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卡卡西和帶土的小秘密
水門目光在帶土身上停留了一瞬，見他臉色雖然仍有些蒼白，但總算冷靜下來，便沒有深究方才的異常舉動。
作為經驗豐富的上忍和可靠的老師，他深知何時該給予學生適當的空間，也懂得用自己的行動來傳遞信心。
「好了，既然都沒問題，那我們就出發吧。」水門恢復了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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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著眼，將地圖一收，率先轉身走在前頭，邊走邊交代：「任務的具體細節，我們一邊走一邊說，節省時間。」
話音落下，水門當先縱身，四名小隊成員旋即跟上。
林間小道上，幾道矯健的身影飛快穿梭而過，向著草之國的方向疾行。
卡卡西和琳迅速調整狀態，神情變得專注而肅然，進入任務模式。
帶土則不斷告誡自己集中注意力，但他內心那根緊繃的弦始終無法放鬆，警惕地掃視著前行路上的每一處細節。
前行了一段時間後，眼見幾名弟子都已調整好狀態，水門忽然開口，意味深長地說道：「其實，這次的任務，跟我們還有點特別的關係。」
「誒？」琳聞言疑惑地輕哼。
卡卡西也偏過頭看向老師，眼神里滿是詢問。
帶土更是緊緊盯住前方水門的背影：「跟我們有關？……什麼意思？」
水門也不賣關子，爽快地解釋道：「這次的任務，其實說起來是因為曉組織，天地橋附近的前線營地，這幾年發展得很快。曉組織更是吸納了不少流亡忍者和當地勢力，已經成為草之國和雨之國一帶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了。」
「不過，這股力量在牽制岩隱和砂隱方面雖然發揮了巨大作用，卻也引起了岩隱村的嚴重忌憚。根據情報，岩隱最近向草之國增派了兵力，具體規模和意圖不明，這種動向可能會威脅天地橋營地的安全，乃至打破整個草之國戰線的平衡。」
卡卡西聞言一怔，忍不住低聲感嘆：「居然是因為曉組織嗎？」
帶土差點脫口吐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水門見眾弟子都露出驚訝神情，便轉過身來，直視著他們解釋道：「所以，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潛入岩隱控制區，偵查他們新增加的駐軍規模、部署，以及可能的動向。換句話說，這是一個偵察任務。」
「偵察？調查駐軍規模？」帶土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卻隱隱升起怪異感。
這和現實……不一樣啊。
他清楚地記得，現實中讓一切走向崩壞的那個任務，是深入草之國戰線後方，摧毀岩隱用於補給的關鍵橋樑——神無毗橋。
那是一個高風險的破壞任務，需要直接與敵軍交鋒。
神無毗之橋是岩隱運輸物資的咽喉要道，周圍防守嚴密。
而現在，這個任務卻變成了偵察，首要目標是獲取情報，而非戰鬥與破壞……
危險等級聽起來似乎降低了整整一個檔次。
難道說，這真的不是同一個任務？
帶土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不由稍稍鬆動了一些。
水門注意到了帶土神情間細微的變化。
他本就有意說給帶土聽，便特意望向帶土，輕鬆地說道：「所以，帶土，這次你真的不用太緊張，雖然說任務需要潛入敵後，但我們的原則是以隱蔽為先，不到萬不得已，沒有戰鬥的必要。主要就是觀察和記錄，明白嗎？」
正沉浸在思緒里的帶土猛然被點名，微微一愣，隨即如夢初醒般下意識點頭應道：「嗯，明白了。」
然而，帶土這邊剛乖乖應下，耳邊立刻響起某人陰陽怪氣的奚落：「聽到了沒有？膽小鬼！」
只見卡卡西雙臂抱胸，故意拉長調子嘲諷。
很顯然，帶土方才那副嚇得想臨陣開溜的模樣，已經被卡卡西牢牢記在心裡。
帶土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額角青筋直跳。
這個白毛混蛋！
真是隨時隨地都不忘損我！
「你說誰是膽小鬼啊！！」他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不過這一聲反駁倒是帶上了幾分久違的生氣，聲音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死氣沉沉了。
「誰回答就是誰。」卡卡西不緊不慢地涼涼回應。
「你！」帶土氣結，一時竟接不上話。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執行任務時注意集中精力。」
水門無奈地笑著出聲打斷了這兩個活寶的日常互掐，但他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欣慰。
帶土能恢復些平常勁頭，總比剛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好得多。
琳也在旁邊抿著嘴偷笑，原本緊張的氣氛似乎因此輕鬆了那麼一點點。
不過，嘴上和卡卡西斗得歡，帶土心裡的警惕卻絲毫沒有放鬆。
「偵查任務，不主動交戰……」他在心中反覆咀嚼著。
或許這次的情況真的不一樣。
