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不是你害了琳,是這個忍界害了她啊


  第339章 不是你害了琳,是這個忍界害了她啊

  觀眾席上,當屏幕中斗笠被掀開的剎那,露出那張熟悉的銀髮面罩臉,以及那雙寫滿恨意的眼眸,全場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

  緊接著,此起彼伏難以置信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那個斗笠男————是卡卡西老師?!」鳴人愣愣地指著屏幕,眼睛瞪得滾圓,「怎、怎麼可能?!卡卡西老師怎麼會穿著曉組織的衣服————而、而且他看起來好可怕,好陌生!」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卡卡西老師————這、這怎麼可能————」

  小櫻也是滿臉震驚與茫然。

  【叮!來自春野櫻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香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眸子迸射出異樣的光彩。

  先是出現了一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佐助,現在連卡卡西老師都判若兩人。

  這個夢境,還真是不一般啊!

  屏幕中的卡卡西看起來超強,而且超凶,和現實中懶洋洋的樣子完全相反。

  香不禁開始興奮地猜想,既然連一向可靠的卡卡西老師在夢裡都變成了這副模樣,那夢境申的鳴人,又會是什麼性格,什麼長相,擁有怎樣的實力呢?

  就連一直面無表情坐在鳴人和小櫻中間的佐助,此刻都微微瞠目,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異神色。儘管佐助如今對木葉心存不滿,但卡卡西是指導過他的上忍老師。

  如今看著屏幕中那個熟悉卻又完全陌生的銀髮身影,佐助的內心同樣泛起了難以言喻的波瀾。

  至於卡卡西本人,他整個人早已死死盯住屏幕上一閃而過的自己的臉龐,半晌沒回過神來。

  那隻平日總是慵懶半睜的獨眼此刻瞪得渾圓。

  他做夢都想不到,那個身披曉組織黑袍的神秘斗笠人,居然就是自己!

  而且屏幕中的自己,眼神中發出的滔天恨意————簡直和現實中帶土初次再會時看向自己時一模一樣。

  太像了!

  冷汗順著卡卡西的脊背緩緩滲出,難道在這個扭曲離譜的夢境裡,他和帶土的位置對調了?

  自己竟成了那個心懷刻骨仇恨的人?

  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去想,如果在現實中,換作自己經歷了帶土所經歷的一切,是不是也會如同屏幕里的卡卡西那般,墜入無盡的黑暗與仇恨之中?

  【叮!來自旗木卡卡西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不遠處,干柿鬼鮫也罕見地露出了訝異之色。

  他饒有興趣地瞥了瞥觀眾席上僵住的卡卡西,又將目光挪回屏幕,忍不住嘖了一聲。

  原來卡卡西與那位大人之間還有這麼深的糾葛嗎?

  看來並非普通上忍與叛忍之間那麼簡單啊。

  情報中雖說拷貝忍者卡卡西是個不容小覷的麻煩對手,但自己一直以為也就僅此而已。

  如今看來,這其中水深得很————

  不過,鬼鮫雖粗豪豪放,實則心思縝密頗有分寸。

  縱然內心好奇,此刻臉上卻絲毫不顯,只是將那強烈的興致暫且壓下,又重新饒有興味地盯向屏幕,好像先前的失態從未發生過。

  大人的事情,他一個下屬可不敢妄加揣測,老老實實看戲便是。

  整個觀眾席上,唯有鼬依舊平靜如常,對這一幕毫不意外。

  自從帶土當初在他面前摘下面具暴露真實身份之後,鼬便通過各種渠道將帶土的過去查得七七八八。

  對於帶土與卡卡西,以及野原琳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恩怨情仇,他雖不知所有細節,但大致脈絡和關鍵節點早已瞭然於心。

  因此,當夢境中出現一個身著曉袍,與健在的帶土生死相向的卡卡西時,鼬並不感到意外。

  在這混亂荒謬的夢境邏輯下,出現怎樣離譜的組合都不足為奇,既然有輕浮張揚的佐助,正氣十足的小櫻,離開木葉的鳴人,那麼冒出一個加入曉組織且與完好無損的帶土結下血仇的卡卡西,也不足為奇。

  唯一讓鼬稍感意外的,只是夢境中卡卡西對帶土所展現出的恨意之深,那遠比他預想的還要強烈濃烈。

  屏幕中,場景一轉,來到了一片月光稀薄的林間空地上。

  隱約可見營地中央的篝火尚未完全熄滅,微弱的火光映亮了附近的一小片區域。

  只見夢境中的佐助正半攙半扶著一名渾身染血的男人跟跑走進營地。

  那男人正是帶土,右肩汩汩流淌的鮮血將半邊衣襟都染紅了,臉色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蒼白。

  佐助神情焦急而困惑,完全不明白短短一會工夫怎麼會出了這種事,帶土老師實力不俗,方才他也不過是出去隨便轉轉,可現在竟弄得這般狼狽,明顯經歷了一場生死激戰!

