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漩渦面麻的野望
鳴人興沖沖地擼起袖子,正準備趁熱打鐵,現場試一試剛剛簽下契約的通靈獸,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能召喚出怎樣厲害的新夥伴。
然而,他的手剛抬起,面麻的聲音便再次從身後響起。
鳴人動作一滯,興奮的神情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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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面麻盯著自己,眼神中閃爍著某種執念。
話題又繞回了原點。
面麻還對那個夢境操控者難以釋懷。
「啊?又來了啊……」
鳴人忍不住在心裡小聲吐槽了一句,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有些無奈。
他抬手抓了抓自己一頭金色的亂發,苦笑著看向面麻。
「我真的不知道啦!」
他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不光是我,整個木葉村里沒有一個人知道,卡卡西老師也好,好色仙人也罷,大家都完全搞不清楚那個夢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小櫻見狀也連忙幫腔道:「是,是啊!真的沒有人知道那個奇怪夢境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依然帶著餘悸,顯然未從方才緩過神來。
小櫻可不想面麻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不休,更怕他再度變回之前那可怕的模樣,因此迫不及待地替鳴人佐證起來。
「鳴人說的都是真的!」香燐也鼓起勇氣接了一句,硬著頭皮迎上面麻的視線,「我們確實都不知道。」
面麻聞言,冷冷地掃了香燐和小櫻一眼。
只這一瞥,就看得兩個女孩心頭一緊,大氣都不敢出。
面麻眼中的不悅毫不掩飾,對於這兩個總愛插嘴礙事的奇怪女生,他顯然沒有半分信任。
不過,他並沒有再理會她們,而是很快將目光重新投向鳴人。
對上鳴人那坦蕩而焦急的眼神,面麻沉默了兩秒,腦海中思緒急轉。
雖然和鳴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自認已經摸清了這小子的性子。
直率熱心,從不懂得隱瞞心事。
以鳴人的性格,如果真的知道什麼內幕,多半早就原原本本地全盤托出了,甚至說不定比自己這個當事人還要積極地去追查那個人……
看著鳴人此刻認認真真想要解釋清楚的模樣,面麻心中一動,這傢伙沒有撒謊,他確實毫不知情。
「哼……」
良久,面麻悶悶地輕哼,勉強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然而那雙深沉的眼眸中仍然不甘。
雖說暫時找不到線索,他卻並未死心。
面麻眉頭緊鎖,神情陰晴不定,正極力思索著。
顯然,未知施術者的謎團像一根魚刺般卡在他心頭,拔不出來又咽不下去。
見面麻依舊一臉不悅地沉吟不語,氣氛一下子又沉重起來。
鳴人連忙擠出笑容,擺了擺手,緩和道:
「找不到就算啦,其實,說不定根本就沒有什麼施術者也說不定哦。」
「也許就是單純有那麼一個奇怪的夢境,讓人能夠進去體驗另一個不同的世界,雖然這麼說聽起來也挺奇怪的啦,哈哈!」
鳴人乾笑了兩聲,試圖讓事情往輕鬆的方向想。
「不可能!」
話音未落,面麻已不假思索地冷聲打斷,斬釘截鐵,令人心頭一震。
他眯起眼睛,瞳孔中閃過一道銳利的精光。
「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而且……他現在一定就在某處,正盯著我們。」
最後這幾個字好似一陣陰風拂過,讓鳴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面麻說著,下意識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他心裡有種揮之不去的詭異感覺,好像暗中真有一雙眼睛在冷冷注視著自己,命運的絲線正被一隻無形之手悄然撥動。
雖然這一切都只是直覺,卻又真實地令他背脊發涼,如芒在背。
「誒?」
鳴人被面麻這份近乎偏執的篤定搞得一頭霧水。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一定有人呢?」
他完全無法理解面麻這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
「就算真有那個什麼施術者存在,你幹嘛非要找到他呀?」鳴人撓了撓臉頰,忍不住問道,「而且他應該也不是壞人吧?畢竟,是他讓我見到了爸爸媽媽,還認識了那麼多新朋友。」
他說出心中的疑惑。
面麻看著鳴人一臉理所當然的單純表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凌冽弧度。
這天真的問題他連回答的興趣都沒有。
面麻微微側過頭,目光仿佛透過木葉街道的屋檐,投向了遠處虛無的某個點。
他眼中的神色在剎那間劇烈轉變著。
方才的挫敗和不甘被一種更為幽深,更為熾熱的情緒所取代,那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對未知強大力量的渴望。
面麻的聲音猛然帶著讓人心悸的瘋狂。
「能夠操控他人的夢境,潛入另一個世界,讓兩個世界互相連通,這種力量,一定是一種前所未有,強大無比的血繼限界!」
鳴人呆呆地望著面麻。
此刻,面麻漆黑的瞳孔中映出的既有鳴人震驚的臉龐,也倒映出他自己內心那熊熊燃燒的野心。
「如此神奇強大的力量既然存在,就必須弄清楚,必須將其掌握到手!」
面麻越說越激動。
「想像一下,如果能得到它……」
「能夠自由穿梭於不同的世界線,窺探無數種可能,獲取各個世界的知識與力量,甚至,改寫那些看似既定的命運!」
最後一個字落地時,他雙拳不知何時已經緊緊攥起,雙眼滿是野望。
香燐和小櫻聽得頭皮發麻,只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面麻對未知力量的渴望如此直白,如此熾烈,讓她們大氣不敢出一下。
血繼限界?
