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還真像,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帶土人傻了。
那場導致一切崩壞的悲劇,最初的導火索不正是水門老師的這個決定嗎?
分頭行動!
然後琳被擄走,自己被岩石掩埋……
慘烈的畫面至今仍像夢魘盤踞在帶土心頭。
帶土臉色刷地變得煞白,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300!】
水門敏銳地捕捉到了帶土情緒的異常波動。
他看著徒弟如臨大敵的神情,雖然有些疑惑,卻並未多問,而是溫聲安慰道:「帶土,不用這麼緊張。」
「你們三個還是一隊,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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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已經是上忍了,獨立帶隊沒有問題,這次就由他做隊長。」
他頓了頓,朝卡卡西鄭重地點頭道:「卡卡西,接下來的偵查由你負責,帶土、琳,你們聽從卡卡西的指揮行動。」
帶土的心緒依然難以平靜。
一想到琳可能因此分開而陷入危險,他就無法控制內心的恐懼與抗拒。
血淋淋的教訓使他成了驚弓之鳥,任何可能置琳於險境的計劃,他都本能地抱有強烈的懷疑。
卡卡西聽命後微微一愣,隨即挺直脊背應道:「是。」
成為上忍後首次獨立帶隊,這是老師對自己的信任,也是無法推卸的責任。
他餘光掃向身旁的帶土,注意到對方臉上尚未褪去的蒼白,以及眉宇間掩飾不住的緊張。
這傢伙……究竟在害怕什麼?
卡卡西不明白。
但他能夠感覺到,這份恐懼是真實的。
他遲疑片刻,有些彆扭地偏過頭去,視線落向遠處的樹影,乾咳一聲低聲道:「喂,吊車尾,別擺出那種已經寫完遺書的表情。」
「至少在我還站著的時候,你們不會出事。」
這句話從卡卡西嘴裡說出來,多少顯得有點彆扭,卻也帶著笨拙的安慰意味。
帶土聞言愣了一下,旋即漲紅了臉,不服氣地嚷道:「哈?白毛矮子管好你自己就行!別到時候腿軟,還得我來救你!」
嘴上這麼說,心裡那根繃得快要斷掉的弦,卻還是鬆開了一點。
他哼了一聲,偏過頭去掩飾內心的複雜情緒,認真而急切地囑咐:「還有……你給我盯緊琳,別一打起來就只顧著自己耍帥,聽見沒有?」
驟然被點到名的琳微微一愣,隨即忍不住彎起眉眼,抬手掩嘴輕笑起來。
她看了看傻傻撓頭的卡卡西,又看了看氣急敗壞卻不忘自己安危的帶土,心中湧起陣陣暖意。
這兩個隊友,平日裡吵吵鬧鬧,關鍵時候倒還真是彼此關心啊……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水門無奈地笑著制止了兩人的鬥嘴。
他看向卡卡西,拍拍他的肩膀叮囑道:「記住,任務固然重要,但隊員的安全更要放在第一位。忍者最重要的是團隊合作,一定要信任你的隊友,照顧好他們。」
卡卡西點頭。
帶土也點頭。
琳同樣輕輕應了一聲。
水門看著三個弟子都聽進去了,神色這才重新緩和下來,笑道:「放輕鬆點,這只是場常規的偵察任務,按平時訓練的節奏來就行,不會有問題的。」
「是!」
卡卡西鄭重領命,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隨即轉身面向帶土和琳。
少年稚氣未脫的臉龐上,此刻已籠上一層肅然的神情。
他迅速低聲部署接下來的偵察路線,觀察要點以及聯絡信號等細節,條理清晰,沉穩有度。
帶土一邊豎起耳朵記下所有細節,一邊默默握緊了拳頭。
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會再讓琳出事。
絕對不會。
卡卡西,你最好也給我靠譜一點!
