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鳴人:不學,怕把佐助打死
面麻掌心靜靜托著一枚紫色的球體,從中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空氣似乎都在這股氣息下微微顫抖。
鳴人死死盯著面麻掌中的紫色球體,喉嚨發乾,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問道:「這、這個術……威力大嗎?」
看到鳴人雙眼黏在自己手中那團詭異的力量上,一副徹底被吸引的模樣,面麻心底憋了許久的悶氣和勝負欲終於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微微揚起下巴,故作隨意卻掩不住得意。
「那當然是非常大的……」
面麻幽幽說話間,掌心的大螺旋輪虞依然緩緩旋轉。
他特意放慢了查克拉球體的轉速,讓那內部坍縮的黑暗星辰與外圍閃爍的查克拉光環看起來更加詭譎莫測。
「有…有多大?」鳴人忍不住追問,身體不自覺又往前探了幾分。
他的呼吸也加快了,唯恐錯過細節,對迫切渴望力量帶回佐助的他來說,如此強大的忍術實在有難以抗拒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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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面麻在心中暗自一笑,果然如他所料,鳴人已經被勾起了強烈的興趣。
他仿佛已經看到,這個原本崇拜著那個夢境鳴人的傻小子,正逐漸將目光轉向自己,被自己這更加強大詭異的術所徹底折服。
哼,什麼飛雷神?
在這樣的力量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
面麻微微一笑,緩緩報出掌中術的名字:「螺旋輪虞。」
他報出名字後故意頓了頓,沒有立刻解釋威力,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鳴人愈發迫切的神情。
陽光映照下,鳴人瞳孔中倒映著那團紫光,眼睛一眨不眨,急切地等待答案。
直到確認鳴人的注意力都牢牢鎖在自己身上,面麻才滿意地輕笑了一聲,緩緩開口:「至於它的威力嘛…哼哼,完整版的大螺旋輪虞,足以——夷平整個木葉村。」
「夷、夷平整個木葉?!」鳴人猛地倒吸一口冷氣,不敢置信地重複出聲。
他難以想像似的再次低頭望向面麻掌中的那顆小小紫色球體。
夷平木葉…那可是他出生,成長,並拼命守護著的村子,那裡有他無數的同伴和回憶。
僅僅用手中這麼一顆看似不起眼的小球,就能毀掉整個家園?!
不僅鳴人如此反應,一直躲在不遠處偷聽動靜的小櫻和香燐聽到這句話,也是同時渾身一顫,被嚇得抱作一團。
「嗚…太、太可怕了!」香燐聲音發顫,死死攥著小櫻的胳膊,臉色煞白,「他,他根本就是個恐怖分子!」
「就,就是啊!」小櫻同樣嚇得不輕,和香燐貼貼抱在一起,連連點頭附和,「哪,哪有正常人會用毀滅一個村子來形容忍術威力的啊?!」
面麻將鳴人的震驚,以及那兩個女孩的反應盡收眼底,內心的滿足感和優越感也隨之攀至頂峰。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看到他們震撼恐懼,繼而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強大與與眾不同,穩穩壓過了那個只會教飛雷神的夢境鳴人。
在這一刻,面麻只覺得自己在鳴人心目中已然樹立起更強大,更神秘也更具價值的形象。
他趁熱打鐵,目光炯炯地盯著還未完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鳴人,聲音放緩放柔,循循善誘般地問道:「怎麼樣,鳴人?」
他蠱惑地問道:「想學嗎?」
面麻說話的同時,將掌心那枚大螺旋輪虞又向前託了托。紫色的光芒映照在他幽深的黑眸中,讓他整個人在鳴人眼裡看起來越發神秘莫測。
「我可以教你哦。」面麻微微勾起嘴角,聲音幽幽飄飄傳出。
鳴人望著那足以毀滅木葉的力量之球,一時間愣在原地。
小櫻和香燐見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們太了解鳴人最近對力量的執著了。
這傢伙要是腦袋一熱,根本不會考慮後果!萬一他真的被這股可怕的力量誘惑,答應跟面麻學……
「鳴、鳴人!」香燐強壓住內心的恐懼,壯著膽子喊道,想提醒鳴人千萬別上當,「他,他沒那麼好心的!這個術太危險了!」
「對,就是啊,鳴人!」小櫻也趕緊大聲附和,「這種術誰知道學了會有什麼可怕的後果!」
兩人的喊聲尚未落地,面麻便眉頭一皺,不悅地朝她們掃了一眼。
那目光霎時壓得香燐和小櫻呼吸一窒,如同被掐住了喉嚨般,聲音戛然而止。
她們只能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再出。
然而,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卻是,鳴人搖了搖頭。
「不,我不想學。」
「什……什麼?!」面麻原本胸有成竹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驚愕。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心渴望變強的鳴人,居然會拒絕學習這樣強大的術?