鳴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不太理解面麻對罕見血繼的那種狂熱,但對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貪婪,卻讓他本能地感到不適不安。
「可是,就算有那樣的力量,那也是別人的能力啊。」鳴人十分不解。
「別人的?」面麻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般嗤笑一聲。
「鳴人!在忍界,力量從來就沒有所謂屬於誰!只有誰更強,誰就有資格擁有它。」
「說到底,你還是太天真了!」
面麻根本不給鳴人反駁的機會,繼續用那近乎痴迷的口吻暢想著:
「想想看,如果能掌握那樣的力量……」
面麻目光炯炯,雙手微微攤開,好像擁抱著某種無形的夢幻。
「我就能隨意往來於各個世界,親手改寫一些早已註定的命運!」
小櫻和香燐嚇得冷汗直流。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面麻對力量的貪念已經瘋狂,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所以,你想找到施術者,就是為了得到這種血繼限界?」
面麻在聽到鳴人的質問後,眉頭微微一皺。
看來眼前這個稚嫩的小鬼,還是無法明白那力量真正的可怕之處。
不過沒關係。
他很快便在心中冷笑一聲,暗想道,等我拿到那股力量,他自然會懂的。
面麻略一思索,隨即換上了一副和煦的笑容,循循善誘起來:
「鳴人,你仔細想像一下……」
「如果我獲得了那種能力,」
「你或許就能天天進入那個夢境,見到你想見的任何人,經歷任何你渴望的事情。」
「甚至,我或許能讓他們……我們的父母真正地來到你的世界,不再只是存在一天就消失的幻影,而是實實在在,長久地陪在你的身邊。」
面麻目光灼灼,緊緊盯住鳴人的眼睛,想捕捉到其中哪怕一絲一毫的動搖。
「這樣,不好嗎?」
在面麻看來,鳴人這下應該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了。
用這個來引誘鳴人,對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畢竟讓父母真實地回來身邊生活是鳴人做夢都想實現的願望。
然而,出乎面麻意料的是,鳴人的反應卻並非如他所料的狂喜。
聽到父母二字的一瞬間,鳴人先是瞪大了眼睛,然而下一秒,他卻本能地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
面麻此刻的眼神太熾熱,太陌生了,那笑容里隱藏的東西令鳴人不安。
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明顯的不自在。
「面麻……你現在的樣子有點嚇人。」鳴人搖了搖頭,認真道,「雖然我說不出來哪裡不對,但我總覺得,面麻你現在的想法不對頭。」
面麻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顯然沒料到鳴人會露出這種反應。
短暫的沉默後,面麻眸中的熾熱迅速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滿含嘲弄的輕笑。
也是……我在期待什麼呢?
他在心中自嘲地想道。
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單純到有些愚蠢的小鬼,又怎麼可能明白那神明般的力量意味著什麼?
對他而言,只會讓人覺得害怕吧。
不過,這樣的天真也愈發勾起了面麻內心某種奇異的情感。
隱約的,他竟生出了想要保護這傻小子的衝動。
沒關係,他現在不懂,是因為他還沒有親眼見識過那種力量的美妙。
面麻眯了眯眼,心念電轉,等我找到那個施術者,等我奪取了那種血繼限界,真正掌握了穿梭世界,改寫現實的力量。
到那時,他自然會明白我今天所說的一切是多么正確。
他也一定會感激我,甚至親自來求我幫忙!
