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哈基土,接下來你會怎麼做呢?


  屏幕上劇情的驟然逆轉,讓觀眾席陷入了一瞬死寂

  「卡卡西老師?!」

  鳴人猛地從座位上彈起。

  他眼睛瞪得滾圓,滿臉都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不可能!卡卡西老師他……他被抓了?」

  小櫻俏臉也滿是震驚與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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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對勁啊……這怎麼可能……」

  香燐猛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飛快地分析道:「以剛才少年卡卡西展現出的實力,他的反應速度和戰鬥意識都是一流的!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人放倒?對方難道用了什麼特殊手段……偷襲嗎?!」

  香燐的話不失條理,說出了在場許多人心中的疑問。

  一直沉默的佐助此刻也不由得眉頭緊皺。

  香燐的推測和他不謀而合,畫面中突然出現的那個傢伙,看上去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岩隱特上忍而已,怎麼會有如此實力?

  有古怪!

  佐助瞳孔微縮。

  而作為當事人的卡卡西,此刻也難得露出了明顯的錯愕神情。

  出事的竟然會是他自己?

  這個念頭讓他一時間感到荒謬。

  在親眼目睹少年時期的自己乾淨利落地解決了代號魔蛭的岩隱忍者後,卡卡西本以為即便再遇上另外兩個敵人,以當時自己的實力,再加上已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帶土互相配合,不至於出現什麼意外才對。

  然而屏幕上發生的事,卻顛覆了他的預料。

  不可能!

  卡卡西心中當即否定了屏幕所示的結果。

  這並非他的自負,而是基於理智的判斷。

  以少年卡卡西剛才展現出的雷遁造詣和刀術功底,早已遠遠超出普通上忍水準。

  別說別人,就算是現在的卡卡西自己,要想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乾淨俐落地制服這個少年時期的自己,也絕非易事,更不可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覺。

  他死死盯著屏幕中那名扛著自己身體迅速撤離的岩隱忍者,目光驟然凌厲。

  現實里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他親身經歷,與岩隱高手交過無數次手,對敵軍中成名的強者都有所耳聞。

  然而這個傢伙……

  卡卡西的腦海中搜索了一圈,卻對那張臉毫無印象。

  看對方的護額標誌和制服打扮,他頂多只是個岩隱村的特別上忍而已。

  如果岩隱真有這麼一號能如此輕易制伏少年卡卡西的高手,戰場上斷不可能默默無聞!

  有問題!

  卡卡西的眉頭越皺越深,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他的腦海中飛快閃過幾個可能的念頭。

  難道是對方施展了某種能讓人瞬間昏厥的強力幻術?

  或者用了特殊封印術,禁制陷阱一類的手段?

  不管是哪一種,都意味著這個夢境的發展走向恐怕遠比他們想像的複雜。

  想到這,卡卡西的神情愈發凝重。

  他再次望向屏幕,注視著畫面中滿臉錯愕的帶土,以及一旁驚慌失措的琳,心中因為魔蛭被秒殺而產生的那點慶幸早已煙消雲散。

  危機顯然並未真正解除,反而以一種更加無法預料的形式降臨了。

  而這一次,被捲入漩渦中心的,換成了那個本應更強大的自己。

  帶土,接下來你會怎麼做?

  卡卡西屏息凝神,所有的注意力都鎖定在了屏幕上。

  他隱隱有種預感,真正的考驗,或許現在才剛剛開始……

  畫面中。

  異變發生得讓人猝不及防。

  那名岩隱忍者毫不戀戰,得手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暮色沉沉的竹林深處。

  撤退的動作乾淨利落,顯然是早有預謀。

  「卡卡西!!」

  琳失聲尖叫,下意識地就要循著敵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她的聲音里滿是焦急與恐懼,腳下猛然發力。

