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帶土：卡卡西……難道你真的已經……
第331章 帶土：卡卡西……難道你真的已經……
觀眾席。
佐助在屏幕里的茫然反應瞬間在觀眾席中激起層層波瀾。
「什麼？！」
鳴人瞪大了眼睛。
畫面里的佐助，居然說不認識卡卡西老師？！
開什麼玩笑！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難道卡卡西老師在那個世界————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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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櫻同樣震驚，碧綠的眼眸在屏幕和卡卡西之間來回掃視，滿臉困惑夾雜著不安。
沒了卡卡西老師，第七班還算第七班嗎？
這個夢境世界也未免太詭異了吧————
小櫻下意識看向身邊的佐助，卻發現佐助依舊一副羞憤到如果有查克拉恨不得用鴉分身溜走的模樣。而當剛才聽到沒人認識卡卡西時，佐助明顯愣住了。
在佐助心中，卡卡西是親手教會他千鳥，並一度被他視作超越目標的男人。
如今，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對這個名字卻一無所知。
這種荒謬的落差比親眼目睹自己變成輕浮男還讓人脊背發涼。
眾人的視線紛紛聚焦到當事人身上。
卡卡西本人一時間也有些發懵，他剛才還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里的佐助，哪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沒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此刻也不禁露出了幾分錯愕：「啊，這還真是————有點出乎意料。」
卡卡西撓了撓後腦勺，懶洋洋的聲音中透出些許凝重和疑惑：「完全不認識我嗎？連名字都沒聽過？」
「看起來這個夢境世界的偏差比我們想像中還要大呢。」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凝滯。
卡卡西話鋒一轉，故作輕鬆地聳聳肩道：「嘛，不過至少說明，在那個世界裡，我應該不用天天為三個麻煩小鬼操心了，說不定還真能準時下班哦。」
」
，此言一出，鳴人和小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讀出了同樣的無語。
卡卡西老師這關注點也太清奇了吧。
一旁的長門看似鎮定，好像對這場鬧劇漠不關心，但面色明顯僵直了片刻。
事實上，就連卡卡西自己也覺得這話並沒有多少說服力。
他很快收斂起玩笑的口吻，再度將目光投向屏幕，表情漸漸歸於嚴肅。
「不過，目前我們掌握的情報還是太少了。」卡卡西沉聲分析道，「現在只知道，佐助的性格發生了巨大改變，不認識我，而且和帶土走得很近。」
其他人聞言，只能強壓下心中的驚疑不定，繼續凝神望向屏幕，希望從後續的發展中拼湊出這個詭異夢境的大致情況。
畫面中。
帶土依舊呆立當場。
卡卡西————不存在？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裡，佐助的認知中，從未出現過旗木卡卡西這個人？
這個認知所帶來的衝擊，甚至一時間壓過了佐助判若兩人的荒誕表現。
帶土的大腦前所未有地飛速運轉起來，拼命將散亂的線索碎片拼攏。
眼下已知的是，這個世界的自己，宇智波帶土，身體完好無缺，臉上沒有半點傷疤，左眼也依然健全。
可要知道，那些傷痕正是當年神無毗橋之戰時，為了救卡卡西而付出的代價。
一個可怕的猜想不禁浮現在他心頭。
難道在這個世界的過去，我並沒有救下卡卡西？
卡卡西當時就————
所以，我才沒有被巨石碾碎半邊身體，沒有落下那些傷痕；所以，卡卡西才從這個世界的歷史中徹底消失，以至於年輕忍者都完全沒聽說過他的名字？
想到這裡，帶土只覺脊背一陣發涼，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從那個節點開始，這個世界的歷史軌跡恐怕就已與他所知的現實徹底背道而馳，後續的一切都被完全改寫了。
帶土忍不住握緊了雙拳，心中暗暗低語。
卡卡西————難道你真的已經————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帶土老師？」佐助見帶土臉色變幻莫測，最後竟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不由又喊了一聲，語氣中滿是疑惑。