帶土暗暗地想著,眸中的焦灼漸漸被決然所取代。
布置完畢後,卡卡西回頭朝水門老師看了一眼。
確認對方微笑頷首示意同意,他才果斷揮手:「出發!」
話音落下,兩人在卡卡西的帶領下,如離弦之箭般掠入林中陰影,朝著神無毗橋下遊方向岩隱軍營的側翼,無聲無息地潛行而去。
水門佇立原地,目送弟子們隱沒於黑暗森林,他臉上的笑意也緩緩收斂起來。
他蔚藍的眸子中閃過若有所思的凝重。
短暫沉吟後,他身形一晃,也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
觀眾席上。
「嘿嘿……他們三個關係真好啊!」鳴人盯著屏幕上並肩潛行的卡卡西、帶土和琳,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香燐扶了扶眼鏡,點頭表示贊同。
她偏過頭望向鳴人,頗有感觸地說道:「鳴人,你不覺得他們三個人的相處模式,和第七班有點像嗎?」
「誒?」鳴人愣了一下,抓了抓後腦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坐在不遠處的小櫻和佐助聞言,都不由得抬起頭,對視了一眼,各自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若有所思。
小櫻仔細端詳著屏幕中默契前行的水門班三人組,又聯想起第七班的日常,不禁輕輕點頭:「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挺像的呢……」
「吵吵鬧鬧卻彼此信賴,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啊。」小櫻微笑著感慨道。
這下鳴人也反應了過來。
他張大了眼睛,在屏幕與觀眾席之間來回掃視了幾遍,驚訝地指著自己:「欸欸?那這麼說的話,我豈不是就是卡卡西老師那種類型?超強,超可靠?」
說著,他還特意擺出一副穩重可靠的架勢。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就聽一道冷颼颼的嗤笑從旁傳來:「你明顯是那個宇智波帶土吧,吊車尾。」
「哈?!」鳴人聞言瞬間炸毛,跳腳大叫道,「我才不是什麼愛遲到,愛出糗的膽小鬼呢!別胡說八道!」
「我明明強多了,怎麼可能是那樣的傢伙,而且我也沒有寫輪眼。」
佐助不屑地輕哼了一聲,淡淡吐出兩個字:「白痴。」
「你說誰是白痴啊?!」鳴人勃然大怒,揮舞拳頭朝佐助吼道,「混蛋佐助,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誰接話就是誰。」佐助不緊不慢地回敬道。
眼看兩人又要大吵一架,卡卡西終於失笑著搖了搖頭。
他望著這對活寶鬥嘴的場景,一臉無奈。
還真是……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一旁,小櫻和香燐都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
片刻的輕鬆笑鬧過後,卡卡西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斂去。
他重新將注意力投向屏幕,凝視著畫面中那三個年輕的身影,深邃的目光中浮現出揮之不去的凝重。
帶土……你這是打算改變什麼嗎?
……
畫面中。
離開水門老師之後,卡卡西帶著帶土和琳,按計劃從神無毗橋南側悄悄渡河,朝下游的岩隱軍營潛去。
河面潺潺的流水冰冷而湍急。
然而對於訓練有素的忍者而言,這點困難算不得什麼。
三人各自運轉查克拉附著足底,如履平地般踏水而過,只留下一串輕微的水紋,很快便無聲無息地登上了對岸。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幽深茂密的竹林。
竹竿挺拔筆直,濃密的枝葉交錯,為他們提供了絕佳的藏身之所。
然而,過於繁茂的林木也在無形中阻礙了視線,加重了未知的兇險。
好在他們隨水門老師一同在此執行過偵察,對這附近的地形地貌已有一定程度的熟悉。
這一優勢無疑大大提高了他們此刻潛入敵營的效率。
只見卡卡西在竹林中穿行的身影輕巧敏捷。
而自從水門離開,三人小隊開始獨立行動的那一刻起,帶土便已開啟了寫輪眼。
猩紅的瞳孔中三枚勾玉緩緩旋轉。
竹林中的每一株翠竹,每一片竹葉,每一道細微的氣流波動,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瞳中。
帶土將精神提升到十二萬分,神經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他全身的感知被調動至極致,警惕地防備著任何可能潛伏在陰影之後的危險。
三人小隊始終保持著緊湊的三角隊形。
行進間,走在最前方的卡卡西微微偏過頭,用眼角餘光瞥了眼後方如臨大敵般戒備的帶土。
下一瞬,他若無其事地低聲調侃道:「喲,帶土,之前不是緊張得差點臨陣脫逃嗎?現在倒認真起來了啊。」
「我還以為你會嚇得腿軟,不敢跟過來呢,沒想到現在看起來還挺可靠的嘛。」
驟然聽到來自卡卡西的表揚,帶土先是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這傢伙又在拐著彎損人,不禁翻了個白眼。
這可惡的白毛,又想挑事是吧?