轉瞬之間,面麻已經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心中最後那點不快也煙消雲散。
「好了好了,別這麼緊張嘛。」面麻忽然擺了擺手,變得輕鬆起來,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剛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隨口說說而已。」
他說著,聳了聳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好像都不過是無心之言。
「啊?哦……是這樣啊。」
鳴人見面麻神色放鬆下來,也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
他摸了摸後腦勺,咧嘴笑道:「嚇我一跳,你剛才的表情還真有點可怕呢!」
一旁一直大氣不敢出的香燐和小櫻,這時也偷偷對視了一眼,雙雙鬆了口氣。
剛才面麻的話聽得她們心驚膽戰,生怕鳴人會一時動搖,陷入對方的圈套。
所幸鳴人不僅沒有被誘惑,反而直接表示了拒絕和警惕,直到面麻自己笑著將話題揭過,她們懸著的心這才真正放下。
「嚇死我了……面麻剛才實在太嚇人了。」香燐拍拍胸口,壓低聲音對小櫻說道,「他剛剛看鳴人的眼神,就好像要把什麼東西生吞活剝了一樣!」
「嗯。」小櫻聽得仍心有餘悸,輕輕點頭,同樣小聲附和,「說真的,我現在好想念夢境裡的鳴人啊……他雖然有時候也會亂來,但至少不會像面麻這樣,給人一種又危險又難以捉摸的感覺。」
夢境鳴人很溫暖可靠,雖然強大,卻能讓她感到安心。
而面麻……貪婪冷酷,讓人害怕。
面麻的感知何其敏銳,兩人的耳語自然逃不過他的聽覺。
他聽見夢境鳴人四個字時,眉梢抽動了一下,嘴角不屑地輕輕一撇,卻連頭也懶得回。
「哼,又是那個夢境鳴人……」他在心中暗哼一聲,滿不在乎地想道。
一群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的看法,他才不會放在心上呢。
我真正要勝過的,只會是鳴人心中對那個傢伙的評價。
除此之外,其他閒雜人等的議論,於他而言不值一提。
既然一時半會找不到施術者,再繼續在這街上干站著也毫無意義,還不如趁離開前多教教這個傻弟弟一點東西。
面麻這樣想著,臉上的神情漸漸恢復了平靜。
他轉過身,朝鳴人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並朝他招了招手:「走了。」
「啊?去哪?」鳴人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找個寬敞又清靜的地方。」面麻目光掃過周圍逐漸圍觀過來的行人,微微皺眉,「試試你剛簽下契約的九面獸通靈,難道你不想立刻看看,自己能召喚出些什麼來嗎?我還有一些小技巧可以教給你。」
「哦!」一聽說要試通靈獸,鳴人原本還有點猶疑的神情頓時一掃而空。
他腦中全被揮舞著巨鐮的死神,騰空咆哮的巨獸之類的畫面占據了。
「好啊好啊!」
「快點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
鳴人興沖沖地,整個人重新來了精神。
「我知道有個訓練場,平時根本沒什麼人!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說完,他立刻一馬當先地在前帶路,迫不及待地朝村外跑去。
面麻看著鳴人歡快地要蹦起來的背影,無奈地失笑著搖了搖頭,這才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小櫻和香燐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萬般無奈。
但兩人哪裡放心讓鳴人獨自跟著面麻離開?
儘管心裡怕得要命,也只得硬著頭皮快步追上。
木葉村,第十三號訓練場。
出乎小櫻和香燐的意料,接下來的發展十分順利。
面麻並沒有再提出任何奇怪的要求,更沒有趁機對鳴人耍什麼手段。
他只是跟著鳴人一起到了這片僻靜的訓練場,然後便說到做到,開始專心致志地指導鳴人如何使用九面獸的通靈術。
起初,小櫻和香燐依然神情緊張地立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中的兩人,生怕面麻突然再搞出什麼么蛾子。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繃緊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面麻並沒有任何異常舉動。
只見他神情專注地為鳴人講解,一板一眼,極有耐心。
面麻講得既清晰又細緻,從最基礎的通靈術結印手勢,查克拉輸出控制方法開始,一直講到九隻九面獸各自不同的能力特點和應用技巧,可以說是毫無保留,傾囊相授。
更讓兩位少女感到疑惑的是,此刻教導鳴人的面麻,與之前那個冰冷危險,野心勃勃的他判若兩人。
他會俯下身,親自糾正鳴人結印時出現的細微錯誤,也會停下來認真解釋某些查克拉運轉的原理。
