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白絕的蹤跡,真的只是虛驚一場嗎?
帶土從最初的無所適從,在琳溫柔的笑容中,被一點點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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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飯糰清香和玉子燒氣息縈繞鼻尖,也慢慢喚醒了他久違的味覺。
他原本終於放鬆了些,悄悄吁出一口氣。
儘管心底依舊壓著許多沉甸甸的心事,但至少表面上,他開始嘗試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片刻寧靜。
帶土緩緩伸出手,拿起一個雪白的飯糰,小心地咬下一口。
他吃得格外斯文,反常的模樣立刻引來了玖辛奈促狹的調侃。
「帶土,你今天吃東西怎麼這麼秀氣?明明之前一直都和卡卡西搶著吃來著。」玖辛奈揶揄道。
「誰和那個白痴搶了!」帶土惱羞成怒地瞪了卡卡西一眼,將整顆飯糰胡亂塞進嘴裡,「我才懶得跟他搶吃的呢!」
「哦?是嗎?」卡卡西聞言,懶洋洋地瞥向帶土這邊。
他慢吞吞地把嘴裡的玉子燒咽下去,似笑非笑地接道:「可我記得,昨天是誰偷偷摸摸從我便當里搶走了一隻雞腿……」
「卡卡西!」帶土差點被自己嘴裡的飯糰噎住,手忙腳亂捶了捶胸口,好不容易咽了下去,接著又是急又氣地瞪圓了眼,「你胡說什麼呢,我哪有干那種事!」
玖辛奈見狀笑意更濃,眨巴著眼一臉無辜:「哎呀,帶土~我可也看見了哦!」
「咯咯咯……」
琳也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
她輕捂著嘴巴,眉眼彎彎地打趣道:「可能是卡卡西碗裡的飯菜聞起來更香吧!」
「我才沒有……咳咳咳!」帶土此刻的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那個」白痴。
為什麼要偷卡卡西的雞腿!
看到帶土惱羞成怒的模樣,玖辛奈和琳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玖辛奈笑吟吟地擺擺手:「你們關係可真好啊,天天這樣吵吵鬧鬧的。」
「好了,好了。」波風水門終於開口,無奈地走上前來,「玖辛奈,你就別再逗帶土了。」
水門搖了搖頭。
他注意到帶土還在不停地咳嗽,便關切地遞上一杯果汁過去。
「帶土,來,喝口果汁順順氣。」
「咳咳……謝謝老師。」
帶土被嗆得眼角泛出了淚花,一邊連聲道謝一邊接過水門遞來的果汁,大口大口灌了下去。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緩過勁來。
一放下杯子,帶土立刻感覺剛才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他偷偷瞥了卡卡西一眼,只見卡卡西雙手抱胸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己的淡然模樣,好像剛才看熱鬧的人壓根不是他似的。
帶土氣不打一處來,心想這傢伙果然在笑話我。
他恨恨地瞪了卡卡西一眼。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在這樣熟悉而幼稚的拌嘴打鬧中,他心裡那根繃得死緊的弦竟然悄然鬆動了幾分。
剛才的窘迫和憤怒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
暖洋洋的陽光灑在身上,微風拂面,說笑間美食的香氣仍在空氣中飄蕩。
同伴近在身旁,師長關懷備至。
這一刻,沒有陰謀,沒有殺戮,更沒有無休無止的憎恨與孤獨。
帶土整個人都沉浸在這久違的溫馨里。
貪婪地沉醉其中,恨不得永遠忘記那些血淋淋的現實,沉湎在這恍如夢幻的美好光景中。
帶土恍惚間甚至開始假想著,如果自己真的還是那個天天和卡卡西鬥嘴,在琳面前逞強好勝,會被玖辛奈前輩捉弄得滿臉通紅,又被水門老師溫和教導的普通下忍,該有多好啊。