「啊————」帶土被這一聲喚回神，猛地一顫，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調整表情，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擺了擺手，「沒、沒什麼。沒誰啦，只是我一時記錯了，或者————大概是在夢裡見過的人吧。」
他隨口編了個藉口糊弄過去，同時強行將思緒從卡卡西離奇消失的震驚中抽離，轉而專注於眼前更直接的狀況。
帶土順勢轉移話題，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佯作隨意地問道：「對了，佐助，你今天特地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佐助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帶土老師，你今天果然有點不對勁啊。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要一起去找面麻的爸媽，幫他們把面麻找回來嗎？」
觀眾席上。
當面麻這個名字從屏幕中的對話里蹦出來時，觀眾席眾人俱是一愣。
卡卡西原本緊鎖的眉頭陡然舒展開來，心中的疑雲瞬間散去了大半。
「原來是————那個夢境啊。」他若有所悟地嘀咕了一句，一直微微繃緊的肩背也慢慢放鬆下來。
如果真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夢境，那麼眼下這一切乍看荒誕離譜的發展，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事實上，早在那個混亂夢境初現時，卡卡西心裡就隱隱有所預感。
原因很簡單，如果帶土能以完整健全的姿態存活，並堂而皇之以木葉上忍的身份活躍在木葉村，那麼當年神無毗橋之戰的歷史必然被徹底改寫。
而作為那場戰役核心人物之一的自己，命運自然會隨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最直接的可能性就是，自己在那場戰役中未能倖存。
如今佐助對卡卡西這個名字毫無反應，這恰好印證了他的推測。
在這扭曲的世界線上，卡卡西這個人恐怕早已犧牲。
想通這一點，卡卡西反倒生出怪異的平靜，甚至感到荒誕。
他望著屏幕上那個完好無損，身著木葉馬甲、被佐助尊稱為老師的帶土，眼神變得複雜難明。
其中有對過往的追憶，對造化弄人的感慨，還有難以言喻的釋然。
如果自己的不存在，能夠換來帶土平安地活著————
那麼琳或許也能活下來，水門老師也能倖存。
這樣一來，這個扭曲的夢境世界，未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美好吧？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畫面中帶土瞳孔猛然一縮。
「面麻？！」
他立刻反應過來，就在幾天前，他作為觀眾親眼看過一個離奇的夢境副本。
那個夢境裡同時出現了兩個鳴人，而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失蹤的兒子，正是被人稱作面麻。
具體細節他記得不太清楚，但這個名字卻令他印象深刻。
如今，他竟親身闖入了那個夢境？！
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個世界的複雜與扭曲程度，只怕遠遠超乎他的想像。
無數疑問如同亂麻一般湧上心頭，讓帶土一時間有些恍惚出神。
佐助見帶土又開始出神，眉頭皺得更緊，走上前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帶土老師，你從剛才就魂不守舍的，不舒服嗎？要不今天先休息吧？」
他見帶土沒有回應，又嘆了口氣勸道：「帶土老師，你也找了這麼多天了，估計挺累了————」
帶土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思緒，擺擺手道：「沒事，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走神。」
說著他稍稍頓了頓，目光從佐助移到那名少女身上，勉強擠出一點笑意。
「走吧，不是要去找面麻的父母嗎？別讓他們等急了。」
帶土這敷衍的態度顯然沒能完全打消佐助的疑慮。
不過，也許是因為帶土老師平日裡偶爾就有點迷糊，看起來呆呆的，佐助只是狐疑地盯了他兩眼，終究沒有深究下去。
「好吧好吧，既然你堅持沒問題————」佐助聳了聳肩，透著幾分無奈，但更多的是見怪不怪的隨意，「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別讓水門前輩等急了。」
說完，他側過身，神情由先前的散漫頃刻變得柔和下來，衝著一直挽著他手臂的少女柔聲道：「抱歉啦，寶貝，今天有正事要辦，沒法陪你了，等忙完了，我再去找你。」