只要謹慎行事，拿到情報就立刻撤退，不驚動任何敵人，琳……琳一定不會出事的！
集合地點本就離草之國邊境不遠，再加上四人皆是身手矯健的忍者，趕路速度很快。
不久之後，他們便悄然潛入了草之國境內。
幾人在一片茂密到足以遮蔽身形的森林邊緣伏下身子，通過層層疊疊的枝葉縫隙，遙遙望見了不遠處那座神無毗之橋。
午後的陽光下，石質橋身泛著冷硬的光澤，橋墩粗壯，橋面寬闊，足以讓大批人馬和物資同時快速通過。
此刻，橋樑周圍依稀可見幾個戴著岩隱護額的忍者身影來回巡邏，警戒森嚴。
帶土的視線死死鎖定在那座橋上，無法移開。
只一眼，他便覺得呼吸似乎都不順暢了。
就在這時，身旁響起卡卡西冷靜的聲音。
他刻意壓低嗓音：「人員巡邏的密度確實增加了不少，橋頭兩側新設了至少兩處哨崗，比起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守衛力量足足增加了好幾倍，警戒級別非常高。」
卡卡西雲淡風輕的判斷落入水門耳中，倒是讓經驗豐富的老師立刻敏銳地捕捉到一個關鍵信息。
水門微微側過頭，望向卡卡西，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卡卡西，你剛才說……你以前來過這裡？是什麼時候的事？」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不知不覺多了幾分嚴厲的意味。
「現在這裡可是岩隱和木葉交鋒的前線，非常危險，未經允許擅自靠近，是違反規定的。」
水門的質問讓卡卡西的身體僵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說漏了嘴。
他下意識地瞥了瞥旁邊還盯著大橋出神的帶土，眼中閃過懊惱。
另一邊，琳一聽老師的問話就立刻聯想到了什麼，目光同樣投向帶土，臉上浮現出恍然大悟又無奈苦笑的表情。
她當然想起了，此前在天地橋營地的時候，卡卡西和帶土這兩個傢伙一有空就湊在一起，然後神神秘秘地消失大半天。
問他們去幹什麼，總是支支吾吾含糊其詞。
現在看來，這兩個不省心的傢伙居然是偷偷跑到這麼危險的前線來了？
此時，被兩道探究視線齊齊鎖定的帶土也從怔神中回過神來，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腦海中相關的記憶碎片洶湧浮現。
對了！
在這個夢境裡，他的確曾帶著卡卡西來過這一帶，而且……
見到了藏身於此的這個世界的宇智波斑！
一念至此，帶土心頭猛地一慌，額角滲出一滴冷汗。
他不敢去接卡卡西投來的詢問目光，只裝作沒看見。
卡卡西見帶土完全指望不上，趕緊輕咳一聲，努力掩飾尷尬，目光飄忽，含含糊糊地解釋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這裡的局勢還沒這麼緊張，我們就是……就是好奇，過來遠遠看了一下。」
他說得語焉不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但那飄忽不定的眼神早已暴露了心虛。
水門是什麼人？
身為木葉黃色閃光，他的心思何等敏銳！
卡卡西那刻意輕描淡寫的語氣和不經意偷瞄帶土的小動作，全都逃不過水門的眼睛。
他目光在卡卡西和帶土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眉頭微微皺起。
八成又是帶土這小子出的餿主意吧？
卡卡西雖然偶爾想法跳脫，但獨自行動時一向有分寸。
只有和帶土攪和在一起，這兩人才會幹出些讓人頭疼的事情。
水門心下已經有了判斷。
雖然卡卡西顯然不願細說，但水門也沒有深究。
作為老師，他尊重弟子的隱私，不會在執行任務時強行盤問。
不過，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
水門的聲音轉為嚴肅了幾分，雖然依舊平和，卻帶上了嚴肅的告誡：「現在的局勢完全不同，這裡已經是高危戰區，以後絕對不可以再私自跑到這種危險區域來了，明白嗎？這不僅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也關係到整個木葉。」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是毫無疑問地落在帶土身上的。
顯然，在水門心裡，卡卡西私自跑到前線這口黑鍋，已經穩穩地扣到了帶土的頭上。
畢竟，帶土不守規矩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而卡卡西在遵守紀律方面向來是模範生。
水門理所當然地認定，一定是帶土從中攛掇，卡卡西可能半推半就地跟著，兩才會跑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卡卡西見水門老師將批評的矛頭對準帶土，心裡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但同時又生出幾分複雜的滋味。
他點點頭，平靜地答道：「是，水門老師，我們明白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帶土：「……」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200！】
帶土張了張嘴，原本想要為自己辯解兩句。