  然而她的身影剛一動,一隻強有力的手倏地從旁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

  「等等,琳!」

  身旁傳來帶土嘶啞的喊聲。

  帶土強忍著寫輪眼過度使用帶來的眩暈和劇痛,鉗住琳的手臂。

  此刻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黑眸中滿是決然。

  「不能追!」

  琳被這一拽扯得一個趔趄,不由踉蹌了半步。

  她又驚又急地回過頭,不可置信地瞪著帶土,杏眼中燃燒著怒火:「你說什麼?!」

  「帶土,你放開我!」

  「卡卡西被抓走了,我們必須去救他!」

  她甩動手臂想掙脫束縛,但帶土的手紋絲不動。

  「我說,不能追!」帶土咬緊牙關,低吼道,「這是陷阱,肯定是陷阱!」

  此時此刻,帶土的內心也在瘋狂嘶吼。

  他們擄走卡卡西,就是為了引琳去追!

  敵人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琳。

  就像之前發生過的那樣!

  大石和魔蛭雖然被殺了,但導火索已經點燃,敵人肯定還有後招。

  他絕不能讓琳為了救人而以身犯險!

  琳聽得一愣,瞳孔劇烈收縮,好像第一次認識眼前的帶土。

  她拼命想要掙脫,可帶土攥得更緊了。

  琳又氣又急,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因為憤怒和震驚而發顫:「帶土…你居然讓我不去救卡卡西?!」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帶土,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帶土。」琳的聲音陡然低了下去,透著幾分顫抖和難過,「那可是卡卡西啊…是我們的同伴!他剛剛還拼死保護我們,現在他被敵人抓走,生死不明,你卻叫我不能去救他?!」

  「你……要放棄他嗎?!」

  帶土只覺得心頭猛地挨了一刀般,疼得他五臟六腑都揪在了一起。

  這一刻,他臉色更白了幾分,握著琳手腕的手也不由得輕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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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混蛋卡卡西雖然討人厭,但帶土絕不想看到他出事。

  可是,比起卡卡西,他更害怕更恐懼的是琳會陷入危險。

  那份源自過去的恐懼早已變成他靈魂深處的夢魘,此刻正瘋狂啃噬著他的理智,扭曲著他的判斷。

  「我不是不擔心卡卡西!」帶土聲音嘶啞地大喊,「但是我們不能衝動!我們…我們還有任務!水門老師交給我們的偵察任務還沒完成!」

  情急之下,他竟下意識地搬出了任務的理由。

  「任務重要,對,我們忍者應該以任務為重!」他急促地爭辯著,聲音都有些破音,「卡卡西以前不也總是這麼說嗎……他會理解我的!對,他一定會理解我的……」

  然而,這番話聽在琳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靂。

  她原本因為帶土的阻攔而震怒交加,此刻竟被他這理由氣得笑出聲來,笑容里滿是失望與不可思議。

  「任務?」琳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僅僅是一個偵察任務,你就想放棄卡卡西?帶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琳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一幕,聲音中帶上了哭腔:「上次在天地橋營地遭到霧隱襲擊時,卡卡西為了救你,差點就……差點就死了啊!卡卡西他——」

  提及往事,琳眼眶發紅,滿是對帶土的不滿與指責。

  帶土喉頭一哽,仿佛有什麼堵在嗓子眼,讓他瞬間說不出話來。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那套以任務為重的辯解在此刻顯得如此可笑而卑劣。

  琳的話就像當頭一盆冷水,將他腦中勉強編織的藉口沖刷得乾乾淨淨。

  帶土不敢再去看琳那雙寫滿失望與質問的眼睛,狼狽地移開視線,心亂如麻地開始搜腸刮肚想別的說辭:「不,不是這樣的,琳!你聽我說…卡卡西他的身份很特殊!」

  「他是木葉白牙的兒子!岩隱的人抓住他,肯定是為了情報或者當做人質談判。他們一時半會不會傷害他的,至少暫時不會!可是我們不一樣…我們要是追上去,萬一中了埋伏,那才真的完了!」

  帶土越說越急,聲音也越來越低,因為他清楚地看到,琳眼中的失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愈發濃烈,甚至浮現出一抹從未有過的冰冷。

