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夢境鳴人：我們直接去見面麻
畫面中。
鳴人被夢境鳴人拉住，差點一個趔趄，和地板來個親密接觸。
他滿臉錯愕地回過頭。
「我們不是應該趕緊去告訴面麻的爸爸媽媽，讓他們別擔心嗎？」
夢境鳴人卻並沒有鬆開手。
「鳴人，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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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被這麼一喝，心中焦躁稍稍緩解，但還是略顯著急。
「面麻的爸爸媽媽不是很擔心他嗎？我們不能讓他們一直這麼傷心下去啊。」
說到這裡，鳴人眼前不由自主浮現出上次在這個世界見到漩渦玖辛奈時的情景。
這個世界的媽媽神情憔悴，雙眼哭得紅腫，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
夢境鳴人看著鳴人激動得不行的樣子，不禁在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他又何嘗不懂鳴人的急切？
善良固然是好事，但現實往往比鳴人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夢境鳴人的手順勢搭上他的肩膀，略一施力，將鳴人硬生生按回了床沿坐下。
「鳴人，我明白你的心情。」
「但是，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這個世界的具體情況。」
夢境鳴人的聲音不急不躁，認真斟酌著措辭繼續說道：「面麻的父母，他們以為面麻是突然失蹤了，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所以才會那麼擔憂痛苦。」
聞言，鳴人抿著嘴點了點頭。
這正是他急著想去澄清的原因，既然面麻並沒有真正丟失性命，而只是走丟了，那就應該趕緊告訴他的父母，好讓他們安心。
然而，夢境鳴人話鋒一轉，眸光變得幽深起來。
「但是你也說了，面麻並不是真的無緣無故失蹤，他是主動離開了木葉村。」
鳴人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
夢境鳴人微微抬手，示意鳴人先別著急，繼續說道：「而且，他離開的原因和方式都很不尋常。」
他說到這裡略一停頓，顯然是顧及到鳴人的感受，刻意沒有把叛逃兩個字說出口。
儘管話中沒有明說，但這層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麼問題來了。」夢境鳴人直視著鳴人的眼睛，鄭重地發問道，「如果我們現在突然跑去告訴他的父母，你們的兒子沒有失蹤哦，他只是自己離開了木葉，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會因此就安心嗎？」
鳴人一下子語塞，原本張大的嘴巴僵在半空。
他愣愣地望著夢境鳴人，腦中一片空白，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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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鳴人長長嘆了口氣：「恐怕不會。」
「聽到這樣的消息，他們不但不會如釋重負，反而很可能會更加困惑，更加自責，更加擔心。」
「他們會不停地想：為什麼面麻要離開？是不是我們這個當父母的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我們的孩子會變得如此陌生？與其告訴他們一個可能引發更多不安和愧疚的真相，不如暫時保持沉默。」
「在徹底了解情況，找到更妥當的溝通方式之前貿然說出實情，可能反而會帶來更深的傷害。」
這一番理性的分析聽得鳴人目瞪口呆。
他呆呆地望著夢境鳴人，腦海中細細咀嚼著這些話，臉上原本焦急的神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和恍然大悟。
夢境鳴人解釋得簡潔明了，鳴人其實已經聽懂了。
剛才因為心急如焚而充滿腦海的莽撞衝動，此刻慢慢退去。
他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有道理，的確，如果面麻的父母驟然得知兒子並非下落不明，而是主動離家出走，恐怕不會因此鬆口氣，反而會墜入更深的焦慮和痛苦中。
畢竟，「孩子為什麼會主動離開父母」這個問題的答案，比起單純的「孩子下落不明」更加讓人揪心。
前者意味著他們也許要開始懷疑自己的過錯，懷疑整個家庭的問題，而後者至少還能抱持希望。
想到這裡，鳴人沉默了。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小聲嘟囔道：「那…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難道就這麼幹看著嗎？我…我做不到啊。」
如果現在就放棄行動，坐等事情發展，他根本沒法心安理得。
「當然不是讓你坐視不管。」夢境鳴人見鳴人情緒低落，寬慰地笑道，「我的意思是，不能莽撞行事。」
「這件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夢境鳴人站起身來，目光掃視了一圈房間，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神色，「首先，我們要利用這次機會，好好了解一下面麻在這個世界的真實處境，摸清楚他和他父母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有掌握了足夠的信息，我們才能判斷出，什麼樣的幫助才是真正有效，什麼樣的溝通方式才不會適得其反。」