  將帶土扶到篝火旁的一塊平整石頭坐下,佐助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忍具包里翻找止血的藥丸和繃帶,一邊忍不住問道:「帶土老師,發生什麼事了?您不是說只在附近轉轉嗎,怎麼會弄成這樣?」

  帶土半倚在石頭上,大口喘息著,右眼火辣辣地刺痛,視野還有些模糊。

  肩頭的貫穿傷不斷傳來鈍痛,伴隨著鮮血流失帶來的陣陣暈眩,使他的意識都有些恍惚。

  但比起肉體的疼痛,他心中的震驚與疑惑更加劇烈。

  卡卡西————這個世界的卡卡西,為什麼會加入曉組織?

  又為什麼會對自己—一或者說對這個世界的帶土抱有如此深刻的殺意?

  這簡直是飛來橫禍————無妄之災啊————帶·心中苦不已。

  這混亂的夢境世界,不僅人物關係錯亂,就連情感羈絆都被扭曲得極端而離譜。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和這個夢境八字不合,每次進來都要倒霉遇上一些驚喜。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800!】

  正當佐助手忙腳亂地想替帶土簡單包紮傷口時,營地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水門、玖辛奈,以及小櫻,拖著疲憊的腳步從黑暗中相繼走回了營地。

  三人臉上皆帶著掩不住的倦意和沮喪,看樣子忙活了大半夜,依舊是一無所獲,他們始終沒能找到面麻的任何蹤跡。

  這讓作為父母的水門和玖辛奈既焦急又失落,連帶著小櫻的神情也有些黯然。

  「我們回來了————」水門沙啞的話音未落,他的目光便掃到了營地中央渾身是血的帶土,瞳孔猛地一縮。

  「帶土!你怎麼了?!」水門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眨眼的工夫,他整個人便已憑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金色殘影留在原地的空氣中,下一秒,水門已閃現在帶土身旁蹲下。

  玖辛奈也立刻注意到了帶土的傷勢。

  她臉上的疲憊瞬間被焦急所取代,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推開還愣在那裡不知所措舉著繃帶的佐助:「讓開讓開!佐助,你笨手笨腳的,可別弄疼他!帶土,傷到哪裡了?快讓姐姐我看看!」

  她一邊語氣急切地絮叨著,雙手卻飛快地撕開帶土染血的衣袖檢查傷口。

  玖辛奈眼中滿是關切,動作卻專業而利落,不愧是經歷過戰場的醫療忍者。

  小櫻也連忙抹去臉上的疲色,快步跟上前幫忙。

  她沒有玖辛奈那麼激動,但神情同樣充滿關心。

  簡單看了一眼,她便判斷出帶土的傷情:「傷口很深,是貫穿傷,出血量不少!必須立即清創,縫合併止血才行。」

  話音未落,小櫻已經乾脆利落地從隨身醫療包中取出了消毒藥、手術刀、縫合針線和乾淨紗布等物,迅速遞給了玖辛奈,準備展開急救處理。

  面對三人焦急的關懷,帶土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暖。

  至少在這個世界裡,同伴們對他的關心都是真切而熾熱的。

  然而,此刻他卻無心顧及傷痛。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這是一個機會。

  帶土沒有這個世界的任何記憶,而水門身為他和卡卡西共同的老師,一定清楚許多隱情。

  也許能從水門老師口中了解到,卡卡西在這個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儘管肩頭的劇痛和失血的眩暈感不斷侵襲著神經,帶土依然強打起精神,略顯虛弱卻堅決地開口說道:「我————碰到卡卡西了。」

  嗤啦!

  玖辛奈手中剪開衣袖的動作猛然一滯,差點劃到自己的手指。

  她臉上的焦急神色瞬間凝固,好像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水門也在同一刻瞳孔收縮,整個人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終究沒有發出聲音。

  營地的空氣因為這個名字的出現而頃刻間變得無比沉重凝滯,唯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啪聲清晰可聞。

  帶土看著兩位師長驟變的臉色,心中已經明了七八分。

  果然,這個世界的卡卡西,絕不是什麼簡單的失蹤或叛逃那麼簡單,在他的背後,顯然牽扯著更深的往事。

  而這一切,很有可能都與這個世界的帶土脫不開干係。

  他忍著傷口的疼痛,平靜地繼續說道:「他穿著黑底紅雲的曉組織長袍,戴著斗笠————想要殺我。」

  聽到這句話,玖辛奈的手微微發起抖來。

  「帶土————」

  「帶土。」水門低沉的聲音同時響起,「當年琳的事情,並不是你的錯。」

  琳的事情?

  帶土腦中轟然一震。

  這個世界的琳————也遭遇了不幸?