沒有深仇大恨,沒有無法挽回的過錯,他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年,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著眼前這一切。
帶土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久違的笑容。
他伸手再次拿起一個晶瑩剔透的豆皮壽司,正準備送入口中。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他的目光無意間掃向遠處林木交界的地方。
鬱鬱蔥蔥的森林邊緣在陽光照耀下顯得幽靜而祥和,可不經意的一瞥間,帶土猛然發現在那層層疊疊的綠葉縫隙之間,竟潛伏著一抹極不協調的慘白。
他手上的動作倏地一頓,半舉的壽司僵在空中,眨也不眨地盯緊了那個方向。
「那是……?」
在不遠處一棵高大繁茂的樹冠上,分明附著著某種白色的怪異物體。
它緊貼樹幹,與樹木的紋理詭異地融為一體,只露出一個輪廓隱約的人形。
若非帶土角度獨特,又有陽光恰巧穿透葉隙照在上面,這白色人形極難被發現。
乍看之下簡直像樹幹上平空鼓起的一塊巨大白色蘑菇,太過顯眼又過於靜止,反倒容易讓人以為是鳥窩或木瘤而忽略過去。
如果是曾經那個大大咧咧的少年帶土,或許只會嘀咕一句真是奇怪的蘑菇然後繼續吃東西。
然而此刻的帶土可是見過白絕的。
這一瞬間,他整個人如遭電擊,瞳孔猛地緊縮,心跳倏然加速,所有神經都繃緊起來。
帶土屏住呼吸,極力壓抑下內心翻湧的震驚,飛速調動起體內的感知能力,瞬間將注意力鎖定在那個白色輪廓上。
下一刻,他清晰地捕捉到了極其微弱卻無比熟悉的查克拉波動。
沒錯,確實是白絕!
一股徹骨的寒意登時從帶土腳底直竄頭頂。
他拿著豆皮壽司的手都在顫抖。
怎麼會是白絕?!
白絕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宇智波斑派它來的?
它正在監視我們?
還是說……它的目標是琳?!
帶土腦海中轉過無數念頭,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白絕掌握著一種極其棘手的蜉蝣之術,能夠讓身體與土地樹木融合為一,任意穿梭隱藏。
它最擅長潛伏和監視,就連查克拉氣息也能收斂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地步。
別說普通忍者,就算是感知能力很強的上忍,如果不集中精力尋找,也很難發現它的存在。
可以說,它簡直是天生的間諜和刺客。
被這樣一個詭異的傢伙黏上,任誰都不會察覺,甚至可能在死到臨頭時都懵然不知。
然而,帶土不一樣。
自從萬花筒寫輪眼覺醒後,帶土的視覺和感知能力早已今非昔比。
就算此刻他沒有刻意開啟寫輪眼,他的目力和洞察也遠超常人。
更何況,帶土對白絕那獨特的氣味實在太熟悉了。
當初在宇智波斑的秘密基地療傷時,他與那些白絕共處了不短的時間,那股好像朽木般難聞的味道早已深深刻進記憶。
此時此刻,樹冠中的這隻白絕並沒有變形偽裝。
哪怕它只露出驚鴻一瞥,哪怕它的查克拉波動壓製得極低,也逃不過帶土敏銳的感官。
帶土脊背發寒,滿嘴食物也霎時變得索然無味。
他不露聲色地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現,依然維持著咀嚼的動作,同時努力平復心跳,勉強回應了玖辛奈剛才問他果汁味道時的玩笑:「嗯,果汁很好喝……」
他竭力使語氣聽起來平靜,可聲音還是微微發顫。
事實上,帶土此刻早已調動起十二萬分的警惕。
他的思緒再也無法沉浸於眼前這片虛假的溫馨中了。
同伴們的歡聲笑語像隔了一層厚厚的帷幕,變得遙遠而模糊。
白絕依舊死死地黏在樹幹上,似乎沒打算輕舉妄動,可越是這樣,帶土心頭的不安就越發瘋狂地滋長。
他最擔心的還是琳的安全。
在這個世界裡,琳的存在對帶土來說無比珍貴而真實,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守護好的珍寶。
而白絕的出現,無異於將隱藏在暗處的威脅一下子擺在了檯面上。
這讓帶土如何還能安心地享受剛才那片刻偷來的寧靜?!