夢境鳴人一條條分析下來，思路清晰。
鳴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心中那股焦躁與不安在不知不覺間竟平息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欽佩的安心感。
眼前這個冷靜可靠的「自己」，讓他有種發自本能的信賴感。
鳴人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慨。
什麼時候我也能變得這麼聰明，這麼靠得住啊？
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鳴人不得不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嗯……我明白了。」
他撇撇嘴，臉上多少有點泄氣的神色，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表示接受了夢境鳴人的建議。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鳴人抓了抓亂糟糟的金髮，「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干坐著等吧？」
「當然不。」夢境鳴人果斷地搖頭道。
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像是終於把最難的部分解決了似的。
緊接著，他邁開步子在房間中緩緩踱了一圈，目光再次細緻地掃過房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既然來了，我們就先仔細檢查一下這房間，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夢境鳴人眼神銳利起來，像是切換到了某種偵探模式，「無論是關於面麻本人，還是關於這個世界，或者關於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任何線索都不要放過。」
「好！」鳴人聞言一躍而起，鬥志又恢復了幾分。
眼前這個異世界的自己強大從容，簡直比卡卡西老師都還要可靠幾分。
下一刻，兩人便不再耽擱，立刻開始在面麻的房間裡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夢境鳴人和鳴人花了好一陣工夫，將面麻的房間裡里外外翻了個遍。
床底下、書桌抽屜、衣櫥隔板，每一個可能藏東西的角落都沒放過。
然而，最終的結果卻令人失望至極。
「奇怪，什麼都沒有嘛……」鳴人一無所獲地爬出來時，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板上，一臉泄氣。
他的房間雖然亂，可好歹還有生活的煙火氣，各種衣服，零食包裝和漫畫書丟得到處都是。
相比之下，這間面麻的臥室乾淨整潔得近乎異常，每一樣物品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地板上一塵不染，連張廢紙片都看不到。
整間屋子像是一幅靜止的畫，沒有半點生活過的痕跡。
夢境鳴人站在房間中央，環顧四周，眉頭緊鎖。
「果然如此……」他低聲自語了一句，略帶懊惱地合上手中最後翻閱過的筆記本，裡面清一色是訓練計劃和任務記錄。
「這個房間裡的個人物品，說實話，跟我的房間幾乎一模一樣，沒有留下任何值得在意的線索……」
說著，他順手拉開書桌的抽屜仔細檢查，但裡面整整齊齊只有一些常用文具，並無他物。
面麻顯然不是個會用寫日記來記錄心情的人。
這一點夢境鳴人很清楚，畢竟他自己也不是。
「什麼線索都沒有嗎……」鳴人聽到這裡，更加沮喪地抓了抓頭髮，有氣無力地轉動腦袋。
夢境鳴人聞言走到他身旁，垂眸看著躺屍一樣的鳴人，無奈地笑了笑，順手把鳴人從地上拎了起來：「好了，不要泄氣，說實話，如果面麻是那種會把秘密隨便藏在明面上的人，反倒讓我驚訝了。」
「看來這裡找不到什麼了。」夢境鳴人輕嘆口氣，轉身朝房門口走去，「走吧，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這屋子裡也沒什麼可查的了。」
鳴人點點頭，知道繼續搜下去也是徒勞，便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爬起，跟在夢境鳴人身後離開了這間臥室。
兩人走出臥室，順著記憶中熟悉的樓梯下了樓。
和上次他們來時的情形不同，此刻一樓的客廳空無一人，靜悄悄的。
窗簾拉著，只從縫隙透進幾縷微弱的天光。
空氣里漂浮著一層淡淡的灰塵味，顯然這屋子已經有些日子沒人住了，冷冷清清。
「面麻的爸爸媽媽，都……去哪了？」鳴人環顧四周，小聲嘟囔了一句。
夢境鳴人聞聲，也停下腳步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
他眯起眼睛想了想，很快做出判斷：「可能還在死亡森林那邊尋找線索吧。」
「死亡森林？」鳴人愣了愣，隨即瞪大眼睛追問道。
夢境鳴人點點頭，走到窗邊輕輕掀開一角窗簾朝外張望了一下，繼續說道：「上次我們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在死亡森林的深處發現了面麻留下的痕跡，既然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人，他們很可能一直在反覆探查那片區域，希望能發現新的線索。」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雖然平靜，可眼神中還是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憐憫和不忍。