少女嘟起嘴，一臉不情願，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只見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佐助臉頰上親了一下，這才揮手道別：「那佐助少爺要注意安全哦~」
說罷，她一步三回頭地轉身離去，背影很快消失在街道轉角。
佐助望著少女離開的方向，自然地擺了擺手，神色淡定從容。
帶土見此一幕，眼角還是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只覺得方才那一幕肉麻得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個女人終於走了，世界一下子清淨了不少————
佐助意氣風發地整了整衣領，又抬手把頭髮理順，重新恢復成那副瀟灑不羈的模樣。
他朝帶土揚了揚下巴：「走吧，帶土老師。」
帶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並肩走在木葉村寬的街道上。
暖陽傾灑，街道整潔，兩旁店鋪林立，人潮熙攘。
偶爾有村民笑著跟佐助打招呼，佐助也都會笑著一一點頭回應，看起來在村子裡頗受歡迎。
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和平景象，帶土的心情分外複雜。
走了沒幾步，佐助忽然嘆了口氣，雙手交叉枕在腦後，抱怨道：「唉，面麻那小子到底又跑哪去了————水門前輩和玖辛奈阿姨肯定都急壞了，這幾天都沒怎麼合眼。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還玩失蹤————」
話雖如此，佐助字裡行間的關切，沒能逃過帶土的感知。
「唔。」帶土深深地看了一眼佐助，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有再接話，心中卻對面麻這個人物愈發好奇。
這個世界的面麻到底是什麼來頭？和漩渦鳴人是同一個人嗎？他又為何會突然失蹤，以至於需要動用上忍和佐助這樣的人滿村子找？
兩人拐過一條街角，穿行在熱鬧的商業街區。
佐助興致頗高地有一搭沒一搭閒聊著，帶土則心不在焉地偶爾敷衍幾聲。
事實上，基本都是佐助在說，他在聽。
令帶土意外的是，鼬的這個弟弟居然還挺健談，天南地北什麼都能扯上兩句。
他一邊聽著佐助東拉西扯，一邊仔細打量著周圍，想從看似平常的街景中尋找更多線索。
然而，就在這時，帶土的目光掃過路邊一家店鋪時，瞳孔驟然緊縮，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個絕不應該出現在木葉街頭的身影！
他猛地停下腳步，整個人僵在原地。
只見不遠處那家店鋪的招牌上寫著集英堂三個大字，正是木葉村最大的書店。
而書店門口，站著一道異常高大的身影。
那人比周圍行人足足高出兩個頭，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他穿著一身黑底紅雲的長袍，顯得格外扎眼突兀。
此人背對街道，面向店內，背上用白色繃帶纏著一柄巨大的忍刀。
這個身影，帶土實在是再熟悉不過！
只見那人顯然等得不耐煩了，正抱著雙臂朝店裡粗聲喊道：「喂！動作能不能快點？
你到底要磨蹭到什麼時候？不就是幾本破書嗎？我們還有任務呢！」
這聲音，這體型，這裝扮，這脾氣————
毫無疑問，是干柿鬼鮫！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400！】
帶土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認知瞬間被砸得粉碎。
鬼鮫怎麼會這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木葉街頭？還擺出一副等人的架勢？
而且聽他話里的意思，他們居然還有什麼任務在身？
他和誰一起？
難不成有兩個曉組織成員光明正大地在木葉執行任務？！
開什麼玩笑！
帶土連忙看向身旁的佐助，心想他總該露出點震驚警惕，或者面對S級叛忍時應有的反應吧？
然而，佐助只是淡淡地朝書店門口那道顯眼至極的黑底紅雲身影瞥了一眼，隨即像瞧見什麼礙事的路障似的，略帶嫌棄地皺了皺眉，小聲嘟囔道：「嘖，又是這些怪傢伙，堵在路中間。」
那口吻平靜得像是在抱怨路上多了個街友或者醉漢。
說完，他毫不在意地繼續往前走去，甚至還回頭朝仍愣在原地的帶土催促了一句：「帶土老師，發什麼愣呢！快走啦，水門前輩等著呢。」
帶土：「————」
他呆呆看著佐助那毫無戒備的背影，又望了望書店門口正扯著嗓子催促隊友，大搖大擺的鬼鮫，忍不住低聲嘟囔道：「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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