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神秘面具男居然淪為了play的一環?


  第330章 神秘面具男居然淪為了play的一環?

  

  帶土尚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緊接著眼前便發生了一幕險些讓他大腦當機的場景。

  晨光熹微之中,在佐助身後不遠處的街角拐彎處,竟又走出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少女。她身穿一條粉嫩的短裙,長發如瀑般柔順地披在肩頭,容貌俏麗可愛,臉上洋溢著自然甜美的笑容。

  少女見佐助停下腳步,便輕盈地小跑上前,親昵地挽住了佐助的胳膊,整個人甜甜地偎依過去。

  她聲音清脆中透著嬌嗔:「佐助少爺~你走那麼快幹嘛,等等我嘛~」

  ???

  帶土瞪大了那雙夢境中完好無損的眼睛,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上下打量著此刻親密挽著佐助胳膊的少女,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一刻,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某種離譜的幻術之中。

  現實里的佐助,帶土又不是沒接觸過。

  身為宇智波鼬的弟弟,這小子的性格脾氣如何,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陰鬱、孤傲、沉默寡言、滿心仇恨,整個人就像個一點就炸的悶葫蘆,對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

  可現在,他看到的又是啥?!

  一個笑容陽光燦爛,甚至有點燒包的宇智波佐助!

  身邊還挽著一名少女的胳膊,如此親密,而他居然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大概是帶土發愣的時間太久、臉上表情過於精彩,佐助終於留意到了他的不對勁。

  只見佐助牽著那名少女走近帶土,在他眼前抬手用力晃了晃,滿臉疑惑地出聲招呼道:「喂,帶土老師?回神啦!」

  佐助上下打量著老師僵硬的神情,奇怪地皺了皺眉:「大清早的,你發什麼呆呢?昨晚沒睡好?還是說————」

  話鋒一轉,他忽然暖昧地湊近了些,唇角挑起一抹促狹的笑意,壓低聲音壞笑道:「看見我家寶貝,看呆了?」

  「這可不行哦,老師,她可是我的~」

  噗嗤—

  少女聞言忍俊不禁,抬手掩住紅唇咯咯嬌笑起來。

  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依然石化中的帶土,頗為俏皮地說道:「佐助少爺,你的這位老師,看起來好像有點呆呆的哦?」

  被少女這麼一調侃,佐助立刻故作不悅,嘖了一聲。側過頭,伸出手指在少女光潔的額頭上點了點,半是教訓半是寵溺地說道:「寶貝,不可以這麼說哦,帶土老師可是村子裡的精英上忍,實力那是相當強勁的,得尊重老師。」

  少女吐了吐舌頭,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然而話音未落,佐助又忽然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少女軟嫩的臉頰,漆黑的瞳孔中閃動著輕佻而迷人的光芒。

  「不過呢,你這連上忍都敢調侃的小膽子,倒是更讓我著迷了~」

  少女俏臉瞬間染上兩抹紅霞,嬌羞地垂下眼眸,卻反而把佐助的胳膊挽得更緊了,半個身子都靠進他懷裡。

  蹬、蹬。

  帶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連退了兩大步。

  什麼鬼?!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帶土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這對旁若無人地打情罵俏的少年少女,只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稀里嘩啦地碎成了一地。

  他堂堂宇智波帶土,幕後的掌控者,居然淪為了play的一環?

  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瘋了?!

  「帶土老師?」佐助這時也發現老師的狀態不對,趕緊收斂笑容,略帶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一旁的少女也奇怪地探頭打量著帶土,顯然不明白這位老師為何反應如此劇烈。

  帶土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此刻大腦一片混亂,不知該做何回應。

  觀眾席上。

  鳴人軟磨硬泡地死纏爛打,總算再次成功把佐助按在了自己旁邊的座位上。

  此時兩人雖並肩坐著,臉上的神情卻是天差地別。

  巨大的屏幕上,那位燒包版佐助正摟著少女,輕浮地大肆調笑著。

  現實中的佐助則雙眼瞪得渾圓,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整個人仿佛遭到雷擊,從頭到腳僵在當場。

  要知道,此前鳴人的夢境裡出現過一個過度開朗的佐助,當時就已經狠狠挑戰了佐助的認知底線。

  可眼下屏幕上的這個————這個舉止輕佻還摟著女伴招搖過市的傢伙,簡直達到了精神污染的級別!