帶土強忍住內心翻湧的驚慌,開始急速思考對策。
他一度想悄悄提醒水門老師,但琳和卡卡西都在身邊,而白絕正潛伏在側,稍有異動恐怕就會打草驚蛇。
而且他根本無法解釋自己為何能察覺到這種從未露面的怪物。
權衡再三,還是放棄了求助的念頭,只能獨自保持警戒,靜觀其變。
時間在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中緩慢流逝。
帶土強作鎮定,陪同眾人把野餐吃完,過程中味同嚼蠟,毫無滋味。
好不容易,野餐終於結束了。
在水門的招呼下,大家紛紛起身,開始動手一起收拾散落的餐具和垃圾。
帶土雖然假裝低頭清理,但餘光始終死死地瞄著那棵樹冠,直到最後一刻,白絕依然黏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暗暗咬牙,心中愈發焦躁不安。
眾人合力將草地恢復乾淨後,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夕照在林間拉出長長的影子。
「好了,該回去了。」水門露出滿意的笑容,拍拍手提醒道,「帶土、卡卡西、琳,路上小心。」
玖辛奈走到他身旁,朝三個晚輩揮了揮手,微笑著與他們道別。
「是!水門老師,玖辛奈前輩,再見!」琳乖巧地揚聲回應。
卡卡西也點了點頭,揮手致意。
而帶土則隨口含糊應了一聲,目光卻又偷偷瞄向遠處的樹林。
白絕還停留在原處,沒有半分離開的意思。
帶土皺緊眉頭,心下暗罵不已:「這傢伙還賴著不走!」
很快,水門和玖辛奈轉身朝村子的方向離開了,身影逐漸消失在林道盡頭。
帶土、卡卡西和琳則結伴走上了另一條小徑。
帶土有意放慢腳步,走在稍後的地方,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小心地將琳護在自己和卡卡西之間偏內的位置。
他不露痕跡地環顧著四周,耳聽八方,以確保第一時間察覺任何異常的動靜。
果不其然,他清晰地感知到,那股詭異的查克拉也在樹林陰影中緩緩移動著,遠遠地綴在他們身後。
白絕真的跟上來了!
它的隱匿技巧相當高超,如果不是帶土極度熟悉它的氣息又始終高度警惕,還真容易著了它的道。
帶土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看來,對方還真是沖他們來的。
或者,更準確地說——衝著琳來的。
想到這一點,他拳頭捏得更緊,額角青筋直跳。
一路上他暗暗思量著對策,可一切想法最終都無法避開一個棘手的問題。
待會要是真遇襲,他該如何在不暴露自身秘密實力的前提下保護琳?
