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帶土:現實是無法醒來的噩夢
「帶土?」
野原琳被帶土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給結結實實地弄懵了一瞬。
懷中少年劇烈顫抖。
帶土剝去了所有偽裝,拋棄了所有尊嚴,忘記了所有體面,嚎啕大哭。
與野原琳記憶中那個成天沒心沒肺地傻笑的傢伙,簡直判若兩人。
短暫的錯愕散去後。
在琳心中湧起的,沒有羞惱與反感,只有擔憂。
她沒有推開帶土,也沒有去追問。
醫療忍者的本能與她天生那包容一切的善良,讓她選擇了一種最能給予人安全感的姿態。
只是一隻手在帶土後背上輕輕的拍撫著,試圖安撫他失控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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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
「怎麼了?」
「是做噩夢了嗎?」
「別怕,已經沒事了,你看,我在這裡呀,我沒事的,好好的呢。」
她輕聲細語地哄著。
「你夢到的那些可怕的場景,一定都是錯覺,只是一場噩夢而已,夢都是反的,不是真的哦……帶土,別怕,我就在這裡呢。」
夢?錯覺?
帶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一時間,他心中五味雜陳。。
什麼叫噩夢?
什麼叫錯覺?
對他來說,琳倒在血泊中的現實,才是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
而這個有琳的夢境,才是奢侈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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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琳那幾句簡單的安慰,還有她身上傳來的溫暖氣息,就像對帶土有特攻的鎮靜劑。
一點一滴地撫平了帶土心中的悲慟。
自從在混亂副本中,知道了面麻所在的那個平行世界,並從水門老師的口中隱約推斷出,那個世界的野原琳竟然也是因為自己而遭遇不幸後,帶土千瘡百孔的心理防線便再次遭受了毀滅性重創。
似乎無論身處哪一個世界,無論時間線發生怎樣的變動,他宇智波帶土,總是那個被命運詛咒的災星。
他總是那個空有大話,總是說著要保護同伴,卻在最關鍵的時刻無能為力,永遠只能眼睜睜看著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廢物!
這種被命運詛咒的感覺,讓他徹底崩潰。
但也正因為如此,物極必反。
此刻正鮮活地站在他面前,還有著溫度和心跳的這個琳,對他的意義已經變得前所未有的重大。
重於他自己的生命,重於木葉,重於整個忍界,重於一切!
「至少……至少在這個世界裡,琳還活著,她還會像這樣對我露出毫無防備的笑容,還會像這樣全心全意地關心著我……」
帶土死死地咬著牙。
「不惜一切代價!」
「我也要絕對絕對地保護好這個世界的琳!」
就在這時。
一個極其欠扁的慵懶腔調響起。
「喲,帶土啊……」
「大白天的,你怎麼像個沒斷奶的小鬼,躲在這裡哭鼻子啊?」
「丟不丟人啊,吊車尾。」
這聲音……?!
是卡卡西!!!
而且,是少年時期的白痴卡卡西!
「誰、誰哭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了?!」
「我這是……我這只是剛才風太大,有沙子……連常識都不懂嗎?笨蛋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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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聲望去。
只見不遠處的一棵粗壯的橡樹幹旁,不知何時正懶洋洋地靠著一個銀髮少年。
此刻,那隻死魚眼正半耷拉著,毫不掩飾地透著關懷智障兒童的神色。
「眼睛都腫得跟兩顆大紅燈泡一樣了,你管這叫沙子進眼睛?那這顆沙子怕不是有火影岩那麼大,直接砸進你腦子裡了吧?」
卡卡西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帶土,眼神里的戲謔更甚。
「你!!!」
帶土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卡卡西,一時間被噎得死死的,半天憋不出半句有殺傷力的回擊。
「好啦好啦,卡卡西,你就別再取笑帶土了。」
眼看著這兩人又要像往常一樣掐起來,琳也站起了身。
她走到兩人中間,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地安撫起來。
「帶土他剛才……可能是真的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被嚇到了嘛。」
「卡卡西你也是的,作為同伴,你就不能稍微體貼一點,安慰一下他嗎?」
卡卡西聞言,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懶散模樣,敷衍地說道:
「是是是,琳說得對。」
緊接著,卡卡西突然站直了身體。
他一本正經地看向帶土,然後故意地做出了一個微微張開雙臂的姿勢,促狹地問道:
「那麼,請問愛哭鬼帶土小朋友,你現在需要安慰嗎?」
「去死吧!誰要你這白毛白痴的安慰啊!」
「你給我滾遠點!混蛋卡卡西!」
帶土簡直要抓狂了,氣急敗壞地跳著腳咆哮。
他現在十分確定,這個世界的卡卡西,絕對比現實里的那個還要討厭還要欠揍!