  佐助甚至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目眩。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

  而坐在他身旁的鳴人,同樣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屏幕,嘴巴張成了誇張的「0」型。

  不過,與佐助的羞憤欲絕不同,鳴人臉上更多的是震驚茫然,以及難以置信的驚嘆?

  尤其是當他親眼看到屏幕里的佐助只用三言兩語就把那個漂亮少女逗得滿臉緋紅嬌羞不已時,鳴人忍不住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喃喃道:「好、好厲害————居然這麼會說話————」

  對於在異性緣方面堪稱災難級的鳴人來說,這簡直是存在於另一個次元的能力。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然而,他那細微的嘀咕聲在落針可聞的觀眾席上依然格外清晰。

  佐助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猩紅的寫輪眼死死瞪住鳴人,自光里混雜著羞憤和殺氣。

  「白痴,你再說一遍,哪裡厲害了?!」

  「明明噁心透頂!」

  「對啊!」佐助另一側的小櫻也瞬間炸毛。她粉色的長髮都快氣得直豎起來,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杏眼圓睜地沖鳴人尖聲道,「鳴人,你什麼眼光!」

  小櫻滿臉怒火地指著屏幕中仍在打情罵俏的佐助,氣得聲音都走調了。

  「那哪裡是厲害?!那根本就是,噁心!超級噁心!下流!輕浮!不知廉恥!簡直是在毀掉佐助君的形象!」

  【叮!來自春野櫻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此刻的小櫻簡直快要氣瘋了。

  在她看來,屏幕里那個佐助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在辣眼睛。

  鳴人被兩人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一哆嗦,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連忙小聲分辯道:「我、我只是說他會說話嘛,又沒說別的————」

  話一出口,他就意識到自己這下算是說錯話了。

  尤其當他看見小櫻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以及佐助黑如鍋底的臉色後,鳴人明智地趕緊閉上了嘴。

  不過,他的眼珠還是忍不住偷偷往屏幕瞄去,心裡嘀咕。

  雖然很奇怪啦,可是能讓女孩子那麼開心,難道不厲害嗎?

  就在這時,佐助也敏銳地察覺到周圍觀眾席上射來的一道道視線,全都齊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

  只見鳴人身旁的香推了推鼻樑上紅框眼鏡,那雙紅眸在屏幕上輕浮放肆的佐助和座位上臉色鐵青的本尊之間來回掃視。

  她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微妙複雜,最後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香似乎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強行憋住了,只不過看向佐助的目光已經變得無比古怪。

  最後,她居然還一臉莫名的欣慰瞥了鳴人一眼,把鳴人看得是一臉懵逼。

  小南雖然依舊保持著清冷淡漠的神情,但也禁不住淡淡地瞥了佐助一眼,隨即又望向屏幕,輕輕搖了搖頭,好似在無聲嘆息,堂堂宇智波一族竟出了這麼號人物。

  可就是她這麼不經意的一瞥,已讓佐助只覺如芒在背。

  就連一向面無表情的長門,此時也定定地盯著他看。

  更不用說卡卡西,乾脆一隻手捂住了臉,完全不忍直視。

  佐助只覺得自己的臉已經燒得通紅,從面頰一路紅到了耳根,甚至連脖子都在發燙。

  他恨不得立刻對著那巨大的屏幕來一發豪火球,把上面那個丟盡他臉面的傢伙燒成灰燼。

  太丟臉了!

  他從來沒有如此丟臉過!

  屏幕里的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玩意?

  為什麼要頂著他的臉做出那種事情?

  還說出那種噁心的話?

  而且居然被人看到了————被這麼多人當場看到了!