「為、為什麼?」他忍不住追問道,滿是不解,「這個術的威力……難道還不夠大嗎?!」
在他看來,追求更強大的力量本是理所當然的事。
擁有更強的力量,就能做到更多事,保護想保護的人,達成自己的目標。
這又有什麼不對?
面麻無法理解鳴人的拒絕。
「我現在確實非常想變強。」鳴人並沒有否認。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無比堅定。
「但我想變強,是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目標——把佐助帶回木葉!」
「佐助?」面麻聞言一愣。
「嗯!佐助他已經離開了木葉。」鳴人用力點頭,眼中決心滿滿,「我要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打敗他,然後把他帶回來!這是我們約定好的,誰贏了,誰就說了算!」
他說完這番話,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又心有餘悸地瞥了一眼面麻掌心依舊緩緩旋轉的恐怖球體,不由縮了縮脖子,聲音也低了下來。
「可是……你這個術的威力也未免太大了一點。」
鳴人有些苦惱地抓抓頭髮,低聲嘟囔道:「感、感覺會直接把佐助給打沒了啊……」
面麻徹底愣住。
鳴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這術太猛,強到不適合用來對付他在意的對手。
剎那間,面麻甚至不知該作何反應。
因為擔心把對手打死,所以拒絕學習一個威力巨大的術?
這理由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然而,緊接著鳴人的一番話,卻又讓面麻心頭微震。
只見鳴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所以啊,這個術我還是不學了吧,至少現在不想學,我需要的是能擊敗佐助的力量,而不是把他毀滅的力量。」
「把佐助帶回木葉……」面麻反覆咀嚼著這句話,腦中飛速閃過一些信息,「這麼說,這個世界是薩斯給選擇叛逃嗎?」
這個發現讓面麻心中湧起一股極其微妙的感覺。
原來並非只有他一個人,曾走上過離開的道路。
鳴人拒絕學習強大忍術的理由,如此幼稚,甚至有些可笑。
然而不知為何,面麻卻從這看似可笑的理由中感受到了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是對同伴的執著,是對約定的堅守,是寧可放棄捷徑也要用自己認同的方式去實現目標的愚蠢堅持。
這種愚蠢,是面麻從未擁有過,也或許永遠無法真正理解的東西。
面麻沉默良久,最終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的心念微動,掌心那顆可怖的螺旋輪虞隨之悄無聲息地散去。
籠罩在幾人心頭的窒息壓迫感也瞬間煙消雲散。
面麻望向鳴人的眼神,變得比剛才更加複雜難辨。
大螺旋輪虞一散去,凝重的氣氛似乎也隨之緩解了不少。
鳴人這才回過神來,悄悄舒了口氣,整個人又湊近了幾分,臉上重新掛起帶點憨氣的好奇笑容。
他撓了撓頭,毫無芥蒂地問道:「那…你還會別的什麼嗎?」
此時的鳴人,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拒絕給對方造成了何等打擊。
他單純地想著,「另一個自己」身上一定還有許多厲害的本領,自己可不能錯過開眼界的機會。
面麻聞言,不由微微一愣。
說實話,他掌握的忍術可沒有傳統忍者那麼花樣繁多,更多是依賴幾種核心而強大的能力。
然而此刻當著鳴人的面,他不願露出半分怯意。
「我會的東西不多。」面麻淡淡說道,卻透著自信,「不過……已經足夠用了。」
「九面蘇婆訶,通靈術,功能全面,攻防一體,每一隻被召喚出的通靈獸都有其獨特的能力。平常遇到麻煩,靠它們基本就能解決。」
提及自己的通靈術,面麻顯得十分自豪。
「如果九面蘇婆訶解決不了……」他頓了頓,眸光微閃,似笑非笑道,「那就再來一發大螺旋輪虞。」
話音落下,他特意掃了鳴人一眼。
果然,只見鳴人聞言猛地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敬謝不敏的尷尬神情。
面麻心頭那絲不爽再次冒了出來,哼了一聲,繼續道:「如果這樣還不行……」
他的聲音壓低了些。
「我還能召喚出九尾。」
尾獸之力,作為人柱力的終極武器,也是不得已時最後的手段。
說到這裡,面麻語氣中沒有多少自豪,反而泛起難以察覺的沉重與疏離。
他似乎並不喜歡依賴這股力量,但必要時也絕不會猶豫。
然而,話一出口,面麻自己也沉默了片刻。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不久前鳴人爆發出的那耀眼金色九尾查克拉模式。
那種穩定、平和,與尾獸之力完美融合的狀態,與他記憶中那種充滿暴戾和憎惡,必須強行壓制才能使用的猩紅查克拉截然不同。
「搞不好,他那種控制尾獸的法子……比我的還要高級一點?」這個念頭湧上心頭時,面麻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悄然襲來。