……
觀眾席上。
「奇怪……」
鳴人盤腿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後腦勺,一臉不解地嘟囔道:
「我說……帶土怎麼哭得這麼厲害啊?」
坐在他旁邊的小櫻,此刻卻沒有像鳴人那樣看個熱鬧。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分析道:「可能是因為在現實里,他的心理已經積壓了太多無法承受的痛苦、創傷或者是其他什麼,平時一直死死地壓抑著自己,直到在這個夢境裡,當他突然面對一個安全的環境時,心理堤壩瞬間崩潰,那麼問題來了,他在現實里……到底經歷了什麼呢?」
「說起來也是奇怪啊……」坐在另一邊的香燐,此時也推了推鼻樑上的紅框眼鏡。
「這個叫帶土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啊?他一直在這個夢境裡頻繁出現,還是卡卡西老師他們的同伴,看他戴著木葉的護額,那他毫無疑問應該也是木葉的忍者吧?」
香燐偏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卡卡西等人,滿臉疑惑:
「可是,我在木葉村里也待了有一陣子了,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有特點的人,不應該籍籍無名才對啊。」
這句原本只是香燐出於邏輯推斷的無心之問,卻讓一直沉默的卡卡西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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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側,佐助雙臂冷冷地環抱在胸前。
他靜靜地看著畫面中,少年卡卡西與那個叫帶土的宇智波少年,兩人之間那種看似互相嫌棄,實則默契十足,熟稔無比的互動。
佐助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幾天來,那個猜測,在這些不斷湧現的細節補充下,變得越來越清晰。
這個叫帶土的傢伙,和卡卡西老師之間的關係,絕對非同一般。
卡卡西感受著佐助的異常,心中苦澀更甚。
他知道佐助聰明且敏銳,恐怕已經猜到了什麼。
但他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
而在觀眾席的另一處。
鬼鮫露出兩排森白尖銳的牙齒,眼裡滿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味。
「嘖嘖嘖,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居然能看到那位大人露出這種神情。」
……
畫面中。
就在帶土氣得跳腳,琳在一旁溫柔又無奈地笑著打圓場,卡卡西則繼續用死魚眼輸出嘲諷……整個氣氛似乎回歸到他們少年時期那種吵鬧鮮活又單純無憂的日常時。
林間小徑上,忽然又傳來了其他人的說話聲。
「哎呀呀,我們在老遠的地方,就聽到這邊嘰嘰喳喳,熱鬧得不行呢,看來大家今天都很有精神嘛,真是不錯!」
一個爽朗明亮的女聲率先響起。
「是啊,聽這動靜,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
緊接著,是一個溫和清朗的男聲。
聽到這兩個聲音的瞬間!
剛才還在和卡卡西張牙舞爪對峙的帶土,整個身體猛地僵硬在原地,他臉上那氣惱的表情,瞬間凝固。
然後,被一種複雜的神色所取代。
卡卡西和琳也聽到了聲音,兩人停止了動作,齊齊轉頭看向小徑的聲音來源。
卡卡西立刻收斂起了那副懶散欠揍的樣子,死魚眼裡閃過溫暖與敬意。
而琳則是立刻像一朵向日葵般,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她高興地舉起手用力揮舞著,大聲喊道:
「水門老師!玖辛奈前輩!你們來啦!」
只見那條陽光斑駁的小徑盡頭,正肩並肩走來兩個人影。
水門今天沒有穿忍者服,而是穿著一身簡單的居家休閒服,但那種令人無比心安的強大氣質,依然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而親密地挽著水門手臂的,是有著一頭如火般鮮艷紅髮的玖辛奈。
她手裡提著一個野餐小籃子。
「水門老師,玖辛奈前輩。」卡卡西語氣比平時正經了不少,恭敬地打著招呼。
「早上好呀!」