  而且,聽水門老師這語氣,難道那場悲劇有相當一部分責任在我身上?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

  這一瞬間的信息量之大,加上與自己最痛苦回憶之間那詭異的重合,讓帶土整個人如遭雷擊,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連肩頭鑽心的疼痛都變得恍若無覺。

  現實世界中,琳的死亡一直是他所有痛苦的根源。

  他將那份刻骨的絕望與仇恨,大部分都投射到了未能遵守約定保護好琳的卡卡西身上。

  帶土從未真正,或者說從未敢深入去思考自己在琳的悲劇中究竟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玖辛奈輕聲安慰道:「帶土,別多想了————我們先把傷口處理好。處理完之後,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傷。」

  她顯然想將話題從那個令人在意又痛苦的名字上引開。

  然而,帶土依然沉浸在巨大的震盪與疑惑中,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卻完全提不起說話的力氣。

  一旁的佐助和小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沉重話題以及幾位前輩反常的反應嚇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強烈的好奇與茫然。

  水門看著帶土失魂落魄的神情,又瞥見佐助和小櫻眼中壓抑不住的關切與困惑,心中暗嘆了口氣。他很清楚,有些傷疤不適合在晚輩面前揭開,尤其是當帶土正處於如此脆弱的時刻。

  水門收拾了一下情緒,轉頭溫聲說道:「佐助、小櫻,帶土需要靜養。你們再去準備點吃的吧。佐助你弄來的那些烤魚野果,帶土現在恐怕吃不下。」

  「啊—一哦,好的,水門老師!」小櫻立刻反應過來,連忙用力點頭。

  她雖然心存萬千疑問,但也看出氣氛不對,連忙乖巧地拉了拉還愣在原地的佐助衣袖。

  佐助皺了皺眉,目光在帶土蒼白失魂的臉和水門肅然的神情,玖辛奈擔憂的神色之間來回掃視。

  最終,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別彆扭扭地撇了撇嘴。

  兩名年輕忍者默默轉身離開,朝著營地邊緣的樹林走去,準備執行這個藉口意味十足的任務。

  他們心裡明白,水門前輩只是支開他們,好讓帶土老師靜一靜吧。

  很快,篝火旁就只剩下水門和玖辛奈,以及神色恍惚的帶土。

  跳躍的火光映照著三人靜默的側臉,燒柴偶爾發出啪脆響,更襯得此刻的沉默凝重如山。

  水門挨著帶土坐下,望著火堆中明滅不定的火苗,良久才溫聲開口道:「帶土,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看到卡卡西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一定比誰都痛苦。」

  他說到這裡,終究還是沒有再提那個名字,但話語的指向已經不言而喻。

  玖辛奈也在帶土另一側坐下,輕輕拍了拍他未受傷的左肩,以示安慰。

  夫妻兩人一左一右,無形中形成了一個保護的架勢,將受傷的弟子護在中間。

  第二天清晨,木葉村卡卡西的公寓內。

  卡卡西從睡眠中醒來,緩緩坐起身。

  他的銀髮亂糟糟地豎起,面罩上方露出的那隻眼裡滿是尚未消散的疲憊和陰鬱。

  昨夜經歷的詭異夢境依然如揮之不去的陰霾,在他腦海中盤桓不散,讓他的心緒久久無法平靜。

  ——

  卡卡西伸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努力梳理起夢中那些紛亂交錯的畫面。

  他總覺得那裡暗藏著什麼重要的線索,正等待他去發掘,然而,他還未來得及細想下去。

  嗡!

  空氣中忽地響起一聲細微的嗡鳴。

  房間中央的空氣仿佛水面般漣漪蕩漾,一道細微卻清晰的空間波動,毫無徵兆地在距離卡卡西不到兩米處出現。

  卡卡西渾身汗毛瞬間倒豎,整個人猛地緊繃起來。

  這種感覺————是神威!

  帶土來了?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昨晚的夢境?又想像上次那樣————

  他腦中浮現出上次的情景。

  帶土不由分說現身,將他強行拽入神威空間裡狠狠教訓了一頓。

  想到昨夜夢境裡帶土在那個卡卡西手上吃了大虧,卡卡西心頭不由一陣發虛O

  但是這一次,他絕不會再坐以待斃了!

  卡卡西已經擺好了姿勢,顯然,他已經準備好第一時間反擊。

  空間扭曲的漩渦急速旋轉起來,一個穿著黑底紅雲長袍,頭戴橙色螺旋面具的身影,倏然從扭曲的空間中顯現,憑空出現在這狹小的單間裡。

  來者正是帶土。

  他靜靜站立,既沒有出手攻擊,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隔著面具的唯一孔洞,用那隻獨眼緊緊凝視著卡卡西。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仿佛凝固成冰。

  窗外傳來的幾聲清晨鳥鳴,為這劍拔弩張的寂靜對峙平添了些許詭異的反差。

  卡卡西依舊保持著全身繃緊的防禦姿態,目光牢牢鎖定著面前的敵人,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攻勢。

  然而,預料中的攻擊並沒有降臨。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數秒之後,帶土終於緩緩開口了。

  隔著面具傳出的嗓音低沉而壓抑。

  「你上次說————宇智波斑才是害死琳的罪魁禍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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