「可以想像，面麻的父母是如何日復一日地在絕望中尋找著希望啊……」
夢境鳴人輕聲感嘆，心頭微微發沉。
畢竟，這可是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的父母啊。
看到他們如此痛苦，他又何嘗好受。
短暫的沉默後，鳴人用力點了點頭，雙眼重新燃起鬥志。
「那我們也趕快過去！」他說著，拳頭不由自主地緊握起來。
夢境鳴人見他又來勁了，嘴角微微上揚，若有所思地說道：「現在來看，去死亡森林確實是目前最合理的行動方向。」
既然確定了下一步的計劃，他也不再耽擱，轉身朝屋外走去。
「這裡已經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了，我們走吧。」
鳴人聞言用力點頭，立刻跟上。
他臨出門前還不忘回頭望了一眼空蕩蕩的房子，暗暗在心裡發誓。
一定要儘快讓這裡充滿歡樂……明明一家人都在……
就這樣，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離開，直奔木葉村邊緣的死亡森林方向而去。
以他們如今的實力，全速前進之下不過花費了十幾分鐘，便來到了森林外圍。
遠遠望去，一圈高聳的巨木依舊巍然矗立，向天際伸展，圍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禁域。
站在入口處，能感覺到一股潮濕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從林子深處不時傳出窸窣的遊走聲，偶爾能聽到野獸的嘶鳴吼叫，像是在警告擅闖者速速後退。
鳴人環顧四周，努力回憶起上次進入森林後前進的路線。
「我們上次好像是往……嗯，是往那個方向走的。」
他舉起手，指向了森林內部的某個方位，眉頭微微皺起。
「時間過去有點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不過我直覺告訴我應該是那邊沒錯！」
順著鳴人手指的方向，可以看到那邊是一片看起來更加幽深陰暗的林區，雜亂的藤蔓和荊棘糾結在一起，好似天然形成的屏障。
夢境鳴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卻緩緩搖了搖頭。
「不，鳴人，我們不去那邊。」
「誒？不去那邊？」鳴人一愣，奇怪地問道，「不去找面麻的爸爸媽媽他們嗎？上次他們就是往那個方向在找吧？」
夢境鳴人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投向另一個與鳴人所指略有偏差的區域，沉吟道：「在去見他們之前……我想，我們應該先試著和面麻碰個頭。」
「什麼？！」鳴人聞言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他嘴巴張得圓圓的，幾乎能直接吞下一整碗拉麵。
「誒！！！你你你說要直接去找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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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眾席上瞬間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夢境鳴人這個大膽的決定給震住了。
他居然打算直接去找面麻？！
小櫻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臟怦怦直跳，之前那種隱隱的不祥預感再次湧上心頭。
夢境鳴人他……真的要這麼幹嗎？
一旁的卡卡西見狀，無奈地苦笑了兩聲，扶了扶額頭：「還以為有另一個鳴人在，一切都會穩妥很多呢，結果倒好……」
卡卡西沒把後半句話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結果這兩位鳴人湊一塊，膽子反而大得出奇啊。
自來也抱著手臂站在一側，聞言也是輕輕搖頭。
「本來還指望夢境鳴人能穩當一點，沒想到這小子直接就打算直搗黃龍了。」
「這該說是藝高人膽大呢，還是——」自來也話音一轉，也刻意留了個尾巴，沒有說出來，但在場眾人誰都聽得懂他的潛台詞。
畢竟，在場所有人都清楚面麻的危險性，如此直接接觸，其風險之高實在令人心驚。
短暫的沉默後，一直推著眼鏡默默思索的香燐忽然輕輕哦了一聲，瞳孔中閃過恍然的神色。
她看著光幕中夢境鳴人自信沉穩的側臉，若有所思地開口分析道：「仔細想想，其實這樣才符合夢境鳴人的風格，不這麼幹才奇怪吧。」
香燐的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佐助一直沉默地抱著胳膊站在角落，目光緊鎖在夢境鳴人身上。
聽完香燐的分析，他微微頷首，清冷的聲音響起：「嗯，他八成是打算直接找到面麻，嘗試從根本上解決所有問題。」
佐助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暗揣度，這個傢伙……實力強大，頭腦清醒，行動果斷，而且目的明確，簡直可靠得有些過分了。
小櫻聽完香燐和佐助的分析，這才稍稍冷靜了些。
回想夢境鳴人之前的種種表現，他絕不是一個魯莽無謀的人。
既然他選擇直接去找面麻，必然是經過深思熟慮，認為這是最有效的途徑。
然而即便如此，站在關心鳴人安危的立場上來看，這種自信本身，就已經足夠冒險了。