玖辛奈鬆開水門的手臂,像個活潑的少女一樣幾步蹦跳到三人面前。
她那雙充滿活力的大眼睛好奇地在三人身上來回打量著。
很快,她的目光鎖定在了帶土臉上,隨後立刻露出了促狹的笑容:
「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帶土,該不會……又是比試輸了,被卡卡西這小子給欺負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調皮地沖帶土眨了眨眼。
「才,才沒有那回事!」
被玖辛奈這麼一激,帶土猛地抬起頭,立刻大聲駁。
他的臉瞬間漲得更紅了,閃爍不定的目光更是游移著,始終不敢去直視水門和玖辛奈的眼睛。
面對琳,面對卡卡西,他還能在插科打諢中,勉強找回一點點少年時的沒心沒肺。
但是……
面對水門夫婦,尤其是面對漩渦玖辛奈,他……他真的做不到。
波風水門則是溫和地笑了笑,目光掃過三個弟子。
在帶土身上短暫停留,似乎察覺到了他異常的情緒,但並沒有點破,只是說道:「好了,玖辛奈,你就別逗他了,今天的野餐聚會,看到大家看起來都這麼有精神,太好了。」
隨後,他看向帶土。
「帶土,你的眼睛沒事吧?」
「我……」
面對水門老師這一如既往的關切。
帶土張了張嘴,想要說句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聲音。
最終,他只能僵硬地搖了搖頭。
「哈哈哈!沒事就好!」玖辛奈爽朗的笑聲,驅散了所有陰霾。
她幾步走到旁邊樹蔭下的草地上,將手中籃子輕輕放下。
「來來來!大家別光在那傻站著了,快過來幫忙搭把手!」
玖辛奈拍了拍手,興致勃勃地招呼著:「今天我可是花了一早上的時間,給你們準備了超級豐盛營養滿分的野餐大禮包哦!」
她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動作利落地一把掀開了蓋在籃子上的那塊漂亮碎花布。
果然,那個並不算小的籃子裡,此刻被各種各樣精心製作的食物塞得滿滿當當。
一股混合著米飯的清香、烤肉的油脂香和水果清甜的香氣,快速飄散開來。
裡面有各種小動物或花朵般可愛形狀的飯糰,上面還細心地用海苔點綴著眼睛,飯糰的中央還奢侈地嵌入了酸甜開胃的醃製梅子,或者是晶瑩剔透的鮭魚子。
旁邊幾個透明的保鮮盒裡,裝著鮮艷欲滴的各種時令水果。
另一側則是密封得很好的木葉秘制醬菜,以及散發著濃郁蛋香的玉子燒。
甚至還妥帖地放著一小壺手工自製果汁。
「哇!看起來好好吃啊!謝謝玖辛奈前輩!」琳立刻歡快地跑了過去,幫著玖辛奈將一塊乾淨寬大的格子圖案野餐布平平整整地鋪在了草地上。
玖辛奈一邊笑容滿面地將食物一樣樣從籃子裡拿出來,一邊有感而發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唉……」
「最近這幾天,村子外面的局勢,真是肉眼可見地變得越來越緊張了啊……」
「你們才剛從前線輪換下來,好不容易能有幾天在村子裡安全休息的日子,結果,聽說很快又要被派去執行新的任務了。」
玖辛奈說著,手上的動作雖然沒停,但目光卻充滿了不舍與擔憂,依次掃過站在一旁的水門,以及卡卡西、帶土和琳。
「真不知道,下一次再像今天這樣聚在一起是什麼時候了……」
波風水門見狀,心中雖然也明白局勢的嚴峻,但臉上那溫暖和煦的笑容卻絲毫未減。
他走上前去,十分自然地伸出手,輕輕握了握玖辛奈的手背,安慰道:
「別擔心,玖辛奈,我們這次去,只是在邊境執行一些常規的偵查任務而已,不會深入敵後的,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水門看著妻子的眼睛,微笑著立下誓言:「我向你保證,有我在,我們四個人,一定會像出發時一樣,完好無損地回到這裡。」
「等到任務圓滿結束,回來的時候,我們再去吃你念叨了好久的那家新開的丸子店,吃個痛快,好不好?」
水門的話,讓玖辛奈眉宇間的憂慮消融了不少。
她重新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反握住水門的手,輕輕地點了點頭。
然而,這番話聽在帶土耳中,卻像是晴天霹靂。
「任務?!」
「很快又要離開村子,去前線執行任務?!」
帶土飛快地瞥了一眼琳。
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如此脆弱。
脆弱到仿佛只要一陣稍微強勁一點的惡意,就能將她徹底摧毀。
帶土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清楚,這看似毫無破綻的和平表象下,涌動著怎樣的暗流。
宇智波斑!