即使鳴人偶爾犯傻,他也絲毫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隱隱約約的,認真教導中的面麻身上竟透出幾分夢境鳴人般溫和認真的影子。
「他好像……真的只是單純在教鳴人通靈術?」小櫻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湊到香燐耳邊小聲說道。
「嗯……目前看來是這樣。」香燐神色複雜地點點頭。
她始終開啟著感知能力緊盯面麻,卻沒有在他身上察覺到絲毫惡意或查克拉的異動。
「可是……總覺得有點奇怪。他轉變得也太快了吧?」
雖然沒弄明白面麻為何會突然變臉般地當起了老師,但眼見鳴人毫髮無傷,甚至在踏踏實實地學習新本領,兩名少女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大半,各自舒了口氣。
而場地中央的鳴人,此時完全沉浸在學到新招式的興奮里。
令他都有些驚訝的是,面麻講授的那些東西,他聽起來竟格外容易理解接受。
以往好色仙人講起來宛如天書般的修行理論,在面麻嘴裡卻被拆解得通俗易懂,好像兩人之間存在著某種奇妙的共鳴,對方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地說到點子上。
「哦~原來是這樣!」鳴人恍然大悟,拳頭捶手掌,連忙按面麻說的去做嘗試。
很快,在面麻的指點下,鳴人不僅掌握了完整召喚九面獸通靈的方法,還學會了如何根據需要,只通靈出其中某隻通靈獸的局部部位或武器來。
隨著一聲興奮的呼喊,鳴人猛地拍向地面。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一大片白煙迸散開來。
當煙霧散盡時,他的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柄通體漆黑的巨大鐮刀,正是死神通靈獸所使用的那把駭人鐮刀!
鳴人欣喜若狂地揮舞了兩下沉重的鐮刀,緊接著又照葫蘆畫瓢結了個印,再度將手按在地面上。
一團白霧過後,一面黝黑厚重的巨型甲殼出現在地面,赫然是玄武通靈獸的堅固背甲!
鳴人驚喜地在鐮刀與龜甲之間來回跑動著,一會兒揮舞幾下手中閃著寒光的巨鐮,一會兒又興沖沖地敲了敲玄武背甲堅硬的表面,玩得不亦樂乎,活脫脫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大孩子。
「好厲害!」
鳴人興奮地大笑起來。
他一邊繼續嘗試召喚其他部位,一邊興高采烈地嚷嚷道:「這種招數我以前只見好色仙人用過!可我每次求他教我,他都說我火候未到。」
雖有些對自來也老師的抱怨,但更多的還是此刻掌握新技巧的得意和喜悅。
站在一旁的面麻看著鳴人歡呼雀躍的模樣,嘴角情不自禁地泛起淡淡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想。
這個傻弟弟……要求就這麼低嗎?
只是這種程度的力量就能讓他樂成這樣?
但奇怪的是,看到鳴人如此開心,面麻自己也覺得莫名地輕鬆愉快起來,好像連一直壓在心頭的陰霾都散去了一些。
他微不可聞地低聲呢喃道:「這種感覺……倒也不壞。」
一旁。
「雖然面麻還是很嚇人……」香燐見狀忍不住露出笑容,感慨地對小櫻輕聲說道,「不過看到鳴人這麼開心……哎,可能是因為鳴人的緣故吧。」
「是啊。」小櫻微微一笑,也由衷地點了點頭。
她複雜的目光在面麻和鳴人之間轉了轉,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彎起嘴角。
又練習了一陣後,鳴人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望向面麻,臉上寫滿了好奇:「對了,面麻!你剛剛教我的這種只通靈一部分的辦法,我能不能用在妙木山的蛤蟆們身上啊?」
面麻聞言,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他輕輕搖了搖頭,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認真:「不行,其他通靈獸,尤其像妙木山那種擁有高度智慧的通靈獸,與契約者之間更多的是夥伴關係,情況不一樣,只通靈它們的一部分,需要你對那隻通靈獸本身有極為深刻的了解,更需要你和它之間建立足夠深厚的羈絆和信任。」
說到這裡,他目光鄭重地看著鳴人,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不僅僅是查克拉控制的問題,更是心意相通,彼此認同才能達到的境界。」
「但是……」面麻話鋒一轉,驕傲道,「我的九面獸不一樣,它們因契約而存在,是我力量的延伸,對你而言,只要契約成立,查克拉充足,並且掌握了方法,它們的力量就能任由你驅使。」
「這,就是我所能給你的,最直接也最好用的力量。」
鳴人瞪大眼睛,忍不住讚嘆:「太厲害了……」
面麻得意地笑了笑,挑眉問道:「怎麼樣?那個什麼夢境鳴人,他捨得給你這種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