「可是……面麻會願意見他嗎？」小櫻仍舊緊張地，忍不住問出聲，「見面之後，又會是什麼態度呢？」
她最擔心的正是這一點。
面麻對夢境鳴人那種特殊的關注乃至潛在的敵意。
如果讓這兩個同樣驕傲強大的傢伙碰面，真的能心平氣和地好好談談嗎？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
……
畫面中。
聽到夢境鳴人竟然打算直接去找面麻，鳴人震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夢境鳴人看著他誇張的反應，不由輕笑了一聲，隨即篤定地解釋道：「面麻是這一切的核心人物，他的想法，他的計劃，他為什麼要離開木葉，這些問題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與其我們在這裡東猜西想，或者從別人那裡獲取那些可能失真的間接信息，不如直接問問他本人。」
鳴人被噎了一下，一時語塞。
「這……倒也是……」
他撓撓頭，覺得夢境鳴人說得有道理。
夢境鳴人側過身來，定定地望著鳴人，雙眼裡多了幾分猶如兄長般的關切。
「還有，你不是一直在為面麻說好話嗎？總說他其實還不錯。」
「那是因為……」鳴人剛想反駁，夢境鳴人便抬手阻止了他繼續插嘴。
「我理解你的感受，鳴人。」
「正因為如此，我才更需要親自去確認一下，我不想因為你的同情心或者其他什麼原因，讓你被某些表象蒙蔽，甚至受到傷害。」
他沒有把欺騙這個詞明說出口，但話里的意思已經相當直白了。
夢境鳴人太清楚人心險惡，有時候越是看起來無害的人，越可能隱藏越深的秘密。
而眼前這個傻小子，實在是太容易對別人掏心掏肺了。
夢境鳴人暗暗發誓，他絕不會讓鳴人傻乎乎地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聽了夢境鳴人的一番話，鳴人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眨了眨眼。
他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面麻……應該不會騙我的吧？」
然而這話連他自己都說得有氣無力，毫無底氣。
不錯，面麻這傢伙身上謎團太多，自己對他的了解其實少得可憐，除了本能的相信之外沒有別的依據。
鳴人咬了咬牙，不再反駁夢境鳴人的提議。
只是，隨即他又想到另一個現實問題：「可是，面麻的爸爸媽媽找了他這麼久都沒結果，我們要去哪找他呢？」
「死亡森林這麼大，我們總不能滿林子亂轉吧？」
說實話，他壓根沒想到該怎樣定位面麻的下落。
要真這麼容易找到，面麻也不會失蹤這麼久還不見蹤影了。
然而出乎鳴人意料，夢境鳴人臉上那種成竹在胸的自信絲毫未減，反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他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投向森林更深處，篤定道：「我猜，我們只要進去，很可能就會碰巧遇上他。」
「啊？！」鳴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哪有這麼巧的事？死亡森林這麼大，我們隨便晃蕩就能撞見面麻？」
夢境鳴人神秘地朝他眨了眨眼睛，賣了個關子：「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他已不再多言，轉身率先邁步走進了死亡森林那幽邃的陰影之中。
「哎等一下……」鳴人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相繼沒入森林內部，四周的光線立刻驟然昏暗下來。
參天古木的枝葉層層疊疊交錯重合，將頭頂的天空切割得支離破碎，只有零星幾縷日光透過縫隙灑落下來。
令人心悸的死寂籠罩著這片空間。
常見的蟲鳴鳥叫此刻都銷聲匿跡。
哪怕以鳴人的大大咧咧，此時也不由得放輕了腳步。
他緊跟在夢境鳴人身後，左右張望。
除了光線昏暗和氣氛滲人之外，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狀況。
「面麻真的會在這裡嗎？」鳴人不太確定地嘀咕道。
走在前頭的夢境鳴人一直沒有說話，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然而，他依然掛著胸有成竹的神色。
忽然間，他腳步一頓，微微側耳傾聽起來，臉上的表情也隨之一緊。
鳴人見狀連忙停下，警戒四周。
他豎起耳朵細細聆聽，除了風吹動樹葉沙沙的聲音外，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動靜。
周圍靜悄悄的，一切似乎風平浪靜。
然而，就在下一瞬。
夢境鳴人雙眸陡然一眯，低聲吐出兩個字：「來了。」
話音未落！
唰！！
一大片黑影毫無徵兆地自右側那棵參天巨樹後暴射而出。
速度之快恍若黑色閃電，裹挾著凌厲勁風朝兩人猛撲過來，颳得人臉頰生疼。
說時遲那時快，夢境鳴人本能地一把將鳴人拽到自己身後，二人同時向後一躍，瞬間拉開了距離。
趁著透過樹冠的微光，鳴人終於看清那道黑影的真面目，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赫然是一頭體型遠超常見猛獸的巨虎！
它周身毛色斑駁黯淡，皮毛上遍布著不自然的暗色紋路，隆起的肌肉仿佛蘊含著無窮爆發力。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巨虎的臉上扣著一張白色三眼狐面具。
透過面具的孔洞，可以看到下面有一雙血紅獸瞳正死死盯著他們。
「啊，是九面獸白虎！」鳴人瞪大了眼睛，指著這巨虎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