那個造成了自己世界悲劇的老鬼。
在這個看似平和溫馨的世界裡,同樣存在,虎視眈眈。
只要琳還待在木葉村內,或許相對安全。
但是,她一旦因為執行任務而離開村子,暴露在野外環境中,她被老鬼盯上的風險,將呈幾何倍數增加。
帶土雙手不自覺地越收越緊。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放個假,不說這些掃興的話題了!」
玖辛奈拍了拍手,將最後幾串色澤誘人的三色糰子擺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她又拿起水壺,給面前的幾個玻璃杯子倒滿了果汁。
做完這一切,她臉上重新洋溢起明媚的笑容:
「難得的休息日,大家能夠聚在一起,開開心心才是最重要的!」
「來來來!水門,帶土,卡卡西,琳,大家都別客氣了,多吃點!」
說完,玖辛奈還不忘把目光轉向帶土,打趣道:「特別是你啊,帶土!剛才肯定消耗了非常非常多的體力和水分吧?今天必須多吃點,把流掉的眼淚和鼻涕都給補回來!」
「噗……」卡卡西在旁邊很不給面子地發出了一聲嗤笑。
帶土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那我就不客氣了,依他打ki馬斯。」
卡卡西完全無視了帶土那想要殺人的目光,伸手拿起了一個飯糰。
「謝謝玖辛奈前輩!前輩辛苦啦!」
琳也開心地在草地上坐下,雙手接過玖辛奈遞來的一杯果汁,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彎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
波風水門也在妻子身邊盤腿坐下,微笑著拿起一塊玉子燒,動作斯文優雅地品嘗起來。
氣氛其樂融融,充滿了歡聲笑語。
好像戰爭、任務、犧牲都離他們很遠很遠。
然而,身處這片溫馨之中,帶土卻感覺自己像個格格不入的旁觀者。
美味的食物吃在嘴裡味同嚼蠟。
同伴和師長的歡聲笑語好像隔著一層玻璃傳入耳中。
他臉上勉強維持著笑容,附和著話題,但心神卻完全不在這裡。
……
屏幕外。
劇院的觀眾席上。
「野餐……嗎?」
鳴人坐在椅子上,低聲喃喃自語,一向充滿活力的眼神有些發直。
「真好啊……」
他也好想,真的好想。
也能像屏幕里的那些人一樣,和自己的爸爸、媽媽一起,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休息日,找一片柔軟的草地去野餐。
哪怕什麼事情都不做。
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地圍坐在一起。
他可以大口大口地吃著媽媽親手捏的飯糰。
他可以聚精會神地聽著爸爸用溫柔的聲音,講述他在執行任務時遇到的那些故事。
哪怕被媽媽揪著耳朵嘮叨幾句不許挑食,被爸爸摸著頭誇獎一句幹得不錯。
這種在絕大多數普通人看來,也許只是每逢周末都會有的平凡日常畫面。
對於從小孤身一人長大的鳴人而言,卻是一份遙不可及的奢望。
【叮!來自漩渦鳴人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坐在鳴人旁邊的香燐,作為感知型忍者,她對情緒的變化最為敏感。
她在第一時間,就敏銳地察覺到了鳴人身上那股低落的情緒。
香燐轉過頭,看著鳴人那落寞的側臉。
她沒有說話去打擾他。
她知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的語言都顯得過於蒼白。
她只是默默地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放在了鳴人的膝蓋上。
她試圖向鳴人傳遞著一種無聲的安慰、陪伴和支持。
像是在告訴他,你不是一個人。
同時,香燐的目光也越過鳴人,落在了光幕中。
落在了那位紅髮女子身上。
同為漩渦一族的遺孤,同樣有著一頭標誌性的紅髮。
看著玖辛奈那幸福的笑容,香燐的眼中不可抑制地閃過了複雜的情緒。
但很快,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些情緒重新壓回心底,眼神再次恢復了平靜。
而在鳴人的另一邊。
佐助依然保持著雙臂冷冷環抱在胸前的姿勢。
他的眉頭,從剛才開始就擰在一起。
佐助的視線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他的目光,停留在帶土身上很久很久。
他在觀察分析。
『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對待帶土的態度,非常自然,那是一種長輩對晚輩,師長對弟子才會有的真切關懷與寵溺,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卡卡西和那個琳與帶土之間的互動,更是熟稔無比,一看就是經歷了數次生死與共的任務。』
『在這個世界,無論他怎麼偽裝,帶土與四代目夫婦,與卡卡西,與琳之間,關係都極為密切……』
佐助心中的疑慮非但沒有因為眼前這祥和的畫面而有絲毫的減少,反而越來越深。
一個巨大的邏輯悖論橫亘在他的腦海中。
『一個對老師,對同伴有著如此深厚感情的人,一個會哭得像個白痴一樣的傢伙,他怎麼可能是神秘面具男?這根本就說不通!」
『難道說……我之前的推斷,方向全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