帶土剛想慣性發作懟回去,琳卻突然側過頭來,朝他露出一個溫柔明媚的笑容,輕輕點頭道:「嗯,卡卡西說得對呢,帶土現在真的很可靠,讓人很安心。」
真心的讚許,就像一陣春日暖風拂過心湖,瞬間吹散了因為卡卡西的揶揄而湧起的怒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600!】
帶土臉頰燙得發燒,忍不住摸了摸後腦勺,嘴角咧開,露出傻乎乎的笑:「嘿嘿,我本來就……」
他正想順勢藉機在琳面前表現一番。
然而就在他目光轉向琳的剎那……
帶土臉上的傻笑和紅暈瞬間蕩然無存。
他瞳孔猛地一縮,抬手就做了個緊急停止的手勢,同時壓低聲音急促地喝道:「有人!」
卡卡西與琳聞聲瞬間止步,神情陡然一凜。
卡卡西一個箭步欺至琳身前,身體微微下沉,右手早已搭上背後的短刀刀柄,如同隨時都會暴起突襲的猛獸,目光死死鎖定帶土所指的方向。
琳也第一時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藉助一根粗大的竹竿隱蔽身形。
同時,她伸手探入忍具包,扣住了幾枚苦無和數枚手裏劍,做好了隨時支援戰鬥的準備。
帶土的寫輪眼緊盯著那片黑漆漆的竹林深處,三顆勾玉高速旋轉著。
他努力透過重重竹影,想要看清來人的數量和位置。
「明明只是個小鬼,觀察力卻有點嚇人呢……」陰惻惻的聲音忽然自前方傳來,透著幾分意外和玩味。
話音未落,只聽沙沙幾聲,一道瘦高的身影從茂密竹叢後徐徐走出。
那人身著岩隱村上忍的制式防護服,背後負著一把長刀。
他的面容略顯陰柔,額前和腦後的黃色長髮分別紮成兩個小辮,細長的眼睛裡幽光一閃一閃,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對方腳步悠閒,從容不迫地踱出竹林,神情間卻儘是老練獵手發現獵物時的殘忍和輕蔑。
當看清來人的模樣時,帶土心頭猛然一震,瞳孔驟然收縮,後背一下子涼透了。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
……
觀眾席上的幾人也不由得同時屏住了呼吸,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前傾。
鳴人瞪大眼睛盯著屏幕,驚呼道:「敵人現身了!」
「是岩隱村的精英上忍,魔蛭!」卡卡西盯著屏幕中那個黃髮瘦高的身影,緩緩開口道。
香燐有些意外地扶了扶眼鏡,低聲道:「沒想到這麼快就碰上敵方的上忍……」
小櫻屏息凝神,神情越發緊張起來。
她深知上忍的可怕之處,更何況這是在敵後潛伏時遭遇,情況無疑十分兇險。
相比之下,一直默然不語的卡卡西卻顯得平靜許多。
他依舊靜靜注視著屏幕,臉上看不出半點波瀾,好像屏幕中出現的不是危險的敵人,而是不值一提的雜魚。
「卡卡西老師?」小櫻忍不住看向身旁的卡卡西,有些不解地問道,「那可是岩隱的精英上忍,看起來相當棘手……您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啊?」
卡卡西聞言有些平靜地說道:「上忍當然很危險,不過對他們來說嘛……應該不值一提。」
此言一出,不僅鳴人、小櫻和香燐紛紛露出詫異之色,就連佐助都挑了挑眉,轉頭投來疑惑的目光。
「不值一提?對手可是經驗豐富的上忍啊!」鳴人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嘀咕道,「而且畫面里的卡卡西老師他們……現在看上去年紀還那么小……」
另一邊,鬼鮫咧嘴露出尖銳的牙齒,發出一聲嗤笑:「真是大言不慚啊,拷貝忍者,一個成名多年的岩隱上忍,豈是幾個小鬼能對付的?」
鼬也微微眯起眼,似乎不太贊同地看了卡卡西一眼。
面對眾人的質疑,卡卡西沒有再多解釋。
他的目光重新投回屏幕,瞳孔中卻流露出複雜的感慨。
卡卡西當然一眼就認出了魔蛭。
這個當年在神無毗橋戰役中讓他付出慘痛代價的對手。
然而此刻,看著屏幕上那個眼神銳利神情堅毅的少年卡卡西,他內心卻意外地格外平靜。
夢境中的自己,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稚嫩的少年了啊……
卡卡西暗自思忖著,目光掠過少年卡卡西背後那把嶄新的短刀和還未被護額遮住的左眼。
因為有父親指導在側,他再沒有遭遇童年時那場傾覆人生的風波,一心一意地磨礪自身,甚至在這個年紀就成功開發出了雷遁的性質變化,將旗木一族的刀術與雷遁巧妙結合。
同齡時的他,實力恐怕比起現實中的自己要強出一大截。
更別提,身旁還有一個真正的宇智波帶土。
此刻的帶土,看似十二三歲的年紀,實際上卻擁有成年帶土的戰鬥經驗、瞳術造詣和對危險的直覺,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魯莽衝動的小鬼可比。
再看看對面,魔蛭,以及他那兩個同伴,大石和火光。
當年在神無毗橋,他們三人曾經聯手給水門班造成了極大的麻煩,甚至差一點讓團隊全軍覆沒。
想到這裡,卡卡西下意識地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左眼上那道細長的疤痕。
好像至今仍能感到,當年那熾熱的鮮血順著臉頰滾落時的刺痛……
可現在不同了。
如今夢境中的水門班陣容,早已不是當年可比。
卡卡西緩緩吐出一口氣,平靜地開口說道:「那些曾經給我們帶來不小麻煩,甚至改變了我們一生命運的岩隱上忍們,如今撞上現在的他們,恐怕……只是道開胃菜。」
……
畫面中。
「岩隱村上忍魔蛭?怎麼會是他?!」帶土只覺後背竄起一股寒意。
任務明明已經不一樣了!