一時間,帶土心急如焚,心神高度緊繃。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現一個岔路口。
一條通往琳的家和忍者學校方向,另一條則朝著卡卡西與帶土各自住處的方向延伸。
卡卡西率先在岔路口停下腳步,淡淡地對琳說道:「琳,接下來你自己走吧,路上小心,回頭見。」
說完,他略一側頭瞥向帶土,眼神中帶著幾分嫌棄:「走了,吊車尾,你愣什麼神呢。」
「等——等等,卡卡西!」帶土心中警鈴大作,他一把拽住卡卡西的袖子,急聲道,「先別走!」
卡卡西和琳都被他突然的舉動弄得一愣,同時回頭看向他。
琳微微睜大眼睛,滿臉的不解與關切。
卡卡西則挑起眉毛,一臉你又發什麼瘋的表情。
「我……我有點擔心琳一個人走不安全,不如我們一起,先送琳回家吧?」帶土被兩道目光盯得手足無措,結結巴巴地開口,竭力使自己顯得平靜,「反正也不耽誤太多時間……」
「哈?」卡卡西聞言,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這裡是木葉村!」他上下打量著帶土,像在看一個傻子,「而且現在天還沒黑,街上人也不少,能有什麼危險?琳又不是小孩子,哪次不是自己回家?」
他哼了一聲,嘴角泛起一絲瞭然的嘲弄笑意:「說白了,你就是想跟琳多待會吧?拉上我一起算怎麼回事。」
卡卡西聳聳肩,擺擺手道:「正好我還要去找父親有點事,不順路,你自己不是很樂意當護花使者嗎,那就交給你了。」
「而且啊——」卡卡西微微傾身向前,一雙眼銳利地盯著帶土,慢悠悠地吐出刺耳的話來,「還是說……以你這個吊車尾的實力,連在木葉村里護送同伴回家的本事都沒有?」
卡卡西最後那句習慣性的諷刺直接讓帶土哈氣了。
「誰說我做不到!」
「我當然能保護好琳!」
卡卡西被他突如其來的爆發震得一愣。
不過很快,他的眉頭也不悅地皺了起來。
帶土的反應在他看來未免太過誇張,簡直像換了個人。
他心下斷定這傢伙今天非常反常,但也懶得計較,只是撇撇嘴道:「隨你便。」
「那我走了啊。」卡卡西轉向琳,「琳,你自己小心點,別被某個神經兮兮的傢伙嚇到。」
撂下這句話,卡卡西便不再理會帶土,轉身插著口袋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卡卡西漸行漸遠的背影,帶土胸中又氣又急,攥緊拳頭狠狠錘了一下身旁的樹幹。
「可惡!」他憤憤地低罵了一句,但更多的卻是一種無力感在心頭盤旋。
平心而論,卡卡西剛才那番話在正常情況下沒錯,木葉村內部確實相對安全,琳自己回家從來沒出過問題。
可問題是,現在的情況一點都不正常啊。
偏偏卡卡西什麼都不知道,自然無法理解帶土行為異常的原因。
「帶土……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就在帶土懊惱不已的時候,琳柔柔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她走到帶土面前,微微抬頭望著他,清澈的眼眸里滿是擔憂。
「從野餐的時候開始,你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如果有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或者告訴水門老師,讓老師來幫忙。」
琳的關切如同一股暖流湧進心房,讓帶土原本焦躁的情緒一下平復了不少。
他低下頭,對上琳那寫滿關切的眼睛,心中不由一暖。
琳總是這樣敏銳善良,自己一有風吹草動她就第一個發現,並擔心成這樣。
能夠被她如此惦記著,哪怕此刻局勢緊張,帶土心裡仍然湧起感動與甜意。
「沒有的事!我真的沒事,琳。」帶土慌忙擺了擺手,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想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
可這笑容在琳眼中還是那麼僵硬。
「我就是……就是昨晚沒睡好,有點累了。」他撓撓頭,乾巴巴地笑了兩聲,「還有卡卡西那傢伙太討人厭,老說風涼話,所以剛才心情不太好。」
琳微蹙著眉頭,顯然並不完全相信。
「真、真的?」她盯著帶土的臉,小心試探道,「可是你剛才臉色一直不好看,還總是往旁邊瞟……是不是有什麼麻煩瞞著我?如果有的話,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或者跟老師說也行啊。」
「不用了!真的沒事!」帶土提高了音量,急急打斷琳的話,生怕她繼續追問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語氣,露出自認為輕鬆的笑容:「琳,謝謝你關心啦,可我真的沒什麼問題,就是有點累了而已。」
他說著,輕輕握住琳的手腕,不敢太用力,牽引著她繼續朝前走。
「天色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等你到了家,我也好回去休息。」
琳被帶土牽著,一時間有些怔然,但聽他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追問。
她只是點點頭,依舊不忘叮囑道:「那……好吧,不過帶土,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哦,不要勉強自己。」
「嗯,我知道。」帶土含糊地答道,不敢再看琳的眼睛。
兩人並肩前行,斜陽將他們的影子拖得細長。
一路上,帶土努力找些輕鬆的話題與琳閒聊,但語氣多少有點心不在焉。
實際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後。
他獨自一人護著琳,不容許有半點閃失。
帶土握緊拳頭,在心中暗暗發誓。
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琳!
