現在這裡,本身似乎就說明關係並非敵對。
他們為何而來?
綱手似乎察覺到有人靠近,微微偏過頭,目光掃來,落在正穩步走近的大蛇丸身上。
她的眼神依舊銳利。
只是少了現實里的冰冷與嫌惡。
更多的是純粹的不耐煩,像在催促他走快點。
自來也也聽到腳步聲,轉過身。
看清來人是大蛇丸,他臉色一松,腳步也停住了。
大蛇丸走到兩人近前。
自光在綱手和自來也臉上各停留了片刻。
他沒有急著問,也沒有擺出什麼防備姿態,只是平靜地打開實驗室的大門。
「早啊,綱手,自來也。」
「看你們的樣子,找我有事?」
自來也見他不緊不慢開門,還一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的樣子,急得直跺腳,一副焦急的樣子說道:「你怎麼還這麼悠哉悠哉的!」
「你知不知道你惹禍了!」
「哦?」
大蛇丸聞言,甚至露出了略顯玩味的笑容。
惹禍?
這個世界的自己,在木葉混得風生水起,備受尊崇。
還能惹什麼禍,能把自來也急成這樣?
大蛇丸心裡快速盤算著昨天遭遇的一切,心念一動,問道:「難不成,是因為昨天團藏的事情?」
「沒錯!」
自來也連連點頭,旁邊的綱手接過話頭。
她放下抱著的雙臂,站直身體,鄙夷道:「團藏那個老不死的,自己吃了虧,不敢正面再來找你,就跑去找老頭子哭訴告狀去了。」
她頓了頓,語氣更難聽了些,像提到什麼噁心的東西:「而且不止老頭子,他還拉上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那兩個老古董。」
「說什麼長老團臨時質詢會。」
「要就你擅自干涉根組織內部事務,威脅村子安全之類的罪名,對你進行問責。」
自來也補充道:「老頭子那邊壓力估計也不小。」
「待會恐怕就會有正式傳令,來請你過去了。」
他說到最後,看向大蛇丸的眼神里全是擔憂。
顯然在他看來,這不是小打小鬧,而是一場真正的危機。
面對這番警告,大蛇丸的反應平淡得出奇。
他只是點了點頭,淡然道:「哦,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已經率先邁步,走進了開的實驗室大門,和往常一樣隨意,根本沒把長老團放在眼裡。
自來也在門口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張了張嘴,想罵人又不知道該從何罵起,最後只能用手捂著額頭,整個人都寫著你怎麼都不慌一下的無語。
這倒不是大蛇丸刻意偽裝或托大。
而是以他現實中的經歷與心境來衡量。
所謂長老團問責,聽起來陣仗不小,本質卻不過是木葉內部權力博弈的常規戲碼。
比起他現實中經歷過的那些。
眼下這點麻煩,不值一提。
他甚至覺得有點無聊。
這種層面的政治鬥爭,在他追求永恆真理與絕對力量的道路上,連絆腳石都算不上。
實驗室內部明亮整潔。
研究員們已經開始工作。
有人在調配藥劑。
有人在記錄數據。
有人推著裝滿捲軸的手推車從走廊穿過。
見到大蛇丸進來,眾人紛紛恭敬行禮:「大蛇丸大人。
「6
「大蛇丸大人早。」
大蛇丸微微頷首,腳步不停,徑直朝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走去。
綱手與自來也跟在他身後。
後者急得直搓手,壓低聲音說道:「你怎麼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啊!」
「那可是長老團的正式問責!」
「搞不好會暫時停掉你的研究權限,甚至關你禁閉!」
「團藏這次是鐵了心要咬你一口。」
「那兩個老傢伙又一向偏袒他一」
「嘖。」
自來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綱手一聲冷哼打斷。
綱手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數落道:「自來也,你慌什麼?」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自來也被她這一瞪,脖子縮了縮。
綱手沒再理他。
她幾步走到大蛇丸身旁,毫不客氣地伸手,用力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
大蛇丸抬眸,看向她。
綱手下巴微揚,自信地說道:「不就是長老團嗎?放心,我和自來也,還有千手一族,都站在你這邊。」
「團藏乾的那些齷齪事,真當沒人知道?」
「你把人救出來,送到孤兒院,給他們一條活路,這有什麼錯?」
「這次團藏想借題發揮,我們偏不讓他如意。」
「沒錯。」自來也也用力點頭。
他的憂慮沒有完全散去,可聲音明顯堅定了不少。
「大蛇丸,你做的事是對的。」
「我們絕對不能看著你被那些老傢伙欺負。」
「要問罪,也得先問問我們同不同意。」
辦公室里,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綱手氣勢十足。
自來也同仇敵愾。
而坐在辦公椅上的大蛇丸,微微抬眸。
金色豎瞳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兩人。
這一幕,與他現實中的記憶產生了近乎荒誕的對比。
他早就習慣獨來獨往。
習慣所有人看他時帶著防備。
然而,現在,在這個夢境裡。
兩人擺出了共同進退,對抗長老團的姿態。
這種毫無保留的支持,對現實中的大蛇丸而言,是一種早已失去的東西。
他本該對此嗤之以鼻。
本該把它當成夢境故意投餵給他的甜點。
然而,卻始終無法忽視。
【叮!來自大蛇丸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三忍的同盟麼。
大蛇丸在心底低語。
他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看著綱手和自來也。
而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通訊器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大蛇丸伸手按下接通鍵後,一名研究員擔憂緊張的聲音傳了出來:「大蛇丸大人,火影辦公室傳令,請您即刻前往火影大樓,長老團正在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