  【叮!來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佐助緊緊垂著頭,黑色劉海滑落下來,努力遮擋著自己漲紅的臉頰,以及恨不得殺人的眼神。

  畫面中。

  帶土只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徹底崩塌成了一地碎片。

  而這場混亂的始作俑者,似乎終於注意到了他那位帶土老師過分反常的神情。

  只見佐助鬆開了挽著少女的手,習慣性地抬手捋了捋額前那縷不羈的黑髮,動作透著漫不經心的瀟灑。

  他微微歪著腦袋,用那雙含笑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依然僵立當場的帶土,視線最終落在帶土空蕩蕩的額頭上。

  只見他揚了揚眉,疑惑地問道:「帶土老師,你的護額呢?今天怎麼沒戴,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哦。」

  「啊?護、護額?」帶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猛然驚醒,思緒從混亂中稍稍找回了點狀態。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光潔的額頭,乾咳兩聲,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擠出一個平常的語調說道:「呃,這個————早上出來得急,所以就,忘、忘記帶了。」

  這藉口拙劣得可以,但此刻大腦嚴重超載的帶土也實在編不出比這更好的解釋了。

  好在佐助並未深究。他只是露出恍然的表情點了點頭,臉上又掛起那燦爛得要晃花帶土的眼的笑容。

  「原來如此,我正準備去老師你家找你呢,沒想到這麼巧,居然在這兒碰到你了。」

  佐助語氣輕快隨意,儼然一副和帶土非常熟稔的樣子。

  帶土捕捉到這個信息,心中微微一動。

  找我?

  他強壓下翻湧的思緒,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飛快分析起眼前的狀況。

  暫且不提眼前這個佐助那令人崩潰的性格轉變,對方方才的種種表現對自己的稱呼,以及彼此之間如此自然的互動,這一切都在說明,在這個夢境世界裡,兩人之間的關係絕不簡單,多半非常親近。

  作為一名前木葉忍者,帶土深諳木葉的忍者培養與師徒傳承體系。

  一般來說,下忍或中忍往往只會和自己的直屬帶隊上忍走得很近,至於其他上忍,充其量也只是公務往來,或是前輩與後輩間禮節性的交往。

  絕無可能像眼前這個佐助對待他這樣隨意又親昵。

  也就是說,這個夢境裡的佐助,要麼是自己曾直屬帶隊指導的部下,要麼兩人之間還有某種更深層的聯繫。

  一個近乎荒誕的猜測在帶土心中悄然成形。

  難道在這個荒唐的夢境裡,我成了宇智波佐助的帶隊上忍?就像當初卡卡西帶領第七班那樣?

  這個念頭讓帶土自己都覺得荒唐,好像與卡卡西的人生對調了位置般,令人哭笑不得,但也似乎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之一。

  如果真是如此,那先前許多讓人困惑的異常也就說得通了。

  但緊接著,一個更大的疑問浮上心頭。

  如果我成了佐助的老師,那原本應該擔任這個角色的那個人————去哪了?

  想到這裡,帶土略微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像是平時的閒聊,問道:「佐助,卡卡西呢?」

  名字剛出口的瞬間,帶土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對於他而言,卡卡西這個名字承載了太多複雜的情感。

  然而佐助的反應卻大出帶土的意料。

  聽見卡卡西這個名字,佐助臉上那璀璨的笑容明顯僵滯了一下,他微微睜大眼睛,眸中滿是茫然。

  「卡卡西?」他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隨即低下頭去,看向仍偎在身旁的少女,疑惑地問道,「喂,寶貝,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卡卡西的人嗎?」

  少女歪著腦袋想了想,遲疑地問:「是村子裡的哪位前輩嗎?」

  緊接著她果斷地搖了搖頭,清脆地答道,「沒有耶,佐助少爺,我沒聽過這個名字,這位帶土老師,他是您的朋友嗎?」

  帶土徹底愣住了。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佐助和那少女的反應自然流暢,毫無半點做戲的痕跡。

  顯然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卡卡西是誰。

  這一事實帶給帶土的震撼,甚至比佐助性格的巨變還要強烈。

  他原本以為,佐助起碼會回答一句卡卡西前輩執行任務去了或者卡卡西老師今天休假之類的話。

  然而,眼下佐助的反應卻是,壓根沒聽過這個名字。

  這意味著什麼?

  難不成在這個夢境世界裡,卡卡西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或者說,他的存在感微弱到連宇智波一族的少爺都從未聽過?

  帶土臉上的神情已徹底凝固。

  他只是呆呆地望著眼前仍舊一臉困惑的佐助,以及旁邊同樣茫然不解的少女。

  如果卡卡西都不存在的話,那————琳呢?

  帶土的拳頭在不知不覺間已攥緊。

  晨風拂過,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只覺得一陣透骨的冰涼從心底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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