沒錯,如今他擁有萬花筒寫輪眼,實力今非昔比,一定能做到!
他甚至開始在腦中演練戰鬥。
如果白絕突然發動襲擊,他會立刻發動神威,將那個怪物絞碎於空間亂流之中!
帶土記得清清楚楚,第一次嘗試神威時,他輕而易舉就讓霧隱叛忍枇杷十藏在扭曲的異空間中灰飛煙滅。
那種詭譎而強大的力量令他信心大增。
這個世界的神威威力驚人,有它傍身,別說一隻白絕了,即便是面對那個男人,他自認為也有一戰之力。
帶土暗暗戒備著,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一邊護送琳,一邊隨時準備應戰。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帶土全神貫注地提防背後偷襲之際,他感知中那股一直如影隨形的查克拉源忽然偏離了方向。
帶土腳步微微一滯,險些以為是錯覺。
「嗯?」
他連忙再次閉目感知,果然察覺到那白絕的查克拉已經不再跟在他們身後,而是轉向了另一條小路,迅速朝遠處移動。
那條路……正是卡卡西離開的方向!
帶土愣住了。
這個變化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一時間竟忘了繼續走路。
過了兩秒,他才反應過來,心中先是掠過一絲詫異,
隨即一股如釋重負的輕鬆感鋪天蓋地涌了上來。
他繃緊的肩膀緩緩垮下,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原來白絕不是衝著琳來的……太好了!
帶土頓時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壓在心頭最大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餘光瞥見身旁的琳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忙強壓住臉上的驚異,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往前走。
不過下一秒,一個略顯幸災樂禍的小念頭就在他腦海里冒了出來:「哼,臭卡卡西!剛才還不聽勸,偏要逞能一個人走,這下可好了,惹上麻煩了吧?」
帶土越想越覺得痛快,甚至暗暗希望卡卡西真被白絕纏住才好。
他惡劣地冷哼一聲,在心中幸災樂禍地嘀咕道:「讓你逞能!被奇怪的東西盯上了吧?活該!」
誰讓這傢伙剛才嘲笑我,又不聽我的話,出事了也是自作自受!
只要琳沒事,卡卡西那邊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去吧。
那傢伙不是自詡天才,總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瞧不起人嗎?
那就讓他自己去對付白絕好了!
想到這裡,帶土只覺胸中鬱結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他臉上的表情不知不覺變得自然起來,先前籠罩的那股陰霾也隨之煙消雲散。
此刻的帶土,終於重新煥發出幾分屬於少年的明朗神采。
帶土看向身旁依舊一臉茫然的琳,忽然指了指前方路旁一棵造型有些特別的大樹,笑著岔開話題道:「琳,你看那邊!那棵樹的形狀是不是很像以前我們爬過的那棵?」
「誒?真的有點像呢!」琳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路邊矗立著一棵形狀頗為眼熟的高大樹木。
她歪著腦袋回想了一下,說道:「不過我們以前爬的那棵,好像更靠近河邊吧?」
「啊?是嗎?哈哈,可能是我記錯了!」帶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朗聲笑起來。
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臉上,他的笑容映著金色的餘暉,看上去格外溫暖暢快。
相比起剛才那僵硬牽強的笑容,此時帶土的笑容真誠自然了許多,再沒有半分勉強的痕跡。
琳見狀,也不禁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