  琳靜靜地注視著帶土,這個從小與自己並肩長大的同伴,此刻卻為了阻止她去救另一名同伴,而不斷找著各種蹩腳的藉口。

  「帶土。」琳深深吸了口氣,聲音低沉而陌生,透著從未有過的涼意,「你太讓我失望了。」

  短短一句話,堪比雷切刺入帶土的心臟。

  這一刻,帶土當真是如遭雷擊,只覺得腦中嗡地一聲響,整個人呆在原地。

  琳的話不高,卻重重敲擊在他心頭,令他說不出半個字來。

  他眼睜睜看著琳用力將自己的手腕從他手中抽了出去,卻無力阻止。

  兩人之間,頃刻間裂開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竹林間吹過一陣夜風,夾雜著血腥和竹葉的清冷。

  被自己最在意的人如此否定和疏遠,那種滋味比任何刀劍加身都要來得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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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如刀絞。

  然而即便是這撕心裂肺的痛楚,也依舊無法動搖帶土心中堅定的信念。

  就在這時,帶土的大腦終於飛速運轉起來。

  他猛地想到了一個人,一條或許更明智的路。

  「琳,你等等…聽我說!」帶土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擋在琳面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從來沒有想要放棄卡卡西…我的意思是,我們應該用更穩妥的辦法!」

  琳聞言腳步一頓,淚眼朦朧地望著他:「……什麼辦法?」

  帶土深吸了一口氣,腦中迅速整理語言說道:「我們先聯繫水門老師!你想想看,剛才那個岩忍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把卡卡西打倒,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傢伙實力強得離譜!我們倆現在的狀態連卡卡西都不如,這個時候追上去,除了白白送死或者一起被抓,還有別的可能嗎?」

  帶土說這話的時候,早已顧不上自己和卡卡西誰強誰弱的顏面問題。

  只要能阻止琳胡來,就算當眾承認自己不如卡卡西又如何!

  「更何況。」他伸手指了指四周逐漸暗下來的竹林,放低了聲音繼續勸道,「天色已經晚了,林子裡光線越來越暗,地形又複雜…這種情況下貿然行動,最容易遭遇埋伏。萬一我們追上去,不但救不了卡卡西,反而把我們自己也搭進去,那時誰來通知水門老師?誰去告訴他卡卡西出事了?又有誰帶他趕去救卡卡西?」

  他緊緊盯著琳,鄭重其事地總結道:「只有聯絡水門老師,請他出手相救,才是現在救出卡卡西最正確,成功率最高的辦法!」

  這番話說出口,連帶土自己都不禁暗暗心驚。

  他從未如此冷靜地分析過局勢。

  但越分析,他就越覺得自己的邏輯無懈可擊,那股因攔下琳而生的愧疚也稍稍減輕了一些。

  沒錯,就是這樣!

  先把水門老師找來……

  只要老師及時趕到,以他的本事,肯定能救回卡卡西。

  這樣琳也不用再冒險了!

  帶土在心底不停地給自己打氣,仿佛終於看到了一線轉機。

  琳靜靜聽完帶土這番急切卻透著理智的話,原本因憤怒和失望而漲紅的俏臉漸漸恢復了幾分血色。

  她停下掙扎,長長呼出一口氣,腦海里飛快地權衡起利弊。

  不得不承認,帶土的話很有道理。

  冷靜下來後,她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是一時情急,有些衝動了。

  的確如帶土所說,能在瞬間放倒卡卡西的強敵,實力遠超他們原先的估計。

  以自己和帶土現在的狀態。

  尤其帶土還處在瞳力透支,極度虛弱中。

  就算追上去,成功救下卡卡西的希望也微乎其微,更大的可能性是把兩人也賠上。

  若真那樣,到頭來反而會害了卡卡西……

  念及此處,琳眼中的神色終於漸漸緩和下來。

  她低下頭,重重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我們貿然追上去確實太危險,而且可能會耽誤營救……現在最重要的是立刻通知水門老師!」

  說完這句話,琳已不再遲疑。

  她當即從腰間的忍具包里摸出一枚用於緊急聯絡的紅色信號彈。

  此刻,她也顧不得這裡離岩隱前線據點太近,發射信號彈或許會引起敵人注意了。

  救出卡卡西才是當務之急!