「真是難辦了。」面麻在心中暗暗苦笑。
他能拿得出手的,好像所剩無幾……
螺旋輪虞已經被拒絕,九面蘇婆訶對方有妙木山的通靈獸,未必會太在意,動用九尾之力,對方恐怕還有更高明的手段……
面麻皺著眉,努力搜刮著自己所掌握的一切獨門秘術。
幾秒後,一個術名浮現在他腦海。
那是一個極其特殊又實用,但也充滿禁忌意味的術。
面麻神情變得有些複雜。
他可以肯定,以鳴人的性格,絕對不會接受那個術。
但眼下,為了在鳴人面前證明自己,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我還有一個秘術……」面麻終於開口,聲音比先前更加低沉,甚至帶上了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遲疑。
「也很厲害。」他補充了一句,但語氣中卻透不出多少底氣。
「誒?是什麼秘術?」鳴人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眼睛頓時亮起,滿臉期待地追問。
面麻望著鳴人那雙毫無防備的眼睛,心中僅存的那點猶豫終究被他壓了下去。
他緩緩道出了這個術的效果:「可以抽取別人的血繼限界。」
「抽取來的血繼限界力量,我能夠據為己用,獲得相應的能力……」面麻說到這裡微微一頓,又補充道,「也可以用來製作特殊的通靈獸。」
「哇!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鳴人眨巴著眼睛,露出驚嘆神色,似乎還沒有完全領會這個術背後意味著什麼。
能夠自己使用別人的血繼限界,還能拿來當通靈獸?!
面麻點了點頭,特意強調:「對,非常實用的秘術。」
緊接著,他說出了這個術可怕的代價:「只是……抽取完血繼限界之後,那個人就會死。」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在這一瞬凝固。
小櫻和香燐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剛剛稍微放鬆的身體再次緊繃成一團。
她們瞪大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太、太恐怖了……」
「面麻太恐怖了……為……為什麼他能這麼平靜地說出這麼可怕的術?!」
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忍術的範疇。
而面麻敘述時那種不帶半分起伏的平靜,比任何猙獰的神情都更讓人毛骨悚然。
「就,就是啊!」小櫻只覺得後背發涼,聲音都走了調。
而鳴人,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
他臉上剛才那點好奇與驚嘆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抗拒和僵硬。
「啊……?」鳴人張了張嘴,他像是沒聽清,又像是無法理解般呆呆望著面麻。
幾秒鐘後,他才像終於消化了這句話的含義般,猛地後退一步,使勁搖著頭,大聲喊道:「那,那種術我才不要學!」
鳴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嚴厲地說道:「而且面麻你以後最好也別用!不對,根本就不要用!」
「那種事情……那種事情……」他急得一時語塞,只是又憤怒又失望地瞪著面麻。
在鳴人心中,傷害無辜,奪取他人生命和天賦來強化自己的行為,早已突破了他的底線。
面麻望著鳴人如此激烈的反應,臉上並沒有露出意外之色,仿佛早已料到。
他只是聳了聳肩,淡淡道:「那好吧。」
果然如此。
面麻心想。
他接連拋出的幾個術,一個比一個厲害,卻也一個比一個偏離鳴人所堅持的忍道。
兩人截然不同的忍道,如同看不見的鴻溝橫亘在他們之間。
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面麻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鳴人之間,那剛剛因為彼此坦誠而稍稍拉近的距離,又因為這幾個恐怖忍術的出現,被無形地推遠了。
良久,面麻才輕輕嘆出一口氣。
這聲嘆息里蘊含著難以言表的複雜情緒。
「下次……」面麻忽然出聲,打破了僵局。
他抬起頭,直視鳴人,漆黑的眸子裡情緒已經重新歸於平靜,卻透出一股和鳴人如出一轍的執拗。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一定會教你一個讓你滿意的術!」
他顯然並沒有就此放棄證明自己的打算,反而將這次的挫敗視作了新的動力。
說完,面麻再次嘆了口氣:「這次……還是先給你這個吧。」
他多少有些無奈。
只見他伸手探入寬大的袖袍,從中取出了一隻體積不小的捲軸。
那捲軸通體呈暗褐色,邊緣繪著一些奇異紋路,散發出淡淡幽光,透出一股神秘的氣息。
面麻單手一抖,唰啦一聲將捲軸完全展開。
「來。」面麻指了指捲軸末尾處的一片空白區域,對鳴人說道,「在這裡寫上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