但一轉眼看見卡卡西擺出一副老師教訓得很對的乖乖模樣，他到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算了，背鍋就背鍋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
與其計較這個，現在眼前的橋和任務才更讓他揪心。
此時，卡卡西已經恢復正經，專注地記錄著遠處岩隱忍者的巡邏路線和哨崗位置。
他在樹影下的側臉線條分明，神情格外認真。
琳也取出了筆記本和可攜式望遠鏡，配合卡卡西一同觀察記錄。
只有帶土，一邊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回敵情上，一邊仍然用眼角餘光警惕地打量著周圍每一寸可能隱藏危險的陰影。
水門見弟子們都進入了狀態，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快速部署道：「你們三個繼續在這裡保持隱蔽，盯緊橋面和兩側巡邏的規律，記錄換班時間和人數。我去高處看看河對岸營地的情況，確認一下他們的大致布局。注意隱蔽，一旦有情況，立刻用信號聯絡。」
「是，老師！」卡卡西、琳、帶土三人異口同聲地低聲應道。
水門的身影宛如一縷微風融入林間，只幾個無聲的瞬身，便消失在茂密樹冠之間，氣息也收斂得無影無蹤。
老師離開後，留守的三人組氣氛登時輕鬆了一些。
琳的好奇心立刻抑制不住地冒了出來。
她悄悄挪到卡卡西和帶土身旁，壓低聲音，眼睛亮晶晶地來回看著兩人：「喂，卡卡西，帶土，現在老師不在了，可以告訴我了吧？你們之前偷偷跑來這邊，到底幹什麼去了呀？神神秘秘的……」
卡卡西聽到這個問題，沒有馬上作答，而是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邊的帶土。
他記得，當初最開始其實是琳也想跟著帶土一起過來的，但帶土當時反應異常緊張和抗拒，編了不少理由硬是攔住了琳。
卡卡西雖然不明白帶土為什麼不讓琳知道內情，但既然帶土堅持，他也就尊重了帶土的意思，沒有把具體情況透露給琳。
此刻琳舊事重提，他自然還是要先看帶土的態度。
被琳這一問，帶土心頭猛地一跳，尤其當他撞上卡卡西投來的詢問目光時，更是心虛不已。
他可絕不想讓琳卷進任何和宇智波斑有關的麻煩里！
「啊？沒、沒什麼啦！」帶土連忙擺手，臉上堆出一個心虛的乾笑，企圖矇混過關，「就像卡卡西說的那樣……我們就是好奇心比較重，過來隨便看看而已！」
卡卡西見帶土一副慌裡慌張掩飾的模樣。
雖然他個人覺得沒什麼不可說的，在他看來，那位宇智波斑不過是隱居於此的怪老頭罷了。
但既然帶土堅持隱瞞，他也只好順著帶土的話點頭附和道：「嗯，確實如此，沒什麼特別的，就是過來隨便看看。」
然而，兩人這副一唱一和的模樣，再配上帶土明顯不自然的反應，反倒讓琳更加起疑。
她微微鼓起臉頰，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透出濃濃的吃味。
「哼！」琳輕輕哼了一聲，小嘴撅起，酸溜溜地說道，「你們兩個，小秘密還挺多呀！連我都不能告訴嗎？是不是沒把我當同伴啊？」
說罷她故意扭過頭去，作勢生氣不理，但那對小耳朵卻悄悄豎得筆直，顯然還在等著他們解釋。
「不是的，琳！你千萬別這麼想！」帶土慌忙擺手想解釋，可事實真相說不出口，他的辯解聽起來無比蒼白，「我們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急得額頭都快冒汗了，表情一時尷尬又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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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將琳視作自己最重要的同伴，甚至不僅僅是同伴。
然而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格外不願讓琳接觸到任何可能的危險和黑暗。
要知道，宇智波斑這個名字本身，就意味著無盡的麻煩與不幸。
琳最好永遠都不要知道這件事，離那個人越遠越好。
然而，這番苦衷他卻沒法對琳說明。
所幸，就在帶土快急出一頭汗的時候，一陣微風拂過，水門宛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幾人身旁，恰好替帶土解了圍。
水門回來得很快，只是眉頭微微蹙起，表情比剛離開時明顯凝重了許多。
他微微弓身，示意三名弟子靠攏過來，壓低聲音說道：「情況比預想的要複雜一些。敵方營地的規模比情報里顯示的又擴大了不少，新建了很多帳篷和防禦工事，巡邏隊和哨崗的數量也遠超預期。保守估計，他們的駐軍相比我們出發前掌握的情報至少多出了三成，而且看上去清一色都是精銳部隊。」
水門說到這裡略一沉吟，目光掃過面前三名弟子，隨即果斷下令：「我們接下來最好分開行動，分兩個方向進行更深入的調查，這樣效率更高，獲取的情報也能更加全面。」
卡卡西立刻明白老師的意圖，鄭重地點頭：「明白了，這樣一來可以更快摸清敵人的整體布局。」
琳也沒有異議，偵查任務中分散收集情報本就是常規操作。
然而，分開行動這四個字傳入帶土耳中，他的心臟猛地一沉。
分頭行動？！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