  以水門老師黃色閃光的速度,只要及時收到信號,一定能趕在敵人進一步行動之前抵達!

  琳沒有半點遲滯,果斷拉開了信號彈的引信。

  咻!

  紅色的信號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尖嘯而出,劃破昏暗的竹林上空。

  嘭!

  地在半空中炸成一團璀璨奪目的紅色光團。

  劇烈的亮光照亮了半邊天空,在暮色中格外醒目,即便相隔很遠都清晰可見。

  耀眼的紅光映亮了琳略顯蒼白的臉龐,她仰頭望著那團在空中綻放的光芒,緊繃的神經稍緩。

  帶土見狀,心中也忍不住鬆了一大口氣,暗道計劃通!

  現在就看木葉的金色閃光能不能及時趕到了!

  信號彈的光芒逐漸黯淡,竹林重新歸於幽暗。

  然而時間並未過去太久,遠處忽地亮起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猶如劃破夜幕的流星,轉瞬便降臨在琳和帶土面前。

  金光斂去,水門挺拔而令人心安的身影赫然出現。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映入眼帘的是臉色慘白,勉強站立的帶土,和眼眶通紅淚痕未乾的琳。

  地上橫陳著一灘血肉模糊,難以辨認的殘骸,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夾雜血腥的氣味。

  而唯獨不見另一名銀髮少年。

  水門心頭一沉,劍眉陡然皺起。

  「卡卡西呢?!」

  事實上,正如水門此前所言,這次任務只是一次常規的後方偵察,並非絕對緊要,情報下次還有機會獲取。

  所以當察覺到弟子們在敵後發出了求援的信號,水門沒有半分遲疑,立刻丟下手頭的一切事務,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支援。

  此刻見到老師及時現身,帶土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微微一松,一股劫後餘生的安心感湧上心頭,差點讓他喜極而泣。

  他甚至在心中冒出一個有些荒唐的念頭。

  夢境裡的水門老師,好像比現實中的還要靠譜那麼一點?

  至少……這次他趕來的速度快得驚人!

  「水門老師!」琳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委屈與緊張,快步衝到老師身邊,像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

  她哽咽著指向竹林深處,聲音又急又亂:「卡卡西…卡卡西他被岩隱的忍者抓走了!就在剛才,一個岩忍突然襲擊,我們根本沒反應過來,卡卡西就、就被打暈帶走了!」

  「卡卡西被抓走了?!」水門聞言瞳孔一縮,臉上也罕見地露出了震驚之色。

  他對卡卡西的身手再清楚不過。

  就算遇上再強的敵人,也斷不至於在毫無聲息間就被瞬間制伏擄走。

  然而琳斷斷續續的哭喊卻說明了這事很反常。

  「老師,是這…樣……」帶土踉蹌上前兩步,強忍住天旋地轉的眩暈感,努力想要向水門老師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急需將自己的推斷。

  關於敵人真正目標可能是琳的猜測。

  告訴水門老師!

  他必須讓老師意識到,現在不僅是要營救卡卡西,更關乎琳的安危,得儘快把琳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然而,帶土剛張嘴說了不到兩個字,眼前的景象突然毫無徵兆地天旋地轉起來。

  他的視線猛地一黑,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吸力陡然從虛空中傳來,好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手,硬生生將他的意識從竹林戰場中拽離!

  周圍的一切,光亮、聲音、觸感……全都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遠去、扭曲、模糊,轉瞬淹沒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不!怎麼能在這個時候……

  帶土心中發出不甘的咆哮。

  他拼命想抓住些什麼,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竹林的場景如破碎的鏡片般崩離。

  意識沉淪的最後一刻,絕望與憤怒交織在他心頭:「我…我還沒……!」

  他還沒有把話說清楚啊!

  【叮!來自宇智波帶土的情緒波動被捕捉!情緒值+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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