只是潛入偵察而已!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遇到了這個傢伙?!
好像有一隻無形的黑手,正在將命運的軌跡重新撥回原來的軌道。
那種惡意的宿命感,讓帶土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桀桀桀……」魔蛭陰惻惻地怪笑了兩聲,目光在卡卡西、帶土和琳三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他們額頭的木葉護額上。
他毫不掩飾地戲謔道:「三個木葉的小鬼,居然敢摸到這裡來送死?」
「木葉是沒人了嗎?只派你們幾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頭,能獲取什麼情報?恐怕連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吧。」
對於敵人的奚落,卡卡西沒有浪費唇舌。
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多分給魔蛭。
下一刻,卡卡西的右手已牢牢握住短刀刀柄。
「對付你,不需要三人。」
此時他們尚處於敵營腹地,敵暗我明,不知四周是否還有敵方援兵埋伏。
卡卡西心念電轉,深知必須速戰速決,絕不能拖延出破綻,引來更多敵人。
「哦?小鬼,你也會用刀?」魔蛭聞言更覺好笑,好像聽見什麼荒謬的笑話一般尖聲怪笑,「你年紀輕輕,用得明白刀嗎?口氣倒是不……」
化還沒說完。
鏘!
刺耳的雷電嗡鳴聲,陡然自竹林中炸響。
刺目耀眼的藍白色雷光,猛地劃破竹林陰影,魔蛭細長的瞳孔頓時映滿了驟亮的雷光。
電光火石之間,卡卡西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魔蛭大駭,心中警鈴狂鳴,他只覺眼前一花,那個銀髮少年的身影竟詭異地從視野中蒸發了。
不好!
魔蛭來不及細想,憑藉豐富的實戰經驗,身體本能地拼命向後仰去,想要躲避這奪命的寒光。
但,太遲了。
噗嗤!
鋒利的刀刃切入血肉之軀,發出一聲沉悶的刺響。
一股殷紅的鮮血從魔蛭胸口噴涌而出,劃出一道猩紅的弧線。
卡卡西的身影閃現到魔蛭身後五步遠處。
他保持著揮刀斬擊的姿勢,短刀上纏繞的雷光仍在滋滋作響。
刀刃之上,一縷刺目的血跡順著鋒刃蜿蜒滴落。
魔蛭維持著後仰躲閃的姿勢僵立在原地,一張臉定格在震驚與駭然之中。
他低頭呆呆望向自己的胸膛,只見一條焦黑的刀痕自肩頭貫穿至腹側,深可見骨,皮肉更是被雷電灼燒得焦黑捲曲。
終於,劇痛與洶湧而逝的生命力,這才後知後覺地一齊湧上魔蛭的神經!
「你……這……小鬼……」魔蛭艱難地張嘴,聲音中滿是不甘與震愕。
話音未落,他的瞳孔便驟然失去了焦距。
緊接著,魔蛭的身軀重重向前撲倒。
砰地一聲摔落在地,激起滿地竹葉與灰塵。
一擊斃命!
卡卡西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起身。
短刀上的雷光漸漸斂去,他反手一抖,甩掉了刀鋒上的血珠。
只見他神情輕鬆地轉過身,看向不遠處的帶土,語氣中透出戲謔的滿足:「看樣子……不過是個落單的巡邏雜魚罷了。」
「任務還沒暴露,我們得趕緊處理一下現場,然後繼續行動吧。」
話音未落,卡卡西忽然住口,眉頭微微蹙起。
他順著帶土的視線看去,只見那傢伙仍舊死死盯著魔蛭倒下的方向,整張臉繃得緊緊的,半點放鬆的跡象都沒有。
帶土的那隻猩紅寫輪眼還在飛速旋轉,警惕地掃視著魔蛭屍體周圍的空氣與竹林陰影。
那份凝重,甚至比魔蛭現身之前更甚。
「帶土?」卡卡西隱約感覺到了不對勁,沉聲問道,「敵人都解決了,你怎麼還是這副表情?」
帶土聞言沒有說話。
冷汗,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滲出,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流下。
他心中念頭亂作一團,不斷思索。
真的……就這麼簡單嗎?
不!
帶土緊握雙拳。
他清清楚楚地記得,這三個岩隱中,有一人,可是會隱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